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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家簡文彬(中)將指揮南藝大樂團演出。(台南藝術大學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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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企攜手 打造南台灣音樂學園

奇美與南藝大的非凡「琴」緣

位處烏山頭水庫旁的台南藝術大學,月前得到台南奇美基金會出借整批該會收藏的名琴,供該校音樂系學生練習與演出。讓學生得以使用名琴,在學習的過程中意義非凡,奇美基金會創辦人許文龍表示,他收藏名琴不是為己,而是希望社會大眾來分享。他也期待,未來養成的音樂人,可以在學術界自由創作,在演奏時演出最適合觀眾欣賞的音樂。

位處烏山頭水庫旁的台南藝術大學,月前得到台南奇美基金會出借整批該會收藏的名琴,供該校音樂系學生練習與演出。讓學生得以使用名琴,在學習的過程中意義非凡,奇美基金會創辦人許文龍表示,他收藏名琴不是為己,而是希望社會大眾來分享。他也期待,未來養成的音樂人,可以在學術界自由創作,在演奏時演出最適合觀眾欣賞的音樂。

台南藝術大學音樂系管絃樂團春季巡演

5/27  19:30  台南市立文化中心演藝廳(索票入場)

5/30  19:30  國臺交霧峰演奏廳(索票入場)

簡文彬與南藝大音樂系管絃樂團

5/29  19:30  台北國家音樂廳

INFO  06-6930609

三月,奇美文化基金會與台南藝術大學簽訂合作交流計畫,首度將整批典藏的世界名琴出借給學生使用,小提琴十二把、大提琴八把,共計十二把的名琴將伴隨學生們練習,也即將於音樂會中亮相。如此的龐大的計畫首開先河,也成為學術與企業界間互動的最佳典範!

收藏名琴不為己,歡迎有能力的人來拉

「收藏名琴絕對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得到的,要買一把琴,就算是有心,也要有機會、有充分的時間耐心等待。」回想收藏名琴的過程,奇美文化基金會創辦人許文龍與我們分享他的第一個感動。與世界權威的琴商J & A Beare Ltd交易後,公司竟然派人遠道來台灣。詫異的許文龍暗想,自己並沒有邀請對方來,而這麼一趟不知道要花多少錢。然而出乎意外地,這全程居然不收一毛錢!感觸良多的他體會到:「這不是為了奇美,而是為了這世界人類寶貴的產物在奇美,他們感到有義務來教我要如何保存。讓我深感責任沉重、備感光榮。」這樣的買賣並非單純的商業行為,更不以金錢的本身來衡量琴的價值,這之間的信任、信譽以及尊重,是愛好藝術的許文龍所欣賞的另番藝術!

「到底奇美是在做些什麼事情?」許文龍曾經這樣自問。「我從十七、八歲做小生意開始庸庸碌碌,到最後要得到什麼?」不斷地思考下,使得他在經營企業之餘,更著手推動他的理想。直到現在,每週都抽空去琴室看看的他是那麼地珍惜樂器,卻在基金會成立的時候表示:名琴的收藏不是私人所有的,任何人都有權利享受。他投注心血買下來的琴,不是為了他自己,也不是想要征服擁有,而是希望社會大眾來分享。「對這些,我自己感到非常地幸運。」他笑著說:「有時睡一覺醒來,想到這些,內心都會感覺到非常歡喜!」有能力的人都有權力來拉,「而我的任務就是要保護這些琴。」雖然景氣不好令他煩惱,但想到琴,就會開心起來,這就是人生的價值!

難以想像奇美博物館收藏超過四百六十把的名琴,居世界之冠,但不僅如此,對其品質與廣度作「系統性」的收藏,更是最了不得的特質。事實上包含南藝大,基金會總共有一百一十支琴外借中,一般名琴出借的對象大都已經是專業演奏家或留學的學生,但這次是第一次將年齡降到十八歲以下的孩子。而名琴的挑選不僅經過學校老師評估,更要由學生家長共同參與。對每個演奏家而言,得以演奏名琴,是一輩子夢寐以求的理想,除了感謝之外,有更多重的意義存在。南藝大校長、也是小提琴家李肇修表示:「在教育學生的同時,也教育著家長們,更間接教育整個社會要如何與美好的事物相處。」剛拿到名琴的人也許會對名琴所發出的聲音失望,但有這樣的經驗,就會明白對一把好琴必須要付出耐心與它對話,演奏者才會了解這把琴的特性,知道要如何演奏才能最舒服地表現最完美的音色,雙方慢慢琢磨出最契合的方式,琴也自然會提供最漂亮的聲音作為回饋。因此,一把好的琴也必須要常被演奏,聲音才會成熟,更具有實際上的價值,而不是只有被陳列琴室而無用武之地。而教育也就在這樣一點一滴的時間中,潛移默化!

珍惜前人的建設努力,走出不同於城市學校之路

座落在南台灣,奇美和南藝大生根於這片土地,為藝術耕耘。地處偏遠的學校,常使得訪客望之卻步,甚至師生、職員們也常為了交通的問題感到困擾。然而,感念起造工程師八田與一在八十多年前於烏山頭水庫的貢獻,李肇修鼓勵每位即將到任的新老師去看看他的銅像,了解這段歷史,相較這樣偉大的情操,自己的辛苦便顯得渺小。他更表示:「學生不能只有知道演奏上的技藝,如果到畢業之後如果不知道這些歷史,就表示我們的教育失敗!」而許文龍也回應道,水庫造成之後,農民們稻米豐收,人民富足,是這位優秀的人才屈身在山林裡十一年之久所換得的結果。而同樣為台南奉獻的,還有日據時期台南是最後一任官派市長羽鳥又男,在戰爭末期吃緊的當時,極力修復被颱風侵襲成危樓的赤坎樓、保存孔廟原貌,並大力奔走使得開元寺的鐘免於被融掉的命運。這樣重視文化資產的精神,讓許文龍為他鑄造了銅像,希望讓眾人緬懷他的精神。

前人的付出,皆有著教育的意義。當然在台灣,相當多大型表演、學校、師資、樂團演出都集中在北部,南台灣的資源相對顯得困窘,這是不容否認的事實。但在教育上,李肇修卻有獨特的見解:「如果在這裡做的事情和在都市做的都一樣,那麼相較之下,學校一定處於劣勢,而且不盡然達到我們的理想。但如果可以有別於都市,甚至因為這樣的處境可以找尋到大家沒有想到的方向,那就會是個優勢了,屆時其他學校都可能反過來參考我們的模式!」

在校園中自由創作,在演奏時為觀眾設想

但是,這成立至今才十二年的年輕學校,也一直在找尋未來十年應該的走向,甚至思考二十一世紀音樂家應該怎麼走。李肇修想著:「跨過二十世紀,音樂家已經面臨一個瓶頸,音樂會缺乏觀眾前來欣賞!這除了著力於行銷之外,還有什麼樣的另類思考?」音樂之路究竟要往何處去?許文龍指出過去的作曲演奏的對象是廣大的群眾,心繫著別人是否會喜歡而作。但現在對象變成了自己、只想要追求創新、做別人不曾做過的事情來自我滿足。然而這其中除了「新」之外,卻沒有「美」的基礎。而對於病態的藝術,群眾也能夠接受的狀況感觸良多,他認為:「這代表社會也病了!」

美麗的旋律為什麼沒有人欣賞?強調一定是要聽得懂的音樂,許文龍認為要將社會風氣導正,倡導回歸自文藝復興起,古典音樂的美好年代。尤其在這不景氣的時機裡,更能減少暴戾之氣、安慰人心。「在社會賺的錢要如何回饋給社會?」他透露自己很想要成立一個電台,不插撥廣告,二十四小時只播送優美的古典音樂,讓社會大眾隨時都可以欣賞。」只可惜礙於法令,至今無法成行,但他認為美好的風氣一定會回來,只是需要去做、也需要時間。當然也不能忘記我們的傳統,即使科技進步,文化還是需要從上而下的力量支持、並好好保存。不能用政治的角度做優先考量,否則藝術將失去它原有的光澤!

「俄羅斯接受西洋音樂,作曲家們將這種子發揚,創造出具有俄國風味的音樂,但台灣要怎麼走?」聽眾不一定能夠接受新的突破,但不突破又如何創新?許文龍認為要分開進行、雙管齊下,在學術界自由創作,在演奏時演出最適合觀眾欣賞的音樂。而南藝大的創作、錄音工程結合影像聲音互動走在時代尖端,兩個一貫制的音樂系相較之下較為傳統,正好符合許文龍的理念。

校長李肇修與指揮簡文彬,領軍揮灑演出

以往只要是機械、電腦,就是一個先進的表徵,然而近年來,「手工製造」的獨一無二性,卻漸漸取代了科技化產品。如果以這樣的模式來思考表演藝術的走向,當現在跨界、花俏的聲光效果佈滿觀眾的耳目時,是不是古典音樂傳統的細緻與質樸,反而成為一股清流而受人矚目?沒有譁眾取寵的絢麗聲光,南藝大即將展開巡迴演出的曲目不僅是「大家都聽得懂」的作品,樂曲著重的絃樂正好是音樂系的強項,更能發揮得淋漓盡致。首度登上國家音樂廳演出,也特邀簡文彬擔任指揮。這位前NSO音樂總監與南藝大樂團並非第一次合作,他願意前來指揮學生樂團,並且二度接受邀請,「同為台南出身」,也許是它的道裡!而為了這次的演出,校長李肇修更親自帶頭,與樂團合作小提琴與大提琴雙協奏曲。來自南台灣的聲音,在師長的風範、企業家的氣度及最多名琴的合奏下,將會是場最「不同凡響」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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