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御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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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员、导演彭子玲 土地生下了我们,反之亦然
作为演员,彭子玲早些年表演的时候,经常用「半路出家」来形容自己,非本科出身,只是竞竞业业地学习各种不同身体语言;然而,在与她的先生王少君共同成立乌犬剧场至今,他们走过跨国合作,谈论过聚焦核心议题的身体,也不只一次牵起不同国家的合作交流。「半路」的概念早已消弥,身在剧场,在创作中打滚,她早已是旅途上坚定行走之人。 同时,今(2026)年10月份即将演出的《你生下我的时候我也生下了你》,如同一个漫长的回音,回望15年前同为彭子玲的独角戏《丰饶之地》,亦是乌犬剧场的创团作品。两者相呼应,是预言、也是一种童话般的寓言,更明白如何说好故事的彭子玲,这一次也将同样用尽生命的力气,宛如再次生下一个孩子那样,生下这出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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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巡回演出的仪式与轶事
跟著作品四处巡演,是许多表演艺术工作者者的日常。除了进到饭店房间前,先敲几下房门跟未知的存在打声招呼,出门在外的日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熟悉的仪式感。有人是乐器不离手,一有空就练习;有人习惯早起走路,用身体认识陌生城市;也有人是改变装扮,或是在演出后买个东西犒赏自己。有日复一日、无论身处国内国外都会忠实上演的行动,也有身处异乡才会做的当地限定。 当然在这些移动与演出的路途中,突发事件也常随之相伴。有时危机就是转机,而有时,则是人算不如天算的福祸相依。再回过头来看,因为巡演与熟悉的家乡拉开一段距离,才有机会重新审视与反思原来,这就是我在做的音乐;原来,这就是我喜欢表演的理由。原来,离开会让人更了解自己,认识自己。 (本文出自OPENTIX两厅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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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爵士灵魂无所不在小号家魏广晧 优雅的音乐行旅与职人温度
演奏家的旅途风景,有时并非透过双眼探索,而是透过乐器来产生共鸣的。在魏广晧的行囊里,小号永远是最不可或缺的旅伴。带著这份近乎信仰的虔诚,他的身影穿梭于世界各地的展演空间、深夜的异国酒馆,甚至连旅馆的阳台上,都有他伴著海风与啤酒吹奏练习的轨迹。在看似自由随兴的爵士音符背后,藏著对人际温度的细腻捕捉,日复一日、宛如苦行僧般的深刻自律。 聆听场域,在未知中寻找共创的声音 「演奏会的表演是我们跟场地共创出来的声音,我并不是只有表现自己而已。」 这不仅是魏广晧对声学的理解,更是他对每一次相遇的谦卑。每到一个新的演出空间,在音响设备架设之前,他总习惯先找个角落,静静感受空间最原始的氛围与回馈。这份对场域的尊重,让他总能在面对突发状况时,展现出稳健的底气。例如去年夏天,他与团队受邀前往马来西亚槟城「乔治市艺术节」,在充满华人传统氛围的「大华戏院」演出。不料当他们抵达现场时,舞台空荡荡的,音响甚至还未装配完成。 面对这样的情况,魏广晧没有惊慌,反而卷起袖子与当地的人员并肩作战,一路从下午测试声响到午夜12点。「我的理念是我们要跟他们共同完成这件事情,」他笑著说,「我是带著交朋友的心境,去跟他们一起工作的。」 那场演出,他们不仅吹奏了泰雅族古调、李泰祥的〈橄榄树〉,更在安可时以一曲〈明天会更好〉瞬间穿透了语言与地域的隔阂,让全场观众沸腾。对他而言,音乐的技术固然重要,但「艺术最根本的是要传递、表达感情,把人拉得更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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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人物 编剧、导演
周慧玲 凝视舞台上的人之流光(上)
长年从事编导创作的周慧玲,回忆自己从纽约拿到博士学位,回到台湾那一年,大约是36岁。这年纪之于一个学者,其实年轻,可是,对于剧场创作来说,她认为自己确实不小了。 「所以,刚开始回台湾创作的时候我就有个自觉,我不要那么早让自己的创作状态定型,而是尽可能尝试不同的风格,去探索、去学习,也因为这个缘故,我很少回头分析每部作品的特色。」周慧玲说。是以,她经常有意识地抽离学术背景,目标明确地渴望与一般观众对话。近日推出的《娘娘狂言》当然也有其大胆的玩心安置之处,最显著的部分,大概就是她给自己出了一个大难题以上海方言入本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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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人物 编剧、导演
周慧玲 凝视舞台上的人之流光(下)
周慧玲说,她很早以前就从朋友那儿收到一本年谱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用。 且所谓年谱,乃父系传统,包含家国大事,偏偏周慧玲留心的,是此份年谱中,一位终生未婚的娘娘(江浙地区方言中对姑姑的称呼),她说:「关于这位娘娘,记录中只提及短短一句话,我所有确切知道的事情,也仅他们家族中,有两位娘娘一辈子未婚住在一起。」 家国记忆被年谱记录,女性的私密回忆,如今是否有机会借由创作重现呢? 说到这儿,周慧玲又坦白说这个戏的创作,与什么女性主义的实践,实在没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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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员、歌手于浩威 在跨界摆荡中的生存自修课
是歌手,还是演员? 于浩威的表演方向跨度极大,单以歌唱表演来说,他能够站上邮轮热力四射、或是游访各个不同城市的大小舞台,担任表演嘉宾亮相;他也确实能演,且勇敢地从音乐剧、跨至歌仔戏、乃至电视节目多种形式的演出。采访之初,开宗名义询问他如何看待自己的角色身分,哪一定位更符合他心之所向?然他只是平静地说,「在台湾,定位这件事情,好像不完全能由自己决定。」 这句话说得很客气,但理解他的演艺之路后,会知道他的演艺生活几乎是缘分与运气的参半机会使然,于浩威置身其中,像是一个对星空许愿的大男孩,梦想在流星消失以前就倏忽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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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从剧场到平面设计 他负责筑梦,她负责踏实
他们大概是最没有默契的合作伙伴我说的是LUNBOCHILLA贰步柒仔视觉设计团队Dean(曾士益)及Jaivi(陈嘉微)。前主外,后主内,Dean负责对外的沟通、协商,取得合作意向以后再转头向Jaivi说明本次概念方向;Jaivi负责向内的产出,创作范畴囊括手绘及复合式媒材的创作。哇,这任谁看起来都是很棒的组合吧?采访现场也向Jaivi再次确认:「就是Dean会负责一切对外的交流,让你安心创作,这样对艺术家来说,应该算是很幸福的事情吧?」 「很幸福啊。」Jaivi同意。 喔,这样你们一定很有默契吧! 「我们真心没有默契。」 「我们超级没有默契。」 嗯,连这句话都是异口同声。语毕,两人摇摇头,大力撇清,自己真的没开玩笑喔。甚至端出彼此的MBTI,Jaivi是INFJ,而Dean则是ENTJ,像是倾倒在世界的两端。在整场访谈中细数彼此有多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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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尝剧场团长
洪信惠:在孤独的慢性末日里,走向纯律的共鸣
采访当日,洪信惠穿著纯白衬衫步入相约地点,正式访问前,问及近况,她说自己刚刚生完一个孩子。是3月的事情,数了一下日子,不过就几十天前左右。但凡穿越生子之旅程,都会改变创作的思维及生命状态,而这段历程她刚刚开始经历,斜著头想为我们整理一点脉络,说:「我天生超P(感知型人格),不过一直都训练自己要很J(判断型人格),生完孩子之后,好像过去情感导向的自己有一点点被唤醒。」 作为尝剧场的导演,洪信惠自2018年从英国留学回台以后,已发表作品无数。她过去认为愈理性的作品愈能犀利地扣紧议题,然而这几年却不断思考「温柔的力道」,让锐利与舒服的感受并肩而行,成为作品坚定的信念。这样的想法,或许在她为人母后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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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古典乐之外~~音乐家的私房歌单
可曾想过,在台上穿著燕尾服、晚礼服演奏古典乐的音乐家,下了舞台之后,还会怎么跟音乐相处?对于古典音乐家来说,从小,音乐就是生命的一部分;他们都曾经历过不想要练琴的年纪,或是10几岁就独自到国外学琴的经验。但如今在各大乐团任职或担任首席的音乐家,其实还有一个共通点在表演跟练习之外,能不听古典乐、就不听古典乐;毕竟那太容易进入工作模式,会让人忍不住想分析结构、技法。 所以我们请音乐家现身说法,聊聊自己怎么与古典乐相遇,也分享在古典乐以外的私房歌单。从华语天后、日本歌姬到冰岛爵士女伶,从摇滚乐团、韩国偶像团体到北欧民谣双人团,从影视原声带到游戏配乐;来看看他们的播放清单上,有什么你想得到、或是你想不到的音乐吧! (本文出自OPENTIX两厅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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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小提琴家梁茜雯的私房歌单
声音无所不在。小提琴家梁茜雯说,「比方说,刚下完雨,雨停的那一刻,听见第一声鸟叫,我就会觉得好开心。」世界不断用自己的语言,走进她的耳里。当然,也是因为自己长年养出的敏锐感受,才能够使各种声音、自然而然地交织成她感应万物的语汇。 梁茜雯的日常离不开音乐,但她所拥抱的音乐也有千万种。说到陪伴她日常生活的,除了古典音乐之外,多是平静、恬淡的声音,唯有如此,才能够稍微安抚其紧绷过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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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灯光、空间设计与剧场创作者
曾睿琁 在光影交叠处,剪裁平等的真实
光,不仅为了服务表演而存在,同时乃平行于创作者的一个角色。 曾睿琁的创作思维,正立基于这样的概念去发散。作为灯光设计,过去她习惯在暗处凝视,捕捉在光影消长间被忽略的质地。然而,出身自北艺大的实作磨练,到纽约疫情期间的生存自省,再到泰国街头的文化观察,曾睿琁的创作路径始终在处理一个核心命题:平等。 至于,所谓平等,或许可以这么解释:一种试图消解创作者与技术、神圣与庶民、乃至人与机器之间界限的温柔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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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让语言得以重新被学习,感受得以重新被命名
在讨论儿少性平时,社会往往著墨于教材、法律与防范技巧,但真正决定孩子能否说出「我不舒服」的关键,在于关系是否允许、语言是否存在、说出之后是否会被接住,相较于家庭的日常伦理、学校的制度规范,或医疗司法所代表的判定框架,剧场是一个同时「在场」且「具距离」的公共场域:感受可以先被看见,语言得以被试著成立,关系能在短暂共处的时空中重新调整。 去年国际剧评人协会台湾分会年度论坛以「Caring:评论的关照」为主题,从「关照」出发思考评论、创作与观看之间的伦理关系。本场「当剧场遇见儿少性平:对话、界线与行动」座谈聚焦剧场如何承接儿少性平中的对话,讲者包括:不会教小孩行动联盟理事长陈仪、创作《妮妮的小秘密》的慢岛剧团团长王珂瑶,以及不想睡游戏社团长林欣怡。3人的经验共同指向一个核心:儿少什么时候能够说?而当说出时,谁已准备好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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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艺术家的农历年:牵著红色的圆满,定义自己的团圆
对某些人来说,农历年可能是一套预设好的剧本:固定的开场、重复的问候,无法逃避的家族秩序,难能想到如何翻转,简直像是每年固定上演的一场戏码然而,对于剧场人来说,台上的剧本可以排练,台下的生活往往真正在流动中才显现真实。本次专题,我们邀请了3位不同背景的艺术家,在各自的生命场景里,谈谈他们如何从传统的框架中,长出属于自己的年节姿态。 明华园天字团的当家小生陈昭香在锣鼓声中撑起家族荣光,穷剧场艺术总监高俊耀从南洋的甜汤里回味故乡,剧作家李屏瑶则一再从台北的违章建筑中寻找光。他们手中的红气球,轻盈漂浮,拉著他们与传统对话,建立生活秩序,用自己想像的方式,决定他们想过的年。 (本文出自OPENTIX两厅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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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明华园天字团当家小生陈昭香 戏台上的团圆,戏台下的家
身为明华园天字团的灵魂人物,陈昭香的生命轨迹,便是一部流动的台湾歌仔戏史。从儿时以戏院为家的日常,到成为撑起家族荣光的当家小生,她对「家」的体悟早已超越血缘,化为戏班里互助共荣的归属。同时,她底心也藏著一份体恤他人的温柔,舍弃春节戏金,换取团员与亲人相聚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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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穷剧场艺术总监高俊耀 家,是生命里不断流动的聚合
来到台湾读书、做戏、创立「穷剧场」,高俊耀在这座宝岛生活已经迈入第22个年头,但每逢农历新年,他还是会回到家乡马来西亚,与家人朋友一起度过节日。这是剧场人难得的一次长假,也是他作为创作者得以整理过往、沉淀心绪的放松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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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未婚剧作家李屏瑶 长大后,只吃自己想吃的年夜饭
剧作家李屏瑶,曾在年夜饭前祭祖被外婆说:「你不结婚,以后会变成孤魂野鬼」、也曾在大年初二全家族饭局被舅舅说:「读到硕士,还不是嫁不出去?」等到长大后,成为阿姨口中的「讲话比较直的瑶瑶」,她终于明白,只要不要害怕搞砸气氛,就有机会创造一个自己的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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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何冠仪:我们不能真的在舞台上梭哈
演完一出SOLO好像老了5岁,何冠仪说。《大伙快炒》这个由她自身生命经验出发的作品,结合大家族的故事,是给自己的成年礼。2025年8月演出结束以后,她狠狠休息了1个月。若说独角戏真的是她给自己的礼物,那从中得到的不仅只是她如何爬梳家族记忆的方式,而是发现,身为演员,原来需要练习的事情还有这么多:例如休息的状态,例如崩溃的界线,例如站在台上的时候,演员如何一点一滴地的把自己的自主权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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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简诗翰:表演是能把一切灰色地带都接住的地方
简诗翰考上台艺大戏剧系后上的第一门表演课,首次课堂呈现的主题,是「我」;到了大四那年修表演课的课堂呈现,题目依旧是「我」。后来他负笈英国,在伦敦大学金匠学院攻读表演创作,第一学期第一堂课要做的表演,还是「我」。数次接近表演、学习表演的重要时刻,简诗翰都是独自一人在台上,告诉观众也告诉自己:「我是谁?」虽然这个提问的回答,常常不怎么完美,还时不时在变动,但在充满弹性的表演里,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现象了。 做单人演出,孤独的状态是必要的 大概是大三、大四那一阵子,有几件事相继发生简诗翰看了王世纬挺著孕肚上台的单人演出《蚬精》,注意到在高雄教书的杜思慧开了单人表演专题,也跟著蔡佾玲加入超亲密小戏节的作品创作。 「加上大四最后一学期的表演课,呈现题目又是『我』,在我学了两三年的表演、看了这些演出又参与创作之后,我的确就蛮关注solo这件事的。」简诗翰已经想不太起来究竟何时开始被单人表演吸引,但他仍清楚记得自己想做单人表演的初衷,是「自己好像可以做一点什么!」那是单人表演帮他撬开的想像,即使只有一个人站在台上,也可以是很有主动性的表演者。 而一直以来,简诗翰身边不乏其他视觉艺术家朋友,看著他们在创作上的单打独斗,他也曾开过玩笑:「视觉艺术家都关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不懂得跟其他人合作!」只是后来他同样有机会参与视觉艺术,撇除过于困难的技术得外包之外,艺术创作的核心技术,例如画家要绘画的这件事,终究得要艺术家本人才能完成,「这跟做独角戏一样啊,那种孤独的状态,是必要的。」从表演再到视觉艺术,总是得回到自己身上,才能继续往下走。 所以每每排练单人演出,简诗翰走进排练场地,都是先在地板上躺两个小时,看似什么都没做,但却什么都做了。放松、把一切还给地板、还给重量、还给所有事情,得让一切归零,他才有办法开始进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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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导演许哲彬:当舞台只剩一个人,导演能做的事情可多著
许哲彬不只说过一次,会开始做独角戏,全然是彼时疫情之下的制作考量。他说自己的喜好明确,对于自己擅长的方向也有概念,因此排练方法的路径相似,他说:「通常会从『聊天』开始。我很仰赖从聊天当中感受演员的性格以及近期的生活状态,理解他们的生命转变以后,才能够同面对我们之间的第三者也就是剧本。」至于独角戏,许哲彬试著用同样的方式理解他,差别只在于:「我聊天的对象变成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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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创作顾问魏隽展:框出战场,打造演员的成年礼
独角戏,是演员「念能力的战场」。魏隽展说,关于独角戏发展的基本功,他都鼓励大家先去看《猎人》。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里头讲得很清楚:把气留在体内的「缠」、断绝气散失之「绝」、觉察额外气之所在的「练」、而后才是「发」操控自如以后,感受自己的气通往哪里。这套基本功的修炼,几可说是魏隽展早年创发自身独脚系列的原点,而今,也以类似的逻辑,作为顾问角色,与三缺一剧团这些年陪伴的4位创作者何冠仪、陈瑞祥、杜逸帆与蔡茵茵,共同孵育他们的独脚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