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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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市场观察与国际交流准备具足跨上国际 作品就是最好的名片
第8场共读会〈表演艺术的国际化问题与推动策略〉由前任两厅院总监、资深独立策展人李惠美主持,讲者为曾驻美国纽约台北文化中心10年,现任台中国家歌剧院副总监鄢继嫔,以及台湾重要科技与跨界创作者继编舞家黄翊,借由外馆、场馆与艺术家多方视角,分享国际交流现场的各种眉角。本篇同时也藉人才话题延伸,记录11月表演艺术文化论坛中,国立台北艺术大学研发长于国华对于台湾表演艺术领域职场的观察。 做好准备,拥抱机会 鄢继嫔将表演艺术领域里的国际交流由细而广分为4个层面:艺术家个人、表演艺术团队、场馆与专业行政法人、文化部交流司与其海外辖下单位。文化部主要提供经费补助与执行文化外交政策,场馆机构则是加入国际性组织,进行节目策展/邀演/共制,或是议题性的合作,而对于表团与艺术家来说,除了海外巡演与邀演外,在PAM、TPAM、AAPPAC、ISPA等国际市场展会开拓人脉与视野、掌握趋势,也是投资未来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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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深耕台湾19年,OISTAT带来国际交流新想像
全球唯一将总部置放在台湾的国际组织 OISTAT(The International Organisation of Scenographers, Theatre Architects and Technicians,国际舞台美术家剧场建筑师暨剧场技术师组织),于2024年8月底,假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办理与台湾文化部又一次的总部续留签约典礼,这是自2006年OISTAT将秘书处迁移来台后(注),第3次的合约展延,预计将持续与台湾深化缘分至2030年。 我们有幸于典礼后,与来自台湾、已在任8年的执行长魏琬容进行专访,谈谈总部在台湾对于组织与在地人文的双向影响,以及台湾作为国际组织总部的竞争力与未来性在何方? 为什么是台湾? OISTAT作为一个56岁的老字号国际组织,拥有全球3万多名会员、遍布50多个国家,西元2000年前后,组织希望拓展触角至亚洲,正努力寻觅合适设立秘书处的亚洲城市,适逢当时台湾执政单位积极想以台湾之名走向国际视野,于外交方面释出不小的善意。于是在台湾的剧场人士热心来回奔走,文建会也愿意挹注资源的条件下,终于在2006年将OISTAT秘书处迎来台湾台北,并在2011年将秘书处升格为总部(Headquarters),让台湾在组织内的行政与决策面上发挥更坚实的影响力。 19年来,台湾作为总部并非没有竞争对手。魏琬容分享,5年前当合约到期时,曾有德国与中东国家表态争取,但在考量组织运行的稳定性、台湾公部门的鼎力支持与过往成绩,以及她于会议里主张台湾应有的「优先续约权」获认同,终得以让总部续留台湾。 台湾的优势在哪里?除了有世界闻名的专业与灵活兼备的优秀剧场技术人才、不容小觑的设计实力,以及普遍的双语能力外,魏琬容多年来观察,作为年轻的民主国家,台湾人民在选举与政治方面的敏感度相较许多民主行之有年的国家来得高。以组织内部的投票设计为例,OISTAT在会员上分成3种:OISTAT 各国家的官方中心会员(Center Member)、各级学校机关单位准会员(Associate Member)及个人会员,前两种会员拥有投票权,官方中心会员一国一票,而准会员有鉴于比例平等原则,单一国家内的准会员票数,会以其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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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从表演艺术出发,共寻世界的永续解方
国际剧场组织OISTAT(The International Organisation of Scenographers, Theatre Architects and Technicians,国际舞台美术家剧场建筑师暨剧场技术师组织)今年(2024)8月于高雄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迎来与台湾文化部的第3次总部续留续约,并且搭著嘉宾云集的盛会,举办「明日的剧场设计永续剧场国际论坛」。论坛分为「专业篇」与「大众篇」两部分,「大众篇」以〈我与剧场设计的距离〉、〈声之旅:声音设计形塑的剧场体验〉、〈生态创造力:澳洲的永续表演设计〉、〈从灯光设计落实多元与平权〉、〈永续解方:生态服装设计〉与〈明日剧场:剧场设计、技术与建筑的未来趋势 〉6大部分进行分享,邀请国际专业人士,透过实例分享与问答环节,让永续议题在国际场域里能获得更多元的关注与讨论。 设计就是讯息的传递 6场论坛虽然专业各异,但最大的共识在于,艺术虽然并非主要碳排祸首,但因为艺术拥有感动人群、为社会带来改变的正向力量,因此如何重新思考剧场在永续思维下的新工作方法,是这个世代的挑战与目标。 由国立台北艺术大学戏剧学院院长、OISTAT副总裁王世信,与英国 Academy of Live Technology 研究所所长、OISTAT总裁Aby Cohen领衔主讲的首场大众论坛〈我与剧场设计的距离〉,两人不约而同提出设计师需要清楚了解希望透过作品传递的讯息,以及受众轮廓,一切的设计都该关于整体而非个人。王世信也向新一代设计师喊话,在使用3C接受资讯与工作之外,一定要把眼睛放到3C以外的世界,身体与感官是科技难以取代的一环,同时也鼓励年轻世代勇敢提问「没有问题是蠢问题,不问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Cohen 则以巴西军政府干涉艺术活动为例,说明舞蹈在巴西得以成为反压迫的代言背景,她提醒年轻设计师在设计时除了要提问「想呈现什么」,也记得反过头探问那些未能呈现的事物又是什么?并且要了解所有的合作关系都应该是平等的,设计师与导演、表演者、行政都该是平起平坐,无位阶之分。 执行长魏琬容大力推荐台湾听众参与〈声之旅:声音设计形塑的剧场体验〉,她认为台湾大众对于视觉设计的美感要求,并没有拓展到声音领域,如何在听觉上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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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睽违3年实体相见 国际策展人交流最新艺术趋势(上)
总算挥别疫情的阻挠,睽违3年,国际策展人得以齐聚一堂,在国家两厅院面对面分享近况和国际观察。 由国家两厅院主办的「Taiwan Week」,从2020年启动,2021年遇到疫情改为线上进行。今年2023年,来自14国的44位策展人在台海情势升温的情况下,仍然排除万难,从4月9日抵达台湾后,开始紧锣密鼓为期7天的行程。 两厅院艺术副总监施馨媛表示,这次计划目标期盼「能让所有来到台湾的策展人看到台湾作为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在表演艺术上能够百花齐放,容纳和讨论各种议题。」透过面对面讨论下一个世代的表演艺术形式及展开合作,也是议程的一大重点。她说:「这在疫情后更加重要。由于疫情期间国度的封锁,反而提醒人们,艺术是提供大家认识世界和文化的窗口和方式。」 在活动安排上,则跨出两厅院,让策展人在短时间内尽可能到北部地区的不同场馆、场域观摩作品,如前往宜兰利泽偶戏村观赏无独有偶的作品《搞砸的那一天》,也前往淡水八里#R13半岛体创作基地观赏坏鞋子舞蹈剧场《吃土》,还到大稻埕进行城市导览等,就是为了让国际策展人能够在短时间认识台湾,也更近一步了解创作者的作品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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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睽违3年实体相见 国际策展人交流最新艺术趋势(下)
方向2:探索身分认同,反思政治发展与传统文化 由于文化政治的发展,亚洲地区的许多作品都探讨自身身分认同,并对政治现况进行反思。两厅院国际发展组组员穆芹即分享,例如台湾长期无法在非邦交国设立大使馆,仅能以办事处来受理外交事务,德国艺术家里米尼纪录剧团导演史蒂芬.凯吉(Stefan Kaegi)就以此作为创作发想,发展《模拟外交部》(中译暂名,Embassy - A Simulation made in Taiwan)。而其他与地缘政治有关作品还有台湾舞蹈家陈武康与泰国当代编舞家皮歇.克朗淳(Pichet Klunchun)共同创作的《编舞故事》等。 泰国曼谷表演艺术集会艺术总监莎莎宾.希芮旺吉提到,泰国作为民主自由的国家,却同时有极为专权的皇家体制存在,因此作品中也常探讨面对传统体制产生的质疑和反思,如泰国艺术家Wichaya Artamat与维也纳艺术节和其他单位共制的作品《九月某四天(消失的伙伴)》(Four Days in September (The Missing Comrade))以消失和再现讲述泰国的政治历史,透过这4天追溯历经30年的故事,夹杂著军事政变、社会动荡和镇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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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创造指向未来的国际交流与合作模式
两年一度的德国杜塞道夫国际舞蹈博览会(Internationale Tanzmesse NRW)是国际上最大的当代舞蹈交流展会,上千位舞蹈界的专业人士于夏末秋初之际在杜塞道夫与周边城市聚首,密集观看世界各地新作,并在展示会场进行交流以及制作业务上的串联,台湾过去10年来亦届届参与。在睽违两年后,今年(2022/8/31~9/3)首度在疫情后恢复实体活动。 本届博览会也是新任联合总监卡塔芮娜.库荷(Katharina Kucher)与伊莎.蔻勒(Isa Khler)负责策画的第一年,两人与评审团从来自55国、超过800件申请提案中选出了30个作品在为期4天的展会中全版呈现,包括高比例在公共空间进行的演出,以及跨越年龄分野的作品,并开启主题研讨论坛。策画者在疫情后提出了什么样的思考、观察和策略,这些规划如何影响展会内容,又折射出怎么样的策画态度与舞蹈环境,是这次访问的主轴。 面对未来挑战的新模式 舞蹈博览会不只关注作品 以专业人士为主的舞蹈博览会,过去带著市场导向的规划,从业人士聚集的流程主要服务选节目、买制作的任务。近年来,包括舞蹈博览会在内的许多当代展会都渐渐转向促进交流与知识分享的平台,希望突破产品交易的想像。这也是两位联合总监的核心价值,以及她们的策画提案自公开征选中获选的原因。两人著重于藉展会的「会议性格」,让创作者的理念能被看见,并建立更多层面的交流,以让国际舞蹈社群能共同研讨当代舞蹈在流通、制作与展演上所面对的新挑战、彼此差异的脉络,以及过往视之理所当然的种种结构性排除,包括在交流区域偏重、身体类型,或是性别身分等层面。 这些挑战和数位化与永续的议题连动,永续不仅涉及环境资源,也关于建立更永续的交流和伙伴关系所需要的思维和认识,「这些是当代舞蹈创作者正在思考的主题,因此也是杜塞道夫国际舞蹈博览会所关注的。」主办单位北莱茵-西发利亚舞蹈中心(Landesbro NRW)在介绍新任总监的新闻稿中提到。(注1) 本届的舞蹈博览会分为3个部分,交流互动的「集市」(Agora)、新设立的每日论坛「对谈连结」(Talk Connect),以及晚上的演出节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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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书十年一剑为《月球水2.0》搞笑
继去年出版《艺想天开平珩的创意工作学》,与读者分享多年艺术工作行政经验后,资深表演艺术工作者、舞蹈空间舞团创办人平珩,更在今年3月推出《一堂永远不会结束的课》,透过多个亲身参与的国际交流与共制合作案例,分享其中的酸甜苦辣与眉眉角角,展露精采演出背后的不为人知的内幕与历程。近期舞蹈空间舞团与日本东京 鹰舞团二度合作的《月球水2.0》将以线上映演方式呈现,本刊也特地选摘本书中相关章节,让读者一探此制作背后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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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国际趋势读剧,提供的另一条轻便途径——从剧本端串起的国际交流
对「剧场」来说,国际交流并不那么容易,无论跨越的是国界、文化或语言。相较可复制、非「此时此地仅限一次」的电影、小说、音乐专辑等类型创作,表演艺术珍贵的现场性,也因而降低作品巡回的行动力。而在表演艺术中,不靠语言的音乐与舞蹈,门槛又比剧场稍低。 即便如此,这些年来我们也看见剧场圈逐渐发展出一套「国际交流」模式,随著蓬勃发展的各地艺术节、场馆共制、艺术家驻馆、委托创作等,俨然形成票房之外的另一种市场生态「市场」在此,同时意味著买票进场的观众,与引进节目的策展人与机构。甚至有作品在创作之初,便同步考量巡演规格、舞台装运、跨文化转译(比如有些作品开始思考舞台字幕摆放的位置,使其方便观看,又能搭配整体画面)。然而,在现实条件的限制下,我们或许也可以说,还有更多「同样精采、但不见得那么适合巡演」的作品没有机会被看见。 就此前提,「剧本」反而得以突破重围,以更轻巧的姿态带入不一样的视野。在前篇聚焦台湾读剧活动发展的文章中,曾提到读剧与文学奖出版为剧本两大发表途径,前者又较后者更能触发舞台想像;若从「促成交流对话」的意图来看,剧本出版后依旧难以得知读者究竟是谁是潜在投资者?相关从业人员?编剧同行?喜爱阅读剧本的读者(这种读者多吗?)还是研究者?面对面的读剧交流,倒是能直接感受读者自愿或非自愿表露的回馈。这在台湾如此,国际场合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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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年度现象08跨国交流取径转向,当代舞蹈圈持续「南向」
2023年舞蹈圈持续发生的「南向」国际交流仍方兴未艾,各项作品、计划、交流的能量都愈来愈丰沛。 作品方面有陈武康与泰国编舞家皮歇・克朗淳(Pichet Klunchun)的《野台罗摩》,他们于2017年展开一段为期2年至柬埔寨、缅甸、泰国、印尼4国拜师学舞的旅程,又因疫情之故,演出几经延宕与变化,作品历经7年漫长的酝酿,最终在今年完成首演;而持续发展中的,有王宇光与印尼舞蹈家Danang Pamungkas的《去你的岛》,本作于2022年台湾舞蹈平台演出阶段性发展版本后,创作团队受英国舞蹈剧院The Place艺术总监Eddie Nixon之邀,于今年至英国进行移地创作、持续发展该作,完整作品预计在2024年秋天于台湾首演;此外,林宜瑾也因2024年的新作发展,除了与团队走访国内移工社群外,也前往印尼日惹进行田调;另外,蒂摩尔古薪舞集则举办「艺术生活节」与「南岛当代乐舞与身体踏查交流」计划,前者带入泰国、印尼、印度等身体工作坊,后者则菲律宾多个舞团合作,由彼此舞团的舞者互相给予工作坊,进行文化交流与身体练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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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2024 进行中台湾舞者钟长宏参与皮歇.克朗淳新作《泰.未来》
才刚结束《野台罗摩》,皮歇.克朗淳(Pichet Klunchun)又即将于2024年TIFA推出新作《泰.未来》(Cyber Subin)。 按克朗淳的说法,本作是《No.60》(2020)的「下一章」。《No.60》是他长年研究泰国传统舞蹈箜舞(khon)的成果,在该作中,他用力学分析出箜舞动作体系与六大元素,包含能量、圆圈和曲线、轴点、同步肢体、外部身体空间和转移关系;在《泰.未来》中,他进一步结合「模控学」(注)的概念,舞者将透过与AI所习得的「60号原则」进行「对话」互动,尝试更专注于自身舞蹈技术的感应与挖掘,从中探问传统、舞蹈与科技共存的未来性与创新可能。 克朗淳延续过去几年与台湾舞蹈圈的深度交流,《泰.未来》除了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制作团队(包含美国MIT AI艺术家Pat Pataranutaporn、新加坡舞蹈构作、台湾灯光设计、亚洲声响音乐家)之外,4名跨国组成的表演者中,其中一名即是台湾舞者钟长宏。 1988年次的钟长宏,曾担任美国StateStreet Ballet舞团、希腊Greek National Opera Ballet舞团舞者。自幼学舞的他,舞蹈养成体系来自与箜舞截然不同的街舞与芭蕾,但在2023年7月至泰国象剧场的首度实体工作中,皮歇告诉他「没有要跟每个不一样舞者合作都做箜舞,希望从舞者身上找到他们本来就有的东西」,这让钟长宏在合作过程中「感觉可以做自己,可以尝试自己想要的东西」。 钟长宏回忆,他第一次看克朗淳演出是在2016年混种现场艺术祭,与骉舞剧场陈武康进行「身体的传统:交流计划」于宝藏岩绿野地进行的公开展演,接著几年,他也陆续听闻陈武康分享他们去东南亚等国学习传统舞蹈的旅程。钟长宏观察到皮歇是一个开放的创作者,「有很强大的基底,但又不断吸收不一样的东西,是一个不断进化的艺术家。」 本次合作,也让钟长宏对舞蹈的理解产生巨大冲击。他回忆象剧场舞者给的一堂暖身课,做了箜舞相关练习,「他们对于下盘的稳定、末梢的掌控、手指线条路径的乾净度要求非常高,跟我所学的系统有非常大的差异,比如芭蕾的Pli(蹲)是动态,但我在那次暖身练习中,认识到他们的身体像是『种』在那里,这跟我习惯的动态非常不一样。」 作为一名与各类型的编舞家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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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平珩X孙平X黄雯从相遇和关系开始,慢熬制作亚洲网络(上)
为了打造可以持续发展创作的健全环境,无论民间的艺文组织或独立制作人,都在机构跟政策之间试图找到资源协作的可能。然而,还需要一套合适的工作方法,一颗积极热诚的心,甚至是一场旅游,一个成熟的制作才有机会发生。 在国际共制的情境下,不同的语言、文化背景和创作环境,又是更大的挑战。同时,另外一些问题也会出现我们怎么选择合作对象?怎么组织彼此的关系?甚至,在近年以「亚洲」为名的国际交流日益增加的场景中,更迫切的问题或许是:我们是谁?又怎么被定义? 对此,我们邀请游走艺文团体与官方机构的制作人孙平担任主持,与成立皇冠小剧场并在90年代发起「小亚细亚网络」的舞蹈空间舞团艺术总监平珩、近年活跃于各项国际专案的独立制作人黄雯同桌对谈,回顾90年代至今持续变动的文化政策和生态环境,重省以「亚洲」为名的制作、交流的可能性与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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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平珩X孙平X黄雯从相遇和关系开始,慢熬制作亚洲网络(下)
孙:从早期资源来自于民间,到黄雯这个世代,有非常多公部门资源都投入国际交流,整体环境也愈来愈在乎亚洲交流的面向。黄雯觉得有什么样新的动力结构可以再深入思考? 黄:老实说,我的工作跟养成是2000年以后的事情,那时文建会已经改成文化部,非常多政策面、资源面都已经打开了。对于国际交流,跟年轻经理人的培育,机会相对以前是真的多很多。 也有很多基金会觉得青年就是应该多出去走走,但我也反省,在公部门的补助下出去,虽抱著交流要去多看的视野,但还是有蛮明显的任务性质。约莫在2013、2014年之后,公部门开始有比较多与民间单位、独立制作人、经理人合作的国际交流计划,比如国艺会2014年与共7个并与不同的民间单位合作统整的「ARTWAVE台湾国际艺术网络平台」、北艺中心与策展人林人中的合作的「亚当计划亚洲当代表演网络集会」,或是表演艺术联盟召集不同的独立制作人合作的「亚洲制作人平台」(APP Camp)等。作为一个比较独立的工作者,开始有更多机会跟不同的平台合作。 我做国艺会ARTWAVE平台计划的时候,对于亚洲最大的重新认识是去日本的TPAM(日本横滨表演艺术大会)(编按3)。因为2020年奥运的关系,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Japan Foundation)有「Asia Art Center」计划,发掘有潜力的年轻制作人与策展人到日本TPAM观摩并分享不同的讲题。我在里面收获蛮多,因为一次看到很多东南亚节目与观点。 现在,TPAM的资金、走向策略有了变化,但过去策画、引入了很多不是那么西方框架的东南亚节目与讨论,可供借鉴。比如说马来西亚Five Arts Center,持续好几年都有Baling这个阶段性展演,在讲二次战后建立马来西亚共识时,共产和民主的对话跟冲突。除了演出作品,每一年他们的座谈也会将研究成果跟大家分享。 马来西亚在二次战后民族自主、民族独立成立国家,可是又立刻被几个有资本的国家掌握经济的权力的历史也是台湾所共有的,包括二二八和白色恐怖。台湾其实跟马共的状态蛮类似,我们也被教育共产党是坏的,但到底历史是这样,还是当时的历史状态没有让其他人有发言的权力?从他们的历史里面,我看到自己过去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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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制作人╱Fly Global台湾数位表演艺术国际续航计划主持人 孙平
这是一个发展场馆独特性的契机
大剧院时代的里程碑意义是,两厅院原本是唯一的国家级场馆,多功能经营,现在因为增加场馆后的相互关系,理应是场馆各自发展独特性的契机。不过,文化部资源配置或是场馆之间的互动关系,会影响独特性的发展状况。这就如同一个家庭中不同孩子在适性发展时,家长的观念或家庭间的支援体系,会影响每一个孩子去寻找自身性格与适性发展的可能性。指标意义则是专业性提升。国家级场馆内部的营运管理模式,专业度与人力培养都需要呼应场馆需求,大剧院时代来得太快,软体是不是准备好了? 从艺术团队的角度,是有更多选择。比较担心的是,资源分配上是不是要注意更多细节?有更多场馆是好事,但这和有没有更好的创作环境,是两件事。艺术家永远可生出更好的作品,问题是跟艺术家一起工作的每个人的处境,我们要思考在这环境中的劳动者能够获得的工作费、呼应在制作资源面有没有获得整体的提升,而且必须是剧院有意识地去思考、带领。虽然剧院有自筹比的营运压力,可是至少剧院的自制节目,如果没有办法增加制作资源,比如说,是不是能增加排练空间、提供更好的硬体、有没有试装台的余裕? 就国际交流的层面来说,无论音乐、戏剧、舞蹈,(规模上的)中小型团体的确创造了多元性与可能性,但是我们会发现整个生态没有办法帮助这一群发展中的艺术家。目前在国际间有能见度的以舞蹈居多,因为非语言。可是非语言性的节目会打压语言性的可能,那戏剧节目要怎么让人理解?未必只是想像华文市场。我们需要以艺术家发展的成熟度,而不是以规模的逻辑来思考,才能建立完整的生态。创作的成熟度很难被评鉴,可是这是挑战艺术行政体系思考很关键的事。 情深意重,是场馆、创作者与观众的理想关系。剧院与创作者就是要谈恋爱。在这样的关系里才会发自内心地去思考彼此成长的意义,而不是金钱的关系。这里头还加了专业性,情就有更复杂的层次。 剧院的营运上,有没有方法让为看某一类节目而来的人,开始好奇其他类别的节目?这是目前没有被思考的。剧场永远需要新观众,可是很少想办法让旧观众去看另一个类别。如果真的情深意重,你(观众)应该会爱上我(剧院)其他的节目。所以,创造情深意重的方法是个关键。 最后,要给卡在门前、正在犹豫要不要专职踏进来的年轻剧场创作者的建议是:这时代有比较多的诱惑与可能性,可是创作的核心不是要去呼应诱惑与可能性,而是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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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三) Feature
创造经典 友善环境
迈入卅周年的国家两厅院,在新场馆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当下,如何迎向新的挑战?如何自我定位?本刊专访国家两厅院艺术总监李惠美,身为草创时期即在两厅院任职、遍历多样工作范畴的她,针对上述提问,表示两厅院下一个十年要做的,就是「创造昨日与明日的经典。昨日的经典要重现,明日的经典应该在这舞台上呈现。」而她「希望两厅院是一个友善的环境,只要民众进来,不论实体空间或心理都没有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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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首办「国际剧场工作坊节」 西九邀请各地艺术家来港交流
八月起,西九文化区管理局特地举办了香港第一个「国际剧场工作坊节」,邀请多个海外单位,就各种美学议题与剧场形式,在香港举行公开讲座、对谈与工作坊。此活动引起香港剧场界的高度兴趣与期待,艺术发展主管刘祺丰即表示,工作坊节目的在于「制造更多讨论空间,启发更多新创作,开拓本土表演艺术的新领域」,为「日后双方合作埋下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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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六○世代掌舵 撑起无限风光
台湾观众对法国剧场导演的认识,多聚焦于作品曾访台演出的莫虚金、彼得.布鲁克,或在歌剧、电影等领域都享盛名的巴提斯.薛侯。但在这些大师之后,法国中生代导演早已成其气候,他们多在卅岁左右就展露头角,接掌经营国家级剧院,经多年历练,成为法国剧坛最重要的力量,除了曾访台演出《小刀小姐》的欧利维耶.毕,还有即将带著作品《仙杜拉》来台的波默拉,另外更有诺德、布隆胥维、德摩西-莫塔、西瓦迪耶、费斯巴哈、诺吉习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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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让精采艺术活在当下
迈入第四届的「香港周」(Hong Kong Week)将再度造访台湾,九月十日起开展一系列艺术活动,包含大型展览、表演艺术演出、论坛讲座等延伸活动,与台湾艺文爱好者深度交流,认识香港丰富多元的艺文面貌,正是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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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二) Focus
让有温度的交流 串起「艺术市集」的交易
「表演艺术市集」依字面解读,或可解释为在「市场」中进行表演艺术节目之交易,然而,实情却非如此,在活动期间,主要还是著重于联系网络之建立与人脉之累积,并为之后的合作或邀约打下基础。而表演艺术市集也是国家软实力的展现场域。虽然数位时代资讯容易取得,但人与人的面对面接触,其实才是最有温度的交流,见面三分情,邀约与合作往往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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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表演艺术搭桥梁 作品多国合制正夯
表演艺术的文化软实力,是国与国之间增进交流与了解的利器。英国与欧盟各国透过官民结合的网络,推出Currency计划,让来自不同文化的艺术家产生对话一起创作,从早期的单一宣传转变为多边交流,效益令人期待。而英国也将明年订为「英俄文化年」,希望透过展演交流,增进两国的了解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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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关于文化部,你该知道的八件事!
文化部挂牌成立了,可是对大多数人来说,从文建会变身文化部,到底有什么不同,相信还是雾煞煞。本刊特地整理出提纲挈领的「八件事」,让大家知道,文化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