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御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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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让语言得以重新被学习,感受得以重新被命名
在讨论儿少性平时,社会往往著墨于教材、法律与防范技巧,但真正决定孩子能否说出「我不舒服」的关键,在于关系是否允许、语言是否存在、说出之后是否会被接住,相较于家庭的日常伦理、学校的制度规范,或医疗司法所代表的判定框架,剧场是一个同时「在场」且「具距离」的公共场域:感受可以先被看见,语言得以被试著成立,关系能在短暂共处的时空中重新调整。 去年国际剧评人协会台湾分会年度论坛以「Caring:评论的关照」为主题,从「关照」出发思考评论、创作与观看之间的伦理关系。本场「当剧场遇见儿少性平:对话、界线与行动」座谈聚焦剧场如何承接儿少性平中的对话,讲者包括:不会教小孩行动联盟理事长陈仪、创作《妮妮的小秘密》的慢岛剧团团长王珂瑶,以及不想睡游戏社团长林欣怡。3人的经验共同指向一个核心:儿少什么时候能够说?而当说出时,谁已准备好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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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艺术家的农历年:牵著红色的圆满,定义自己的团圆
对某些人来说,农历年可能是一套预设好的剧本:固定的开场、重复的问候,无法逃避的家族秩序,难能想到如何翻转,简直像是每年固定上演的一场戏码然而,对于剧场人来说,台上的剧本可以排练,台下的生活往往真正在流动中才显现真实。本次专题,我们邀请了3位不同背景的艺术家,在各自的生命场景里,谈谈他们如何从传统的框架中,长出属于自己的年节姿态。 明华园天字团的当家小生陈昭香在锣鼓声中撑起家族荣光,穷剧场艺术总监高俊耀从南洋的甜汤里回味故乡,剧作家李屏瑶则一再从台北的违章建筑中寻找光。他们手中的红气球,轻盈漂浮,拉著他们与传统对话,建立生活秩序,用自己想像的方式,决定他们想过的年。 (本文出自OPENTIX两厅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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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明华园天字团当家小生陈昭香 戏台上的团圆,戏台下的家
身为明华园天字团的灵魂人物,陈昭香的生命轨迹,便是一部流动的台湾歌仔戏史。从儿时以戏院为家的日常,到成为撑起家族荣光的当家小生,她对「家」的体悟早已超越血缘,化为戏班里互助共荣的归属。同时,她底心也藏著一份体恤他人的温柔,舍弃春节戏金,换取团员与亲人相聚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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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穷剧场艺术总监高俊耀 家,是生命里不断流动的聚合
来到台湾读书、做戏、创立「穷剧场」,高俊耀在这座宝岛生活已经迈入第22个年头,但每逢农历新年,他还是会回到家乡马来西亚,与家人朋友一起度过节日。这是剧场人难得的一次长假,也是他作为创作者得以整理过往、沉淀心绪的放松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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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未婚剧作家李屏瑶 长大后,只吃自己想吃的年夜饭
剧作家李屏瑶,曾在年夜饭前祭祖被外婆说:「你不结婚,以后会变成孤魂野鬼」、也曾在大年初二全家族饭局被舅舅说:「读到硕士,还不是嫁不出去?」等到长大后,成为阿姨口中的「讲话比较直的瑶瑶」,她终于明白,只要不要害怕搞砸气氛,就有机会创造一个自己的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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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何冠仪:我们不能真的在舞台上梭哈
演完一出SOLO好像老了5岁,何冠仪说。《大伙快炒》这个由她自身生命经验出发的作品,结合大家族的故事,是给自己的成年礼。2025年8月演出结束以后,她狠狠休息了1个月。若说独角戏真的是她给自己的礼物,那从中得到的不仅只是她如何爬梳家族记忆的方式,而是发现,身为演员,原来需要练习的事情还有这么多:例如休息的状态,例如崩溃的界线,例如站在台上的时候,演员如何一点一滴地的把自己的自主权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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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简诗翰:表演是能把一切灰色地带都接住的地方
简诗翰考上台艺大戏剧系后上的第一门表演课,首次课堂呈现的主题,是「我」;到了大四那年修表演课的课堂呈现,题目依旧是「我」。后来他负笈英国,在伦敦大学金匠学院攻读表演创作,第一学期第一堂课要做的表演,还是「我」。数次接近表演、学习表演的重要时刻,简诗翰都是独自一人在台上,告诉观众也告诉自己:「我是谁?」虽然这个提问的回答,常常不怎么完美,还时不时在变动,但在充满弹性的表演里,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现象了。 做单人演出,孤独的状态是必要的 大概是大三、大四那一阵子,有几件事相继发生简诗翰看了王世纬挺著孕肚上台的单人演出《蚬精》,注意到在高雄教书的杜思慧开了单人表演专题,也跟著蔡佾玲加入超亲密小戏节的作品创作。 「加上大四最后一学期的表演课,呈现题目又是『我』,在我学了两三年的表演、看了这些演出又参与创作之后,我的确就蛮关注solo这件事的。」简诗翰已经想不太起来究竟何时开始被单人表演吸引,但他仍清楚记得自己想做单人表演的初衷,是「自己好像可以做一点什么!」那是单人表演帮他撬开的想像,即使只有一个人站在台上,也可以是很有主动性的表演者。 而一直以来,简诗翰身边不乏其他视觉艺术家朋友,看著他们在创作上的单打独斗,他也曾开过玩笑:「视觉艺术家都关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不懂得跟其他人合作!」只是后来他同样有机会参与视觉艺术,撇除过于困难的技术得外包之外,艺术创作的核心技术,例如画家要绘画的这件事,终究得要艺术家本人才能完成,「这跟做独角戏一样啊,那种孤独的状态,是必要的。」从表演再到视觉艺术,总是得回到自己身上,才能继续往下走。 所以每每排练单人演出,简诗翰走进排练场地,都是先在地板上躺两个小时,看似什么都没做,但却什么都做了。放松、把一切还给地板、还给重量、还给所有事情,得让一切归零,他才有办法开始进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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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导演许哲彬:当舞台只剩一个人,导演能做的事情可多著
许哲彬不只说过一次,会开始做独角戏,全然是彼时疫情之下的制作考量。他说自己的喜好明确,对于自己擅长的方向也有概念,因此排练方法的路径相似,他说:「通常会从『聊天』开始。我很仰赖从聊天当中感受演员的性格以及近期的生活状态,理解他们的生命转变以后,才能够同面对我们之间的第三者也就是剧本。」至于独角戏,许哲彬试著用同样的方式理解他,差别只在于:「我聊天的对象变成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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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创作顾问魏隽展:框出战场,打造演员的成年礼
独角戏,是演员「念能力的战场」。魏隽展说,关于独角戏发展的基本功,他都鼓励大家先去看《猎人》。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里头讲得很清楚:把气留在体内的「缠」、断绝气散失之「绝」、觉察额外气之所在的「练」、而后才是「发」操控自如以后,感受自己的气通往哪里。这套基本功的修炼,几可说是魏隽展早年创发自身独脚系列的原点,而今,也以类似的逻辑,作为顾问角色,与三缺一剧团这些年陪伴的4位创作者何冠仪、陈瑞祥、杜逸帆与蔡茵茵,共同孵育他们的独脚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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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身声剧场团长庄惠匀 理解混沌,就无所谓边界
1998年创团的身声剧场(下亦简称身声),从身体出发,走过竹围、淡水、再到国际,也跨越了音乐、舞蹈与戏剧的边界。接下创办人吴忠良遗志后,团长庄惠匀从演员的身体,一路走向创作者与管理者的角色。她说:「我们当前的世界就是混杂的。」所幸身声一直都理解世界的复杂,并且甘愿用纯粹的身心与那复杂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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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创作、育儿、生活……剧场亲子温馨日和
为人父母的剧场人,会怎么把生活、创作、孩子活在一块儿? 今夏亲子专题系列,我们看见许多「不设限」的可能:有人把孩子带进排练场,有人乾脆把育儿生活搬上舞台,也有人选择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陪著孩子在情绪里沉浮。演员孩子未必真的想当演员、舞者的孩子也可以只是纯然喜欢与自己的身体冒险,但他们都在这些共创的时光中,学会怎么认识自己、怎么与人相遇。 在本次系列专访中,没有宏大的艺术宣言,更多的是一种自然的流动感:表演和育儿不一定对立,创作的灵感也不只来自孤独与煎熬,有时正是那些「没办法好好排戏」的片刻,才带来真正深刻的体会。透过剧场人的日常,我们重新看见艺术最朴实的样子它其实就藏在哄睡、玩耍、一起看戏的日子里,藏在一次又一次,愿意靠近彼此、理解彼此的拥抱里。 借此机会,我们也邀请4组受访者推荐今夏期待亲子一起共享的剧场演出,读者或许也能在剧场里遇见他们 (本文出自OPENTIX两厅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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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希望女儿来到我们家,可以好好地做自己
「把拔,为什么对著空气又哭又笑、又唱又跳呢?你在跟谁讲话?在家排练戏剧、唱歌的演员爸爸,1岁3个月的女儿成为他唯一的对戏伙伴」这是2022年台北儿童艺术节《把拔,你在跟谁讲话?》的节目介绍,登台演出的,是剧场演员竺定谊与女儿跳跳;但其实跳跳并没有真的说出这些提问,她的年纪还太小,是竺定谊在家中练唱时,突发奇想地揣测女儿会不会也有这些疑问,后来他把这些内心小剧场搬到现实剧场,于是有了《把拔,你在跟谁讲话?》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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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女儿扮家家酒,就跟我排戏很像
这天是平日午后,宋厚宽在接送双胞胎女儿从幼儿园放学后,带著她们到附近公园玩耍;「有小孩之后,我的时间变得非常宝贵,而且很值钱!」前阵子新作品《转生到异世界成为嘉庆君发现我的祖先是诈骗集团!?》(下简称《转生》)首演顺利落幕,在那之前有半年左右的时间都要请岳母支援带小孩,现在宋厚宽终于又可以多和女儿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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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从小听、但没什么感觉的动作,在女儿身上得到印证
董怡芬5岁开始跳舞,但女儿Nikar在4岁时就跟著她站上舞台,虽然还是个不太了解表演是怎么一回事的年纪,Nikar却清楚记得那次台上不只有妈妈,还有爸爸;那是2022年的《混沌身响6+双重享受》,骉舞剧场邀请董怡芬与同为艺术家的夫婿陈彦斌,带著女儿一起表演。两三年过去,Nikar已经和妈妈完成4个作品、共7场的演出,而且还许愿下次可以自己一个人上台,表演给爸爸妈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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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是母女,也是两个演员的拥抱与对话
采访之初,王世纬就歪著头喃喃:「这个访问,我要说多少的实话呢?」 最后当然仍然是整个梭哈,毕竟直率如她,还有什么好不能坦诚以对的?她说:「现在当了第10年的母亲,我对演员的想法已经和过去很不一样了。」过去,王世纬一拿到剧本便会发了疯了往里头钻研,用尽各种力气寻找可用的素材。然而育儿是一条把时间切成碎片的过程,太多事情会逼迫你放下脚步,「盖过你要去思考表演的力气。所以,进入角色的时候我还是会专注地面对,但是回到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烦都烦死了,你还拿什么心理烦恼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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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马戏演员
蓝翊云 剪短头发,长出新的身体
马戏创作经常要求表演者展现自己,包括独门的技术、能力与创意,然而,所谓的「自己」到底是由谁去定义的? 这个问题,特别是对当代女性马戏表演者来说,是后知后觉被捡起来的疑问。 面对这个提问,表演者蓝翊云以自己求学经验为例,他说 :「我从10岁开始在戏曲学院念书,要被分配到什么领域,通常都是由老师决定的,而女性又经常因为先天的身体特质被分配阴柔的表演范畴,例如,我所擅长的软骨功、高空特技,也是如此。」 在学习之初,女性必须尽最大的能力展现自己身而为女的姿态甚至还没有讨论到作为一个「人」,就直接跨度到「女」。必须强调长发、强调婀娜的身体,还有柔软的曲线。 正因如此,蓝翊云在今年剪了一头俐落的短发,便仿佛有另一个身体从他这躯壳中诞生,他说:「女性的意识改变我身体的选择,使我的创作好像也多了更多空间能够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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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马戏演员
黄翊 在无机物之间,活出有机的自己
黄翊,20岁出头,青春正盛,且外型抢眼,因此高中时期便有模特公司找上门。然而,他的那双眼睛一旦望向扯铃,就会流露出截然不同的气焰。好像他看的不是转动的扯铃,而是凝视他转动的生命一样。 作为马戏表演者,早早起步有体能的优势,但若这么说,又会让人忽略马戏背后需要的艺术深度。体能或许可以让一个表演者将自己的技艺磨得让人目不转睛,然而,黄翊期待的是能打造让人铭刻于心的一场表演,而非一场转瞬即逝的秀。 大概是个怪咖 黄翊从国小接触扯铃,学没几年,就发现好像没有老师可以教自己了。「真的很早欸大概是国中吧?后来我就开始自己扯了。」 他经常提及一件事,某段时间为了精进自己,走到哪里他都带著扯铃,当时,他脑袋只能想著一件事:不可以让扯铃掉下来。 扯铃不只是技艺而已,他是知道的,但除此之外,扯铃到底还能是什么?那时候的他,尚未有答案。彼时,偶尔和队友闲聊,聊得多也不是技巧,而是形容一种身体的延伸的状态,把扯铃当作心灵的伙伴,他说:「我那时候常常跟大家分享怎么对扯铃比较好,结果也没人回我,可能都觉得我很怪吧?」 自认怪咖,早早就把自己扯到台湾的天花板去,至于下一步在哪里?黄翊不知道。 总之,不过也只是几年前的事情而已,「马戏平台」在卫武营在刚刚起步,而在国外,各种技艺早就烧得炉火纯青。他于是毅然决然向外探索,于2022年干了两件大事:其一是徒步走了趟西班牙朝圣之旅,其二是报名世界知名的欧洲杂耍大会。 这里先谈后者黄翊说,参与杂耍大会之前,他总感觉自己对扯铃的修炼好像来到极限,「好像一直在吃身体的老本,想把一切技巧练得很厉害,可是然后呢?做完之后会有一股巨大的空虚袭来。当时我坐在大会的练习场馆内,那是一个非常大的空间,几百个人同时练习,现场有各种道具满天飞,我练累了就坐在角落看大家,思考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 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那好像是他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一旦疑问浮出,就像是裂缝一样,透出一道光,然他看见自己的身体里,除了扯铃之外同样使他在乎的事情: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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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马戏演员
朱宸祐 失误了,依然能是个好演员吗?
从未当过一天真正的厨师,然而在马戏圈子里,所有人都冲著朱宸祐喊「厨师」。这个绰号的由来,他解释,是因自己的「小聪明」。 「我高中是念庄敬的表演艺术科,本来就是一个演戏的人。」朱宸祐说,原先他的生活离杂耍、马戏之类的远得要命,却因为考上戏曲学院,未来的方向就全不一样了。考试前,他左思右想:半路杀出的自己该如何赢过那些自幼习武的科班生呢?灵机一动,便结合自己在餐厅半工半读的经验,「带著卡式炉、砧板,还买了一些小菜过去面试,一边说故事一边煮菜,最后就考上了。」 原来如此。那之后,他就成了「厨师」马戏之路尚未出道,道上的诨名就已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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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国家两厅院导览志工
姜佩德:这份工作,是从母亲手中接棒的
本身从事国际贸易采购的姜佩德,几年前因工作型态转变,开始能够自由分配自己的时间,而她第一时间做的竟然不是休假放松,而是报名了国家两厅院(下称两厅院)的导览志工征选。 对此,她的回答是:毕竟是由母亲手上传承下来的传承的不是营利之事,而是服务的意志。 与两厅院一起长大 「我的母亲过去就在两厅院担任前台志工,我算是跟著两厅院长大的吧?」姜佩德说。 事实上,在母亲担任志工以前,姜佩德就曾经嚷著父母能否带她来这里听音乐会。当时她是个国中生,「有一位好喜欢的钢琴家来这里表演,可是票价不便宜,父母当时替我买了一张票,让我自己走进去,他们就在外散步等我结束。」姜佩德说,也不知道是否正是这个因缘际会,让母亲日后竟也主动申请两厅院的前台志工,开启了长达10多年的志工生活。 「当时我觉得妈妈很厉害,早上在桃园上班,下班就冲来做前台。有些节目早一点可能9点半结束,不过有些节目到10点、10点半才结束的都有。」姜佩德回忆,当时她看待母亲,有敬佩,也有困惑,无法理解母亲为何要把自己的生活搞得这么疲倦? 然而,轮到自己当志工时,这疑问轮转到她父亲身上,姜佩德笑说:「我住在新竹,每次回台北找爸妈、也都会排班两厅院的志工,我爸总是问我干嘛这么累。」虽说如此,旁人更无法理解的是:志工服务对姜佩德来说,不是工作,竟是一种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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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国家两厅院导览志工耿豫安: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是件很酷的事
说起对国家两厅院(下称两厅院)的第一印象,耿豫安还记得那是幼儿园校外教学的途中,校车经过两厅院外围,有个年纪小一两岁的孩子告诉他:「我妈妈在里面上班喔!里面很~大~」当时的童年童语,在心中成为种子,他后来一直想知道究竟两厅院内部,长什么样子? 志工,是我青春期的叛逆 到了高中,耿豫安每天上下学搭的公车,走的是信义路,他天天看著车窗外的音乐厅,有时大厅水晶灯闪闪发亮、有时漆黑一遍犹如洞穴般深邃,更增添他的好奇心。 从国中就开始对音乐著迷的他,上了高一之后也有几次买票进音乐厅看演出的经验。升高二的暑假,他在两厅院售票网站上瞥见征求导览志工的讯息,在征得妈妈同意后,他寄出履历的隔天就收到承办人员来电,经过碰面详谈后,他以16岁的年纪,成为两厅院最年轻的导览志工。 「那时候就是青春期嘛,想要做点不一样的事情,我觉得当导览志工,很酷啊!可以介绍两厅院给大家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