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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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多出正版演出遭冒牌山寨 多个市场因素助长荒诞剧
7月流火,中国剧坛的演出市场又迎来了一个火红的时节。一二线城市忙著在打造亚洲演艺之都、中国演艺之都或西南演艺之都,三四线城市也在搭建改造更多的演艺新空间或举办各类小剧场戏剧节。不过,此刻一些知名的剧团负责人或制作人却很难笑得出来。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上话)的原创大戏《觉醒年代》即将亮相临港演艺中心,但是制作人却接到了众多观众的举报和投诉,「《觉醒年代》被山寨了,我们花钱看了一场冒牌戏。」她有些无奈,真李逵老是遇上假李鬼,去年上话被迫发布《觉醒年代》版权声明,今年3月底又发了一遍,但至今依旧有观众上当。 无独有偶,中国国家话剧院(国话)近期也为舞台剧《青蛇》发布了版权声明,起因是观众投诉,有打著《青蛇》招牌的话剧,但观众进剧场后发现并非是著名导演田沁鑫执导的《青蛇》。国话为此声明:「中国国家话剧院经授权根据香港作家李碧华同名小说改编话剧《青蛇》。近期,社会上发现有公司未经中国国家话剧院同意擅自使用上述作品,违法进行冒演、虚假宣传、滥用AI换脸技术欺骗观众。请观众在购买话剧《青蛇》演出票时,擦亮眼睛,辨别真伪。」 事实上,这些并不是个案,而是当下中国戏剧市场正在上演的荒诞连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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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舞台语言的互文性
王熙凤被视为《红楼梦》中极具权力与手腕的女性角色,因此观众在阅读文本时,往往容易以「阴险狠毒」、「心狠手辣」的标签去框定她的形象。那么,如果观众带著这样的第一印象走进剧场,青春版的王熙凤是否也会被固著在某种「程式化」的想像中,而失去改变的可能? 打破标签的王熙凤? 在青春版演出中,王熙凤的情绪转变打破了这样的预设。当她面对情感背叛时,并未失控地怒骂,而是冷静地谋划。她以宽容大度的姿态重塑自我形象,让众人误以为她为了家庭、为了丈夫,成了一位体贴夫君、贤慧的夫人。但这样的善意只是表象,她真正的心思则是紧密布局、步步为营:从放任街坊邻居知晓风声,到用药使尤二姐失去孩子,再到最后设局让秋桐借刀杀人,每一步都是为了保留权力所做出的自我保卫。 或许放在今日的道德观来看,她的手段令人质疑;但在那样的时代背景里,王熙凤的选择无疑是女性以理性与谋略,去应对体制的一种方式。这样的角色演绎,让我们看到的她并不只是「机关算尽」,而是一个能感受到爱与愤怒、伤与狠的活人。 这次青春版所呈现的,是一个重新被诠释过的王熙凤。正如魏海敏认为「在现在这个时代,推著他去传授下一代的王熙凤,不是魏海敏。」(注)当戏曲角色若仅以传统方式复制,就容易流于形式;而当代演员重新进入角色、注入自身经验,便有可能让「她」再次活过,成为既经典又贴近当代的王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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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拿捏青春密码,为经典打造新东方美学
横扫中国京沪汉广等大城、创下屡屡开卖加场售罄票房奇观的舞剧《红楼梦》,将在6月造访台湾!这出由江苏大剧院出品、「90后」中国新生代舞蹈家团队打造的新东方美学之作,因为经典注入现代意义而摘得舞蹈界最高奖项「荷花奖」。在12道冷光映照下的帷幔如薄纱般轻拂,观众将见证12位金钗执花而立,恍若从清人绝世之作《孙温绘全本红楼梦》绢画中款款走来;贾宝玉既是剧中人,也是叙述人,全剧以他的视角回望了「金陵十二钗」的生命历程。黛玉入贾府、元妃省亲、刘姥姥初进大观园、黛玉葬花等书中名场景,也将在舞台一一呈现。 人物塑造:在符号解构中寻找灵魂共鸣 舞剧《红楼梦》既延续了传统戏曲的写意精神,又注入了现代舞蹈的锐利表达,在人物塑造、舞蹈语汇和舞台美学上,完成了对经典文本密码的创造性破译和转化。 舞剧分别以宝黛感情纠葛的主线与贾府家族兴衰的辅线,用传统章回体进行解构,两线并进串联全剧,分为〈入府〉〈幻境〉〈含酸〉〈省亲〉〈游园〉〈葬花〉 〈元宵〉〈丢玉〉〈冲喜〉〈团圆〉〈花葬〉〈归彼大荒〉12个章目,既各自独立又串联成篇。其中不乏宝钗扑蝶、惜春作画、刘姥姥逛大观园、黛玉焚稿等剧情,还创造性地加入十二钗合体、探讨女性独立的新场面。 全剧将金陵十二钗的群像转化为流动的视觉符号系统。王熙凤的「指」语汇令人难忘:惩戒下人的指尖如刀,打小算盘的指节轻叩似珠落玉盘,赞许时的兰花指却暗藏锋芒。这种透过肢体语言对人物性格进行符号化提炼的手法,让观众无需台词便能捕捉到角色的复杂性。更精妙的是,十二位舞者的云肩设计暗合花语密码:黛玉的白梅象征孤傲,宝钗的牡丹隐喻富贵,探春的杏花指向青春凋零,每道褶皱都成为解码人物命运的密钥。 在〈花葬〉章节,十二钗褪去华服放散长发,以撕扯、翻滚的现代舞姿演绎女性觉醒,将封建礼教枷锁转化为具象化的肢体冲突。这种古今对话的处理,让观众在古典意象与现代精神的碰撞中,触摸到人物灵魂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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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体场面调度III
YC, 镜头的一开始是酒吧画面,昏暗、热闹、吵杂,「我没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到底要问多少遍只有我跟她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我们听到明子声音,似乎在辩解和交代所在何处,感觉是男友查勤,接著,她的女性友人过来帮她缓颊,透过友人视角,我们第一次见到了明子,扎个公主头,打扮清纯朴素,大学生模样。我们没有听到男友的声音,电话中的他继续纠缠,要她去数厕所地板磁砖。之后,有位中年男人过来坐下,要她去接客,明子一路拒绝一路退让,说奶奶从乡下上来东京找她,还拨了奶奶音档给男人听,我们依然没听到奶奶声音。再之后,男人走出门外接电话,透过落地玻璃窗,我们看到明子在大声拒绝后,又乖乖地起身,拿起手袋外套,跟友人借了支口红,搭计程车赴约。 听到什么、没听到什么、看见什么、没看见什么,这是我第一次看伊朗导演阿巴斯的作品《像恋人一样》,顷刻被逮住了,镜头云淡风轻,满满的细节玩味,似乎没说什么,却已道尽了一切。奶奶的声音后来在明子搭计程车时响起,男友在隔天她回学校时现身。对了,忘了跟你说,明子援交的客人是位老爷爷。明子到了他家,他殷勤地准备餐酒,明子只想赶快办完事情走人,结果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隔天,老爷爷送她去上课,就这样遇见了明子男友 场面调度意指作品中各种元素的调配、分布和位移,演员、光影、物件等。更进一步看,即揭露什么、隐藏什么。「你能使多少东西可见而不实际展示它们?」阿巴斯相信过于直白的电影没有可以让观众想像力介入的空间,正如好莱坞的商业电影,凝固的因果关系中缺乏微妙,观众只能机械式被动反应,被惊吓被娱乐。而阿巴斯更愿意相信观众有能力去解读陌生的事物,他认为,观众如果想知道就必须自己思考、想像,画面之外有什么,无声的语言是什么。是啊,深深触动我的正是这点,好的电影等待观者,不急不躁,让渡出作品诠释的场域。 《像恋人一样》后半段还有一场同样玩味,老爷爷回家时,画面传来邻居声音,是位中年女人,试图和他搭话,他却不胜其扰。再后来,我们才透过明子的视线看见,木造窗口后露出一张脸的她,殷殷切切套交情。对啊,我的心为之折服,在扣紧主线发展之外,阿巴斯会轻轻荡开,透过其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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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林璟如 被剧场「成全」的人,以温暖全心回报
谈及剧场,林璟如说她是被「成全」的那个人。 任职服装设计40多年,若以颜料来比喻,林璟如应该是一道非常特殊的颜色。为人低调,是夜的黑;待人温暖,应是橘红;手把手带著入室弟子走入这一行,她说那时候的自己无比严厉,大概像冰,冷透的蓝。 把这些颜色的质感混在一起,也许就是她退休后所选择的生活方式安静,温暖,对所执著之事依旧严谨。 那些充实我太多的人,使我总想著回报 「所谓退休,指的是离开服装设计。剧场嘛,只要我还能动,就没有退休这回事。」林璟如说。 现在的她几乎以「公益」的状态行走剧场,例如开课讲学,或者担任咨询顾问,「只要对象是表演艺术的私人团体,执行过程我中都不收费,连车马费都不拿。」就林璟如的说法,这是她能为台湾团队持续付出的「一点点」心力。 「我不是本科出身,直到今日所拥有的东西,都是剧场前辈、朋友,甚至比我年纪小的人带给我的。那些人充实我太多,当然,我也不讳言我的勤奋,我一直都是个好奇宝宝,任何事情都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经验通了,就知道怎么转化。但回看这一切,剧场的东西都是这些朋友成全我的。走到一定的程度,想的自然就是如何回报。」每一句话都说得诚恳。 回报的方式有很多种,开课为其一,甚至她选择从服装设计圈退下,也是一种,只因她心里明白:「我的入室弟子也都很成熟了,我若不离开,他们要做什么?」 由是如此,在这圈子里,大家听到林璟如的名号,总不约而同地涌上一股无以言喻的温暖,且通常能够举出一两个受其照顾的记忆。这当然缘自林璟如无私的气度,与让贤的心理。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是一位能够看见事物本质之人。 不只是待人接物之层面。我们几乎可以这么说:正因林璟如重视本质甚过一切,使她能在这条路上走得如此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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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台北爱乐50周年 首演钱南章第九交响曲《红楼梦》
成立于1972年的台北爱乐合唱团,今年适逢成军50周年团庆,从开季音乐会起,就挑战独唱、重唱、合唱、双合唱团等不同编制的音响及经典合唱曲目。在岁末欢庆的尾声,更将首演作曲家钱南章的大型合唱作品第九号交响曲《红楼梦》作为压轴,期待能为观众带来一个与众不同的合唱飨宴。 钱南章是国内创作量丰沛又深受欢迎的作曲家,作品在他的设计下富含剧场元素,尤其神来一笔的幽默感更常令人会心一笑,其孜孜不倦的创作精神尤其令人感佩。曾获国家文艺奖、吴三连奖及5届金曲奖「最佳作曲人」的肯定,在台北、慕尼黑、旧金山3地的作曲生涯,写了近百首乐曲,演出超过百余场次。不仅是国际上少数能够跻身至创作第九交响曲行列者,也可以说是奠基台湾的作曲家中,第1位达到第九交响曲目标者。回想最初创作交响曲的肇始,他笑说:「2003年,简文彬回国担任国家交响乐团总监,希望演出国人创作的交响曲,但却遍寻不著。后来碰到我,就邀我写了第一首交响曲《号声响起》,此曲荣获传艺金曲最佳作曲奖。」 时光荏苒,众多创作之后终于来到钱南章的第九交响曲。这传说中的「第九」,不但被视为作曲家的里程碑,也由于贝多芬、布鲁克纳、及刻意避开第九交响曲的马勒都无法突破,因此使得这个数字更为神秘。当然,后世破解迷信者所在多有,但无论如何,「第九」的地位与重要性无可抹灭。为此,钱南章花了两年心力寻找恰当的素材,甚至不惜拜访友人、请教意见。最后,在台北爱乐合唱团的委托创作及夫人赖美贞女士的编词协助下,决定以加入独唱与合唱的声乐交响曲《红楼梦》作为他生涯中第九交响曲的主题。钱南章解释:「在贝多芬之前,人声与交响乐是平行的两条线。到了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采用了席勒的《快乐颂》;马勒的多部交响曲都加入了独唱、合唱的元素。从此可以说,这两条现已经混在一起了。」 为何选择《红楼梦》?钱南章认为:「《红楼梦》完全符合我对第九交响曲人生大哉问的创作理念!」其中包括了儒、释、道3家的哲学理念,也有生、老、病、死的世间百态。因此他撷取故事中的几个重点,6个乐章从〈序曲〉开始,接著〈石头记〉与〈葬花吟〉,分别代表著贾宝玉与林黛玉两位主角;有场面壮观的〈大出殡〉、〈刘姥姥〉,到尾声的〈红楼梦〉呼应著世事无常,浮生若梦,却也在作曲家的巧思下,藉著传统戏曲的元素笑看人生,以及钟声齐鸣来祈求疫情早日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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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林妹妹的「天书」——古琴谱
一般人触摸点字乐谱,即使手指触感再敏锐,或者甚至张大眼睛仔细端详,没有学过判读方法,任何人都无法从中得知埋藏其中的符码。就如同看不懂五线谱,在眼中的音符都成了豆芽菜那般。不过,对于懂得汉字的人来说,有种乐谱看来熟悉却又陌生。因为它的呈现方式,无论是直行排列、单一方块文字、偏旁或部首、数字等等元素,明明与一篇文章几乎相同,却每个字都是生字。这样的疑惑,在《红楼梦》第86回〈受私贿老官翻案牍 寄闲情淑女解琴书〉里出现过。故事是贾宝玉看著林黛玉的书,纳闷地问:「妹妹近日愈发长进了,看起天书来了。」黛玉则笑道:「好个念书的人,连个琴谱都没有见过。」 贾宝玉口中的「天书」,指的就是古琴的乐谱。相对于以往用长篇文字叙述的「文字谱」,林黛玉所看的则是「减字谱」,顾名思义,就是将文字叙述简化,取汉字元素组合来表达。最初,不同的琴家对文字谱简化的方式不同,因此曾有各种体系出现。但从晚唐到两宋时期逐渐成熟,发展成现在的样貌。减字谱属于「指法谱」的一种,也就是按照指法名称、琴弦的顺序以及徽位集合为一个文字而成。一个典型的谱字,上半部表示左手各手指所按的徽位,下半部则是琴弦的次序以及手指指法。只要拆开辨识,每个人都能够理解。举例来说: 第三张图片这个谱字,左上角的「夕」表示左手无名指,右上角的「九」表示在第9徽垂直比对下来,下方的「三」指的是第3弦,找到位置之后按住,接著「勹」则是用右手中指向内拨弹。只要依照这样的模式,并且熟记符号所代表的指法,「天书」也就不再晦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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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演艺产业纷纷投入发行NFT
上海上半年度爆发疫情,让经济遭受重创,但另一方面却使表演艺术行业拓展了新赛道,呈现出风生水起的新景象。随著元宇宙概念兴起,以京沪为核心的NFT市场日益升温,传统演艺行业也在后疫情时代展开相关尝试。 打头阵的是东方演艺集团舞剧《只此青绿》,发售了6款NFT,每款限量4,000份,定价人民币19.9元,迅速售罄。上海交响乐团旋即推出第1款NFT1段2分21秒的「中国最早的交响乐唱片」,由德国高亭公司于1929年为上海工部局乐队(上海交响乐团前身)录制的西班牙作曲家法雅的《魔法师之恋》组曲,也是19.9元,限量发行1万份,也被秒杀。接著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发行了话剧《红楼梦》人物的Q版形象,这些3D图像可在手机上多角度展示,同样限量发行。据悉目前全国已有近10家表演艺术单位尝试发行了NFT,定价都在几十元至百元之间。 表演艺术的NFT除了是新的收藏载体,也被开发出多种线上、线下结合的使用可能,除了收藏价值外也连结了一定的福利券、演出票券兑换等会员权益,比如购买了NFT的观众,在未来购买票券或参与院团活动时,都会被赋予一定的权益。个别NFT也会以隐藏款盲盒形式上线,提高粉丝购买收藏的意愿,甚至在未来开发的「元宇宙」剧院内,还会成为观众和购买者专属的有价资产。据演出行业协会预测,包括表演艺术在内的NFT交易市场有望在2至3年间达到500亿到800亿元。 不过专家也提醒, NFT存在著炒作、洗钱、非法金融活动等潜在风险,亦存在版权、品质、定价等问题。因此对传统表演艺术行业来说,发行NFT能否成为现有线上表演、演出录影播映两类数位化发展路径之外的第3种玩法,还有待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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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镜、境与尽
清宫戏三部曲个别尝试不同的创作语汇,去面对这些我们熟悉却也生疏的历史素材;但《梦》的编写方法更像在「回避」《康熙与鳌拜》的结构,而刻意塞进《红楼梦》,或许是镜射,或许是硬搭,便能乘著国光剧团「文学剧场」的创作脉络,稳稳向前。这到底是创作方法的尽头?或是编创理念的未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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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大观园中的浮与沉 八十载一圆歌剧梦
英语歌剧《红楼梦》回乡巡演之争议与迷思
从俄罗斯作曲家齐尔品邀请鲁迅撰写《红楼梦》歌剧剧本为起始,到去年诞生于美国西岸的英语歌剧《红楼梦》,可说是迟了八十年才圆了这场歌剧梦。该剧今年三月在香港艺术节亚洲首演后,隔半年后的九月终于回到《红楼梦》诞生的中华大地,先在小说背景的北京举行了中国大陆的首演,接著到湖南长沙、湖北武汉,共演出了六场,同样大受欢迎,但演出前后也引发了大量争议,从使用语言到内容架构,都引发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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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让黛玉葬花 化为歌剧的咏叹
由旧金山歌剧院制作的歌剧《红楼梦》九月时在旧金山举行世界首演,这出改编自中国经典名著的作品,有多位华裔艺术家的参与作曲家盛宗亮、编剧黄哲伦、导演赖声川、舞台与美术设计叶锦添与舞蹈家许芳宜等。全剧以英文演唱,音乐虽是西化的交响乐伴奏,但运用锣、钹等中国击乐器及木鱼营造中式氛围,弦乐有时也运用拨奏模拟出中国弹拨乐器的效果。而精采的美术视觉设计,绝对是让西式歌剧表演形态能深拥中式古典情怀和灵魂的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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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预见与遇见
有些戏(文学)的主题针对的正是自觉的诞生,又或,艺术的意义,正是探问人的自觉来自那里,去向何方。这个问题,要「懂」,便需要花上更多更多的时间精力心思和情感钻研,因为,自觉性之于每个人,都是灵魂雕刻,不可能有一种现成的「懂」适用于所有人,除非这种「懂」是个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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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戏曲也触「电」? 昆曲电影《红楼梦》地下流传
此触「电」乃指戏曲与电影的结合激荡,话说早年电影科技传入中国与台湾,最早搬上银幕的都是戏曲演出,因为这都是当时最时兴的大众娱乐,翻拍上阵招引票房最有效。但到了廿一世纪,当导演龚应恬用了五年时间拍出昆曲电影《红楼梦》,却无法排档上映,仅能在同好间流传讯息、「地下」公映,正是时移势迁的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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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
梦一场
林奕华挑了中国文学史上的巨著加以解构,却选择了以大做大的方式将其呈显,无疑地是走了一步险棋,甚至在落幕前的〈救赎〉底,林奕华都只想透过尤三姐与柳湘莲不断的独白来让观众理解「他们」的告解,同时也就是「所有人」的告解!然而,最终他并没能「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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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香港剧场导
演林奕华 「戏」问现代人的欲望与缺欠
从二○○六年的《水浒传》,一路走过《西游记》、《三国》,导演林奕华终于来到了「四大名著」最终章《红楼梦》,整整花了八年,才完成他对文学经典的阅读与解读。林奕华说:「我做四大名著,不在还原历史,而是通过戏剧思考:除了文学的价值外,这些作品对现代人来说还有什么新的意义?」于是透过提问,林奕华将经典解构,换上时装,成了摩登的都会男女,他说:「我的戏是照见现世的一面镜子,照见现代人的欲望与欠缺。我的生活怎样,我的作品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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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重探大观园 谁识红楼梦中人
浮生著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 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 《红楼梦》写家庭的盛衰巨变,写青春的自我追寻,写俗世的爱恨生死,写红尘的繁华如烟,写生命中不可言说的遗憾几乎涵盖了所有通俗文学的题材。 三百年来,《红楼梦》从手抄本、木刻本到石印本,从戏曲、曲艺、影视到现代剧场,在不同的世代,产生了久远而广泛的影响,甚至发展成一门研究科目「红学」。 在戏曲舞台上,《红楼梦》的改编由来甚早,小说印本刊行的次年,便有文人改编〈黛玉葬花〉一折,而根据统计,清代红楼戏曲数量有卅四种之多,分属不同剧种与类型。直至今日,以《红楼梦》故事延伸的改编诠释,仍不断推陈出新。 国光剧团「红楼梦中人」系列,连推两出戏:《王熙凤大闹宁国府》与《探春》,前者是有「红楼老作手」美誉的编剧陈西汀为荀派名旦童芷苓量身打造,由梅派的魏海敏接演,将泼辣狠毒的王熙凤,诠释得意外出色。后者由王安祈编剧,黄宇琳主演,以探春与生母的母女情结为主轴,紧扣原著小说对探春的描写:「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 在戏上演之前,且让我们再访大观园,重看红楼梦中人,如何各自精采;这场浮生若梦,何以值得我们一做三百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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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清曲袅袅不绝 唱尽爱恨嗔痴
中国四大章回小说中,因精采繁复的情节铺展,屡屡被传统戏曲取材改编,《红楼梦》的戏曲改写却另走他径,形式与数量皆相当惊人。抽离出不同角色及情节再次发展,幻化出一出又一出的大观园爱恨情仇。统计清代红楼戏曲数量有卅四种之多,分属杂剧、传奇、京剧、桂剧、粤剧等类型,由此可见《红楼梦》的永恒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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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超级名模生死斗 时代结构谁胜出?
《红楼梦》中众女性角色各具性格特色,为求自身利益不惜明争暗斗,如同现代「超级名模生死斗」。在看似花团锦簇的大观园里,观者深受各种瑰丽吸引,局中所有女性看似彼此争色,但说到底,实都是在与「结构」本身竞赛。而且大多时候,只要身为结构中人,我们都注定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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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生命的四季图景 经典角色的现代面貌
《红楼梦》中的角色各拥其个性和命运,充满戏剧性的情节,历来引起传统戏曲改编版本较多。现代剧场改编则有云门《红楼梦》、非常林奕华的《贾宝玉》,和王世伟的《林黛玉》。在他们的作品中,可见到不同的创作策略,也突显了当代剧场与小说经典之间许多可比较性的问题。这些改编,构成了原作的来世,引领观众一次次回到经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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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作曲家的红楼想像
红楼.台北.音景大观园
如果要以《红楼梦》创作,我会把整座现代的台北城,当成是一个大观园。我会像刘姥姥般,带著无比的好奇,先好好地、仔细地逛遍这个城市,然后从中发掘,我觉得最独特的几幅角落与风景,将这些地方,比拟、妆点成红楼大观园中的几个不同的场景。没有演员的扮演,场景中的主角是声音,观众可以随自己喜好的时间来,随自己的步调驻足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