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湖当代芭蕾舞团 闪耀十年一瞬消失 |
杉湖当代芭蕾舞团告别演出中的My Generation一舞。
杉湖当代芭蕾舞团告别演出中的My Generation一舞。(Julieta Cervantes 摄)
纽约

杉湖当代芭蕾舞团 闪耀十年一瞬消失

曾在电影《命运规划局》中作为女主角排练场地与共舞团队的杉湖当代芭蕾舞团,在纽约舞坛相当独特,由美国最大的零售公司沃尔玛家族成员洛利创立的该团,一成立就享有第一流的资源,但今年三月中舞团发出解散舞团的声明,令人问号连连,但舞团只说是因为创团者停止拨款,再无说明。六月六日的最后一场演出,在演出纳哈林编作的「安可舞」之后,舞团正式划下休止符。

文字|谢朝宗、Julieta Cervantes
第271期 / 2015年07月号

曾在电影《命运规划局》中作为女主角排练场地与共舞团队的杉湖当代芭蕾舞团,在纽约舞坛相当独特,由美国最大的零售公司沃尔玛家族成员洛利创立的该团,一成立就享有第一流的资源,但今年三月中舞团发出解散舞团的声明,令人问号连连,但舞团只说是因为创团者停止拨款,再无说明。六月六日的最后一场演出,在演出纳哈林编作的「安可舞」之后,舞团正式划下休止符。

像一颗流星,杉湖当代芭蕾舞团(Cedar Lake Contemporary Ballet)在纽约舞坛灿烂闪耀过然后消失。

在六月初在布鲁克林音乐学院(BAM)演完四场后,舞团从此结束,六月六日最后一场演出,舞团主动增加一支「安可」——以色列巴希瓦现代舞团艺术总监纳哈林(Ohad Naharin)的Zachacha,所有舞者围坐著台上一排略呈半圆面向观众的椅子,弓腰低头手垂在两腿间,似乎半休眠,突然间所有人上半身一致左右摆动,像起乩一样,然后从台右到台左舞者一个接一个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像一个大波浪,直到最后一个舞者猛力往前一扑倒在地上。每跳起来一次,舞者脱去身上一件衣服,直到剩下贴身的内衣裤。

这个动作的象征或许不完全贴切,因为其中有好几位舞者,已经找到新的工作,并不需要放弃舞衣,但是情感的刺激还是十分强烈,无怪乎观众掌声久久不歇。这个情感的重量来自于舞团的解散,来得突然而毫无预警。三月中舞团发出解散舞团的声明,在舞坛掀起阵阵涟漪,在此前一点风声也没有,而到现在除了舞团的原始声明,指原因是创团者停止拨款外,也再没有更进一步的情报或内幕,观众当晚的反应,与舞团脸书上的留言相互对照,可以看出因为不解、愤怒、悲伤、惋惜等不同理由造成的情绪之强烈。

这都是由于杉湖独特的结构所造成的。

独资舞团  发展出独家精采

杉湖是由美国最大的零售公司沃尔玛(Walmart)家族成员洛利(Nancy Laurie)在二○○三年创立的。身为这个全球营收最高公司的财产继承人之一,洛利身价高达四十五亿美金(2015),所以杉湖自一成立,就享有第一流的资源,所有舞者(最初有十六名)全年支薪,有健康保险,成为众人欣羡的对象,但洛利借来沃尔玛的管理方式,舞者迟到、犯错都要罚钱,也引起不少议论。最早的艺术总监在两年后离职,似乎正是要证实唱衰者的预言。

没想到新的总监布菲尔(Benoit-Swan Pouffer)在二○○五年上任时,舞团也刚好搬进洛利专门在曼哈顿画廊重镇的雀儿喜区所盖的顶尖驻地,有自己的排练室和小剧场。法国出生长大的布芬,大力引进欧洲新生代编舞家,很快就给杉湖建立了独特的风格,他们跳过的编舞家,包括西迪拉比(Sidi Larbi Cherkaoui)、季里安(Jiří Kylián)、普雷祖卡(Angelin Preljocaj)、Alexander Ekman、Didy Veldman、Stijn Celis、Jo Strømgren等,都是美国舞迷久闻其名却不常亲见舞作的。在BAM的告别演出,排出的就有季里安、Strømgren、Johan Inger和Richard Siegal。舞者和他们的家在二○一一年科幻电影《命运规划局》The Adjustment Bureau里客串,更把他们的名声传到舞蹈观众之外。

委约Siegal编舞是在舞团宣布解散之前,他是否因此获得启发不可而知。舞名My Generation来自其中用的一首摇滚乐团The Who的歌曲。这支舞从服装(军夹克加disco,很多须须)灯光到动作,都颇具挑衅性,有点像是穿了芭蕾舞鞋(女舞者)跳Vogue,充分展现了杉湖舞者身体的灵活性。

金主抽身  舞团只好解散消失

洛利的支持,让舞团可以无后顾之忧全心在艺术上向前冲,但只靠一个人的慷慨也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洛利和她的基金会捐助的金额,占杉湖每年预算的四分之三,她除了当金主外,对舞团运作有多少介入,外人不得而知。布菲尔在二○一三年突然辞职,继任者Alexandra Damiani上台才一年,就面临关团的难堪场面。既然杉湖从来就没有一个健全的董事会,所以大概也没有太多人知道内幕,究竟洛利为什么态度突然转变,恐怕永远不会公开了。在视觉艺术领域,尽有独资的博物馆,但表演艺术似乎很难找到能长久的成功例子。

欢迎加入 PAR付费会员 或 两厅院会员
阅读完整精彩内容!
欢迎加入付费会员阅读此篇内容
立即加入PAR杂志付费会员立即加入PAR杂志付费会员立即加入PAR杂志付费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