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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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艺术家的读书术
艺术家如何读书?读什么书?这些书带给他们创作上什么启发?编辑室精选7组古今中外的艺术大师,一窥他们的书单如何作为一盏盏路灯,点亮其创作与生命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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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新加坡跨域艺术家
徐家辉 科技搭桥 让灵魂跳舞
旅居柏林的跨域艺术家徐家辉,曾经是乒乓球选手,后来梦想成为肢体剧场演员,但后来却透过数位科技,踏上表演艺术的舞台。他的创作皆透过漫长的田野调查,进入亚洲当代舞蹈的现场,企图跨地域、跨文化地描绘出当代舞蹈「当下」的轮廓。即将来台演出的《极黑之暗》,是他召唤已逝日本舞踏大师土方巽的灵魂「共创」之作,徐家辉认为,当代舞蹈面向传统,不该怀旧,而是如何跟这些身体的「鬼魂」一起,走到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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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三) Feature剧场是「疯狂」唯一合法的场所
无论是西方希腊悲剧的源流,或者东方「疯狂」表演的系谱,舞台上存在著这么多的「疯狂」。也许,唯有「疯狂」才是戏剧的本质吧,因为剧场是「疯狂」唯一合法的场所。现实世界不断排除「疯狂」,要求人必须是他自己。而剧场是人可以不是他自己,以他者的声音说话,以他者的姿态行动唯一合法的「特权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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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暗黑」背后的无限美丽
从一九八六年白虎社来台演出舞踏,造成台湾观众的视觉震撼起,这种标举「暗黑」美学的舞蹈形式,一直让人觉得神秘难解。全身涂白的扭曲身体,狰狞痛苦的面部表情,其实不是舞踏唯一的面貌;已经成为世界性表演形式的舞踏,到底是源于何种创作思维?又有那些有趣的发展?趁著「山海塾」访台之际,熟悉日本现代剧场与舞蹈的戏剧研究者林于立立,引领你走进更深刻的舞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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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新讯
《瞬间之王》展现秦kanoko的舞踏魅力
秦Kanoko本名为武藤利香,生于日本北海道最北端的利尻岛,一九八八年加入以北海道小樽市为活动据点的舞踏团体「古舞族阿尔泰」,师承舞踏表演者栗太郎,是日本舞踏大师土方巽的第三代弟子。秦Kanoko独立演出后,认识从事社会运动剧场的男友樱井大造,近年来,几乎是日本、台湾、菲律宾三地长期移动,与劳工、视障团体合作,为「纯日本」的舞踏文化发展异地再生色彩。 长期在台湾耕耘的秦kanoko,今年在台正式成立「黄蝶南天舞踏团」,创团作《瞬间之王》,创作动机源于过去对于饥馑的记忆。舞踏表演者静止不动的身体,是由昆虫急速飞行的轨迹形成的。就像是一只可以看到食物逐渐腐败速度的眼睛一般,一个可以为了一瞬间而忍耐几百年的身体,对于舞踏表演者而言是必要的条件。秦kanoko尝试著为那些尚未被社会规范所制约,不被体制所回收的身体与肢体,在现今生活中加以定位。(田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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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东京噪音下的新舞蹈
舞踏的身体性以「消去法」为原则,不断地消去身体以外的表现要素以寻求根源性的身体意涵。而新一代创作者却拥抱了噪音的晕眩。如果说,东京是难以咀嚼的晕眩,那么,日本新一代的舞台则反映出在这晕眩之下危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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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一)我舞故我在
七○年代,恰恰是一个世界已脱离了有一套规律运作的叛逆时代。第一次看到林怀民的《风景》,记忆中他不甚跳跃的身体,是完全与我们那时既有的舞蹈或现代舞的概念不同,一看便有现代主义的感觉,像读一首戒严时常拿来发散过度正常情绪的现代诗。在《寒食》中,披在林怀民背后那一疋长长的白布,至今想来有如陷阱,因为强调乾净而掸除了覆盖在上面的千年风尘。我们的现代舞从这一疋白布开始,上面没有任何书写话语的印渍,没有一粒灰尘,我们站在这块白布上面开始挥毫自己的身体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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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舞踏」算不算现代舞?
日本舞蹈界有人认为,舞踏的身体训练不可能像现代舞那样将之体系化,反而更像古希腊人哲学思辨能力的训练,倒是把现代舞在现代知性与理念中的价値限制住了。所以,他们也认为,舞踏被过度强调的结果,很可能抑止了现代舞所追求的「人的价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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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扒开一道裂缝,显现「肉体」
在这个作品当中,Kanoko要观众穿越社会、文化赋予在人的「身体」上的想像,将视线停留在「肉体」上面。Kanoko的舞台是以虫子的眼光看出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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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坛动态艺坛动态
〔日本〕 日剧首次赴韩演出 在通过韩国政府教育部咨询机关、公演伦理委员会的审查后,日本大分市所属的冢工兵剧团得以顺利在汉城以日语演出。 首演作品《卖春搜查官》描述韩国人在日本所受的差别待遇及问题,剧团中的日本演员及韩国演员均以母语演出。大分市教育委员会表示,当初原本担心剧本会被更换,后来没有发生,但是按照规定,剧本可以日语演出,只是未成年观众不能入场。尽管如此,这还是战后以来,首次日语版戏剧得以进入韩国境内演出。 (袭加) 土方巽纪念公演《我的母亲》 舞踏家大野一雄今年在横滨区民中心演出《我的母亲》(二月十七〜三月一日),这是继去年所展开的「土方巽十三回忌纪念公演」系列作品之一。 担任此回演出制作,也是大野之子的大野庆人表示,土方巽的舞踏表现方式虽与父亲不同,但终究目的是一致的,趁著这次机会,再一次重新诠释土方舞踏的根源与意境。而《我的母亲》与《拉.阿尔呼吉那之颂》并列为大野舞踏的代表作。《我的母亲》是一九四九年,大野与土方相遇后共事的作品,源生自「胎内冥想」,一种对胎儿所产生的丰富幻像和变化。 公演时并将发行土方巽未曾发表的舞踏原稿及舞踏谱──土方巽全集。其中除以写真版收录土方的手稿、绘画、舞台装置理论、日记等外,第一部分是已出版的《病态的舞姬》等舞踏作品。 在土方巽十三回忌公演中,除了重新再现土方舞踏,对于舞踏界所定位的「光的大野」及「暗的土方」的评价与论定,也借此得以探看究竟。 (袭加) 〔台湾〕 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第二届文艺奖收件 由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举办的第二届「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文艺奖」(简称文艺奖),将于即日起至四月三十日止受理申请与推荐。 「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文艺奖」奖励类别为文学、美术、音乐、舞蹈、戏剧五类,各选拔一名,希望鼓励具有累积性成就的杰出文艺工作者,得奖者可获奖金新台币六十万元以及奖座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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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舞踏的质变 从六〇到九〇年代
在败战的瓦砾与残垣中挣扎求生的日本,孕育出舞踏留给世人无限的探思空间,舞踏在土方巽死后十年的今天,又演变成了什么样的面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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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踏特辑
光明与暗暗间的色润美学 我所知道的大野一雄
事实上,对我而言,经由先夫土方巽而与大野一雄先生相知、熟识,也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大野先生和先夫土方巽间有男人相对的狂狷之气和狂放纵情的情谊,一直互相提携,为前卫艺术奉献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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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肉体的叛乱 舞踏家土方巽及其美学
「舞踏」在日文中本意指舞蹈,但不同于传统的「舞踊」,是日本的现代舞蹈,由于形式极为独特,引起许多热烈的争议。「白虎社」和「山海塾」将在三、四月来台演出,这两个舞踏团体的掌舵人大须贺勇和天牛儿大都曾经是土方巽的门生,也都有其独特的风格,但仍延续著土方巽的表演美学及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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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混沌之舞 恍惚之美
和日本六〇年代小剧场运动同期的另一群表演艺术家,从日本舞踊和西洋舞之间开始,探索日本人的传统身体美学,发展出「暗黑舞踏」;这种艺术形式和农耕文化有著不可分割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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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花」与舞踏
「花」(Hana)是能剧艺术的最高境界,日本表演理论家世阿弥元淸认为当一个演员完全发挥出他的艺术时,「将有无尽的花朶盛开于观众眼前。」舞踏在发展之初虽有意避免日本传统剧场的影响,却仍保有许多日本剧场的精神,例如「花」这个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