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極限》呈現出純粹的肢體力量,隱約可見日本傳統舞蹈的影子。
《臨極限》呈現出純粹的肢體力量,隱約可見日本傳統舞蹈的影子。(陳又維 攝 舞蹈空間舞團 提供)
即將上場 Preview 舞蹈空間X日本計畫「徹舞流」

島崎徹 一切舞在不言中

三度與舞蹈空間舞團合作,日本編舞家島崎徹將帶來不同時期的舞作《漫》與《臨極限》,並與台灣舞者共同發展新作《謎》。融合東方與西方的肢體語彙,島崎徹的舞作或優雅流暢,或犀利強烈,給予觀者多樣的觸動。不輕易以文字定義舞蹈的他,認為舞蹈藝術之美正因為其難以言說,而身為舞蹈藝術家,他所能夠做的,就是透過肢體表達,並深信觀眾能夠在作品中找到連結。

文字|王顥燁
攝影|陳又維
第279期 / 2016年03月號

三度與舞蹈空間舞團合作,日本編舞家島崎徹將帶來不同時期的舞作《漫》與《臨極限》,並與台灣舞者共同發展新作《謎》。融合東方與西方的肢體語彙,島崎徹的舞作或優雅流暢,或犀利強烈,給予觀者多樣的觸動。不輕易以文字定義舞蹈的他,認為舞蹈藝術之美正因為其難以言說,而身為舞蹈藝術家,他所能夠做的,就是透過肢體表達,並深信觀眾能夠在作品中找到連結。

 

舞蹈空間X日本計畫「徹舞流」

4/8~9  19:30

4/9~10  14:30

台北 水源劇場

4/15  19:30

中壢藝術館音樂廳

INFO  02- 27168888轉115~118

作為一個國際性舞蹈家,日本編舞家島崎徹(Toru Shimazaki)的作品不受限於國籍、性別與文化,不論東西方世界,他總能精準抓住觀眾的眼球。此次「徹舞流」是他第三度與舞蹈空間合作,除了帶來不同時期的舞作《漫》Grace與《臨極限》Zero Body,也將為台灣舞者全新打造《謎》Blind,從優雅流暢到鋒利強烈,呈現島崎徹的獨特舞蹈語彙。

《漫》  彷若日式庭園的精雕細琢

《漫》使用音樂家坂本龍一(Ryuichi Sakamoto)與德國電音音樂家阿爾瓦.諾托(Alva Noto)極簡風格的音樂,溫柔的鋼琴與冷調的電子音樂形成對比,呼應舞作中大量使用的雙人舞段落,形成完美的二元對立,扣合主題,線條優美而平衡。

動作中可看出依循現代芭蕾動作,重新揉捏出屬於島崎徹的舞蹈語彙,呈現出他對音樂的感受。島崎徹認為,經過創造、設計過的肢體所呈現出的姿態,能夠表達出特定情感,鼓舞、啟發和感動人類,這也可以說是他對舞蹈本質的信念。

《漫》的出發點是音樂,其細膩的情感鋪陳讓島崎徹聯想到日式庭園中的盆栽:「像是盆栽在移動,這是最一開始的靈感來源。」如同盆栽精雕細琢的枝葉,舞者的動作同樣縝密而精緻,加上日本的Atelier Yoshino操刀服裝設計,以大量留白中使用獨特暈染,並加上科技感網狀頭套,精緻且巧妙。

《臨極限》  身體的柔美與鋒利並立

相較之下,《臨極限》則以九位女舞者呈現出純粹的肢體力量。全作以卡農的對位形式,整體呈現出波浪般的效果,又以划船般的動作啟動整支舞作,令人彷彿置身於一群踏浪渡海的武士們之中。而雙手上舉如同祈求一般的動作,又有一人背對觀眾走入群體之中的畫面,都似乎增強舞作的儀式性。

肢體編排上隱約可見日本傳統舞蹈的影子:包含細碎的步伐、筆直的手勢等,舞者時而如歌舞伎演員、時而如武士,身體的柔美與鋒利並立。儘管細節中處處顯見東方色彩,這仍然是一支現代風格強烈的舞作。

島崎徹的編創靈感來自宮崎駿電影中的歌曲歌詞,非與電影情節相關,吸引他的是其中「身體為零」的概念。舞作使用美國大提琴家佐伊.基廷(Zoë Keating)的音樂,以科技結合古典音樂,用單人表演完成交響樂般的聲響,低沉大提琴琴音強而有力的快速推進,讓舞作帶有一種向命運挑戰的氣勢。九位女舞者排列組合不同陣勢,形成一股神秘力量,牽引觀眾全神投入。舞作最終讓舞者們停在彷若老鷹俯瞰大海的姿勢,展現了其中的強大意志。

《謎》  流暢極簡卻細膩複雜

《謎》由島崎徹與舞蹈空間舞者共同工作發展,以兩位男舞者與一位女舞者交織出三人、雙人與獨舞片段。島崎的作品看似流暢而極簡,實而細膩複雜,透過動力的流動轉換動作,通常不讓舞者有輕易喘息的空間,許多動作必須一氣呵成,將身體延伸至極致的同時,又包含許多微小細節。

舞蹈空間藝術總監平珩指出,從西方世界的眼中,島崎徹的舞作充滿東方色彩;在東方世界的眼中,卻又富含西方元素。如《漫》中有多西方芭蕾舞的雙人舞技巧,涵蓋許多托舉的動作,而細微的手部動作透露出東方色彩;另一方面《臨極限》融入日本傳統舞蹈,卻大量使用西方卡農的形式。

舞作看似反映了編舞家的訓練與文化背景,不過編舞家本人並不這麼認為。島崎徹相信自己編舞都是在當下對音樂或合作的舞者做出回應,大多時候他在音樂裡聽到感受,用身體去回應,再與舞者工作,過程中進行修改編排,完成他心中最理想的設計。

把握當下  超越國籍文化界線

如同他看待自己的舞作是超越國籍與文化限制的,談到與台灣舞者的合作,島崎徹認為現在是全球化的時代,舞者們的訓練已經相當多元,不再受限於國籍與文化背景,也因他過去長期在加拿大發展,相當習慣與來自世界各地不同文化背景的舞者們工作。

平珩提到,作為編舞者,島崎徹最令人敬佩與著迷之處,在於他常能在談笑風生之中激發出舞者的潛能。島崎徹也說,年輕時也有許多前輩告訴他,舞者們跳他的舞總是會特別努力,並要他珍惜這份特質,直到今日他仍然難以解釋其中原因。或許正因為如此,讓島崎徹的舞作中總是充滿動人的生命力。

島崎徹不輕易以文字定義舞蹈,認為舞蹈藝術之美正因為其難以言說,而身為舞蹈藝術家,他所能夠做的,就是透過肢體表達,並深信觀眾能夠在作品中找到連結,無須說明,每個人都能在作品裡找到自己最能認同的詮釋。

對島崎徹而言,創作總是需要配合當時的現實條件,像《臨極限》之所以使用九位女舞者是因當時任教於日本神戶女學院音樂學院音樂系舞蹈科,系上沒有男舞者;而《漫》則因與舞蹈空間合作而能夠使用男舞者,對他來說是相當難得的機會,也因此編排大量雙人舞。儘管如此,他總是能找到最大的可能,如同他對創作與人生的信念:把握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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