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抹六塊攤拼的紙箱內面(墨鑽)
塗抹六塊攤拼的紙箱內面(墨鑽)(台南東門美術館 提供)
企畫特輯 Special

從劉秋兒到港都好男兒

透過「行走」、「勞動」,劉秋兒確實地深入高雄各種邊緣空間,也掌握到這個城市的核心內在格調。這種完全田野的藝術參與,對於創作資源的汲取,完全不同於在室內看投影片、畫冊的模式。或許就是這樣第一線的參與,真正觸摸到高雄這個海港工業城市的骨肉血脈,當轉換為藝術創作,就成為「有血有肉」的「有味」作品。

透過「行走」、「勞動」,劉秋兒確實地深入高雄各種邊緣空間,也掌握到這個城市的核心內在格調。這種完全田野的藝術參與,對於創作資源的汲取,完全不同於在室內看投影片、畫冊的模式。或許就是這樣第一線的參與,真正觸摸到高雄這個海港工業城市的骨肉血脈,當轉換為藝術創作,就成為「有血有肉」的「有味」作品。

劉秋兒「圖抗系—二十年前一事件&暗物質描繪」

5/11~6/2  台南東門美術館

高雄「豆皮」藝文的老闆劉秋兒跑到台南的「東門美術館」舉行個展,展出大批海港工業城市「景觀」作品,使大批一向以為他只會辦活動、搞抗爭的朋友大吃一驚。

「生產端」的景觀

展出的作品大部分被呈現在畫框「背面」,這個行為,完全標示了作為工業城市的姿態,畫框「背面」,是「生產端」的景觀,在生產線上,「背面」是基底,也是景觀主調;至於「正面」、「表面」,那是「消費端」的事情。作為「生產端」的「從業者」,「背面」景觀才是生活的情調,藝術反映生活,作為海港工業城藝術家,當然要以畫框「背面」作為呈現平台。

展出的作品使用大量包裝用「瓦楞紙」,那也是工業生產的象徵,由於當代物流發展,工業生產的「終端」,多半終結於「瓦楞紙箱」,高雄作為全球海港物流的節點,「瓦楞紙」也是重要景觀,「瓦楞紙箱」的歷史,也是高雄的城市故事:一個「瓦楞紙箱」在巴西亞馬遜河邊被農夫裝上葡萄柚,從里約運到巴拉馬,再送上「長榮」或「陽明」的貨櫃船,最後在高雄下船開櫃,由批發商用「拖拉庫」載到賣場開箱,那個「瓦楞紙箱」終於宣告命運終結。過程當中,各種種族的手搬過那個箱子,各種機器抬過那個箱子,那個箱子也被放在不同的地面……總之,「瓦楞紙箱」雖然多半用完即丟,每個紙箱都有故事,作為一個敏感的海港工業城藝術家,用「瓦楞紙」說故事就變成職業專長。

展出的作品也有很多是「做」在穿過的工作服上面,穿過的工作服其實等同於用過的「瓦楞紙箱」,不過更貼近工人的身體,可以傳達工人身體的歷史。一件工作服被穿上之後,開始和工人身體磨合的過程,一直到幾乎成為身體的「第二層皮膚」為止,身體環境、身體特徵、身體動能……工人的身體,是海港工業城的最具體表徵,不過身體不方便隨便展示,透過工作褲,藝術家有了另一個陳述城市故事的材料。

屬於港都的「原生」異國情調

整場的作品當中,瀰漫著很「實質」的異國情調,港都,本來就是異國情調的,相對於流行消費城市,港都的異國情調是實質而材料的,印尼的原木、澳洲的礦砂、美國的廢五金……還有城市歷史中,外國人留下來的痕跡。港都的異國情調,多半不是被設計塑造出來的,一艘進入高雄港的丹麥貨櫃船,絕不是為了讓高雄人產生異國情調才開進港口,那艘船只是做它該做的事情而已。類似「原生」的異國情調,也是海港城市的基本調子,有sense的藝術家,就會吸收這種調性,成為作品的基調。

劉秋兒作為「豆皮」藝文空間的老闆,獨立開店近廿年,近年來,以「豆皮」為基地,開辦很多和城市邊緣空間有關的活動。其中「行走」、「勞動」是這些活動的基本精神,透過「行走」、「勞動」,劉秋兒確實地深入高雄各種邊緣空間,也掌握到這個城市的核心內在格調。這種完全田野的藝術參與,對於創作資源的汲取,完全不同於在室內看投影片、畫冊的模式。或許就是這樣第一線的參與,真正觸摸到高雄這個海港工業城市的骨肉血脈,當轉換為藝術創作,就成為「有血有肉」的「有味」作品。劉秋兒多年對於高雄的深入探查,在這次「圖抗系」展覽,做了一次回饋性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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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台新銀行文化藝術基金會舉辦的台新藝術獎,邀請七位不同領域的提名觀察人,蒐集、發掘,深入研究各種不同面向的當代藝術展演,並於網站發表評論,並精選單篇於本刊刊登。如欲讀更多評論,請至ARTalks專網talks.taishinart.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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