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旦.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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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舞台之外,生活之中
如果说剧场是艺术家精心搭建的异度空间,那么那些散落在排练场、餐桌上、甚至是营火边的思考与日常对话,便是支撑创造的真实血肉。 国家两厅院每年秋天举行的「秋天艺术节」,以丰富、含金量高的周边活动著称,深入艺术家的创作脉络与关怀,带领观众用不同的角度来认识或接近作品,从而开启对话的可能。本专题透过2025秋天艺术节「在裂缝中重组我们」的4场活动侧记,尝试穿越不同感官的维度:在首篇与第2篇文章中,我们从视觉与记忆出发,看区秀诒、瓦旦.督喜与桑布伊如何从迁徙的生命史中提炼艺术,并进一步在「降灵会」般的剧场考古中,跟随区秀诒与陈侑汝深入探索光影、历史与观看的权力结构。 接著,我们将感官转向味觉与身体。第3篇钟适芳、樊夏与陈启明的餐桌旅行,揭示了奶茶、甜味与豌豆粉背后的政治疆界与身分认同;而最后一篇的「烤火会」,则深入TAI身体剧场的花莲「工寮」与台北河畔桥下现场,靠近瓦旦.督喜的身体劳动感知,以此重新缝合人与土地的断裂。 从吉隆坡的老戏院到缅甸街的茶馆,从19世纪的幻灯秀到花莲工寮的火堆旁,跟随艺术家的洞见,让我们钻进世界的裂缝,重组感官,与作品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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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舞台之外,生活之中区秀诒 X 瓦旦.督喜 X 桑布伊:艺术,会在生命的长河里静静涌现
「题外话」讲座向来是国家两厅院秋天艺术节介绍创作者的方式,试著让创作者关注的主题与创作核心,成为有机会被脉络化理解的分享。今年邀请了3位台湾创作者,包括长期关注身分流变与历史档案转化的区秀诒,以及从日常生活经验到原住民当代身分思考,关注土地、祖先的连结与记忆的TAI身体剧场编舞家瓦旦.督喜与音乐家桑布伊。 讲座的重点不在于作品本身,而是请他们从成长过程中选取印象深刻的片段开启分享,也许是说不清的裂缝、或是当时不知道会这么有意义的时刻,透过分享与重新理解,让这些时刻有了更多的意义,也让大家可以用不同的角度来认识或接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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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舞台之外,生活之中
语言抵达不了的地方,用身体实践去缝合
烤火会 Vol. 1:花莲场 2025/09/26 19:00-21:00 TAI身体剧场工寮 参与者:TAI身体剧场、观众 烤火会 Vol. 2:台北场 2025/10/17 19:00-21:00 成美右岸河滨公园 参与者:TAI身体剧场、观众 举办烤火会的想法,源起于去年TAI身体剧场提出的创作计划其中一个版本,预计在广场搭工寮,为期1个月,邀请大家在现场聊天、唱歌、进行工作坊,在创作和生活中间搭建一座桥,试著呈现出某种日常和创作交互的样态。后来这个企划脱胎换骨变成烤火会,来自我们偶尔去花莲拜访他们的经验:围著火堆的相聚。今天秋天希望透过这样的活动设计,让我们以「体感」接近创作,感觉创作者想说的话。 在火的旁边,断断续续的语言 9月底的一天,在TAI身体剧场的排练场,又被称为「工寮」。 抵达时,一位大厨正在煮饭,桌上摆满了野菜。我不确定这是特别设计的盛宴,还是比较丰盛的日常。这几天大家的心情都被花莲光复的灾情牵动著,有人刚从灾区协助救灾回来,有人明天就要出发。大家三三两两围坐,没有什么固定的中心,随意进来、随意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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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
透过神话的眼睛观看末日与创生
《最后的隧道》是TAI身体剧场于2025年秋天艺术节上演出的作品,发展自团长暨导演瓦旦.督喜于《PAR表演艺术》杂志上发表的同名极短篇小说。尽管脱胎自既有文本,舞作本身仍能独立观之,而在演后座谈中,与谈人更言:在这里,身体不再是传达欲传达的意象或文本的「媒介」,而是所有发生的「场域」。整出舞作扣合太鲁阁族的创生神话,以人从石缝中迸出的场景为始;然而,塑胶袋构成的舞台与服装,却营造了非常冲突的「末日感」,让原本的创生意义持续衍生,予以观众在灾难中幸存、向死而生的联想可能。 舞作一开始,五位舞者挤在塑胶袋布幔内的狭小空间,用轻微的晃动搭配灯光设计出的火光摇曳之氛围,构建隧道场景,呈现创生前一切都仍混沌未知的状态。而后,舞者逐一从隧道中惊蹦出来,他们从蠕动滑行到直立,再到奔跑冲撞,既像婴孩降生于世,也像一段生物快速演化的进程。5具身体或分离、或贴合行进,让观者恍然感觉他们的意识状态亦在个体与集体间徘徊不定,时而分裂、时而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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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创作脉络Kndsan:从旧的地方带著什么到新的地方生活——瓦旦.督喜和TAI身体剧场的创作方法(上)
1997年,原舞者在台北会议中心演举行一场公演,舞台上,来自台湾不同族群的原住民舞者将他们自南王部落(卑南)、奇美部落(阿美)习得的祭仪乐舞,翔实严谨地呈现在观众面前。当演出结束,舞者在哄然掌声中谢幕,观众席有个高二学生看得泪流满面,但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激动。 高中生名叫苏建雄,就读台北成功中学。校内表现活跃的他,一路从田径社、仪队玩到诗歌朗诵社,最终,诗歌朗诵对文字与音韵美感的细腻追求吸引他驻足,国文课本里的唐诗宋词也充满迷人的香气,他向往成为诗人,甚至一度认为自己是苏东坡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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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创作脉络Kndsan:从旧的地方带著什么到新的地方生活——瓦旦.督喜和TAI身体剧场的创作方法(下)
成立TAI身体剧场,回应现实 火车奔驰著,发出匡啷匡啷的声响。被运送著前去哪里的身体,在各种力量交织下轻轻地摆动,若想保持静定,反而需要出力抗衡。在这样的动感中,是瓦旦自己决定,还是身体自有主张?他的双脚开始踱地,发出蹦蹦的声响回应火车匡啷匡啷。蹦蹦,匡啷匡啷,蹦蹦,匡啷匡啷。这是后来众所周知的「脚谱」最初涌现的顷刻。下了火车,瓦旦拿出笔记簿,把身体回应环境,在被移动中主动踩踏的动作,记录下来。 他一口气写下66套脚谱(并在往后数年逐渐扩充至82套),里头包含在原舞者习得不同乐舞的脚步,那些轻重有别、方位各异的步法,以数字和图形编写成一套结构化的身体谱。在原舞者后期,瓦旦曾延揽师资举行不同身体技巧的工作坊,那时他已在思考作为一个表演团队,除了祭仪乐舞文化展演之外,还有哪些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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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排练场侧记《最后的隧道》 当科幻与神话在隧道中黏合
8月底,TAI身体剧场位在花莲新城保安宫旁的铁皮工寮,一股腾腾热气盘桓不去,尽管稍一动作,汗水就会争先恐后喷发,舞者们仍一脸平静和煦,把身体往黑胶地板挪去。 Piya Talaliman李伟雄、Qaulai Tjivuljavus奥莱.吉芙菈芙斯、lrimilrimi Kupangasane巴鹏玮、lsing Suaiyung朱以新,以及新加入的舞者王秋茹,以各自的节奏和方法,在湿热的空气中暖身。不多时,负责今天排练指导的Piya往右下角落移动,以「脚谱」练习开始第一阶段的排练。 看著舞者身上晶亮的汗珠很快将他们背部浸润为一道光滑平面,黑胶地板上也流淌一道道水渍,我不禁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编舞家瓦旦.督喜转过头来,安抚一般说道:「现在很热,可是只要一过4点就会开始有风吹进来,傍晚还会变冷呢!」尽管气候变迁让夏季一年长过一年,工寮里的他们依旧能鲜明察觉季节。 我的惊叹倒不是疼惜舞者溽热中大量劳动,以致汗水奔腾如瀑,而是一个念头豁然浮现:在这个追逐效率愈发高速的世界里,舞者恐怕愈来愈接近濒危的存在。然而,也正是在这样疯狂加速的世界中,身体能娴熟穿梭于现实和想像之境的舞者,或许会成为未来人类的关键物种当多数人类被城市文明所驯化,惯于待在乾净明亮、无臭无味、清爽整洁的空调场所,且为了确保这种洁净无菌,身体与身体最好不断延长社交距离,确保廓清身心界线;与此同时,不畏湿黏肉身交缠,无惧彼此汗水交融,胆敢把身体抛进浓郁、稠密、潮湿、阴暗、搔痒、疼痛,勇于尝试多样的感官经验,因而有倍于常人的身体和环境适应性这样的舞者,面对未来变数难测的地球,岂不比我们更多生存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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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创作图辑瓦旦的工作手稿
编舞家瓦旦.督喜创作时有写笔记的习惯,从表格控的64格精密结构表,到排练场上捕捉吉光片羽的随笔,再到描绘身体语汇的「身字笔记」,其创作轨迹跃然纸上。本文将带领读者一窥瓦旦珍贵的工作手稿,深入其思考的缝隙,看见《最后的隧道》如何在文字、线条与身体中交织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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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身体弯曲世界也就弯曲了
2021年10月,得因于日本艺术家盐田千春在台北美术馆长达5个月的展览《颤动的灵魂》太受欢迎,观赏人次超越纪录,一时之间连瓦旦.督喜(Watan Tusi)都被扫进台风尾,难得登上「黑特剧场」粉丝专页,文中指出瓦旦同期在苗栗县政府中正堂展出的视觉艺术作品有模仿抄袭的疑虑。一po吹起一池水,千夫所指却傻眼猫咪的瓦旦在自己的脸书回文,甚至以族/汉双语极其慎重的态度,娓娓道来他所引用的红丝线、土地、神灵的关系结构,并且提出了一个相当精采的「沾黏」之动力观念,更进一步阐述了TAI身体剧场发展多年的脚谱方法。(注) 瓦旦当年的文章,在观赏完《深林》于苗栗向天湖部落的户外演出之后,再次读来分外亲近。究竟要阐明了什么之后,练习/模仿/抄袭,才能被幽默以对?又是什么样的血统与身分,才有资格对仰赖于通过练习去靠近传统,这个可能毫无选择的方式,幽默以对? 一片超过20米的杉树林之中,身著黑衣、腿绑铜铃的5位舞者,从不同方向的外部朝内部移动。观众在向天湖部落祭场(停车场)的位置集合,由前台人员导引,从同一路径进入了这个坡形起伏的的树林里,针叶与藓苔满布于地,吸走了大部分声响,犹如步行地毯之上,或是走进了棉被的内部。观众彼此平均分布在树林之中,各自游移,寻找不同位置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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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德国《TANZ》总编辑观察特稿
台湾X加拿大原住民圆桌聚会现场反思(上)
在台北和温哥华中间有9,568公里的汪洋。对于逃离中国国安法的上千名香港人来说,温哥华是他们理想的目的地。我从西方的视角来看,太平洋并非一开始就被视为一座桥梁。西方的世界将台北,以及台湾,看作是遥远的东方的一部分;它也将温哥华,也就是加拿大,视为同样遥远的西方。也许这样的看法是不正确的,尤其当我们能在德国的杜塞道夫及其国际舞蹈大会中见证到两大文化的相识:其中一个,西方世界忧心地认为正面临著来自中国的威胁;另一个,则是被视为有潜力处理去殖民化、性别差距及来自南方的民主国家等议题的榜样。 在欧洲为中心的地图之左,加拿大是一个清楚知道殖民在其社会中所留下裂痕的批判者;而在世界地图的右侧则是台湾,尽管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别无选择地向内靠拢这似乎是能修补社会中任何裂痕的方法。 我一直到了舞蹈博览会时,才得以卸下上述观看视角,看见加拿大与台湾皆是在原住民土地上所建立起的国家。在博览会中,台湾以来自岛屿南端的屏东县、距离前工业大城高雄有段距离的蒂摩尔古薪舞集的演出开启序幕,他们由群山簇拥著的河边小村山地门而来。舞者们交叉著双臂,牵起彼此的手后围成圈,唱著歌,跳起四步舞。舞步十分简单,就像是台湾的独立制作人许慈茵低声跟我说的:「他们传承部落的舞,部落中不论年纪,所有族人都会一同唱歌跳舞。」在这次的场合里,与族人们一起唱歌跳舞的是前来德国的北莱茵-西发利亚邦参与国际舞蹈博览会的访客们。 原住民舞团穿著代代相传的传统服饰,边吟唱,边展开了跳舞的圆圈。编舞家巴鲁.玛迪霖并不担心西方宾客会趁这次邀请「挪用」台湾的原住民舞蹈,他与国际博览会的宾客们展开了一段名为「斜坡上的Zemiyan四步舞」的对话。蒂摩尔古薪舞集所追求的并非原住民的舞蹈原型,人们来到这里逛著、寻找著现代舞的踪迹,而玛迪霖与其舞团以《去排湾》一舞来满足观众的渴望。对于排湾族的原住民来说,他们并不愿意独留在昔日的传统模式里。 台湾与加拿大在国际舞蹈博览会里,可以说是荣誉贵宾的角色。他们在两年前受当时的博览会总监耶尼克(Dieter Jaenicke)邀约参与,但博览会因为疫情而并未如期举行。在所有建立于原住民土地上的国家中,日本在某种程度上应该要被提及,但在这之上,澳洲、美国及较少人知道的斯堪地纳维亚半岛、俄罗斯和南非都是由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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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德国《TANZ》总编辑观察特稿
台湾X加拿大原住民圆桌聚会现场反思(下)
重新定义自己,也创造与外在世界的连结 在这个广大的圆圈里,还有许多人。他们属于不反对「现代舞」一词,但又希望能在被视为遗失的历史里,重新定义自己文化的人们。像是艾佛伦.帕米拉坎(Efren Pamilacan Jr.),他是一位菲律宾人,居住在南澳洲库林王国(Kulin Nation)里属于乌伦杰里族(Wurundjeri Woi Wurrung)和伯纳翁族(Bunurong peoples)的土地上。 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舞蹈创作家聚集于此,他们都被民族主义者和拓垦者夺走了自己的文化,也都在现代的文化背景里长大成人。人们也自然而然认为,这些艺术家会踏上寻找部分或全然迷失的自我认同的路程。 但对TAI身体剧场(直译为:「看,身体剧场」)的瓦旦.督喜来说并非如此。相反地,这位来自台湾东岸花莲县的太鲁阁族编舞家寻觅的是合作,与外在世界的连结、接触。比如和印尼艾可舞团(EkosDance Company)的艾可.苏布利阳托(Eko Supriyanto)合作的双舞作《AriAri & Ita》。 其中,瓦旦.督喜作品《Ita》灵感来自于当嘟乐。当嘟以摇摆的四四拍演奏,是印尼殖民历史中的卓越音乐,在有葡萄牙色彩的格朗章曲调上刷上了忧愁的哀悼,伴随著印尼称为裁彭甘的舞蹈,以及谈论著爱情、痛苦和日常生活的歌词,当嘟早被视为流行乐,也被在自己国家之外、远赴台湾讨生活的印尼人视为民族乐。瓦旦.督喜对那些住在台湾的印尼社群非常感兴趣。他从关注的「脚谱」入舞,这也是他称呼舞蹈中踱步基础的名字。他将之拆解开、专注其中,如同他在2017年从织布的动作中,研发并使用在《月球上的织流》。 透过艺术创作,去除历史杂质 瓦旦.督喜也说自己著迷于「手势的故事」。不只是在台湾传承自祖先的舞蹈,包括太平洋区域从印度到夏威夷的所有原住民舞蹈,手势是舞蹈中传递故事的工具,时常被严格地汇编成典,也时常充斥著对外人来说难以解读的神话般的意义。基于长者奠下的基础,人们可以把手势搜集并归类,做成目录后像植物标本一样收藏。但人们也能观察手势,仔细的辨别,暂时不去探究其所隐含的意义,而是专注在欣赏动作的形成、变化时的速度、手指的杂技、手势和舞者们的身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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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跨越海洋的彼此凝视 探问「我」与「我们」
原住民身分认同与自我认同,对「原民艺术家」来说,总意味著千丝万缕的纠葛。2017年,瓦旦.督喜(Watan Tusi)的《寻,山里的祖居所》,与艾可.苏布利阳托(Eko Supriyanto)的《哭泣贾伊洛洛》、《Balabala》,在两厅院新点子舞展首次相会,两人诘问著自身的传统,也凝视彼此的当代。演出结束后,两人在餐叙席间,意外地对「原民艺术」有了火花十足的讨论,而《Ita》与《AriAri》的跨国合作,便是在此碰撞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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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幽暗寻找光明 TAI身体剧场《最后的隧道》探索身体与土地深层对话
当你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里,四周只有呼啸而过的车灯与微弱的警示灯光,在那漫长的黑暗中,你是否曾思考过: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这不仅是一个存在的叩问,更是一趟寻找文化根源的旅程。今年秋天艺术节,TAI身体剧场将带来全新创作《最后的隧道》,这不只是一场演出,更是一次穿越时空的身体探索,邀请观众一同走进那条连结过去与未来的神秘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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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台湾舞蹈平台」 本周末卫武营起舞
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两年一度的「台湾舞蹈平台」今年迈入第五届,以「身体,是一部舞蹈史」为策展主轴,担任策展人的卫武营驻地艺术家周书毅自11月初即以工作坊、国际交流和呼应策展主轴的「舞蹈,是一部身体史」影像展开启平台序幕,本周末则有五档售票演出及五档开放舞台的节目展演登场,届时来自欧美亚各国杰出舞蹈艺术家齐聚高雄,共同探索舞蹈在人类生命历程刻划出的不同时代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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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身体剧场《走光的身体》 建构、解读与再现过去与现在社会文化脉络
现在的观光用一种反抗方式回应现代生活限制,人们悠闲的寻找没有受到现代化冲击太大的传统生活,渴望那份真实感,借此短暂摆脱工业时代的疏离感。「这种想像的传统生活,将传统的标签贴在特定的人事物,居住于此的居民也是这么想的吗?还是他们不认为是生活在传统生活里?」TAI身体剧场艺术总监瓦旦.督喜(Watan Tusi)与朱克远(lsing Suaiyung)共同创作《走光的身体》,让观者再一次在「他者」意象基础上进行动态建构,人们以不同方式看世界,但世界依然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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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lks观《月球上的织流》舞蹈影像之后
编按:《月球上的织流》为TAI身体剧场2020年年度制作,于2022年以舞蹈影像的形式分享给大众。编舞家瓦旦.督喜透过「织布」这个在部落传统中由女性专责的工作,探讨男女分工界线消弭的当代社会中,传统文化是否抵触或顺应新世代而有更多的可能性。亦思考织布和月球两者中所蕴含的神话性,是如何与现实社会所重视的理性所抗衡,并由舞者透过身体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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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舞出一条翻译路径,关于身体、文化与记忆
边界折返跑,偶而耍美跳跃 「quri knan o pnaah rbuk pnyahan ka dxgal o kika dara rdrudan ksun」 不晓得正在读这篇文章的读者,能解读出意思的有几人?如果你读完感到困惑,或许可以理解我在面对原住民族编舞家作品时的心情。而假使在困惑之余,仍被语言和作品的动能所吸引,可能会像我一样,开始对这些创作者的生活环境,和创作土壤感到好奇。或者,也许朝向另一个极端,上黑特剧场发一篇黑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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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自然」作为传奇的地形学
我们若从《深林》寻找他的原住民文化踪迹,可以追溯到传说是生命对「自然」的直观感受,因此「自然」在这支舞作中,才是瓦旦.督喜所想要表达的原生态文化与非理性主义的关系。理性主义被现代性装置为一套科学化的管理系统,基本上是对人间的整体活动予以掌控。「自然」在这里意味的是未知世界的一个侧面,从这里反映出人间对黑影的恐惧,「自然」在这个管理系统中,成为从未知领域向想像领域流动的一个指向,泛灵则是这个流动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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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提案4:跑吧!走吧!到自然里 把身体交给环境,看看会长出什么
TAI身体剧场
疫情打乱了TAI身体剧场的脚步:演出延期、发展中的计划行程延宕,就连舞团栖身的工寮也被房东告知要收回转售但TAI仍能把日子过得充满坚定的动感,身体训练依旧进行,没有演出的生活放缓节奏,种菜、煮饭,还有重返最能沉淀内在的仪式织布。期待在未来的新家,在生活的重返之后,也让排练和创作自然而然地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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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身体为中介 重新认识社会和自然
在台湾当代舞蹈创作里思考「自然」的人多为女性。这并非巧合,在许多文化研究者早就指出「人类中心论」和「父权主义」有著相同的结构逻辑:透过区分自我与她/牠/他/它者,进而合理化入侵、掠夺、占领和剥削的行动,比如我们常用「处女之地」形容未经开发的「野蛮」或是「自然」的空间,因此我们理所当然地免费取用甚至占为己有,很明显地,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殖民与被殖民者的关系。对台湾而言,自然也许从来就站在我们这边,我们同样神秘、黑暗、未知且饱受侵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