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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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的戏曲手记学习艺术对「拿来主义」的启发
岳美缇老师的温暖、马玉森老师的豪迈、满乐民老师的工整、蔡正仁老师的雍容、汪世瑜老师的帅气、王泰祺老师的松弛、石小梅老师的冷峻,都是需要我用一辈子认真领会学习的,这些风格上的差异,正好为这十几年来国光舞台上塑造各类性格迥异的人物提供了各式各样的素材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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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的戏曲手记艺术学习点滴谈(一)——您开窍了吗?
几十年的表演历练,试图把老师讲过的表演法则通通实践个遍,同时也在实践中积累了更丰富的体悟,那绝不是把三个动作减为两个动作那么简单。当你拿到1个新剧本,除了艺术家油然而生第六感的敏感天性外,还要把涌动的心脉化为理智的构思。有想像,有见解,有布局,有取舍,有手段,有差别,有风格,这些都是硬功夫以外的头脑软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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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的戏曲手记观众的宽容护持,成就艺术家的未来
有一位国宝级的昆剧老艺术家曾经如此评价自己的作品:我经历的一些创作后来证明是失败的。实验本身有成功定会有失败,毫不新奇。令人印象深刻的艺术形象都是在不断实验琢磨中完成,正是有了观众的鼓励与宽容,艺术家才有勇气倾其一生心血,全心全意为每一出戏,观众与艺术家砥砺携手,护持我们一步一步走上舞台艺术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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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的戏曲手记戏曲的阳光教育
我的老师会以启发式教育,巨细靡遗点出我的不足,给出方向,提供方案,掰开揉碎把戏情戏理清晰阐述,直到我理解,我实践,我到位。如今轮到我身兼业师了,回望老师们对待我的教育方式,深刻体会到与其说名师出高徒,不如说是明师出高徒更为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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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请回答张军 永恒,是珍惜跟观众见面的美好相遇 (上)
张军,被戏迷暱称为「昆曲王子」,现在不仅有演员身分,同时也是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校长,肩负教学、行政等重责,将生命与生活都全面投身于昆曲艺术里头。本次的「艺术家请回答」活动,也是张军来台演出《凯撒大帝》的前夕,暂且抽离剧中卜拓思(Brutus)等人物,一字一句用录音的方式回答了戏迷提问。他温柔且深情的嗓音,如话语、也如吟唱,清晰且坚定地讲述了关于人物诠释、戏曲传承、艺术思考等面向的问题,如他所珍惜的每次与观众见面的相遇,不管是声音、演出,抑或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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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请回答张军 永恒,是珍惜跟观众见面的美好相遇 (下)
Q:演《春江花月夜》时,在塑造人物的过程中借鉴了多少传统程式?创新部分主要体现在哪里? 对于《春江花月夜》这样的新戏,在塑造人物上,我大约会不自觉地先找到行当的归类,毕竟这是我身上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下意识,而且我跟随蔡正仁老师、岳美缇老师两位恩师学戏,巾生、官生、穷生、雉尾生都学过。张若虚这个人物,我比较把他定位为小官生,飞扬一点的时候,会再更靠向巾生一些。声音、身形、舞蹈动作,都是从传统程式来的,这样创作的时候有一个基本的依托,也是一种对传统的再运用。 至于创新,我觉得是感知张若虚对于时间的思考。他永远停留在27岁,但是和辛夷的三次见面,辛夷分别是16岁、26岁和66岁。这部分的创新,其实在传统舞台上也有可借鉴的,比如说杜丽娘就是生生死死,超越生死,张若虚也是生生死死,超越生死。这种内心的、深度的,对于生命的、时间的感受感知感应,我觉得这是创新的部分。虽然这部戏是古典的题材,服装也是古典的,总体呈现还是规规矩矩的,但内心在体验这些非常深度的哲思时,我觉得是一种全新的探索和呈现。 Q:传统文化与现代流行,小众与大众是否合流或是分流?当您专注固有艺术成就,对于创新与创作有什么看法? 我一直觉得传统文化和现代流行文化,小众与大众,并没有那么泾渭分明。 从明代中叶到清代中叶,昆曲主宰中华民族的集体审美达两百年之久,在那时,昆曲其实也是流行艺术、流行文化。随著我们的推广和创作,昆曲观众正在大幅度的增长。我说不上到底有多少昆曲的观众,但我经历过昆曲的窘迫阶段。1990年代中期左右,当我毕业的时候,几乎没有人看昆曲,一个剧场只有几十个人是常有的现象,但是经过了这20、30年的努力,好的昆曲演出都是一票难求。无可置疑,昆曲肯定是小众艺术,这跟它的艺术质地和本质有关,但小众也可以拥有大量的观众,看似对立的观念其实并没有那么绝对。 就像在这些年间,我一直在创作的音乐形式,叫「水磨新调」,就是昆曲水磨调的新演绎方式。从录音棚制作开始,一直走到了万人演唱会,走到像小巨蛋这样的场合,像周杰伦、蔡依林一样地做昆曲摇滚音乐会,这种尝试非常受到大家追捧,让这样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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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极简美学与西乐涵融百戏之母
流传近三百多年的昆剧,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如何在当代永流传,不失核心价值,皆是传统戏曲须面对的议题。而《重逢《牡丹亭》》在「古干新枝」上,追寻昆剧本色,保有剧种精华、原著主题,转向更深层心灵书写,并运用镜像、灯光、现代剧场象征及西乐,与「百戏之母」涵融,升华戏曲写意性,超越生死爱情,让观众窥见更细腻精致的昆剧艺术。 情节解构走入镜像之梦 灯光场域升华戏曲写意 汤显祖原著《牡丹亭》有55出折子,而昆剧改良后主要保留12出剧目。但编剧罗周却直接解构全戏叙事,以倒叙、插叙方式,只保留六折戏,著名的〈游园〉、〈惊梦〉像是枢纽,让柳梦梅与杜丽娘走入彼此梦中,让现实纠缠著「梦中梦」的结构,寻梦梦醒,交叠时空,使得梦境并非残缺,而是循环。 全戏以镜像空间设计贯串「梦」,当杜丽娘吟唱【皂罗袍】时,镜像前的身影伤春自叹,观众视野却能在镜像中看见撇过头的落寞无奈;柳梦梅手持之画像,也以镜面代替,当其亲画、抚画、题诗时,更显幻想情痴。台上镜像转换,宛如时空也随之转移,令人感觉「梦亦真实」;梦中情意变化,宛如在潜意识中埋下「以情反理」,显现出「是人非人心不别,是幻非幻情已接」,那看似纯情却营造一场悬疑。 悬疑来自「纯白」舞台及「灯光」,仿佛走入主角潜意识。白光如仙境,突显杜丽娘之翩翩姿态及柳梦梅之情感游动;转入粉红光,咏叹牡丹亭相遇相恋之爱情;变换淡黄白,回忆相送相留之情遗;转向冷色调之蓝光,渲染梦醒分离与回归现实。最后柳梦梅向舞台前一跪,spotlight画出一光区,将「至情」端上戏剧张力高潮。可见本出戏转向以灯光变换作为写意表现,舞台上除了保留传统一桌二椅及演员身段作表外,也凭借灯光色调升华戏曲原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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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曲双奖《青姬》8月重返戏曲中心 昆京歌三重奏再探白蛇后传
摘下第36届传艺金曲奖「最佳年度作品奖」与「最佳音乐设计奖」的二分之一Q剧场《青姬》,将于8月14日至16日在台湾戏曲中心小表演厅重磅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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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曲新生代接棒演绎 校园青春版《牡丹亭》台北演出
经过近一年精心筹备与训练,由白先勇担任艺术总监的校园青春版《牡丹亭》,将于2026年1月15日首度登上台北城市舞台。这场结合传统昆曲艺术与青春活力的演出,不仅延续了青春版《牡丹亭》二十多年来的文化传承使命,更标志著昆曲艺术在年轻世代中深耕与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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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
当表演不作为舞台里的主角
《惊园》透过装置及视觉建构以其独特的叙事方式,并透过跨文化╱跨形式,不同元素的调度达到舞台呈现上的均衡,进而对剧场的概念本身提出诘问。而考量马文的专业背景,或许表演在《惊园》里的「被稀释」也是可以理解的。无论如何,《惊园》绝对是一个值得一看的优秀作品,在跨界已成显学的今日艺坛,《惊园》对表演形式的叩问确实给出了一个令人惊艳且振奋不已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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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
物质作为情欲之表征
物质虽便于人凭寄情感,但也同时是最脆弱的存在象征。绣襦化身的李亚仙,是李亚仙对于郑元和的情感延伸,也是郑元和对于李亚仙的理想想像,因此绣襦的变化,毋宁是李亚仙与郑元和在五十年之间彼此思念的共同产物。而此物件的脆弱在于,「绣襦本是无情物,喜乐幸与亚仙同」,但当今生结束、人与物同时消亡之后,「来生再无有什么郑元和与李亚仙了」,因此物质凭寄的情感是既真且幻的存在,建构出人存在的无限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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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姹紫嫣红 入园神迷 百变昆曲PLUS
「昆曲,只要一掉进去就出不来了!」 那是采访完之后,留在耳边回荡的一句话。 这才知道,那不是大鸣大放的表演, 是再有多大的情绪,也要在胸中燃烧, 一字多转折的吟唱,磨出细腻雅致的精华。 也因为戏剧性、文学性、音乐性、舞蹈性、美术性, 让这百戏之母,被现代歌剧、话剧、装置艺术借用、并存与再造。 数百年了,这个艺术还是以各种形式「活」在现代的舞台。 传统昆曲究竟有多美?2.0版究竟有多狂? 百变昆剧,让我们我们从头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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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六百年来的不变与变
从江苏昆山地区的土腔,到曲师魏良辅改良、转音悠远的「水磨调」,从单纯唱曲到文人纷纷投入创作剧本的「昆剧」,昆曲(昆剧)的六百年历史就是在不断演变中积累出丰厚文化内涵和精致表演艺术,虽曾在「花雅之争」后没落消沉,却也在新时代重返舞台,从传统中创新,为找寻下一代观众,继续百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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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关于昆曲的天才十问
昆曲为什么叫作昆曲?为什么被称为「百戏之母」? 昆曲为什么都唱得很慢呢?昆曲和京剧要怎么分辨? 不可讳言,文化内涵丰厚的昆曲总会让人有「高不可攀」的印象, 十一月起将有多档昆曲演出陆续上场,趁此机会,何不让我们离昆曲更近一点? 本刊特邀水磨曲集昆剧团艺术总监陈彬,来为我们这些门外汉开门引路,一探昆曲优雅美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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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列入非遗后的百家争「变」
当昆曲成为中国首项入选世界「人类口述和非物质遗产」后,倏忽廿年,求新求变始终是昆剧改革的主旋律。和内容革新相辅相成的是,昆曲的表演形式也一直在创新,柯军尝试书法和昆曲混搭,孔爱萍要让昆曲和古琴对话,吴双寻求昆曲吟唱宋词,张军自创摇滚电音水磨新调等等;他们都希望在跨界、混搭、碰撞中找到昆曲的核心价值,虽然争议也愈来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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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不入园林,怎知春色如许」到「姹紫嫣红开遍」
没有官方资源,昆曲却能在台湾落地生根,进而开出奇花异卉,可说是因缘巧合,加上艺术家的热爱与努力。近年来,除了指标性的白先勇青春版《牡丹亭》与《玉簪记》,还有致力昆剧跨界创作的二分之一Q剧场,因昆剧小生温宇航加入而带出昆剧创作路线的国光剧团,多元的演出,让台湾观众从「不入园林,怎知春色如许」,到看到满园「姹紫嫣红开遍」,昆剧在台湾,已然从荒芜中雕塑出属于台湾的昆剧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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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让昆曲青春正炙 推手笑看满园花开
二○○四年,白先勇以苏州昆剧院「小兰花班」的青年演员为班底,结合两岸编创设计人才,打造出青春版《牡丹亭》,也揭开了昆剧发展史的一页传奇!传奇迄今持续不断,自认「昆曲义工」的白先勇,持续进行昆曲的传承工程,十多年来制作了《玉簪记》、《白罗衫》、《潘金莲》等,让「小兰花班」顺利传承下前辈的精采好戏,而它们明年初也将在两厅院的TIFA台湾国际艺术节登场,让观众品味三出绝妙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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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一个女子的一场梦 东西交融的装置歌剧
问她该如何定位自己?马文不假思索地说:「就是『艺术家』吧!我的兴趣很广,接触多,创作自然多元。」不管是美术个展,或是多媒体创作,都可看到马文的创意展现,而将在台演出的《惊园》,其实也是从她之前的装置艺术发展而来,联手昆剧名伶钱熠与作曲家黄若,将东方昆曲与西方歌剧结合,还有折纸、水墨、光影和多媒体装置的舞台设计,开拓了「以歌召景」的崭新歌剧演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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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减法到黑色喜剧 剧场中的慢食飨宴
跨越传统和当代剧场,作为舞台剧导演,王嘉明自陈,是昆曲启发了他的一切,传统戏曲也是他长年以来的创作养分,「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我从《南柯梦》、《绣襦梦》到现在的《西楼记》,一路都在编织我的昆曲梦,昆曲其实就是古代人的音乐剧,也是属于民间的娱乐。」王嘉明认为,重新改编、执导传统戏曲作品,除了删修原作,将作品的精华意义呈现在现代观众面前,最为重要的,仍是让现代观众可以一眼看见昆曲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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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再爱一次GO不GO 张军昆曲万人演唱会盼再造颠峰
四百年前昆曲的盛况,千人于苏州虎丘PK飙歌,这是昆迷乐道的盛事,明朝的流行曲,如今是非遗雅乐,想要重现辉煌,改变势在必行。近年专注于昆曲普及推广的张军,特地在五月十八日世遗纪念日这天举办「水墨新调新昆曲万人演唱会」,演出将昆曲结合时下的摇滚、饶舌、歌剧、民乐、合唱等形式,一场高度策画性又衔接非遗的发展轨迹,又巧妙结合了个人演艺生涯小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