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俯瞰塞維亞城,可以看見許多不同風格文化的建築。(法新社 提供)
特別企畫 Feature 兩廳院特別企畫Feature of NTCH/卡門,誰能不愛她?!

最女性的城市 《卡門》原鄉——塞維亞

混融多元文化 知名歌劇景點薈萃之都

西班牙古諺說:「未拜訪過塞維亞者,不知何謂美。」這個歷經多元文化洗禮,充滿異國情調的城市,也是作曲家心目中最合適的歌劇演出舞台,不管是比才的《卡門》、羅西尼的《塞維亞的理髮師》、威爾第的《命運之力》、莫札特的《唐喬望尼》與《費加洛婚禮》……可說城中處處都是知名歌劇的景點,到底這個城市魅力何在?能讓劇中人在此演出令人激動懸念的經典場景?

西班牙古諺說:「未拜訪過塞維亞者,不知何謂美。」這個歷經多元文化洗禮,充滿異國情調的城市,也是作曲家心目中最合適的歌劇演出舞台,不管是比才的《卡門》、羅西尼的《塞維亞的理髮師》、威爾第的《命運之力》、莫札特的《唐喬望尼》與《費加洛婚禮》……可說城中處處都是知名歌劇的景點,到底這個城市魅力何在?能讓劇中人在此演出令人激動懸念的經典場景?

一九八四年,在男高音多明哥帶領下,從西班牙作曲家費德里科.莫雷諾.托羅巴(Federico Moreno Torroba)的《塞維亞是……》開始,講述了塞維亞的聖週,再到阿卡札堡與迴旋塔唱著《唐喬望尼》的故事,接著在聖十字區演唱羅西尼《塞維亞的理髮師》二重唱、在煙草工廠演唱比才《卡門》的〈妳給我的那一朵花〉。還有威爾第《命運之力》、貝多芬《費黛里奧》、培內拉《小野貓》及《卡門》的歌曲……當年這張以《向塞維亞致敬》為題的專輯,意義除了獲得艾美獎之外,您還注意到了什麼?是的,沒錯,這麼多歌劇、一幕幕的悲喜,全都在塞維亞的街道、教堂、鬥牛場、慶典的背景下重複「上演」!

安達魯西亞的靈魂  最女性的城市

西班牙安達魯西亞省的塞維亞是一個橘花飄香的城市,公園、街巷佈滿了橘子樹,漫步街道上,傳來淡淡的柑橘香。而當橘子花盛開時,也就是塞維亞歡樂的節慶與迎接聖週時刻的來臨。安達魯西亞的靈魂就是塞維亞,在阿拉伯語為「天堂」之意,聖十字區內曲折狹窄的白色巷道,像迷宮一樣神秘,古色古香的石板路、風情萬種的建築、廣場、小商店、露天咖啡,穿梭其中的鬧與靜,處處都是驚奇的美景,無怪乎塞維亞有「最女性的城市」之雅號。就像「卡門」這個原先帶有聖德聖潔期許意味(諷刺的是現在成了「蕩婦」的代名詞)的名字在當地女性中常見一樣,塞維亞(Sevilla)這個源自希臘意味著「先知」的名詞,不但是西班牙普遍的姓氏,也是少數女性的名字。

異國風情,往往是歌劇故事中借用來渲染劇情、增加神秘感,或者是塑造人物性格的重要關鍵,而塞維亞正符合了所需的條件。從羅馬帝國時代、阿拉伯時代直到新大陸的發現,歷經腓尼基、迦太基、希臘、羅馬、拉丁、法國等文化的洗禮,這段漫長的歲月在塞維亞,乃至整個安達魯西亞地區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至今城中仍隨處可見羅馬式、穆德哈爾式、哥特、巴洛克式及文藝復興式的建築和花園。曾為回教帝國首都的塞維亞,即使早已退下統治舞台,卻仍然影響了這裡的建築、藝術、飲食。而摩爾人的堡壘「阿卡札堡」,在回教時期成為王宮,後來經歷基督教國王及天主教兩王等歷代國王的增建整修,隨著王朝的更迭,慢慢融入了各個年代與文化的元素,成為混雜交融的建築風格。保存著古城風貌的塞維亞,有羅馬、哥德、巴洛克及文化復興是的建築和花園,因此也享有「花園城市」的雅號。

有趣的是,一九九二年在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紀念日,曾舉辦過萬國博覽會的塞維亞,也留下了不少異國風格的大使館。阿根廷、摩洛哥、祕魯、美國、法國……一條路上便可盡覽各國建築。因此,無論是文學家或藝術家,無論想到任何題材或任何靈感,都能夠在這個彈性極大的城市盡情發揮想像,並且,重點是──都能夠合理!

歌劇景點處處  慶典舞蹈動人

著名的景點「黃金塔」附近的街道旁,立有卡門的銅像,此地是卡門被荷西刺死的所在地。找到賈瑪丹納(Jamerdana)路右轉入內,可見多次出現在著名文學作品中的「修士廣場」(Plaza de los Venerables)。這個廣場可不只是觀光景點而已,《卡門》的愛恨糾纏、《塞維亞的理髮師》與《費加洛婚禮》雙喜劇的逗趣笑料及主角的足智多謀、《唐璜》的風流詄事、為非作惡最終自食惡果,都在這個地點發生。一旁的「桂冠旅館餐廳」(Hosteria del Laurel)據說就是引發唐.荷西.左里拉(Don Jose Zorrilla)寫下《唐璜》靈感的旅店。

還記得卡門這個吉普賽女郎的職業是什麼嗎?對的,煙草女工!但可別小看她工作的地方,那可是「皇家煙草工廠」!就當時的煙草工業還是國家的獨佔事業看來,卡門捧的還是公家機關的飯碗呢!它興建於十八世紀,一直到二十世紀中期,依然支撐著塞維亞的經濟。從建築物上還可以發現設有監視塔、壕溝等等警備設施,甚至過去還有專門關走私犯的監獄,以及供煙草女工使用的托兒所在此。即使現在看來這一棟新古典主義的建築略顯陰暗,但以其雄偉的建築外觀與內部規劃不難看出當年的盛況。而現在,令人意想不到的,這個地方已經成為塞維亞大學法學部的校舍。這不管和卡門魅惑的情挑、罪惡的誕生、悲劇的結局都有極端的差異,但這菸草工廠的相關遺址,卻是因為卡門這個角色而聞名於世。

關於塞維亞神秘傳說始終十分豐富,相關的慶典為數不少。沿襲古老傳統,塞維亞的所有慶典幾乎都沾染了某種奇特的氣息。每年一到春夏,慶典與遊行便開始接二連三地舉行,熱鬧的活動夾雜著戶外歌唱或祈禱,聲聲不絕於耳。而閉上眼睛,對塞維亞留下的深刻印象,會是強烈的節奏!不規則的拍子在腳上踩踏,響板、擊掌聲此起彼落,那種爆發力和熱情,是佛朗明哥有別於其他舞蹈的精髓。佛朗明哥是西班牙最精采、也是最常見的舞蹈,原先跳舞是為了取悅歡場尋芳客的餘興節目,直到一九二○年代,經由作曲家們的創作與引用,才使得它的地位提升,成為一種藝術形式。裙襬的線條隨著動作畫圓,手部的姿勢和快速的跺腳,常令人血脈賁張,然而,仔細看著舞者的表情,凝結的眉頭和嚴肅的臉部曲線,會讓人了解這類舞蹈絕對不是縱情歡樂的,每一個擺動和踩踏,都好似在在隱忍內心的苦痛。《卡門》、《唐喬望尼》、《費黛里奧》、《命運之力》……男女共舞時,一來一往的進退分合,總像那些以愛情為核心,卻以悲劇收場的舞台情景。

歡樂激情不夜城  美得讓人「犯罪」?!

西班牙人的縱情歡笑、享受人生,是東方民族難以比擬的,當地人總會有充足的理由約會、跳舞、吃飯、泡酒吧。悠閒的餐點,先來個開胃菜,半小時後才姍姍送來湯和麵包,半片魚肉加上幾塊馬鈴薯,最後配上簡單甜點結束三道式西餐,怪不得一天要吃五餐飯。到了周末,塞維亞就會變成一個不夜城,吃飽喝足之後就到舞廳去盡情搖擺,或者端著酒杯在街道上聚集,三五成群,不管認不認識,總能天南地北地聊個暢快。而即使有許多反對聲浪出現,西班牙人觀看鬥牛比賽的習慣仍舊持續,在呼喊聲中,鬥牛士的優雅姿態相對著牛隻的慌亂衝撞,觀眾的瘋狂回應著場內奔牛的憤怒,汗流浹背與汩汩鮮血,生與死的對立拉扯,人生百態就在這近五十度的高溫下進行著。如此的情景,連泰瑞莎修女都說:「到塞維亞不會犯罪的就算是聖人了。」

的確,比才《卡門》中荷西殺了他的摯愛,威爾第的《命運之力》也因誤殺造成好友決鬥、兄妹雙雙死亡,貝多芬的《費黛里奧》在一片殺機中驚險逃生,《唐喬望尼》在不知悔改下被神像壓死……這些悲劇性的嘲諷都藉著此地開展,但西班牙古諺說:「未拜訪過塞維亞者,不知何謂美。」也許有天在塞維亞遍拾歌劇殘垣時,真能了解這女性的城市,到底有多美!

劇本書廣告圖片
歡迎加入 PAR付費會員 或 兩廳院會員
閱讀完整精彩內容!
歡迎加入付費會員閱讀此篇內容
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
Authors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