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點子實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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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就是要「吸睛」! 挑戰觀看當下的那個瞬間
林羅伯的設計風格,多是以「拼貼」為主要手法,可能在選取與組合之間,創造強烈的視覺,也可能從個別的元素裡,尋找演出作品於其間的蛛絲馬跡。 以他近期替國家兩廳院「新點子實驗場」設計的主視覺來說,收納的不只有一部創作,更傾向於「概念」的表現與整合。「新點子實驗場的命題,對我來說是非常強烈的,無論是『新點子』還是『實驗』,都告訴我要準備處理的東西不是工整的,也可能帶點混亂,或是具有實驗性的符號在裡面。」林羅伯認為,這反而是個很好、且有趣的狀態,因此他以新點子實驗場提供的「邁」這個概念為核心,將舞台、路標、甚至夢境裡的元素都縫補起來。 「今年的視覺,從大方向來看,是很鮮豔、繽紛的,在畫面裡可以看到不同元素,表現出它的概念。同時,我也在裡面放了很多跟道路有關的物件,像是路標、或是指涉性的符號,還有每個演出也會有概念性的符號出現,建築出新點子實驗場的世界觀。」 非科班出身的林羅伯,似乎用他與表演藝術、平面設計的參與位置,反覆拿捏自身與作品間的拼貼狀態,組合出希望傳達的那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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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編舞家x構作莊博翔X林人中:與其被觀眾淘汰,不如提早經歷構作帶來的陣痛
拼貼、重複、倒轉,一群潮男潮女跳著風格化的流行舞步,舞台上場景不斷切換,宛若是IG reels、YT shorts與抖音短影片的大集合。新生代編舞家莊博翔在今年「新點子實驗場」的作品《搭起一座要倒的臺》,搭了一座與過往作品氣質不太一樣的台,而陪他一起搭台的劇場構作暨藝術協作,則是風格與路數和他截然不同的前臺北藝術節策展人林人中。 這段看似天外飛來一筆的合作,當初是由兩廳院牽成:莊博翔回憶,在「新點子實驗場」階段呈現後,他正處於蒐集了大量資料、思緒卻愈來愈迷惘的混亂期。當時,兩廳院觀察他的作品調性,認為或許可以找林人中擔任構作,協助釐清方向、推進創作。然而,面對這樣的提議,愈人中的態度卻相當保留,他坦言,由於不清楚莊博翔抱持什麼樣的期待而來,畢竟年輕創作者誰不希望有舞台與機會?甚至,誰不想出國表演?在這種「成功」的慾望下,自己的經歷反而容易讓莊博翔產生誤會。於是,在第一次會面時,林人中便決定「第一時間打破這個泡泡」,直接拋出「我是壞人」、「我講話很賤」這類的「狠話」,甚至在會後,林人中也抱著「聊過一次就掰掰」的心態,並未立刻答應合作。 接住步步進逼的球,學會自己尋找答案 沒想到,莊博翔居然沒被嚇跑,即便當時的他並不知道構作是什麼,過去也沒有跟構作工作的經驗,但他依然跟兩廳院表達希望與林人中合作。林人中很驚訝,但並未因此變得溫柔,兩人陸續聊了3、4次,過程很逼人:「我就逼他面對自己的混亂,如果他也可以接受我跟他釐清混亂的方式,可以把球接下去,那就可以試試看一起工作。」莊博翔接球了,雖然他一開始是用「指導教授學生」的方式去理解「編舞家構作」的關係,乖乖地定時交功課、報告進度。這果然讓他挨罵了,林人中直言「我不是你的指導教授!」相對於形式上的按部就班,林人中更要求莊博翔直面自己到底想做什麼,無論是透過直球對決式的毒舌逼問,或旁敲側擊地丟文獻資料,「人中都沒有要告訴我答案是什麼,他可能知道(答案),但他覺得我要自己去尋找。」 林人中回憶,當時的莊博翔並不知道怎麼整理自己腦中的思路,也不知道怎麼針對創作主題做研究,「他只會上網搜尋,我直接說那叫google!不是研究!」林人中持續與博翔談論作品、釐清觀點,把他過於發散的想法不斷地收束再收束。莊博翔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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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構作」不是製作萬靈丹,但我們需要好的提問者
近年來,翻開台灣各大場館與相關扶植計畫的製作演職人員名單從兩廳院的「新點子實驗場」、臺中國家歌劇院的「新藝計畫」到國藝會的「新人新視野」,「構作」(Dramaturg)一職儼然為年輕編舞家作品中的「標準配備」。這個發源於德國、帶有濃厚歐陸理論色彩的角色,在台灣落地生根的10年間,究竟長成了什麼模樣?它是一帖解決創作迷惘的萬靈丹,還是一套因應當代焦慮而生的劇場陪伴機制? 歷經台北愛樂文教基金會、雲門2、國家兩廳院節目企劃部的多年歷練,經手無數舞蹈節目,在前(2024)年升任節目企劃部經理賴依莉身處國家級場館的製作前線,她觀察到,當代年輕編舞家擁有極強的視覺感知與概念操作能力,在社群媒體與數位工具的助攻下,往往能用一個精巧的概念撐起短篇作品;然而,當創作規格拉長、甚至建構一檔大舞台的完整製作時,結構的鬆散與歷史厚度的匱乏便容易現形。這時,「舞蹈構作」的介入便顯得至關重要。 「好的構作,應該是引導、協助釐清,而非幫創作者做決定。」賴依莉觀察。 從2016年兩廳院譯介出版《戲劇顧問:連結理論與創作的實作手冊》一書,明確引進「構作」概念至今,賴依莉在陪伴與養成新銳藝術家的過程中,見證了許多長期且正向的合作案例;但同時,也直擊了創作倫理上的灰色地帶當構作過於強勢、甚至在演出後全盤代為發言時,創作者的主體性究竟還剩多少?透過賴依莉多年來的場館製作經驗與觀察,我們嘗試深入探討舞蹈構作在當代生態中的定位,以及場館如何在多場館時代與創作者建立健康的協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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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重回NaLuWan
表面上看,《排彎動物園》無疑是個漂亮又浪漫的作品,卻是巴魯.瑪迪霖(Baru Madiljin)企圖以白色的純潔與時尚櫥窗的美學為糖衣,妝扮他面對傳統的態度、對當代處境的揶揄;用夢境和戲謔玩笑的籌碼,換得詮釋文化的空間。 標題:X.動物園.烏托邦 《排彎動物園》從名稱就高調宣示著巴魯的創作意圖:少了三點水的「彎」,是排灣嗎?供人觀賞的「動物園」,則以人為展示、非自然景觀,回應了原民文化的觀光化,最早可以溯自百年前日本殖民時期在倫敦萬國博覽會「人類動物園」裡的台灣原住民村。而英文名稱似乎說得更直接,"Xaiwan Utopia"裡的「X」,可以是排灣(Paiwan),是台灣(Taiwan),也可以是任何某一族群的名稱,包括你我,呼應節目單所言「關於去標籤的觀看方式」;而不存在於現實世界的「Utopia」烏托邦,又恰恰暗示著「現實」往往處在月亮隱藏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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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在不確定中重新布局──從2025台灣週歐亞交流論壇觀察策展趨勢
由國家兩廳院主辦的「Taiwan Week」,邀請來自全球22國共48位表演藝術策展人、節目總監與國際藝文機構代表來台,展開為期一週的密集交流行程。其中「歐亞交流論壇」作為活動期間的重要閉門活動之一,除了由主辦方兩廳院壓軸分享,也邀請其他7位來自日本、香港、加拿大、比利時、德國、澳洲的代表(註),針對各自機構的近期策展經驗、文化政策結構與跨國合作策略進行分享與對談。短短兩小時的會議場域,不只是經驗交換的空間,更形成一座穿越語境與體制的「觀點試煉場」。 藝術節作為回應現實的行動現場 論壇中登場的策展人或藝術總監分別來自不同層級與規模的組織:有正面臨補助制度轉變的政府主導型平台(如日本橫濱國際表演藝術會議,以下簡稱YPAM)、長期參與歐洲共製網絡的劇院(如比利時列日劇院)、以城市節慶形式推動多元文化與族群平權的藝穗節(如澳洲墨爾本藝穗節),也有嘗試以集體策展回應全球政治分裂的藝術節(如德國世界劇場藝術節)。這些橫跨制度、語言與文化背景的實踐案例,構成了本場論壇的討論基底。 論壇整體討論可歸納聚焦於3個主軸:一是文化補助政策變動如何影響藝術節結構與機能;二是合作網絡的擴張;三則是疫情與全球動盪背景下,觀眾行為改變如何反向塑造節目策劃與展演策略。雖無統一答案,但策展人們的共同關注卻呈現出一個清晰趨勢在不穩定與不確定的當代環境中,藝術節不再只是作品的展示平台,而逐漸成為一種回應現實、重組文化結構的行動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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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楊乃璇《漚 少年 àu siàu-liân》中年危機是轉機 陪舞者找到自己的聲音
「比起動作的雕琢,我更在乎舞者精神與肉體的展現,以及如何在舞台上被閱讀。」楊乃璇說。 在音樂搶走空間之前,排練場上充斥著舞者間的嬉笑互損,編舞家楊乃璇一臉嚴肅,在空間中遊走比劃動作,嘴上也沒閒著,隔三差五地加入舞者的調笑對話。隨性的肢體與輕鬆的氣息是排練場多數時候的狀態,也總在音樂落下的瞬間,畫風一轉。火花在5位舞者間噴濺、彈跳,也融入連結彼此,與此同時,每個舞者都立體到無法被忽視,或看作一體。 走過15年的舞蹈歲月,《漚 少年 u siu-lin》是楊乃璇第一次入選兩廳院「新點子實驗場」的編舞作品,儘管創作以「中年危機」為概念,但堅守整個年少的真實,是楊乃璇到中年也不曾放下的堅持。因此她的中年危機跟別人不太一樣,危歸危,在她眼裡卻是滿滿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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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將田野材料轉譯為舞台形式曾彥婷《煉丹場》 探看台灣人與「石化」相關的身體記憶
《煉丹場》不是一齣試圖說服觀眾的作品。它不宣傳立場、不歸納結論,而是由創作者與報導人並肩現身,將田野過程中的材料轉化為舞台語言,讓故事以聲音、影像、講述、日常行動等多種形式展開。來自台灣不同地區的生活經驗、產業記憶與地景變遷,在劇場中被並置與排列,產生彼此回應的可能。《煉丹場》讓劇場成為精煉敘事與觀點的場域,等待觀眾進來共同生成。 從塑膠夢到煉丹場:追問我們身體裡的石化記憶 《煉丹場》延續自曾彥婷自2020年發起的《咱的塑膠夢》計畫(註),透過訪談與跨領域合作,長期關注台灣石化產業與生活環境的關係。她曾寫道:「我會不會是最後一個世代,還有著一點點塑膠前的身體記憶?」這樣的疑問成為出發點當石化物質滲透日常,我們的感官與價值觀是否也被重塑? 作品名稱《煉丹場》即挑戰「天然好、化學壞」的簡化分類。像凡士林這樣的石油衍生物被標示為「天然」,而松露油則因化學合成被視為「石化味重」。什麼才是天然?什麼是文化建構?與其追求純粹,《煉丹場》更像一座觀點與物質反覆反應的實驗場,將多年田野線索編織成劇場敘事。作品不求單一解釋,而讓矛盾與交錯成為其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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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舞蹈創作者
王甯 身體作為我的自傳
王甯腦海中有個畫面,是4、5歲的自己在家裡拿了一張紅色的舞蹈社招生傳單,「下一秒我就出現在教室踢踢腿了。」小王甯開始學習芭蕾、現代舞、武功身韻等「基本功」,進入北安國中舞蹈班也承襲這同一套「生產鏈」。在升學主義邏輯中長期被灌輸「北藝大是最好的學校,考上才代表很會跳」,王甯卻接連在北藝大舞蹈系七年一貫先修班、大學落選,於是在臺藝大舞蹈系畢業後,她不死心地繼續往北藝大舞蹈研究所敲門,並刻意繞開表演創作選擇理論組,終於在2013年取得入學門票。 隔年,王甯經歷巨大的內外震盪。10年前的318運動捲起台灣社會史上最大的公民抗爭浪潮,立院與其周圍持續被民眾占領長達23天;於此同時,王甯在面對母親的逝去。社會氛圍的混亂與家庭核心的崩塌,雙面夾擊才20歲出頭的王甯,「那個時期我有點搞不太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甚至是那一陣子書毅的演出忙完後,我好像才去經歷和消化那種對於親人離世的心情。」 當時她是周書毅《看得見的城市,看不見的人》(2014,下簡稱「《看》」)的舞者,之後還去了一趟英國,參加侯非胥.謝克特(Hofesh Shechter)舞團徵選,從此明白自己不會再參與任何舞團的考試,她不喜歡在一大群人裡張牙舞爪,表現出力爭上游的樣子,然後被挑選。 處在生命的混沌,同為《看》舞者的余彥芳,成為王甯人生裡的重要角色。「我也不知道彥芳看中了我哪一點,或是覺得我一個人實在太可憐了,所以她就這樣子把我拎著。」王甯邊說邊將拇指與食指謹慎和緩地捏住再提起。盯著那兩指間的無形,我想像一個縮小到快要消失的女孩被一把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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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編劇暨導演李憶銖 創作,是讓自己不孤單最好的方式
畢業於國立臺北藝術大學戲劇學系,然後又在國立臺灣大學戲劇學研究所以「劇本創作」取得碩士學位的李憶銖,創作面相豐富,既編且導,舞台劇、小說、影視作品都看得到她的身影。從劇場跨到影視創作,除了當時受邀,更讓她願意嘗試的動機是「想寫媽媽看得懂的戲」。家人一直都是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也因重視,往往為此受傷、或產生更巨大的無力感;但是,與家人間矛盾複雜的情感交錯,成為她創作的重要動力之一,而家人同時是促使李憶銖在創作中尋求庇護的原因。 對巨蟹座的李憶銖而言,安全感的失落與追尋,成為創作版圖的第一個板塊。 在書寫裡平靜 在故事裡和解 李憶銖小時候的志願是成為一個開心果。 她從小就習慣於把大家的情緒承擔在自己身上,希望大家開心。和很多孩子一樣,國小時會組織大家一起演戲,編劇情、安排角色,甚至扮演社會新聞案件的人物這是她們試圖理解世界的方式。不一樣的是,李憶銖在年紀很小時就對環境有極高的敏感度,她回憶起自己10歲時就對千禧年的混亂有個微妙的共感,在各種「感覺」的紛擾下,創作是她的自發療法,因為她發現書寫可以獲得平靜。 「創作的『創』,有時候是創傷的創。」對動物及昆蟲都很有興趣的李憶銖,曾把獸醫當成就業理想,但後來轉為創作,則跟家庭狀況有緊密關係。父母在她國中時開始吵著離婚,家裡氛圍一直劇烈起伏,動盪的經歷成為難以代謝的傷。一直要到《海》(2015)創作出來後,才真的有一些東西,在書寫中被看見、被曬到陽光下,進一步有機會和解。 完成《海》的演出後,有不少觀眾給予回應,說自己也有類似的經驗,這對李憶銖來說很重要。「我最怕的就是孤獨。對我來說,創作就像是在問『你也有類似的感受過嗎?』」讓她覺得這個故事不只是她個人的,更可能是那個時代的故事。 創作,是讓她不孤單最好的方式。「我覺得如果我沒有開始創作,我應該會活不久。」講這句話時的李憶銖,充滿篤定。 用「笑話」來讓事情變得輕盈 隨著年歲漸長,李憶銖的創作態度也有了不同的變化。她發現一樣的事情,在不同人眼中,可以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如果說《海》是爸爸壓抑苦悶的視角,《摩利支天女》(2020)就是囤物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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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劇場編導
周翊誠 這個時代,更要找到觀眾為何進劇場的意義
雖然念戲劇系但沒修過一堂導演課,周翊誠還是因緣際會地走上了劇場編導的道路,但也走出一條與在地連結、貼合社會歷史脈絡、玩轉非典型劇場形式的殊異之路。一如許多創作者的焦慮,「為什麼要做舞台劇?」、「為什麼觀眾要在串流興起的現在踏進劇場?」同樣困擾著周翊誠,但憑藉在環境劇場中的歷練,他嘗試以關注「觀眾體驗」來面對這份心急,也相信加入更多新元素,才能支撐劇場繼續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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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廷緒《大吻琉璃》 刻畫劇場與營建廟宇工地勞動足跡與價值
國家兩廳院2024年新點子實驗場,邀請台灣秋杉所在藝術監督林廷緒帶來全新創作《大吻琉璃》。作品融合專業舞者、琉璃瓦工師傅及音樂、空間裝置兩位藝術家,以「基層社會理解與關懷」為核心,打破產業間的隔閡,使舞蹈與其他領域產生深度連結,並帶領觀眾進入勞動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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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lks失語的武裝困獸
編按:本劇導演李奧森透過匿名警員訪談、側繪(profiling)與警察學文獻進行研究,協同動作設計及專業表演者發展高強度的動態情境(movement scenarios)與敘事,運用視覺與燈光設計營造出詩性空間,建構情況不明、無法掌握的事件;與觀者共同思考警察的內在狀態、勞動情境與難以定義的系統性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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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人物李慈湄:走進無邊的聲響世界,建構聽覺文本
一路從劇場聲音設計、聲音創作計畫,到6月份即將首演的聲音劇場作品《聽起來像聲音?石-頭-S-tone》,看似自然而然的創作脈絡,讓李慈湄在角色轉換中梳理聲音創作的各種挑戰。2020年,她與編舞家林宜瑾、壞鞋子舞蹈劇場所合作的《吃土》,利用北管入樂,透過電子音樂的再詮釋,成功地在視覺舞蹈作品中掌握聽覺感官的話語權。此後,她便踏上以聲音創作為主體的浩瀚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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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人物三個人:以當代思維,重塑傳統音樂感官體驗
既能合體演出,團員也可各自發揮個人特質,為國內多數音樂團體的發展模式。若說能持續保持創新、翻轉傳統思維及挑戰現代音樂,則非當代音樂團體「三個人」莫屬。6月,他們即將推出的《催化效應融.共感》以音樂與影像、舞蹈共感對話,將長期發展的3條軸線創作理念匯聚呈現,跨域激盪出精采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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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新點子實驗場 「好野」上場
春暖花開之際,國家兩廳院「2022新點子實驗場」將喚醒你心中熱血,跟著藝術家們一起「好野」冒險。實驗場帶來四段奇幻狂想旅程,途中展現藝術家們在創作中勇敢而冒險的精神,分別為黃鼎云《操演瘋狂》、陳履歡《困獸》、洪于雯《聲妖錄》及「三個人」樂團──郭靖沐、任重、潘宜彤的跨域作品《催化效應融.共感》,4檔精采節目共20場演出,將在5月27日至6月26日於實驗劇場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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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蘭與姑婆芋 「野」出框架的自然
初夏午後,林宜瑾配合廟公的步伐,端著被請吃的甜湯,問:「老樹公幾年啦?」老人仰頭望向巨木,「齁,一百、兩百多年囉!」蹲在一旁的林素蓮,摟著親人的黑狗,操著流利的台語,漫不經心地追問:「哩去𨑨迌,會跟老樹公講嗎?」 老人流著汗,揮了揮手,大笑:「不敢啦,每天都要來,祂要我來敬茶、拜拜呀。」 老廟公樂呵呵地與兩位編舞家聊起了日常,這位老人長駐廟口,與神明、植物、各色鄰里相伴,林宜瑾、林素蓮也是。 林宜瑾有著從小對著床邊盆栽哼歌,自得其樂的少女習慣,如今,面朝淡水河的八里排練場與寓所種滿了大量植物,並即將開啟「大樹公」田調研究;逛花市則是林素蓮的日常娛樂,可以為了陽台心愛的植物們浪擲時光,綠珊瑚、海葡萄、春羽、琴葉榕、椰子、酪梨樹各色的綠恣意堆疊在頂加公寓的寬闊陽台,有的巨大如盆,有的扭曲如異形,有的素樸如野花。 「我是蘭花類吧?」要她們用心愛的植物形容自己,宜瑾描繪出自己的形狀:「白,帶淡粉色的,小小朵的蘭。」素蓮睜大眼睛,點頭如搗蒜:「有欸!我直覺這氣味是對的!」這位全身黑的綠手指,接著指向陽台角落巨大的植物:「台灣路邊非常多姑婆芋,像那棵就是我挖回來種的,我就像它。性喜陰暗、潮濕,看似無害、隨處可見,但其實有毒。我脾氣不好,很多固執的稜角。」她坦蕩蕩地自我分析,「原本想選個全日照的植物,因為我曾經參加過田徑隊,很陽光,但現在更偏向躲在暗處現階段的我應該就是姑婆芋了。」 一朵蘭,一株姑婆芋,兩位編舞家性格殊異,卻同樣舞蹈科班出身,是同校畢業的學姐妹。 宜瑾和素蓮從小習舞,有著相似的成長歷程,也同樣喜愛植物的野,不經雕琢的蓬勃生機。她們認為,那「野性」的光輝,同樣存在於長年一起工作的「素人」「身體經驗、訓練比較少」的表演者,她們走進土地,靠近邊緣,打破了藝術/非藝術、舞蹈/非舞蹈、專業/非專業、傳統/非傳統的界線,選擇更開闊的身體,要為舞蹈騰出想像空間。 在新點子實驗場《吃土》、《從一數到五》首演前夕,讓蘭花與姑婆芋引路,從各自的日常生活場景介紹正在進行的工作,並談談對 #植物 #身體 #素人跳舞 #家 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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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劇場創作者
蕭東意 東意與他的Perfect Timing
誇張到有點欠揍的各種語言腔調模仿、政治不正確到忍不住大笑卻又替他捏把冷汗的笑點、渾然天成的喜劇節奏,讓人很難將這樣的表演形象與自稱「來自傳統家庭,保守害羞」的蕭東意聯想到一起。但也是這樣的「多面」,讓他在一再嘗試、修正中,「沒有方法論」「不專業」地,找到自己表演的perfect ti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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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提案3:閱讀吧! 瘟疫蔓延時,找尋給未來的啟示2020新點子實驗場劇作選摘 《如此美好》
人物 父親 男子 樂手 場景 舞台上有一個大型壓克力水箱,水箱內有一張氣墊床、一張矮桌、一個洗手台數個矮書櫃跟一個馬桶。右下舞台是候機室,水箱後是一個像陽台的高台,散落擺著幾盆枯萎的盆栽。左下舞台會隨著父親的台詞,而轉化為不同空間。 第三場 (音效:Attention Please, all passengers for flight CI753, this flight will be in the air by thirty minutes. 搭乘CI753的乘客請注意,航班預計將在三十分鐘後起飛,感謝您的耐心等待。) 燈光漸亮。 兒子躺在床上,床隨著水漂流。 父親打手機。 手機鈴聲。 男子:(接手機)喂?喂? 父親掛手機。 父親:還是現在開車去接他,搞不好還來得及?不對,車子早就被兒子賣了。(頓)他說我開車出去他會擔心,就聯絡車行把我的車賣了,莫名其妙,有什麼好擔心的!不過就一次要開出車庫的時候,倒車檔打成D檔往牆壁kiss了一下,那有什麼,又沒人受傷。為了這件事,我氣得一個月不跟他說話,真的是莫名其妙!然後人家來拖車的時候,他又一聲不吭把自己關在房間,我敲門問他怎麼了?他又不理我,我一開門,看見他在那邊哭。奇怪,說要賣車的人不是你嗎?你哭什麼?(頓)後來我懂了,我就跟他說,你放心,以後你回家,我還是去接你,現在不是用那個什麼網路叫車很方便嗎?就好像我去接你一樣,不要哭了。 樂手在二樓陽台彈奏《把悲傷留給自己》。 父親:我們樓上住了一個不知道是音樂家還是歌手什麼的,每次只要到了吃飯的時間,他就會彈這首歌。一開始覺得很吵,後來也習慣了。既然不能開車,每天吃飯有個聲音陪我,也不錯。我開始邀他下來一起吃飯,慢慢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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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如何告訴你,我所經歷的?
六十歲以上的人屬成年晚期,其任務是反省,回顧生命,個體檢視過去,與接受生命的意義。正面結果是自我整合,對一生感到滿意,若統整不成功個體則陷入絕望,因為人生已經走到盡頭,很多事情無法重新來過。在華人的社會,把最私密的經驗拿出來咀嚼原本不易,藉由藝術的參與,做出坦誠的回顧,讓我覺得表演者是勇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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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夜市身體 饒舌台灣
她╱他們口中或者都喃喃自語,但觀眾毋須回答或專注,「各自表述」是台灣社會目前的「共識」,《台灣製造》極嘲諷地打臉了自我提問。一、二段演示「我思故我在」,每個人都可以主宰自己的身體,與其說《台灣製造》為觀眾拼貼了一幅混種的文化身體,毋寧說,我們終究難以找到一個社會身體,可以承載文化、社會、政治、歷史的台灣人大寫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