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门舞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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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国内篇接班是门艺术
在台湾,表演艺术场馆法人与董事的任期有其年限,几年一换是合于法规且颇受业界期待的常态,但对私人的表演艺术团体而言,接班或是传承,没有来自大众的压力或期望,也不具强制性的社会责任,因此当核心创团人物开始思考退场或转型时,各自的做法也影响团体的存灭去留。 传统戏曲界一直以来都有师徒制度的历史渊源可循,接棒与传承的概念原生于养成体系之中;相较之下台湾表演艺术产业过去较为小众,许多表演团体多仰赖创团人的艺术理念或个人魅力,号召与凝聚团队。而在近年全台场馆齐备、演出遍地开花的时代,发展成熟的团队也开始进入下一阶段的创作思考,在近年中青表演团体组成与合作模式更显多元的现代,熟年团体们也逐步往新的观众群靠近,在旧有的资源累积下,呈现新的风貌。 全面布局的世代交接工程 台湾业界举足轻重的朱宗庆打击乐团(后简称朱团)与云门舞集,是国家级表演团体里,非常早即开始系统性规划布局的代表案例,两团的事业体庞大,皆在演出制作主体之外,另设有艺术基金会与面向大众的完备教育系统,在接班的思考面向上,需要更加细致宽阔的蓝图,以照顾众多的团员,并维持未来永续经营与发展。 云门舞集现任艺术总监郑宗龙在2014年便接下子团「云门2」艺术总监之职,当时业界便对舞团的人事布局有所期待,郑宗龙继承云门而又带有鲜明性格的开创性的舞作语汇与领团模式,也在海内外开启新的合作联结可能。2017年云门创办人林怀民在新作第90号作品《关于岛屿》发表会上,正式落槌两年后退休、交棒郑宗龙的消息,并持续以舞作即系列活动的宣传曝光,为新总监未来的媒体资源铺路,直至2019年云门两团整并为一团,隔年郑宗龙正式担任全团艺术总监,整体在发展上为大众营造可预期且充满期待的氛围感。 而朱团除了在台湾使打击乐成为许多孩童的音乐入门课之外,亦对台湾表演艺术的整体发展与行政管理影响巨大,创团人朱宗庆早于2023年4月便开始启动世代交接的「倒数1000天」计划,并于2026年1月、朱团成军40周年当天,正式向外公开缜密的接班人事布局,新营运企划的核心概念在将团队打造为集思共治的企业化经营方式,艺术总监仍由创办人朱宗庆担任,而主团与子团的团长皆由资深团员交接给中生代成员,资深团员则从第一线向后退一步,以协力方式持续演出,并协助行政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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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与时间赛跑!! 卫武营启动「台湾舞蹈记忆地图」4年测绘计划(上)
「2008年云门大火后的一个月后,我的鼻子都还闻得到烧焦的煤炭味。」 舞评人陈品秀在「台湾舞蹈记忆地图」座谈会上回忆起那场烧去许多珍贵文物的大火,谈当年如何与云门伙伴分秒必争地从火场中抢救一张张因热火黏糊在一起的老照片等各种文物,将众人拉进了惊心动魄的历史现场,也直接陈述了要保存稍纵即逝的舞蹈,是一项极度物理性、技术性,甚至是与时间赛跑、带有灾难抢救性质的文化工程,经不起任何意外与延宕。 在文化部「重建台湾艺术史 2.0」政策支持下,2025「台湾舞蹈记忆地图」计划正式于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启动,4年计划将从「舞蹈家口述历史研究」、「人才培育与作品转译」、「线上及实体成果展示」、「大众推广与舞蹈欣赏」等4大面向,书写、绘制、推广台湾舞蹈记忆座标。艺术总监简文彬表示,该计划将以文建会时期的「台湾大百科舞蹈类词条」、国艺会「台湾当代舞蹈年表」,还有台湾舞蹈研究学会等中央与地方机构、民间团体的研究与发表为基础,继续进行台湾舞蹈家的口述历史还有主题式研究,并「延伸为人才培育和推广活动,活化台湾舞蹈历史,让舞蹈的故事、知识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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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与时间赛跑!! 卫武营启动「台湾舞蹈记忆地图」4年测绘计划(下)
陈雅萍指出,过去无论是文建会主导的舞蹈史研讨会还是口述历史出版物,多半是点状的、单打独斗的,台湾至今缺乏像纽约公共图书馆表演艺术分馆那样具备系统性搜集、分类、并能支援研究与教育的舞蹈专门档案中心。她强调第一手资料的保存至关重要,呼吁台湾应开始思考并努力建构能够让舞蹈研究深耕、推广的档案机构,从历史连结、形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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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云门舞集艺术总监郑宗龙 以舞为道,用身体坐看世界的快(上)
与郑宗龙相约云门,他一身黝黑,说是昨天才刚从「濑户内国际艺术祭」带领云门舞者演出《定光》与几场推广活动回来。神情虽显旅途的疲惫,谈话上却反而轻松爽朗。或许是濑户内的烈日晒得他一身松,也可能是接任云门艺术总监近5年的历程,他的身心在各种周旋中逐渐找到自在的方向。 不过,说5年是仅就可见的转变点而言。2020年他正式接手云门,但早在2017年底林怀民就已透露两年后云门将交棒郑宗龙,所以这重担最少得算个7年吧。而这之前,他不仅在独立创作上如《在路上》(2012)获台新艺术奖肯定,更在云门平台上创作了《一个蓝色的地方》(2013)、《来》(2015)等展现其优异编创能力的作品,更不用说2016年那脍炙人口并巡回欧美多国的《十三声》。再有才华与累积的艺术家,接下云门这个年过半百且享誉国际的庞大组织都不可能没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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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云门舞集艺术总监郑宗龙 以舞为道,用身体坐看世界的快 (下)
细数郑宗龙的每个作品,舞蹈动态固然是主要焦点,但我们也会发现,与听觉有关的种种似乎更是驱动他每个作品中独特身体的关键钮。从《来》、《十三声》的唱咒,驱动舞者身体有如降神般的神秘力量;《定光》中细微的自然声响,挠动舞者怪奇身体动态与动作组成;向《水月》致敬也挑衅的《霞》,运用清水靖晃版本的巴赫大提琴无伴奏组曲,让观众看见《水月》中不曾出现的骚动感;又或是更早期《一个蓝色的地方》以无声片刻突显当下焦虑与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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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蒂摩尔古薪舞集舞蹈总监X云门资深舞者巴鲁.玛迪霖X黄媺雅 再一起跳一次,我们都准备好了
科班出身的巴鲁.玛迪霖(Baru Madiljin),年少时期都在台北渡过,在北艺大建立西方身体与舞蹈的认知,也是在这里认识了舞者黄媺雅。他忆起第一次见到媺雅的那天,笑说脑中直接浮现高手,「我对高手的定义是,有一种线条跟狠劲,就是我对媺雅的第一印象。」而媺雅回忆起巴鲁,直言他就是个小钢炮,「个子小小,弹跳力超好,又很会带动气氛。」两人既是舞蹈系4年的同学,也是室友,更是毕业舞展合作的编舞与舞者,有著一个眼神就能get到彼此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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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他们眼中的聂光炎林怀民:我从没看过一个人讲剧场,像他那样让人兴奋
采访 古碧玲、刘培能、杨淑雯 「聂光炎老师是,台湾现代剧场的奠基者。自夏威夷大学学成回来后,他带回整套的现代剧场用作品、用讲学、用身教,让台湾有了现代剧场的观念和规矩⋯⋯这些规矩逐步、慢慢地建立,并且是在一个非常困难的时代。」 开门见山,林怀民对聂光炎之于台湾现代剧场的重要性做出如是评价。 把大稻埕街景搬进剧场的《廖添丁》 1979年,云门舞集迎回了一度暂别舞团和台湾、前往美国进修的艺术总监林怀民,也迎来了一支编舞家构思4年的舞作:以台湾义贼为现代舞剧主角的《廖添丁》。「我们一个年轻的团队,就做了一个很大的戏。」林怀民笑道。岂不大呢?作曲家马水龙编制一首由5个乐章构成的交响诗,曲风有悲壮、有反抗;早前多次合作的舞台设计家聂光炎为这支5幕舞剧设计了3个空间:日本人住宅、庙前广场及淡水河畔;除了实体布景,也有画布绘制而成的场景。当时一篇报导提到:「为了设计这些景,聂光炎在国父纪念馆模型上,工作了几个月。」(注) 「我觉得最伟大的事情是,我们请聂老师画了大稻埕霞海城隍庙对面的街景,那是廖添丁曾经活动过的地方。看到台湾的一个景色、台北市的一个景色那样庞大地出现在国父纪念馆里面,我自己有种感动。后来这个演出带到中南部,在体育馆演出,观众看完就热烈地来拥抱我,我一辈子记得这事情。」 不只林怀民对舞台上昂然的台湾景致和观众反应感动,另一个坐在台下的年轻创作者也被舞蹈这么高蹈的艺术形式,竟能如此贴近观众经验而震动。那是日后以「通俗是一种功力」著称的吴念真,云门的《廖添丁》让他拆掉了「艺术」与「常民」之间的藩篱。 这个标记了云门舞集与聂光炎合作里程碑的作品,历经多次巡演后,布景道具存放在一个地下室仓库中,某年一场台风大水淹没仓库,从此,《廖添丁》只能成为历史档案中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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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他们眼中的聂光炎林克华:他的设计技艺和底蕴,辉映浓厚的人本精神
采访 赖柔蒨、杨淑雯、刘培能 林克华在文化大学影剧系大一暑假时,被学长、同时也是灯光设计侯启平找去剧场打工,从此与剧场系上解不开的结。在那个资源匮乏的年代,台湾剧场人用盐水桶制成调光器,菜鸟林克华也操作过像制冰机的手摇调光器,他在这些土砲的发明中累积剧场实务,并仰望眼前这位舞台设计大家聂光炎。 大二遇到聂光炎的灯光课,当时林克华还觉得奇怪,这位舞台设计师怎么教起灯光来了?「他谈的是剧场灯光的『氛围』,如何诠释与感觉,这对当时还很基础的我们来说根本是进阶的内容,以现代眼光来看,原本应该是『灯光技术一』,结果是设计课才会谈的内容。聂老师用感性的方式带领我们进入灯光领域,让我受益良多。」不过当时聂光炎同时在华视任职,故而常由助教代课,师生关系并不密切。 1979年云门舞集第一次赴美,原是助理小弟的林克华临危受命,一肩扛起灯光设计执行的重任,完成41个城市的巡演。这是台湾第一个出国演出的现代舞团,此巡演经验映照出国内技术剧场训练之缺乏,隔年「云门实验剧场」应运而生,林克华找来聂光炎教授舞台与灯光设计,其余师资如奚淞教授素描,孟振中教授布景道具设计制作,黄永洪谈苏州园林美学等,跨剧场与人文艺术,整体规画涵盖基础教育与现场实习,学员能参与执行当时许多重要演出,为台湾首个系统性完整培训剧场技术人员的单位。云门实验剧场运作的5年期间,培育包含张赞桃、王孟超、刘晋立、杨淑雯、温慧玟、叶芠芠、谢寅龙等剧场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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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李佳晔:即便重来一次,我也会在漆黑中奔跑
李佳晔是金门人,因此圈内熟识者也喜直接称其为「金门」。某天早上,他接到一通电话,劈头就问:「金门,你生肖属什么?」彼时他还在床上昏昏沉沉,身子还有一半泡在梦里,迷迷糊糊地说:「我属牛。」只听对方再问:「那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这个问句听起来还像是在梦里一样,李佳晔瞬间转醒电话那头,竟是编舞家郑宗龙。 彼时郑宗龙还是云门2团的编舞家,而李佳晔还在尝试各种摄影的可能,两人过去因工作有几面之缘,但说起李佳晔真正独当一面拍起云门舞作,又或者是投入进表演艺术摄影的决定性瞬间,大概就是这通电话了。 一张很棒、却无法满足创作者的照片 李佳晔退伍后,辗转透过朋友的介绍,开始跟著摄影大师刘振祥工作,如人所知,刘振祥是云门舞集的御用摄影师,李佳晔形容当时跟著学习的感觉,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真的。时至今日,我还是一直从他身上学到很多。」 然而,「跟在摄影师」身边工作,所指为何? 每个人的工作节奏都不同,对李佳晔来说:「刘老师的步调很快,毕竟摄影现场的时间宝贵,你甚至不能等他说了以后才去做。比方说打灯好了,老师有时候不会给什么指令,直接就自己去调灯光了,刚开始我看了很错愕,想说这样我能够帮什么?」李佳晔接著说,他只能加快节奏,努力跟上老师的步调,从而发现,仔细留心现场也是工作的一个环节,「总之,不懂就主动问,觉得光不太对就试著调整。」 2010年,李佳晔跟著刘振祥走进实验剧场,「老师问我要不要拍拍看?那场舞作是何晓玫的《Woo!芭比》。」他点头应允,照直觉乱拍,最后的结果是:「照片我自己看得很有感觉,但老师跟我说这样没办法接案,他说:『这种照片就是你自己觉得很棒,可是没有办法满足编舞家的需求』。」 那么,创作者的需求是什么?在表演摄影的镜头之下,那大概不能只有美,而得涵盖的故事,包容资讯,具体而微地展现这个作品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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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野性、智性与人性
微光乍现,云烟满盈,众舞者堆叠成山;女舞者伫立、展臂,朦胧间反射出一抹光晕,俯拾间一切躁动、不安落于尘埃。在舞作尾声,不自觉想起编舞者郑宗龙于5年前接受专访曾说过的一句话:「我们要不要把跳舞这件事拿掉,让我们很会动就好了?」自野性而动、智性而起、人性而终,在肢体交纵间,仿若瞥见一场盛大的、狂躁的忏悔仪式,舞动之后,一切终归原始。 作为2024TIFA第3档舞蹈节目,《毛月亮》既是兼具《界》(MM)中舍弃文本,以身体为纯粹之演出型态,亦似《一个说谎,一个说爱》(Story, story, die)藉清晰叙事架构描绘故事情节:承袭编舞者郑宗龙《十三声》中奔腾野放之肢体语汇,构筑巷陌窄街间人情身景,《毛月亮》以更野、更浓之笔触,为云门舞集染上一抹对生灵万物虔敬之心。 解构,重塑与再现 纵观全出舞作,身体的解构、重塑与再现始终贯穿其中。玄青一片,茫茫黯然,一人踽踽独立;随脊骨节节拧曲,躯干嫁接成兽形之一众男舞者亦映入眼帘。自一人至一众,小至独舞片段中之甩动、蜷曲等琐碎素材,大至群舞中仿生兽似之蛰伏脉动,众多拆解、再塑结合二元对立手法,虚实明暗间建构极强之视觉张力,并借由3面巨型LED面板使素材再现。然而,肢体素材于不同媒材上的再现如「月晕而风」之兆,科技的反噬与感知能力的侵蚀掠夺,似乎正于《毛月亮》演出现场中一再上演。 从影像设计王奕盛的演前座谈中得知,影像装置的材料选用正因LED灯直射眼球光线之特性,进而构成强烈之视觉讯息。如其所述,3面影像装置中,「身体」的每次出现著实与舞者构成极大对比:无论是那只如神祇般屹立一旁,俯视众生之巨幅裸体男舞者;抑或是狂躁祭仪后悬于穹顶,虚实间如镜像般反映舞者行为之众男女像,他们的存在直入双眸,使人深感遏抑,乃至视觉上的侵略。与庞大浩瀚的影像之躯相比,舞者颤动、奔放的肉身因视觉比例上的淹没显得无能为力,而因科技泛滥逐渐模糊的感官正被步步吞噬,剥夺观众判读能力的同时,当代社会人类与自然、科技间逐渐失序的主从关系似乎也从舞作中得到了解构、重塑与再现。 何辨其真伪? 看了《毛月亮》后,萦绕于心的是一种浓厚的不安,貌似听来矛盾,但当夜幕低垂,风随独舞者如发丝似飘逸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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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是流量密码,也是创作新蓝海!解析台湾表演艺术中的街舞表现
在现今的舞蹈生态中,愈来愈多街舞舞者跨足剧场,许多机构也相继将街舞纳入艺术节周边活动或推广教育范畴:光是国表艺三馆,便可见街舞频繁出现的身影,例如两厅院于2017年在NTCH togo频道推出云门2与北市4所高中热舞社Battle的影片企画,2019年、2021年、2022年也于台湾国际艺术节举办《小事制作:战斗果酱》,将戏剧院大厅打造成街舞的battle场合;台中国家歌剧院于2024年「不藏私讲堂」举办街舞相关讲座;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则于「2024夏舞营」规划街舞教学课程。此外,云门剧场也于2022年、2023年举办「来云门嘻哈」,将当代舞与街舞的师资齐聚一堂,规划舞蹈推广课程。 由于「街舞」在台湾的语境里,总与「年轻」、「自由」、「爽」、「自我风格」划上等号,因此对表演艺术机构来说,街舞通常是作为舞蹈推广或行销活动的流量密码,而对创作者来说,街舞更是一能表现自我的鲜明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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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云门「春斗」重启 苏文琪、王宇光以身体再次聚焦
2024年的云门舞集迈入第51年,同时也是云门剧场开幕第10年,艺术总监郑宗龙再次启动「春斗」,这个曾让许多当代舞蹈观众每年引颈期盼的编创展演平台,希望延续「当年的清澈跟勇敢」,除了郑宗龙以首支影像作品《身土》加入「春斗2024」,今年邀请合作的编舞家为擅长结合新媒体创作的苏文琪与不断探索身体与空间的王宇光,将分别与5位云门舞者碰撞出新作《可以是无题》与《BE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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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薪传》历史交迭的时代意义
《薪传》序幕,当一群持香膜拜追念祖先的年轻人,褪去现代的衣裳,露出内里先民的服装,入魂为先民。进入到〈唐山〉,男女围成环形,一声呐喊,全体下腰倒下,蜷曲自己的身体有如婴儿在母亲子宫的模样。接续下来的身体动作,没有任何的音乐,全凭整体的意念与默契,犹如从地上茁然拔起的力量,不断延伸,再倒下。这里完全可以看到新生代年轻舞者身形的优势:动作整齐划一、技术完成度高;但所欠缺是从土地上长出的力道,从丹田呐喊出来的声音并非劳动而来,这实是难以要求年轻舞者的地方,每个人所成长经历的时代不同,这群大多长于都市、未经耕作农事的身体,如何去传达先民渡海开垦、筚路蓝缕的身体刻痕?这亦是经过45年后再回过头看《薪传》,所要面对时代意义的更迭,如此经典作品是否可以找到与时俱进历史的观点与传承,而非仅是复刻重演而已。 我是在1985年于台北社教馆(现今城市舞台),第一次看到云门舞集三度修正公演的《薪传》。那一年舞者名单一摊开,几位云门创始团员与首演舞者都还在:何惠桢、杜碧桃、吴素君、林秀伟、郑淑姬、叶台竹、刘绍炉等,往后开枝散叶独自成立舞团(林秀伟成立「太鼓踏舞团」、刘绍炉成立「光环舞集」)或在学院内教书。当年《薪传》排练指导林秀伟在节目册上,写著:「现在,大家较生活舒适,较难进入舞蹈的状况。有的舞者喊不出和大地和大海搏斗的声音,我便逼他从6楼向下喊。」、「每个人都要扯去外在的包装,以内在的深沉的情感来参与,才能把薪传的精神跳出来。」 距离《薪传》1978年台美断交,在嘉义县立体育馆传奇式的首演,才7年的时间。隔了一个世代的舞者,《薪传》所面临已是身体传承上的断裂与相异。林秀伟所谓「扯去外在的包装」,似乎是将原先身体技术的容器打破,打掉重练、糅和而成为《薪传》中,所建构出来的台湾先民的形象。但这个形象中,以当年的时空背景,并不多元而繁复。如同当年党外运动、甚至民进党造势场合必唱的《美丽岛》,由梁景峰改编陈秀喜所写的原诗、李双泽谱的曲,歌词内仍是以汉人的观点,歌颂著骄傲、勇敢的先民们,「筚路蓝缕、以启山林」,才有无穷的生命,这片土地有了「水牛、稻米、香蕉、玉兰花」;却不见这样的开垦,造成原住民的颠沛流离、山林的破坏滥伐。如此乌托邦式单一叙述的台湾历史,却也同时抹平了这片土地的多元族群与相互歧异的主体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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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带你看见心里的那道光
「人们常来淡水看夕阳,却多半在太阳落下就转身离去。」对郑宗龙来说,那一刻,好戏才正要上场。「留下的一道光,会让云层染上美丽的霞,布满整片天空,那才是最美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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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王嘉明 ╳ 郑宗龙找到你创作的那颗石头,用力砸向自己的脚
相差5岁的剧场导演王嘉明与编舞家郑宗龙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同样生于1970年代,曾合作过《文森梵谷》 (2006)与《麦可杰克森》(2011)。如今看来,创作光谱各异其趣的两人,当年却在彼此的作品中,都看见了缜密结构中藏著的共通玩性,他们因此经常展开艺术的讨论。 3月中旬,国家两厅院举办了2022 TIFA「开箱!艺术家小宇宙!」系列讲座,特邀王嘉明与郑宗龙进行对谈,并借由与两位创作者相识10余年的主持人陈品秀穿针引线,将他们现阶段的创作思考端上台面,看10余年过去,他们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提炼灵感,找到有魅力、深刻吸引他们的「原石」,各自在新作《无题岛:孽种与魔法师》(以下简称《无题岛》)与《霞》中,爽快地砸向自己的脚,在创作的阵痛中碰撞出的新鲜、充满活力的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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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云门户外公演《关不掉的耳朵》台北登场 2万人齐聚两厅院野餐赏舞
夏日晚风徐徐吹拂,台北国家两厅院艺文广场铺满野餐垫,民众携家带眷、自备餐点席地而坐,在城市中央共享一场艺术与生活交会的夏夜。由国泰金控与云门舞集携手举办的「国泰云门随行吧」,25日晚于国家两厅院艺文广场登场,吸引约2万名观众共襄盛举。今年以「艺起.不只是1+1」为主题,延续艺术即生活的精神,从傍晚5点30分开放入场后,观众陆续进场野餐、交流,广场逐渐聚集人潮,展开夏夜里属于全民的艺术盛会。演出前,由云门舞蹈教室带领「全民律动」,大小朋友随著音乐伸展身体,广场也随著律动热络起来,观众也在共同参与中拉近彼此距离,为晚间演出揭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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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宗龙双舞作《一个蓝色的地方》与《来》 巡演终站国家戏剧院登场
云门舞集双舞作《一个蓝色的地方》与《来》,继嘉义、高雄演出后,将于6月25日至28日在台北国家戏剧院迎来巡演终站,由国家两厅院主办。两部作品分别创作于2013年与2015年,是艺术总监郑宗龙创作中期的重要代表作。今年首度以双舞作形式重现,从南台湾一路巡演至台北,让观众得以在同一个晚上,看见郑宗龙创作历程中两条截然不同、却彼此呼应的创作发展轨迹。今(24)日举办彩排记者会,为台北压轴场次正式揭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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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斗2026 3种身体语汇在文化、疲惫与重力之间展开对话
今(5)日,云门舞集在淡水云门剧场举行「春斗2026」彩排记者会。今年「春斗」邀来3位拥有截然不同身体语汇的创作者,带著各自的文化视角与动作逻辑登上舞台:排湾族编舞家巴鲁.玛迪霖(Baru Madiljin)与云门舞者共同创作,以部落记忆与女性身体经验为核心的《她,以身盛装》;匈牙利编舞家维克多.塞里(Viktor Szeri)携获奖作品《倦怠》首度踏上亚洲舞台,以及新生代独立编舞家林品硕推出打磨两年的首支剧场作品《抛接的身体》。今年3部作品形式各异,共同探问身体所能承载的多种可能,也为新生代创作者提供了从实验走向完整剧场呈现的重要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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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宗龙《关不掉的耳朵》 让声响成为舞蹈动力来源
由云门舞集艺术总监郑宗龙创作、国家两厅院与法国国立凤凰剧院(Le Phnix scne nationale Valenciennes)共同制作的《关不掉的耳朵》,将于10月23日在台北国家戏剧院世界首演,今(22)日举办彩排记者会,作品以「声音」为出发点,探索声响如何穿透空气、影响身体与情绪,最终化为舞蹈的节奏与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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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宗龙联手杜笃之开启舞蹈与听觉对话 跨国共制《关不掉的耳朵》10月首演
云门舞集艺术总监郑宗龙日前公布2025年全新创作《关不掉的耳朵》艺术团队阵容,邀来金马奖、坎城影展、国家文艺奖得主杜笃之,法国作曲家艾斯特班.费南德兹(Esteban Fernandez)、视觉艺术家吴耿祯、时装设计师陈劭彦、雷射艺术家张方禹等重量级创作者,作品将于10月23日至26日在台北国家戏剧院首演,随后巡演至台中国家歌剧院与高雄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此作由国家两厅院与法国国立凤凰剧院(Le Phnix scne nationale Valenciennes)共同制作,是郑宗龙担任艺术总监以来首次受邀与国际场馆共制的大型舞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