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瑞扬舞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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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我.我们》第二部曲创作速记
一部关键字是 #排湾族#我#我们#智慧的脑#中年 的作品是如何诞生? 年至四十,真能清晰笃定且不惑吗? 编舞家布拉瑞扬在兜兜转转了许多年后,首度以pulima(手)、puqulu(脑)、puvarung(心)排湾族对生命三个阶段的诠释为出发点,推出三部曲《我.我们》系列作,溯源自身族群的生命观与世界观。走过首部曲以双手探索世界的青年阶段,二部曲则以puqulu(脑)探索中年,探问生命的未知与模糊,在「我」与「我们」之间所施展的魔法。 在本次专题中,我们特邀编舞家布拉瑞扬、舞者嘟嘟、音乐统筹阿爆、混音及编曲温娜,4位首部曲创作、演出原班人马,聊聊各自在二部曲与人至中年的寻找与发现。当排湾文化、身体、音乐与时间交会,一场关于「我们」的生命对话正在展开,让我们一起走进《我.我们》的幕后,看见这群艺术家的脑内与生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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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将一切串起的中间力量:专访编舞家布拉瑞扬
「我一直相信,这个以排湾族作为背景出发的舞作,最终不会只被捆绑在排湾族的想像。」布拉瑞扬说。 经历了首部曲的青春壮大,《我・我们》第二部曲延续排湾族的生命第二阶段,迈向 puqulu(智慧的脑),进入思考中年。而对布拉瑞扬来说,这也是一趟愈来愈靠近的过程。首先是文化上的意义,接著又是年纪上的相遇此刻的他,正值 puqulu 的阶段。然而一件事物靠得愈近,其实也意味著,它可能愈发模糊,而难以捕捉其形貌。 可是,模糊很好。那些在寻找过程中的样子,都将成为创作。布拉瑞扬是如此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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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当我的身体,成为我们共同的意志:专访舞者嘟嘟
嘟嘟(孔柏元 Kwonduwa)说他的身体不是舞者的身体。 至少,不是他所想像中的那种舞者。可是,他已经跳了很久很久的舞了。 自嘲体重就像舞龄一样逐步增长,嘟嘟说:「我是在大学期间、2004 年加入原舞者的时候大概 85 公斤,毕业以后 95,一直到后来到布拉瑞扬舞团,就维持在三位数。」说完,他自己也笑了起来。 早年他跟著原舞者上山下海,穿梭各种不同部落,场上的舞者几乎就是一个群体的缩影,或者内敛或者外放,乍看之下都于身形无关,但多数人对于舞者的想像仍旧从身形出发。那时候,全都是用眼睛来捕捉文化。真的要等到嘟嘟第一次以舞者的身分穿上一个角色,他才开始走出身体的界线。 虽然说,当时的他自己不会晓得,身体与心灵相通的片刻,正式在为来日的《我・我们》之舞作奠定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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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用音乐修补断裂,成为舞者的肌肉:专访音乐统筹阿爆、混音及编曲温娜
音乐辅助舞者的肌肉,使之能找到流动的方向,阿爆与温娜的工作就是这么回事。 布拉瑞扬舞团《我・我们》历经的首部曲、而今也诞生了第二部曲,其制作模式似乎也找到了一个规律:由艺术家磊勒丹先提出一个画面,接著音乐统筹阿爆便会与编曲、混音师温娜提出一系列的音乐想像,这过程就像是先注入形象、而后灌溉肌肉纹理,接著,再看看布拉瑞扬与舞者们如何给予心跳灵魂,如此循序渐进的过程。 「首部曲要做青春嘛,所以我们当时音乐的企图很单纯,青春就是把一切都开到最大,我们要把两厅院炸开!」阿爆分享,而今面对第二部曲,是走向中年,直指排湾族的 puqulu(智慧的脑),他们于是需要把力度降低,却不是低到幻化为某种苦痛之中,反而是在若有似无的氛围之际,找到中年浮动的状态,「否则就只是耽溺在里面了啊,谁要买票进来看中年的痛苦啊?我们需要的是共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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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为什么法国观众疯台湾文化?从法国夏佑国家剧院「体验台湾」,看台法文化交流现况
位于巴黎的法国夏佑国家剧院(Thtre national de la danse Chaillot)的今(2024)年10月很「台湾」。布拉瑞扬舞团、微光制造、小事制作、VR《无法离开的人》、纪录片《行者》等,都因「夏佑体验:台湾焦点」(Chaillot Exprience#2: Taiwan)来到了这个历史悠久的剧院。 「夏佑体验:台湾焦点」由夏佑剧院主力策画。这所成立于1937年的剧院是法国5个国家剧院之一,也是唯一以舞蹈作为发展核心的国家剧院,更是1948年联合国大会《世界人权宣言》签署仪式所在地。过去,台湾的汉唐乐府、无垢舞蹈剧场、云门舞集郑宗龙的《十三声》皆曾在此演出,编舞家黄翊亦曾在2018年参与夏佑剧院的驻村计划。 本次「夏佑体验」接连3天(10月10日至12日),跳脱过往台法合作的单档节目买卖、邀演模式,除了将馆内空间交给多个台湾舞团尽情挥洒外,这所骨子里刻著国际人权价值的「舞蹈之家」也上映了由陈芯宜执导、囊括海外许多大奖、讲述台湾白色恐怖受难者故事的《无法离开的人》。此外,还举办了多项音乐、摄影展、工作坊及艺术家对谈等周边活动。夏佑剧院艺术总监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表示,「夏佑体验」就像是个小型艺术节,「3天不太可能呈现台湾丰富多元的文化,但仍希望可以呈现360度的台湾表演艺术。」 夏佑体验,让世界看到台湾 法国时间10月10日晚间8点半,台湾国庆刚过,一宣告演出即秒杀的布拉瑞扬舞团《我.我们》首部曲打头阵,跳上夏佑舞台。 这件重新诠释台湾排湾族生命历程的作品,在谢幕时让挑剔的巴黎观众热烈地起立鼓掌、欢呼不断,并跟随舞者嘟嘟(Kwonduwa Takio,孔柏元)的引导,在阿爆(Aljenljeng Tjaluvie)的音乐摇摆身体,台上舞者与台下观众一同将这座可容纳400人的Firmin Gmier厅转化为摇摆电音舞池。 哈希德说,他在2023年来台观赏《我.我们》的首演时,惊艳于布拉瑞扬舞团将传统转化于现代的能耐。按他的说法,那是「活生生的,而不是积满灰尘的」艺术语言,「他们创造出这种肢体运动是我过去从未见过的,」哈希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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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现场直击布拉瑞扬舞团唱跳巴黎夏佑剧院,点燃OMG台湾体验
「我们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再一次 !」 法国时间10月9日,布拉瑞扬舞团的歌声绕梁在夜间巴黎夏佑国家剧院,时间已近晚间10点,舞团两天前才刚抵达巴黎,脸上、身上仍布满时差的痕迹与重量,工作了整个晚上,但布拉瑞扬仍对谢幕后舞者从舞台走下的动线、唱什么歌、引导观众进入大厅互动的环节不甚满意。他们试了许多走位、唱了各种台湾原住民传统歌谣,有沉静的、有忧伤的、有欢快的,一次又一次。 布拉瑞扬舞团执行长廖咏葳观察这个从山、海、部落养分长出来的团队,回忆去(2023)年同样带著《我.我们》首部曲到澳亚艺术节(The OzAsia Festival)演出,演出前,澳洲才刚举行了原住民相关议题公投,但选举失利,原住民地位仍不被宪法承认,演出现场弥漫压抑气氛。演出后,舞者们按惯例自我介绍完,唱起了一首低沉安静的歌谣。廖咏葳留意到现场不少观众都眼眶泛泪,她说:「舞者们不在意去了哪些国家,大舞台、小舞台对他们来说是一样的,他们更在意跟哪些人沟通。」 每一回国际巡演,面对不同的群众,布拉瑞扬舞团都有因地制宜的调整。这回登上这个法国舞蹈圈指标性的殿堂,他们以同样态度面对,而沟通显然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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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法国夏佑国家剧院艺术总监哈希德.乌兰登:让主流与边缘,在国家剧院皆宾至如归
2023年,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因「Taiwan Week两厅院台湾周」来到台湾;隔年,在他的主导下,位于巴黎铁塔正对面的法国国家夏佑剧院高挂起「夏佑体验:台湾焦点」(Chaillot Exprience#2: Taiwan)的旗帜,让布拉瑞扬舞团跳上法国最高舞蹈殿堂,写下新历史。 但这不是哈希德首次接触台湾,早在2012年,他就在关渡艺术节演出《世界博览会》(Exposition universelle),以舞蹈结合日常声响、灯光、舞台空间与影像等强烈体感,震撼了台湾观众。那时的他,借由作品探问:「什么东西是史书做不到,但舞蹈却可以。」(What can dance do that history books can't?)10年后,他成了法国唯一的国家舞蹈剧院艺术总监,承担起接纳主流与他者,以舞蹈为剧场写下历史的责任。 哈西徳长期关注主流叙事之外的故事,贴近少数与边缘,这与他身为难民二代的身分脱不了关系。他的父母因故乡阿尔及利亚爆发战争,在1960年代逃难到法国。他在移民社区成长,自小作为「他者」,面对社会异样眼光,让他一度困惑于课堂上所习得的历史迥异于家族故事版本,并认知世界是由多重观看维度所构成;成年后,他作为编舞家,著迷于身而为人的脆弱与力量,与运动员、难民、弱势青少年、老人和残疾人士合作,让他们用身体说出自己的历史与故事。 如今,作为法国夏佑国家剧院艺术总监,哈希德又是如何思考剧场的当代社会责任?如何与艺术家、观众沟通?如何规划一系列相关活动,让舞蹈传达难以用语言表述的讯息?他为何邀请布拉瑞扬舞团《我.我们》来到法国,并规划系列活动让法国观众「体验台湾」?以下是哈希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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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德国《TANZ》总编辑观察特稿
台湾X加拿大原住民圆桌聚会现场反思(上)
在台北和温哥华中间有9,568公里的汪洋。对于逃离中国国安法的上千名香港人来说,温哥华是他们理想的目的地。我从西方的视角来看,太平洋并非一开始就被视为一座桥梁。西方的世界将台北,以及台湾,看作是遥远的东方的一部分;它也将温哥华,也就是加拿大,视为同样遥远的西方。也许这样的看法是不正确的,尤其当我们能在德国的杜塞道夫及其国际舞蹈大会中见证到两大文化的相识:其中一个,西方世界忧心地认为正面临著来自中国的威胁;另一个,则是被视为有潜力处理去殖民化、性别差距及来自南方的民主国家等议题的榜样。 在欧洲为中心的地图之左,加拿大是一个清楚知道殖民在其社会中所留下裂痕的批判者;而在世界地图的右侧则是台湾,尽管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别无选择地向内靠拢这似乎是能修补社会中任何裂痕的方法。 我一直到了舞蹈博览会时,才得以卸下上述观看视角,看见加拿大与台湾皆是在原住民土地上所建立起的国家。在博览会中,台湾以来自岛屿南端的屏东县、距离前工业大城高雄有段距离的蒂摩尔古薪舞集的演出开启序幕,他们由群山簇拥著的河边小村山地门而来。舞者们交叉著双臂,牵起彼此的手后围成圈,唱著歌,跳起四步舞。舞步十分简单,就像是台湾的独立制作人许慈茵低声跟我说的:「他们传承部落的舞,部落中不论年纪,所有族人都会一同唱歌跳舞。」在这次的场合里,与族人们一起唱歌跳舞的是前来德国的北莱茵-西发利亚邦参与国际舞蹈博览会的访客们。 原住民舞团穿著代代相传的传统服饰,边吟唱,边展开了跳舞的圆圈。编舞家巴鲁.玛迪霖并不担心西方宾客会趁这次邀请「挪用」台湾的原住民舞蹈,他与国际博览会的宾客们展开了一段名为「斜坡上的Zemiyan四步舞」的对话。蒂摩尔古薪舞集所追求的并非原住民的舞蹈原型,人们来到这里逛著、寻找著现代舞的踪迹,而玛迪霖与其舞团以《去排湾》一舞来满足观众的渴望。对于排湾族的原住民来说,他们并不愿意独留在昔日的传统模式里。 台湾与加拿大在国际舞蹈博览会里,可以说是荣誉贵宾的角色。他们在两年前受当时的博览会总监耶尼克(Dieter Jaenicke)邀约参与,但博览会因为疫情而并未如期举行。在所有建立于原住民土地上的国家中,日本在某种程度上应该要被提及,但在这之上,澳洲、美国及较少人知道的斯堪地纳维亚半岛、俄罗斯和南非都是由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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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德国《TANZ》总编辑观察特稿
台湾X加拿大原住民圆桌聚会现场反思(下)
重新定义自己,也创造与外在世界的连结 在这个广大的圆圈里,还有许多人。他们属于不反对「现代舞」一词,但又希望能在被视为遗失的历史里,重新定义自己文化的人们。像是艾佛伦.帕米拉坎(Efren Pamilacan Jr.),他是一位菲律宾人,居住在南澳洲库林王国(Kulin Nation)里属于乌伦杰里族(Wurundjeri Woi Wurrung)和伯纳翁族(Bunurong peoples)的土地上。 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舞蹈创作家聚集于此,他们都被民族主义者和拓垦者夺走了自己的文化,也都在现代的文化背景里长大成人。人们也自然而然认为,这些艺术家会踏上寻找部分或全然迷失的自我认同的路程。 但对TAI身体剧场(直译为:「看,身体剧场」)的瓦旦.督喜来说并非如此。相反地,这位来自台湾东岸花莲县的太鲁阁族编舞家寻觅的是合作,与外在世界的连结、接触。比如和印尼艾可舞团(EkosDance Company)的艾可.苏布利阳托(Eko Supriyanto)合作的双舞作《AriAri & Ita》。 其中,瓦旦.督喜作品《Ita》灵感来自于当嘟乐。当嘟以摇摆的四四拍演奏,是印尼殖民历史中的卓越音乐,在有葡萄牙色彩的格朗章曲调上刷上了忧愁的哀悼,伴随著印尼称为裁彭甘的舞蹈,以及谈论著爱情、痛苦和日常生活的歌词,当嘟早被视为流行乐,也被在自己国家之外、远赴台湾讨生活的印尼人视为民族乐。瓦旦.督喜对那些住在台湾的印尼社群非常感兴趣。他从关注的「脚谱」入舞,这也是他称呼舞蹈中踱步基础的名字。他将之拆解开、专注其中,如同他在2017年从织布的动作中,研发并使用在《月球上的织流》。 透过艺术创作,去除历史杂质 瓦旦.督喜也说自己著迷于「手势的故事」。不只是在台湾传承自祖先的舞蹈,包括太平洋区域从印度到夏威夷的所有原住民舞蹈,手势是舞蹈中传递故事的工具,时常被严格地汇编成典,也时常充斥著对外人来说难以解读的神话般的意义。基于长者奠下的基础,人们可以把手势搜集并归类,做成目录后像植物标本一样收藏。但人们也能观察手势,仔细的辨别,暂时不去探究其所隐含的意义,而是专注在欣赏动作的形成、变化时的速度、手指的杂技、手势和舞者们的身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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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己力渡路》疑无路?
布拉瑞扬舞团自2015年成立至今,扣掉受疫情影响的2020年,几乎每年皆能创作出一至两支舞作,直到今年的第8支舞作《己力渡路》,隐约可见两条作品的风格路线总是交替出现(注1)。一条以「做自己」为主题,透过编织舞者现身说法的生命经验,展示最自己自己的样貌,如《漂亮漂亮》、《#是否》。另一条路线则以向不同部落及原住民族群学习乐舞为基底,在舞台上透过舞者们身体动作的重复操练,以疲累至尽头仍坚持舞动的精神能量,共振观者心绪,如牵起手便不能放下的《阿栖睐》,及长时间弯身或蹲步前进的《路呐》。 去年演出的《没有害怕太阳和下雨》(以下简称《没有害怕》),则两条路线兼并,既触及阿美族的阶层文化「巴卡路耐」(Pakarongay),又以舞者群体或个体的动作反复,勾勒团体生活中,身型或性别气质不符期待的少数该如何自处。 自2018年向布农族罗娜部落学习乐舞而来的《路呐》,到引用阿美族都兰部落文化的《没有害怕》,再至今年呈现泰雅族文化符码的《己力渡路》。3种完全相异的族群与文化,让人疑惑编舞家与舞者们,究竟在排练前能花多少时间与这些文化相处?这段相处时间,除影响著看见的深浅,也反映在创作的转译是否能让该族群拥有立体面貌。 原先订于2020年演出的《没有害怕》,因疫情延至2021年,应是有最长筹备期的制作。但在演出中,「巴卡路耐」被处理成一种远景式的存在,透过舞者们的动作跟随游戏,与从头到尾重复单一动作的舞者,召唤集体生活、服从与军事训练般的情调。置于前景的仍是舞者如何展现自己与获得欢愉,「巴卡路耐」里头蕴藏的各种有机互动、协商,在做自己的欲望前,则显得一片模糊。 透过舞团粉丝页,可见《己力渡路》约莫花了半年时间认识与学习泰雅文化(注2),相较于《没有害怕》的投入时间更短,使得《己力渡路》只能将采集到之泰雅文化皆摊于舞台。观众可以看到舞台上的滑石粉,随著舞者四肢著地爬行,逐渐形成泛泰雅族群为人熟知的菱形图纹;从天而降的数条红色绳索,在3名女舞者的歌谣声中,如齐力织布般,微微编成一条麻花辫;演出特邀的文化顾问与歌者云力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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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
海边的孩子,巴卡路耐
当一开始的巴卡路耐依序听从叫唤而来,传统舞的步伐踩踏在投影的沙滩上进行训练,大量重复的吟唱与低重心如同拓荒的肢体就此展开,布拉瑞扬用这样的方式,呈现了巴卡路耐在海上抓溪虾、捕月光螺的光景,而这般朴实的文化传承随时间的推演,舞者消耗的体力也逐渐反映在他们的歌声之中,在每一个人都身心俱疲的前提下,群体中彼此声音的包容与支援,至此,或许我们看见了「没有害怕」的根源,自我突破的勇气与互相声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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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
陈世川 以简驭繁 「客观」帮创作者面对市场
操刀过《我的少女时代》、《刺客聂隐娘》、《行者》等多部电影的海报,陈世川以个性独特的主视觉标准字与简约的画面令人眼睛一亮,成功让作品在观者脑中留下深刻印象。为布拉瑞扬舞团舞作《没有害怕太阳和下雨》而写的标准字,是他脑中一直想著海边奔跑的布拉舞者肩上的漂流木,再转化为充满个性的线条,力道十足。 扛下主视觉重任的设计师得综合行销与创作两端的意见,陈世川说:「我可以用很理性客观的角度看创作,又能很自恋地去创作,我可以站在中间。」这个客观就可以体现在视觉上面,也较有机会成为更吸引人的画面,而设计要做的,就是帮创作者想像面对市场的个性,帮助他转换和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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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年度现象 03布拉瑞扬舞团入列台湾品牌团队,以原民感性展现当代台湾的文化风景
文化部自2013年起推动的「台湾品牌团队计划」,今(2025)年再添一组生力军「布拉瑞扬舞团BDC」,为7个获补团队当中唯一的原住民表演艺术团队。这是继第6年加入「唐美云歌仔戏团」之后,时隔7年再增加一个品牌团队。今年适逢布拉瑞扬舞团成军10年,获选为品牌团队,不啻是对舞团在台湾及原住民当代舞蹈推展上的莫大肯定。 原民表团成为台湾文化新名片 尽管今年行政院总预算动荡限缩,文化部仍盼望借由增加「台湾品牌团队」、「Taiwan Top团队(TT团队)」等团队数「让更多团队走出去、被世界看见」,为此,去年展开《文化部台湾品牌团队计划补助作业要点》修正后发布(2024/11/15),重点包括删除须立案满10年之规定,及整合与放宽国际交流的计划形式,即是希望纳入更多团队共筑台湾的国际展演能量。 条件放宽后,吸引不少团队投件,最后在经费及整体资源的考量之下,只增加一组新团队。今年获补助的品牌团队有:云门文化艺术基金会、击乐文教基金会、纸风车剧团、优人文化艺术基金会、唐美云歌仔戏团、明华园戏剧团,以及布拉瑞扬舞团文化基金会。 布拉瑞扬舞团2015年2月创团,目前为全男舞者的原住民舞团,至今每年发表一部作品,2017年以《无,或就以沉醉为名》获第16届台新艺术奖表演艺术奖,隔年再以《路呐LUNA》抱回第17届台新艺术奖年度大奖。除了创作发表,舞团也深耕部落巡演和推展国际交流:在全台55个原住民居住的乡市镇演出之外,700多个部落巡演也完成63个,今年更解锁国际巡演,7、8月赴美、加、德国演出时,便以「品牌团队」荣衔成为台湾文化新名片。 以当前对品牌团队的评选基本要点:中长期营运、扎根及国际交流等三大面向来看,布拉瑞扬舞团可谓万事具足,然,达此标准的表艺团队亦不在少数,对此,表演艺术联盟理事长、也是本届评选委员之一的李惠美表示:「品牌团队还是要能走出去,既然作为台湾名片的代表,团队展现的文化特色还是很重要的。布拉舞团赢得委员们最大的认同,它的出线没让大家意外,也是众望所归。」 李惠美分析到,比起其他品牌团队,布拉舞团的编制虽然小型许多(约15人上下),然其原民文化的背景,不仅能和「老品牌」云门有所区隔,布拉瑞扬本身是接受西方舞蹈训练的舞者,他将部落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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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瑞扬组织「排湾族梦幻队」 双十连假卫武营再现《我.我们》第一部曲
成团十年、甫获文化部「台湾品牌团队」殊荣、首度完成美国巡演备受好评的布拉瑞扬舞团,将于10月11日、12日在高雄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歌剧院演出。国际级编舞家布拉瑞扬.帕格勒法领军,携手金曲歌后ABAO阿爆(阿仍仍)与艺术家磊勒丹.巴瓦瓦隆,三位跨世代排湾族艺术家组成「梦幻队」,共同带来创作作品《我.我们》第一部曲,引领观众开启一场结合当代舞蹈、电音与多媒体影像的文化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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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台湾舞蹈平台」 本周末卫武营起舞
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两年一度的「台湾舞蹈平台」今年迈入第五届,以「身体,是一部舞蹈史」为策展主轴,担任策展人的卫武营驻地艺术家周书毅自11月初即以工作坊、国际交流和呼应策展主轴的「舞蹈,是一部身体史」影像展开启平台序幕,本周末则有五档售票演出及五档开放舞台的节目展演登场,届时来自欧美亚各国杰出舞蹈艺术家齐聚高雄,共同探索舞蹈在人类生命历程刻划出的不同时代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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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定根、漂流,或一株可能迁移的树?!
近年地方创生政策的推动下,鼓励年轻人返乡创业成为显学趋势,对应台湾现代剧场生态的发展历程,亦曾有相似的标帜。然而,随著艺文环境的日新月异,所谓的地方性剧团经营策略或立案模式出现了多样的面貌,包括表演艺术个人工作者的自由流动度,时至今日,返乡或出走、驻地或移动,于近30年来剧团生态中的「地方性」指标,早有各种不同的位移可能,已经不再是二元对立的单一选择题。 从在地生根开始 首先必须指出,从上世纪迄今,城乡发展失衡仍然是官方文化资源补助政策必须面对的议题。于是,1990年代的文建会(文化部前身)曾经相继提出「社区剧团活动推展计划」(19911993)、「社区营造总体计划」(1994),确实成为1980年代以台北为主要场域的小剧场运动之外,影响全国各地萌发剧运的重要力量之一,促成了若干存活至今的表演团体。诸如高雄的南风剧团、台东的台东公教剧团(后改名为台东剧团)、台南的华灯剧团,都受惠于这系列公部门资源挹注而踏稳成立初期的脚步,然后,带著所谓「社区剧团」的身分,以在地文史取向的创作主题稳健茁壮,尔后努力走向现代剧场艺术的品牌定位。 上述中的「华灯剧团」,源起于当时天主教神父纪寒竹以影像艺术专长成立「华灯艺术中心」,举办当时地方稀少的艺文活动,滋养了在地青年学子心灵,并不断组成各种艺文社团,后来看到台北小剧场运动蓬勃新兴,派员前往兰陵剧团研习,1987年筹组成立剧团,吸引有兴趣的年轻人聚集,其中包括今天仍从事表演艺术工作的许瑞芳、李维睦、邱书峰、蔡明毅(蔡阿炮)、谢汶锜(阿娇)等人。因为受到纪神父和艺术中心空间的支持下,剧团开始邀请卓明、刘克华等台北剧场师资南下授课、导戏,大有从玩票性质走向专业的意味。 接著,1992年获文建会社区剧场计划补助,大幅稳定成长,强调在地台南人一起做剧场,以风土故事为创作题材的台语演出为走向,至1997年正式改名为「台南.人剧团」(现通称为「台南人剧团」),一直都是在地生根的鲜明形象。也因此,至2012年初,由于剧团成立了台北办公室,引发了各方高度热烈关切「台南人剧团不在/不再台南了!?」事实上,时隔10年后的今日回看这个话题,回归个别剧团的层面而言,应属2000年后因应创作核心成员和相关表演制作成员组成地缘背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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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舞出一条翻译路径,关于身体、文化与记忆
边界折返跑,偶而耍美跳跃 「quri knan o pnaah rbuk pnyahan ka dxgal o kika dara rdrudan ksun」 不晓得正在读这篇文章的读者,能解读出意思的有几人?如果你读完感到困惑,或许可以理解我在面对原住民族编舞家作品时的心情。而假使在困惑之余,仍被语言和作品的动能所吸引,可能会像我一样,开始对这些创作者的生活环境,和创作土壤感到好奇。或者,也许朝向另一个极端,上黑特剧场发一篇黑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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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八年级
高旻辰 家人是永远的羁绊 最爱诚实面对自己
才廿六岁的高旻辰,已是布拉瑞扬舞团最资深的舞者,台上风姿百变的他,台下却是拥有家人满满宠爱的「公主」,也因为家人的爱,他最怕辜负家人、让家人担心,于是拼命努力、想证明父母对自己的栽培是正确的。看似幸福的人生,过不去的总是情关,但也因为家人给他的爱,让高旻辰长成了一个温暖且乐观的人,他总是坦荡荡地哭,伤心得理所当然,该哭就哭,该脆弱就脆弱,从不装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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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六年级
布拉瑞扬 返身探问「我是谁」 认真生活长出舞来
五年前的二月廿七、廿八日,布拉瑞扬舞团于台东糖厂一幢黑色库房「开门」,那两天,也是布拉瑞扬作为创作者「长大成人」的通过仪式。从小备受呵护的他,舞蹈人生一路走来不断被长辈、老师照顾,直到创立舞团「成为家长」,他才真的「长大」,与舞者一起找回「自己」,从生活中挖出创作。阶段性总结舞团五周年心路历程的新作《没有害怕太阳和下雨》因肺炎疫情而延期,但舞者们依然持续训练、持续跑步,创作如绕跑山路,一圈一圈地,过程不只有自己,有太阳,有下雨,有风险,有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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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视窗 News布拉瑞扬舞团连三年入围台新艺术奖 预定6月6日举行颁奖典礼
【台湾】 布拉瑞扬舞团连三年入围台新艺术奖 预定6月6日举行颁奖典礼 「台新艺术奖」于二月底公布第18届入围名单,评选团从94件被提名并同意参选作品中,合议选出17组入围作品,6组为视觉艺术,11组为表演艺术。视觉艺术部分,相较于近年大型策展案频频受瞩目,今年则均为个展艺术家入围,展现个人灵魂的主观性对世界的客观性的凝视与对话;表演艺术部分,更见跳脱传统形式语汇,呈现个体生命面对亲族、家国、社会,甚或艺术纯粹性的深沉探索与反思张力。其中令人瞩目的是布拉瑞扬舞团,此为该团连续第三年入围,继前两年分别获得年度「表演艺术奖」、不分类的最高奖项「年度大奖」,今年的《#是否》能否再破记录获奖,备受期待。 其他入围的表演艺术团队与作品有:林廷绪《八八》、李贞葳《不要脸》、谢杰桦X安娜琪舞蹈剧场《永恒的直线》、骉舞剧场《自由步-一盏灯的景身》、再拒剧团《明白歌|走唱白色记忆:未竟的故人事与未来歌》、德国 E-MEX 乐团与台湾中青世代作曲家《春华秋水》、圆剧团《悲伤ㄟ曼波》、再拒剧团《感伤之旅》与王世伟《群众》。 入围作品将于6月初进行国际决选,预定6月6日颁奖典礼现场三大奖项,并同步于本届活动专网、台新艺术基金会脸书直播。除颁奖外,主办单位也将于4至5月间规划艺术奖系列推广活动,可透过「第18届台新艺术奖」专网搜寻相关活动讯息。 李文珊、孙华翔任国艺会第九届执行长、副执行长 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3月17日召开第九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会中在董事们的支持下,通过董事长林曼丽所提名的执行长李文珊。林曼丽董事长表示,现任国艺会奖助二组总监的李文珊,自国艺会创始时期即已任职国艺会,在长时间的工作经验累积之下,不仅对于艺术生态具备丰富与深刻的认识,同时也十分熟稔国艺会的各项业务,以其多年来对艺术领域的高度投入与关注,是非常适合的执行长人选,这项提名获得与会所有董事鼓掌通过。此外,本届副执行长一职,已于第九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中通过由第八届副执行长孙华翔续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