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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離破碎》巧妙地運用了後現代解構與再現的手法,企圖解構東西方的舞蹈動力元素。(黃翊 攝 台北越界舞團 提供)
舞蹈 拆解東西方舞蹈元素,拼貼舞者生命與記憶

《支離破碎》照見文化差異

《支離破碎》其實是在支解東西方舞蹈的動作,解構成最單純的動作語彙,最原始的動力來源,便可以清楚地發現人類的舞蹈動作因文化的不同所產生的巨大差異。再因每個人的個別特質、個性與不同的生命經驗,重新詮釋與重組。而反映出華人在三個不同國際都市,不同環境下的生活狀態。

《支離破碎》其實是在支解東西方舞蹈的動作,解構成最單純的動作語彙,最原始的動力來源,便可以清楚地發現人類的舞蹈動作因文化的不同所產生的巨大差異。再因每個人的個別特質、個性與不同的生命經驗,重新詮釋與重組。而反映出華人在三個不同國際都市,不同環境下的生活狀態。

PROGRAM 台北越界舞團╱張曉雄《支離破碎》

TIME 2005.1.7〜9

PLACE 台北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INFO 02- 27730223

日本在鎖國後的明治維新時期,派出一堆留學生赴歐美學習,返國後人才過剩,便發派到殖民地一展所學。台灣日據時期的建築,本地的建材與工法,卻拼貼結合東西方的建築元素,在台灣留下這些流著東方血液混合西方教育下的產物,成了台北的美麗景觀。

一九七○年代,建築師在拉斯維加斯悟出後現代的不確定性與矯飾,後現代主義在一連串的爭辯中發生,解構與重組的手法被廣泛地運用在文學、藝術等各個領域,連MS Windows也不例外,每個icon與control box,捲動軸與選單,每一個click下去有反應的物件,都是由解構後的最小單位拼貼而成。不管是從左而右的英文,從右而左的阿拉伯文,從上而下的中文日文,一個位元的英文,兩個位元的中文,三個位元的泰文,Windows通通都能滿足。

解構東西舞蹈元素,拼貼大膽嘗試

日據時期建築的拼貼只是表象,橫跨東西方兩大鴻溝,成為極有特色的拼貼,而台北越界舞團這次由編舞家張曉雄推出的新作,巧妙地運用了後現代解構與再現的手法,企圖解構東西方的舞蹈動力元素,依照舞者的生命經驗與回憶,拼貼出大膽的嘗試與可能。

舞台上的張曉雄,乾淨俐落的動作,驚人的爆發力,有如荷蘭季利安舞蹈劇場的漂亮線條,像是二十幾歲的小伙子,事實上,他早已經歷過人生中四個豐富且多采多姿的十年。

張曉雄是出生於柬埔寨的華人,頭一個十年,碰上了高棉赤化,童年時期顛沛流離,輾轉由越南進入中國;第二個十年,碰上文化大革命,當了紅衛兵,下鄉到文化工作隊,又趁著大串連,遊遍中國。文革結束,一九八三年移民澳洲,進入南澳表演藝術中心主修現代舞,開始他的第三個十年。後來輾轉到香港、廣州現代舞團授課、編舞。受到林懷民的邀請,來到雲門授課,開始他在台北的第四個十年,授課與創作。

東方的身體,接受了西方的舞蹈訓練,累積了豐富的生命經驗,張曉雄深刻地瞭解東西方之間身體運動與文化上的差異與趣味,西方在使用身體的方式與動力來源,很直接簡單,通常都是直線或是拋物線,東方著重在圓、轉,繁複的環動,週而復始。

背景相似的亞洲舞者一起合作

為了呈現東方身體與西方舞蹈的相遇,張曉雄這次找來了黃建彪、黃天寶、郭亞福等具有相同背景的亞洲舞者參與演出。黃建彪出生於越南,越戰時逃至馬來西亞,在聯合國協助下,到荷蘭開始學舞,本想進入荷蘭國家芭蕾舞蹈團跳舞,但因身高限制,無法如願,後來進入香港芭蕾舞團,跳到首席,十年間拿下不少國際芭蕾大賽的獎項。新加坡新近崛起大放異彩的「Ah Hock and Peng Yu」舞團,主要成員郭亞福與黃天寶一個來自新加坡,一位來自香港,曾同時在「香港城市當代舞團」跳舞,異國異地的經驗,非常適合呈現曉雄的新作「支離破碎」。

《支離破碎》其實是在支解東西方舞蹈的動作,解構成最單純的動作語彙,最原始的動力來源,便可以清楚地發現人類的舞蹈動作因文化的不同所產生的巨大差異。再因每個人的個別特質、個性與不同的生命經驗,重新詮釋與重組。而反映出華人在三個不同國際都市,不同環境下的生活狀態。

舞台裝置的構想來源自「Ah Hock and Peng Yu」舞團的創團作,一支追蹤燈加上二十四面固定位置不同角度的鏡面,隨著追蹤燈的移動,將表演區切換出各種匪夷所思的空間。《支離破碎》的舞台上有個小水池、用極簡而被支解的牆面裝置,同時加上一盞可移動的燈,以及可被投影、折射影像的鏡面,藉由光素的剪影將空間再次切割,營造出一種重建的對峙。

「支離破碎」成了舞台的意象,也象徵了解構後的東西方舞蹈元素,透過這批優秀的亞洲舞者,浴火重生,在曉雄精準的編排下,兼容並蓄地融合東西方的剛柔力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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