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海寧的《不眠夜》以格拉斯音樂入舞。
黎海寧的《不眠夜》以格拉斯音樂入舞。(許斌 攝)
特別企畫(二) Feature 特別企畫②/菲利普.格拉斯/大師與台灣

舞蹈與格拉斯音樂

文字|陳品秀
攝影|許斌
第51期 / 1997年02月號

菲利普.格拉斯曾和許多不同的編舞家合作過,他的音樂也常爲各地的編舞者所使用。談起這段因緣時,他坦誠地說道:當時他還是一個很年輕的作曲者,他希望他的音樂有人聽,而最需要音樂的人是編舞者。

格拉斯與編舞家

曾與格拉斯合作過的編舞者衆多,著名的包括美國編舞家崔拉.莎普的作品In the Upper Room、蘇珊.馬歇爾編作的舞劇,與三年前曾經到台灣演出的獨舞者摩莉莎.芬蕾(Molissa Fenley)的作品A Descent into the Mael-strom,及爲班尼.費曼(Beni Montressor)的舞劇所寫的The Witches of Venice等。

台灣在十幾年前就有編舞家用格拉斯的音樂編舞,除羅曼菲舞作《羽化》、劉紹爐〈游走〉之外,還有在國立藝術學院授課的羅斯.帕克斯舞作《火鳳凰》、蕭靜文舞作《忘了我是誰》,劉淑瑛在美國UCLA分校所發表的《機械火鳥》(Mechanical Fire Bird);另外香港編舞家黎海寧的舞作《不眠夜》、及《某些雙人舞》中也用到格拉斯的音樂。

舞蹈編作與音樂設計

在與編舞者合作的過程當中。格拉斯會先和編舞家談一談,但不會談太深入,通常它他會去看舞者,看舞團實際排練的情形,尋找一些靈感,並會親自至演出場地看一看,因爲舞台的大小與音樂的結構、配器有絕對的關係。

當格拉斯被問到:爲舞蹈做音樂的時候所關注的是什麼?他回答道:節奏。舞者需要適切的節奏來賦與動作動力,而且速度不能太快。常常因爲舞團巡迴所遇到的舞台大小都不一樣,有時必須遷就舞台空間的變化將音樂的速度減慢或加快。假如不做這樣的調整就很可能有舞者衝出幕外撞到牆的情形發生。

對於編舞者來說,格拉斯音樂中層層疊疊的和聲、源源不絕的節奏、漫無止境般的前進感,給與編舞者漫想的空間,賦與動作的進行、推衍強大的動力。許多即使不曾與他合作過的編舞家也常常使用他的音樂編舞。原因就在格拉斯的音樂乍看之下沒有明顯分段的結構,給與編舞者相當的自由度,編舞者很容易在樂曲的氛圍之下另起爐灶,另外做一條和音樂無關的舞蹈結構線。當然,也有對樂譜做精密的計算之後,將舞蹈的結構與素樂音樂緊密結合的作品。

音樂是舞蹈的心臟

喬治.巴蘭欽曾說道:音樂是舞蹈的心臟。可見音樂對舞蹈的重要性。事實上,編舞家要找到一個完全符合舞蹈的感覺、意涵,特別是符合結構、佈局的音樂實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常常編舞家枯坐在上百卷錄音帶堆中仍然找不出適用的音樂。而請音樂家作曲除了要考慮費用之外,還牽涉到「你的說法和感覺」和「我的理解和感受」兩者之間可能有承擔不起的雞同鴨講風險。因此素樂成了一種共同的選擇,一種比較好用的音樂,卻不見得是編舞家喜歡的音樂。

(本刊編輯 陳品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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