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与变奏 |
平心而论

主题与变奏

杨春江幽幽地说,「如果我拥有自己的剧场,我当然可以比较主观!但当我没有时,我不想让它变成『杨春江舞蹈节』,而是希望有更多的力量可以加入!」原来小亚细亚所代表的剧场间的合作交流,并不是那么容易「复制」,虽然杨客气地说他是从小亚细亚得到「传承」的使命,但我知道能够因地制宜、因主题联想出不同的变奏,才是真正的接棒,也才是最让人欣喜及感到安慰之处。

文字|平珩
第318期 / 2019年06月号

杨春江幽幽地说,「如果我拥有自己的剧场,我当然可以比较主观!但当我没有时,我不想让它变成『杨春江舞蹈节』,而是希望有更多的力量可以加入!」原来小亚细亚所代表的剧场间的合作交流,并不是那么容易「复制」,虽然杨客气地说他是从小亚细亚得到「传承」的使命,但我知道能够因地制宜、因主题联想出不同的变奏,才是真正的接棒,也才是最让人欣喜及感到安慰之处。

日前香港好朋友编舞家杨春江问起,才得知前台北艺术节总监耿一伟不怕多事地和晓剧场弄了个「艋舺国际舞蹈节」。近几年随著交通与资讯的便利,港台之间为看演出而互访时有所闻,海外人士获得资讯有时还比台北人更快。参与了这个颇为「生猛」的舞蹈节后,更感受到不只香港人很机动,连北京、上海、新加坡、澳门人都奔来了,这样「亚洲式」的交流,不禁让我和杨赞叹「小亚细亚」的疯狂年代至今还是方兴未艾。

跨地艺术交流的起始点

皇冠小剧场曾和东京小爱丽丝剧场、香港艺术中心在一九九七年展开「小亚细亚」戏剧网络交流,每地以对等条件接待彼此推荐的团队——每档节目提供八人落地接待及演出剧场宣传,超过八人的费用自理,每地可以很单纯地依自己能力决定邀请节目数量,于是亚洲各地的交流就这样展开了。

但才走过两年,我就发现虽然各地观众可以开心地藉小亚细亚看到异地节目,但各城代表团队却因为巡演而无法与其他城市代表交流到,于是提议另起一个舞蹈网络,由各城市编舞家合组成一台节目,编舞即为独舞者,在巡回期间,相互给课、一起生活,如果演出包含四个场地,大家就相濡以沫一个月,以达到交流的实质意义。

小亚细亚在二○○六年轮由澳洲主办时,因经费不足而就此停顿下来,没想到曾经参加过网络的编舞家就「跳」出来接棒,杨春江和台湾的詹曜君、澳洲的Nathalie Cursio、日本的Motoko Ikeda和韩国的Kim Sung Yong各自在当地找到资源,彼此互访、合作并演出,让小亚细亚网络因为他们「登大人」而又有所延续。

小亚细亚舞蹈网络重要的特色之一,是每年由不同城市轮流负责行政,提供领队/策展人、灯光设计与舞台监督,接手行政那年筹措经费会较为辛苦,但交棒后就可享受几年「安逸」,所以这是一个很「平权」的交流。参与网络的东京、香港、台北、墨尔本/雪梨都轮流当过炉主,唯独只有首尔是「志在参加」而已。大家私底下免不了会有些嘀咕,但也都因为脸皮薄而不敢当面说破。谁知首尔不做则己,一做可就做大了。首尔的李先生,在二○○七年结合文化观光部资源,邀请杨春江担任香港代表,并艺术统筹首尔国际舞蹈节(SIDance)所属的第一届「国际编舞/舞者驻留韩国计划」,以半年的时间,在韩国各重要景点驻点,以文化风貌为题材,邀集墨西哥、马来西亚、泰国、新加坡及韩国舞者共创新作,最后一个月还在新加坡、上海、印尼及韩国数个城市巡回,一举就将小亚细亚的精神做了好一番的延伸。

而杨春江也很有「出息」的在二○一八年发起「香港比舞—Hong Kong Dance Exchange」双年舞蹈节,和亚洲各地的舞蹈节签约合作交流,今年就有七位策展人来香港选节目。策展人各有所好,每一个参与舞蹈节的香港团队,都各自有了出访的机会。

因时地制宜的巧妙变奏

相较于小亚细亚策展人选节目的模式,杨春江的舞蹈节设有遴选委员会,由委员们共同挑选香港的舞蹈节目。我当然好奇地想要进一步了解,他为何舍弃自己的主导权,而是要依委员们的品味来决定节目?因为我总觉得评选委员制最大的问题是在于委员无法为选择的后果负责,节目成效只能由主办人概括承受,如此一来,舞蹈节的核心精神该如何产生呢?

杨春江幽幽地说,「如果我拥有自己的剧场,我当然可以比较主观!但当我没有时,我不想让它变成『杨春江舞蹈节』,而是希望有更多的力量可以加入!」原来小亚细亚所代表的剧场间的合作交流,并不是那么容易「复制」,虽然杨客气地说他是从小亚细亚得到「传承」的使命,但我知道能够因地制宜、因主题联想出不同的变奏,才是真正的接棒,也才是最让人欣喜及感到安慰之处。

 

文字|平珩 舞者不成,专家未满,艺术行政与教育的手工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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