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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藝術教育能為非行少年帶來什麼?
當法務結合教育:少年矯正學校 1999年新竹誠正中學與高雄明陽中學為台灣最初的少年矯正學校,現隸屬於法務部矯正署,並由教育部共同督導,前者收容受感化教育的犯罪少年,後者則收容長期徒刑者。不同於過往少年輔育院以補校的方式進行,老師由他校支援,著重在教導員的管理;矯正學校則讓教學正常化,也因為有自己的老師,能讓師生有更多時間相處、建立關係,相互影響交流。 誠正中學現有1個國中班,與10個高中班。設立以綜合高中為制,按照教育部課綱要求,成立電腦軟體應用、烘焙食品、汽車修護、機器腳踏車修護等4個職業科別班級。教師需通過教育部的教師甄試入校服務,每個班級除了有導師,再配合法務體系的教導員,又結合輔導老師,形成3人的管理與教育小組。因是收容人為少年犯,感化教育執行期滿將消去所有記錄,為了後續銜接社會做準備:在矯正學校中,少年受刑人平日依照課表上課,出校時將領取原學區高中職畢業證書。 談及制度設計,訓育組組長江仲敏認為這和社會觀感亦有關,大家覺得這些孩子不愛唸書就讓他們學技術。然而,這群非行少年「不愛讀書」的原因有許多,最主要是家庭照護缺失影響學習資源和專注力。對江組長而言,讓他們繼續受教育與學習,是他們應有的權利,矯正學校應提供這群缺乏資源的少年們一個好的受教環境,由他們的生命經驗中發掘他們特有的能力,並進而重新思考人生的可能。 在多年的實踐之後,2021年桃園少年輔育院與彰化少年輔育院也改制成矯正學校,回歸到學生的受教權,讓教學正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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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沒有主義的年代
倫理當道
前文(編按)論及洪席耶綜觀西方藝術史,從中整理出3種體制倫理、詩學、美學。咱們一個個來,先從藝術的倫理體制講起。 雖然肇始於兩千多年前的柏拉圖,倫理體制不至因時代演進而走進歷史,其行情或因各個時空的氛圍而有起有落,但它未曾消失。而且,在這倫理當道的年代,來自倫理體制的干擾特別喧噪,在在影響藝術創作與評論。 不同的時代各自賦予「倫理」(ethics)不同的意義,我們關心的是現代人的想法。根據法國哲學家巴迪烏(Alain Badiou),就我們所處年代而言,倫理即指:一套人們賴以感受與評判事物的準則。 倫理訴求 很早以前,倫理與道德(morals)意思相通,並無差別,是後人賦予兩者些微的區分。 它們都和判斷「對錯」、「善惡」有關。但倫理通常指一組實用的規範,例如醫學倫理、法律倫理、運動員倫理、KTV倫理、麻將倫理等等。只要任何人想要持續作為社會或某組織的一分子,倫理即指必須遵守的規則。我們常在媒體看到店家公開道歉,不管是否真誠,他們必須這麼做才過得了商業倫理的門檻。因此,合乎倫理的言行有時發自於內心,有時只是表面功夫。道德則涉及個人核心價值,較深入人心。道德觀源自內在信念,指引個體日常的選擇與行動。有時,個人的道德觀和所處社群的倫理準則或有分歧。例如辯護律師,道德上他認為謀殺應受譴責與制裁,但基於職業倫理,即使明知被告為真凶,他還是得盡其所能為後者辯護。 這年頭倫理當道,無所不在的倫理訴求正在箝制你我的言行。針對任何事件,尤其是透過網路社交平台表態,你我都必須持平地說些公道話,尤其要避免過激或洩漏偏見。因此顧忌,用戶在平台呈現的往往是「倫理的我」,不是真正的我。 打開新聞頻道,不時看到路人甲乙面對鏡頭,認真地告訴大眾這個行為乃「不良示範」或那則言論令人「觀感不佳」。他們說的都是廢話,可為何新聞記者卻認為這種制式採訪有其價值?那是因為整個社會都認為倫理超級重要。這個情況不只是台灣,而是全世界;由資本主義(市場邏輯)襯底的倫理訴求早已瀰漫全球。有人認為,這股倫理焚風始於1990年代的PC(政治正確)運動,但巴迪烏覺得起點應該更早:1968年學運、工運失敗、世界轉趨保守之後,倫理訴求成了人們卑微的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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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人物
肯尼.巴倫:只要音樂是真誠的,就能引起回應
對爵士鋼琴大師肯尼.巴倫(Kenny Barron )來說,美國的爵士樂歷史並不只是歷史書所呈現的線性圖表,更是一部無數爵士樂手參與其中的音樂社會史。今年夏天,這部活歷史將以他60多年來的演奏創作為軸,首度登陸台灣,引發樂迷熱烈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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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少年來了
青少年表演藝術聯盟2014年起舉辦「風箏計畫」,以戲劇作為媒介,進入全國輔育院、少年觀護所、安置機構、高關懷班等青少年機構,以藝術陪伴、引領特殊境遇少年們。第一年,盟主余浩瑋帶了4名安置機構的少年環島100天,到各縣市兒少機構演出,和其他有著相同境遇的孩子分享彼此的生命故事,在那趟旅程中,他遇見了阿文與阿洛。3年後,因為嘉義縣表演藝術中心主任的牽線,他每週三下午開始在嘉義縣民和國中慈輝分校教戲劇課,在那裡,他看見了大雄與大義。(編按) 透過阿文、阿洛、大雄與大義的故事,讓我們近距離看見那些深陷高風險家庭困境中的少年、那些在原本學校網絡中被邊緣化的少年,如何在困頓中努力生活 (編按)4位故事主角皆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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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少年來了 2
大義,15歲 大義不是那種「壞得很明顯」的青少年,他比較沉默寡言,問他問題,他的回答大多就是「嗯」、「喔」、「對呀」這幾個狀聲詞來回應。大義在原來的國中都不愛去上課,媽媽得知有慈輝班這樣的地方,才在國一時讓大義轉學來這裡就讀。 有人認為來到中介學校的學生可能是壞,對他們抱以異樣眼光或貼標籤。但其實大義和他的同學們,有的就是青少年的打鬧、捉弄、叛逆,頂多就是言語裡總是三句不離國罵,加上周遭的大人很多時候總是用訓斥管教的方式和他們互動,為了表達自己的主張與訴求,總會有一些離經叛道的脫序行為,比如校外教學買酒買菸、半夜翻牆跑出去玩、趁體育課時間逃學想躲到山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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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少年來了 3
大雄,15歲 大雄很特別,他不像慈輝分校班上其他同學的「兄弟氣」那麼重,課堂的活動他總是積極配合、也很願意擔任小老師,但也或許是因為表現太好總是容易成為同學攻擊的箭靶。好幾次我都看到這個身型壯碩的大男孩在課堂上因為被排擠或欺負而紅了眼眶。 因為他氣質上的不同,我對他也多了一份好奇。有一次透過拍紀錄片的訪談,我問他為什麼會來到慈輝?他說,他和其他人因為不愛念書或是犯過一些錯而轉來這裡不一樣,他是因為在原來的學校總是被霸凌,媽媽希望幫他換個環境,所以他才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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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少年來了 4
阿文,15歲 阿文從小就只和媽媽住在一起,因為媽媽晚上要上班,阿文不想被一個人留在家,就哭哭鬧鬧不讓媽媽出門,媽媽為了讓他睡覺竟對阿文注射安非他命。後來被外婆發現阿文的手臂上有明顯的針孔痕跡,於是報警把自己的女兒移送法辦。社會局介入評估之後發現外婆一人也無力照顧阿文,就將阿文安排到寄養家庭。但阿文只想回到媽媽身邊,和新家庭的家人也處不來,才又輾轉進入到安置機構。 我跟阿文環島100天的相處裡,他總說很想媽媽,希望可以早日脫離機構和媽媽團圓。雖然環島的過程中,還是會有青少年的脫序行為(如半夜逃跑、破壞環境等),但在4個少年裡,阿文應該是最懂事、最負責也最懂人情世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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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少年在途中
阿文、阿洛、大雄與大義進到中介機構,他們遭遇了什麼?學校中的藝術課程給予了何種力量,讓他們對未來懷抱什麼想像?又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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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少年現在怎麼了?
阿文、阿洛、大雄與大義抵抗現實困境的輾壓,離開中介機構後,現在的他們身在何方?又正在做些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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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少年現在怎麼了? 2
阿文、阿洛、大雄與大義抵抗現實困境的輾壓,離開中介機構後,現在的他們身在何方?又正在做些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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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山還是山
傳藝之路的收穫
2023年5月底,終於踏上赴京之途,此次是應北京京劇院之邀,安排了10天的教戲課程。據說消息公布後,有30幾位青年演員報名,經過篩選,京劇院內一團、梅蘭芳團、青年團、演藝中心以及黑龍江京劇院,共20位學員入選。我特別準備了兩折梅派戲《西施.響屧廊》和《太真外傳.七夕盟誓》,以及一折新創劇《王熙鳳大鬧寧國府.誆尤》,都是20分鐘左右的個人表演片段,戲雖不大,表演含金量卻很高。教學時間才短短10天,真是個有難度的教學日程。 說到我的教戲經驗,大約是從20幾年前開始的。先是在社區大學,後來陸續加上北藝大、台藝大、台大,在各大學和研究所擔任傳統藝師。我教學的初衷其實是為了推廣京劇藝術,那時一週有3到4天都在上課。我的教課宗旨是希望每位學生都能開口唱戲,所以,我很注重開發每個人的發音,每次上課我都會用上半小時來帶領學員們喊嗓,練習吸吐氣的技巧、聲音和字之間的連結。我覺得聲腔是戲曲教學裡最難的一部分,中國字的音韻學是世界上頗為獨特的,每個字都是一個完整的發音體,不像其他語系是以字母串起形成語句,義大利歌劇和中國戲曲最大的不同即發音吐字的差異,而任何一種地方戲的聲腔都有著不同的四聲,產生了傳統戲曲不同韻味的腔調。如國語的四聲是:1花、2團、3錦、4簇,另外還有若干地區的方言不只有四聲,差異性就更大了。在教唱京劇的時候,往往需要花很大的力氣調整學生們的發音,因為只要找到字的正確發聲位置,唱起來就會有行雲流水之感,然而這只是一種理想的狀態,發音正確這件事連專業演員尚難達成,業餘愛好者就更難了。若真的喜歡則需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慢慢了解領悟。所以,有許多學員學了幾年後會突然欣喜地告訴我,他終於聽懂我在說什麼了。 在那近10年的教學過程中,我真的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教學相長,因為在我來說從不是問題的地方,學員們實踐時卻是非常地困難,那些學生來自各個不同的學校,但他們都相同地理解不了京劇的聲腔和旋律的轉折。又因為每個班的人數都很多,所以我只能讓他們以大合唱的形式來學習,每學期終了還安排成果展。大概戲曲的學習非常有新鮮感,所以學生們都非常地投入認真,因此那幾年的教學我覺得是蠻有成就感的。後來因為事業上有別的規劃,我就停止了在各個學校的課程。 近年來我在台灣各劇團給年輕演員教戲,開始有了不同於之前以推廣為目的的教學方式。我為梅派的表演藝術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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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混種」歌劇中的純粹,《天中殺》映照出的台灣意象
歌劇《天中殺》改編自黃靈芝同名短篇小說,在台灣中生代歌劇主創群的巧手下,雜揉入多種本地語言及多元的音樂風格,雖名曰「混種」歌劇,實則從過往近半世紀的台灣社會中咬下了一塊生猛鮮活的庶民生活映像。 語言混血的小宇宙 歌劇啟始於文學與音樂的結合,爾後慢慢加入戲劇、舞蹈、美術等元素,並在19世紀末由華格納以「總體藝術」(Gesamtkunstwerk)的概念統整為一門綜合性質的表演藝術,但在歷經幾百年令人眼花撩亂的演化後,人們常忘了歌劇也關乎語言的高度藝術化呈現,尤其許多語言自帶聲韻規則,在入樂的過程中勢必會影響作品最終的形貌。 黃靈芝的小說《天中殺》原以日文撰寫,經阮文雅翻譯成華文後,再由此作的編劇暨導演鴻鴻改編為歌劇文本,然而在原典轉換至文本的過程中,各角色使用的語言出現了有趣的演變,賦予了她╱他們較原著中更生動的形象,也在無意間(又或許劇作家本意如此)呈現出台灣人無奈為之的多語實踐。 由各角色的唱詞與唸白觀之,男高音林義偉飾演的故事主人翁黃桑的母語為台灣台語(註1),因此即便對外交涉多使用華語,在面對同樣背景的友人尤律師,或呈現內在思維時,仍以台語為之,而黃桑迷戀的對象許家英、被拖欠裝潢費的地痞盧嘉運則是以華語(註2)為主要語言,但兩人仍有嘗試說台語的時刻,如許家英在告知黃桑退租一事時,用彆腳的台語大大捲舌說了句「歹勢」,又如盧嘉運為了討債,以逞凶鬥狠的姿態操著外省腔飆出一大串台語國罵。 考量《天》劇事件發生的時代應是落在台美斷交後(註3)約為1980年代初期,意即國民政府遷台後強力施行「國語政策」30年後,台灣庶民階級因應如此政策發展出的多語生態讓歌劇文本搖身一變成了語言調色盤,除了將各角色透過口條呈現出的族群背景與生命經驗揉進黃靈芝的原創故事中,也隱隱點出台灣經歷過的語言遽變,那些父執輩彼此講台語但轉過頭來就訓練孩子們說「標準國語」的本省家庭,那些眾人各說各方言卻仍設法「聽懂」彼此的混居社群,或許對於年輕世代的觀眾來說已是難以領會的昨日種種,甚至造成觀賞及理解劇情的困擾,但在本土語言重建尚無法追上退化速度的今日,《天》劇企圖描繪出的多語社會彌足珍貴。 另一方面,在此語言混血的小宇宙中,音樂也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雖說在旋律經營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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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父子
無形的教養,有形的記憶
吳念真:現在回想起來,我幾乎沒有干涉過你的成績。這有兩個原因,其一是我自己受教的育過程不是很平順,因為經濟關係,曾經休學過兩年,大學還念夜間部。前陣子到清華大學演講,有人還開玩笑說我是來清華大學的講者中,學歷最低的,哈哈,是真的!但總之,我一直覺得像我這樣的人都可以活著,因此學歷上我就也不太要求你。另外就是,你那個天蠍座個性,每次只要一考差就臭著臉回來,自己都內疚成那樣了,我們要罵什麼? 吳定謙:天蠍座真的對自己有很多有種莫名的執著,我不敢說這就是自律啦,不過若沒做到某些事情,的確內心會開始自我譴責。 吳念真:所以,學歷我不管,我從頭到尾就在意幾件事情:希望你健康、善良、樂觀、朋友多。最後一點很重要,朋友一多,遇到困境才有機會尋求協助,若要人協助,也表示你平常就有在協助人家。 吳定謙:你這個想法說真的,也是我現在希望你擁有的生活狀態。照理來說,年紀愈來愈大,我們會愈來愈少跟人接觸、比較容易活得封閉些。但因為你所選擇的工作也好、生活方式也好,我現在還是很常聽到有人跟我提到你,談到你們交流過的事情這讓我覺得很好。知道你仍然擁有自己的生活,心是富足的,我會覺得很安心。 倒是說,若談到教育這條路,很多人也會問我:「選擇戲劇,是不是因為受你爸的影響?」受多少影響我不知道,倒是小時候常聽你半開玩笑地說「以後不要當編劇」。像是你記不記得,之前我兒子抓周,現場有個場記板,我們還往後移不想讓他抓到。 吳念真:對,跟他說不要抓這個,抓到阿公會打斷你的手。 吳定謙:(大笑)雖然是玩笑話,可是我完全懂,那真的是很辛苦的一條路。比方說,大家也很難理解編劇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常常覺得坐在那邊寫一寫,東西就出來了。但是我有看到,小學那陣子你很常在家寫東西,寫到很煩躁的時候,連我也不大敢去吵你。但我也會有個疑問:寫得這麼不開心,為什麼要繼續做?肯定是有什麼樂趣在裡面吧? 吳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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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室碎碎念 Editorial
編輯室碎碎念
大家好,我又來了。這期的主題要和大家分享許多藝術教育工作者透過各自的行動對特殊境遇青少年帶來的影響。藝術是滋養心靈的力量,為處於特殊環境中的年輕人帶來改變、希望和發展的機會。 美國管理學大師史帝夫柯維曾說過一個故事:「地鐵上的一位父親放任自己的孩子在車廂裡大吵大鬧,直到旁人上前質問他為何不管小孩,他才說因為他的太太剛剛過世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實在是無能為力了⋯⋯」這個讓人心疼的故事談的是觀念的移轉觀念改變,看事情的角度才能有所不同,而觀念和品德息息相關。從事藝術教育工作,特別是要陪伴青少年,很多時候我們要找到隱藏在冰山底下的核心需求,才能找到問題的根源。吳靜吉博士也曾告訴我學習戲劇是為了「成為一個完整的人」,認識自己、同理他人,並學著用多元的角度看世界與人生。青春期的我在缺乏愛與關注以及充斥暴力的環境成長,自小就是師長眼中的頭痛人物,打架,蹺課,放火燒教室,高中操行不及格被退學成了中輟生,因此流浪街頭、為非作歹,更差點誤入歧途,那樣的晦暗青春就如同許多真實存在的特殊境遇青少年一樣,渴望被承接、被溫柔對待。幸運的是,當時的我遇見了啟蒙老師張皓期,把我帶進劇團工作,改變了我的生命軌跡,因為遇見「劇場」把我從「不是坐牢,就是死掉」的命運中拯救。 那些可能與我感受相同的青少年,無論是面臨經濟、身心或社會挑戰,都可能在生活中感到無助、焦慮和孤立。被貼上標籤的所謂「問題少年」,其實只是被問題所纏繞。劇場能為他們打開一扇通向創造力、表達和自我發現之門的窗,讓這些年輕人因藝術獲得一個探索自身身分和情感的媒介,喚醒內在力量,使他們能夠超越困境並找到對自己的盼望。 這些年來,青藝盟串聯社會各界的資源,藉由「花樣戲劇節」與「風箏計畫」從單一的投入到擴大戲劇影響力的建構,讓更多找不到方向、或是處於社會安全網邊緣的青少年,在劇場成長並相信自己的人生也能綻放光芒。 我相信,只要能多帶一個孩子回頭,台灣的未來就有機會變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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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世三姊妹》星光場眾星雲集 搶先感受台灣文化魅力
音樂劇《勸世三姊妹》將於本週六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大劇院開始台北站9場演出,不僅舞台規模升級、服裝繽紛華麗、歌舞陣容浩大,也與各類人氣話題品牌展開合作,結合好吃、好看、好聽、好用、好放鬆的感官體驗,讓觀賞音樂劇能夠成為套裝行程般的休閒活動,開心娛樂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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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玫MeimageDance《默島新樂園》荷蘭巡演 台式節慶與歐洲文化融合
何曉玫MeimageDance經典作品《默島新樂園》2023海外巡演,首站於荷蘭阿姆斯特丹劇院演出,並參與當地台灣企業明緯公司與荷蘭台灣鄉親會舉辦端午節活動演出,讓遠在海外的台灣鄉親與荷蘭民眾一起感受台式節慶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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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美雲歌仔戲團《臥龍:永遠的彼日》 歌仔戲新編三國浪漫史詩
唐美雲歌仔戲團開創新局,二度攜手國光劇團當家老生唐文華,以歌仔戲重新詮釋「三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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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伶魏海敏收徒黃詩雅、黃若琳與陳允雯 梅派藝術開枝散葉
1991年6月,早已在台灣京劇界享譽名聲的魏海敏,深感自身不足,正式拜梅派藝術宗師梅蘭芳之子梅葆玖為師,成為門下第一位弟子。經過30餘年,2023年6月,魏海敏正式收徒黃詩雅、黃若琳與陳允雯3位年輕優秀青衣演員,在其傳承流派與創造當代的藝術路徑裡,自此有徒弟同行,延續並啟動梅派藝術的全新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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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光文學劇場首部曲《清明時節》2023昇華版 北中南巡演
綠光文學劇場首部曲《清明時節》2023昇華版上週末於高雄衛武營隆重展開首演,演員柯一正、張玉嬿、游安順、張靜之進劇場後狀態極佳,原本排練時期戰戰兢兢的張玉嬿,在看到現場舞台實景後,忍不住直呼:「像是回到家的感覺!原本排練時一直覺得和秀卿還有說不出的一點點疏離,角色詮釋上還差最後一哩,現在看到實景反而更放鬆了。」戲約不斷的游安順也表示,自己在劇場週是最舒服,也最專注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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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違20年 李安電影《囍宴》音樂劇再登台
李安經典電影《囍宴》(The Wedding Banquet)音樂劇宣布再度重啟製作,主辦單位「華文音樂劇」特邀美國百老匯明星來台,舉辦「百老匯巨星Love is Love《囍宴》音樂劇特別鉅獻演唱會」世界首演,演前記者會中,3位百老匯明星主演──楊呈偉(Welly Yang)、森下迪娜(Dina Morishita)、泰利.羅斯(Tyley Ross)及特別嘉賓聶雲聯袂出席,並帶來劇中精采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