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
-
新加坡多档女同志议题作品演出 让剧场为少数群体发声
凯门剧场7月上演双人剧《普通房》,剧情讲述两名女同志室友的合租生活,通过日常的组屋空间,探讨年轻世代的身分认同与友情修复的议题,让观众一窥人的内心最脆弱而真实的一面。 今年新加坡剧场有好几部讲述女同志群体课题的戏剧作品,除了凯门剧场的《普通房》,野米剧场依照往年形式,在「同志骄傲月」的6月上演了关于女同志议题的《女孩们》(Girls Girls Girls)。《女孩们》由编剧亚非言(Alfian bin Sa'at)和Deonn Yang(也是该剧导演)联合创作,把来自不同世代与不同生活背景的故事交织成一幅风景画。5位演员们诠释了20位女同志的故事,精采热闹。 今年的新加坡艺穗节在1月份为观众呈现了音乐剧《拉拉爱情故事》,此剧由女性主导的多元酷儿剧团Woody Avenue演出。《拉拉爱情故事》是由新加坡、澳大利亚和英国的联合制作,以「女同志的爱情故事非得要以悲剧收场吗?」的议题展开,刻画一位想要写出「最快乐闪耀、最梦幻的爱情故事」的音乐剧的女主角,如何在书写不顺遂、爱情生活不如意的重重困境中,寻找依靠、寻找自我。
-
新加坡大型表演缤纷展现 独立作品争取绽放空间
5月份,《海峡时报》「生活!戏剧奖」公布了得奖戏剧作品、得奖戏剧工作者。戏剧奖今年迈入第25届,作为新加坡目前唯一具权威性的授奖机构,在公布入选名单至宣布获奖名单的8天里,虽未兴起全城热议,却也让报章读者们一窥各大剧团过去一年来的付出。 5月份,也是一年一度的「新加坡国际艺术节」。新加坡国际艺术节迈入第49年,在新艺术总监张子健的带领下,这3年的策展主题是「艺起来玩!」,而今年的焦点则是「传承」。值得一提的是,艺术节设立了「艺术节村」,在维多利亚剧院外的大草地上,有室内与户外演出,有互动装置艺术与社区参与活动,绝大部分的演出是免费的。 戏剧奖为各大剧团颁奖,新加坡国际艺术节试图在大型演出与社区表演之间取得平衡,边缘剧场的动向又如何?过去几个月,新加坡艺穗节积极公开募款,以便能够在2027年持续下去。但募款截止以后,却仍未达到其期望的8万新加坡币的募款目标。然而在今年4月底,新加坡艺穗节仍给公众公开好消息:尽管所筹得款项只有近6万新加坡币,2027年新加坡艺穗节仍将如期进行,并继续开放募款至今年9月底。
-
新加坡彭魔剧团宣布将于年底谢幕 剧场应对后疫情时代该如何反思?
今(2026)年2月2日,新加坡剧团「彭魔剧团」(Pangdemonium)宣布剧团将在2026年以后结束运作。 剧团的联合创办人(也是艺术总监)彭耀顺和妻子崔希在2010年成立剧团,15年来为观众呈现了超过40部舞台剧,主要为观众呈现伦敦西区戏剧和百老汇音乐剧,并会为剧目注入几许新加坡特色。 彭魔剧团多年来常获《海峡时报》「生活!戏剧奖」提名,也频频获奖,被公认为其中几个极具商业价值与艺术成就的剧团之一。剧团既有个人捐助者提供稳定的捐助,并拥有星展银行与AlfaTech两家企业的支持,于是彭魔剧团宣布「谢幕」的决定,让同行与艺术爱好者们都觉得惊讶。
-
艺@书女神下狮城
史特林堡(August Strindberg)于晚年所写的《梦幻剧》(A Dream Play),以印度神祇因陀罗(Indra)之女阿格尼斯(Agnes)下凡一遭的游历,探讨苦难的本质与生命的意义。其中奇幻的角色、破碎的场景虽打破了20世纪初工整严谨的剧场惯例,却也创造纯粹如诗、流动如梦的质地,在剧作上另辟一条更奔放无拘的道路。新加坡剧作家亚非言(Alfian Saat)看见抵抗建制的潜能,便以史特林堡的结构概念为基础,写出《梦幻剧:亚洲男孩三部曲之一》(Dreamplay: Asian Boys Vol. 1),照见新加坡不可言说的男同志历史。 审查制度的眼中钉 最早,亚非言其实是位诗人。1998年,他出版诗集《激烈时刻》(One Fierce Hour),其中一首〈新加坡你不是我的国家〉(Singapore You Are Not My Country)表达了一位青年对国家爱深责切的情感。这首诗宛如平地一声雷,宣告著一位文坛新星的诞生,却也因其强烈的措辞让亚非言从此陷入爱国与否的争议。 之后,亚非言的身分渐渐过渡成编剧,社会关怀不减反增。他熟稔地操持英文与马文,瞄准多族裔的剧场观众,更藉著双语乘载的不同观点增添剧作的辩证层次。但,正是剧场这种公共性与政治性,让新加坡政府找到向他设限的借口。在《梦幻剧》送审时,政府便以剧中探讨同性恋主题为由,祭出R18级的限制,以此箝制曝光与收益。2024年,亚非言更将与审查制度的长期恩怨写成《新加坡剧场之死》(The Death of Singapore Theatre)。 老派女神下凡乱救人 如同史特林堡的原著,亚非言的《梦幻剧》以女神阿格尼斯下凡开篇,不过这次她以分不清是选美佳丽或变装皇后的姿态降生人间。一登台,女神发觉比赛已来到问答环节,便顶著浮夸假发义正词严地说,夺冠之后,她计划把男同志从以芭芭拉.史翠珊(Barbara Streisand)为首的伪女神崇拜中拉出来,变回阳刚的异男,导回快乐的道路。语毕,掌声如雷。女神下凡一席话,竟变成带著保守任务的环球小姐。 一个转身,女神发现身边是4位年龄、族裔各异的跨性别变装皇后。皇后们听闻女神的来历
-
新加坡邀香港导演邓树荣执导毕制 跨文化戏剧学院25周年探问未来
2025年11月,跨文化戏剧学院(Intercultural Theatre Institute,ITI)邀请了香港剧场导演邓树荣为其毕业生执导毕业制作《奥赛罗》(Othello)。 这一版本的《奥赛罗》延续了邓树荣一贯的「从身体出发的简约美学」,每场戏都像画,舞台设计仅有几张椅子、或几个平台,通过不同的摆放和移位,时而表示不同场景、时而彰显人物之间的关系、时而突显人物的内心挣扎。每场戏都像视觉艺术作品,舞台设计也成了「说故事」的「角色」。 演员们一人分饰几角,仅仅通过服装和形体表达呈现他们扮演的角色,同时也让演员们反串表演。于是观众始有体会,人人皆有可能是奥赛罗、或伊阿古、或凯西奥、或黛丝德莫娜成功带出莎士比亚剧本的普世性。
-
新加坡文化通行证9月启用成效鲜明 艺术家如何借力使力有待思考
今年初,新加坡政府发表年度财务预算声明时,宣布将配合新加坡建国60周年推出财政配套,其中包括了「新加坡文化通行证」,旨在鼓励更多人参与艺术与文化活动。 在这项计划下,18岁以上的民众能获得总值新加坡币100元(约台币2,360元)的新加坡文化通行证,用以观看戏剧演出、参加文化导览、艺术展览、工作坊等活动。 新加坡文化通行证在9月份正式发放,使用期限至2028年。3年的时效,除了让公众善用机会参与文艺活动,也能让艺术从业者有足够时间规划、组织艺术活动。
-
新加坡不服新剧本读剧遭禁 野米剧场盼为观众展现多元视角
6月份,野米剧场为新剧本《Homepar》进行的读剧活动,未获准公开举办。根据资讯通信媒体发展局和内政部的联合文告,《Homepar》的内容描绘并「美化」吸毒行为,违反艺术娱乐分级准则,有违新加坡的禁毒政策。 野米剧场反对这项指责,指有关当局把一部探讨人们为何会接触毒品的深刻反思,过于简化成向观众宣导吸毒行为的作品;并且把读剧与正式演出相提并论,如此指责有欠公平。 《Homepar》的读剧本来会进行两场,每场只限60人入场,这部新作品是野米剧场今年启动的「饭锅读剧」计划(培育新剧本创作的平台)所孵育的新作。 「饭锅读剧」是剧团在2024年设立的「文艺部门」旗下的剧本创作平台,公开征集新剧本以后,获选参与的编剧将有机会接受剧团提供的指导,其创作也有机会以读剧方式呈现,让编剧能够得到观众的反馈,继续调整并完善剧本。
-
新加坡新加坡国际艺术节与「公园中的莎士比亚」 亲民活动设计以培育未来观众
今年5月,一年一度的新加坡国际艺术节登场,而一年一回的新加坡专业剧场的「公园中的莎士比亚」也再度与观众见面。 1997年,新加坡专业剧场首次举办「公园中的莎士比亚」,在福康宁公园演出了《哈姆雷特》。这当然是效仿纽约每年夏日在中央公园举办的戏剧盛宴「莎士比亚节」,希望让新加坡观众在岛国的星空下一边野餐一边欣赏莎剧。 自2007年起,新加坡专业剧场开始了每两年一次的「公园中的莎士比亚」;从2011年起,这终于成了一年一度的剧场盛事。在2017年,由于资金不足,剧团停办这项演出,积极向各方筹资,并在2018年再次演出。然而2018年之后,「公园中的莎士比亚」还是停办了5年(期间也受疫情影响),直至2023年才卷土重来。
-
新加坡「前进」儿童艺术节 为每个成长的孩子提供艺术滋养
今年,滨海艺术中心向来在3月份举办年度儿童艺术节「前进」(March On),已迈入第5届了。新加坡每年3月都有一周的学校假期,放假的孩童便有机会和父母共同观赏演出,而今年的「前进」为期3周,比往年更长,一共有5场付费演出,以及一系列的免费艺术活动如工作坊、装置艺术等。 「前进」艺术节专为12岁以下的孩子打造艺术体验,而孩子们都是与父母一起前来参与艺术节,所以「前进」也相当注重适合亲子共赏的活动与演出。如今年邀请的英国Punchdrunk Entertainment《消失的图书馆》(The Lost Lending Library),和澳洲Polyglot Theatre的《BB车一族》,都是适合亲子共同参与的参与式剧场。
-
新加坡赞助商撤资「M1艺穗节」前途生变 非主流演出还有舞台吗?
新加坡「M1艺穗节」(M1 Singapore Fringe Festival)创办于2005年,2025年的节目于1月8日至19日演出。这个由新加坡剧团「必要剧场」主办的艺术节庆,这21年来由电信业者第一通(M1)赞助。然而第一通将在今年以后撤资,少了冠名赞助,作为非营利组织的必要剧场就无法独立让艺穗节持续下去。因此自去年10月起,必要剧场就积极为艺穗节寻求个人或企业的资金支持,发起筹款活动,计划筹措新币5万元(约新台币115万元),以让2026年艺穗节能够顺利进行颇有「走一步算一步」的打算。 多年来,艺穗节秉持著为观众展示非主流、具社会意识的艺术作品,除了戏剧表演,也集合舞蹈、音乐、行为艺术、装置艺术等多种艺术形式。艺穗节一般在每年的1月份举行,每年都会设定与社会和世界课题相关的主题,例如战争、气候危机、移工困境、心理健康等社会课题,任艺术工作者们回应。
-
新加坡年底各舞团纷推演出 展现现代舞的各种可能
接近年底,剧团制作缓了下来,为将来临的一年养精蓄锐。除了野米剧场在年底推出每年一度的童话剧(pantomime),还有必要剧场在11月底为其编剧培育计划「Playwrights Cove」的10位编剧提供平台,进行剧本演读,呈现他们的新创作。 舞蹈演出则相当活跃。专业舞团「人.舞团」呈现了最新版本的《看不见的归属》。《看》于2018年首演,是庆祝舞团10周年而创作的舞作,由舞团艺术总监郭瑞文与台湾音乐家王榆钧一起创作,作品曾参与了欧洲5个不同的艺术节。2024年版本的《看》有从前参演过的舞者们演出,也有新舞者的加入,舞者们都受过「人.舞团」发展出来的「空」身体训练,于是观众不仅看到了「空」身体训练如何在舞者身上「发酵」、也看到了一部艺术作品在不断地锤炼以后的「成长」。今年,《看》在新加坡演出后,就会到台湾高雄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演出,明年会在马来西亚白沙罗表演艺术中心演出。 独立现代舞组织「Sigma现代舞团」则在11月底滨海艺术中心新电信水滨剧院演出新作《Body History》。向来在黑盒剧场和非剧场空间进行舞蹈演出的Sigma舞团如今进驻中型剧院演出,《Body History》是2023年时,Sigma舞团在新加坡国家美术馆「Resonates With Residency」艺术驻留计划下创作的作品,创团艺术总监洪国峰也因此研发了一套相关的同名身体训练「Body History」,以即兴为基础,为舞者寻找自身的身体经验,以便更深层地接触身体记忆与身体感受。在艺术驻留计划下衍生出的作品,发展成了完整的演出,充分展示艺术家所需要的创作空间与时间,以便对其作品进行实验与雕琢,才能呈现出完整的作品。而以「人.舞团」的探索为例,也证明了艺术作品必须用好几年的时间去使之升华。
-
新加坡两平台推出培育编剧计划,打造剧场创作未来
野米剧场新设立了「文艺部门」,今年推出一项崭新平台「New Now」(作者译:「此时新剧」),旨在培育新剧本创作,为新创作提供演出机会。「此时新剧」公开征集新剧本,获选的剧本将受委约在野米剧场内呈现演出。为「此时新剧」打头阵的是编剧Laura Hayes的新剧本《潜》(Dive),讲述情人间的虐待关系,于9月份在野米剧场的小工作室演出。Laura Hayes是资深演员╱剧场人,可见「此时新剧」未必聚焦在年轻编剧,任何对创作剧本有兴趣的剧场人皆可参与。 而另一培育年轻编剧的平台,则有「42新剧中心」(Centre 42)的Playwrights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Residency(编剧专业发展驻留计划),此计划于2022年开始,今年迈入了第二阶段。这项计划的基本理念是培育编剧,而非仅仅培育一个新作品或一次新创作。在驻留期间,编剧们都必须定期聚集、讨论、创作、反思,引领他们建立自己的观点,挑战并发展自己的能力。今年9月,参与第二阶段的新编剧们进行了他们的第一轮对外演读,主题是「打破事物」:如何「打破」旧习惯、打破对写作的恐惧、打破固有的剧本创作形式,探索新领域。
-
焦点专题 Focus NSYO新加坡、泰国巡演全纪录从青年军到国家队! NSO以职业乐团规模,培养年轻音乐家
乐团的排练与演出,所创造的不仅仅是技术上的训练和团队合作的学习,更能够让志同道合的青年学子们因为有音乐相伴成长而拉近彼此距离。为此,NSO音乐总监马寇尔自2022年1月上任后,便积极结合在国际间参与青年音乐活动的经验,将各国乐团培训青年音乐家的方式带进台湾,在各方的协助下于隔年创立NSYO,于每年寒暑假期间招募国内外优秀青年音乐家进行密集排练与课程,同时也邀请国际知名音乐家同台巡演。 NSYO成员经过严格甄选,有90%皆为台湾学子,另外10%亦有奖学金及特定捐助保留给外籍学生,从第一年便有来自新加坡、日本的年轻音乐家参与,今年再加入泰国、美国的成员。因此这次的国际巡演,除了有在地青年演奏家向国际乐坛展现外,也建立与世界的连结。
-
焦点专题 Focus NSYO新加坡、泰国巡演全纪录╱现场直击「梦响・巡礼」音乐会!听见NSYO年轻热血
即使是青年团的音乐会,乐团所排出的曲目也相当具有水准,并且与职业乐团的规模相仿。不但有倾向当代曲风的作品、邀请独奏家演奏协奏曲,下半场更有两首纯粹给年轻音乐家们展露所长的乐曲。在每首乐曲中,不但能听见年轻音乐家们卖力的演出,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团结一心、亟欲将乐曲表现完美的凝聚力。如此青春活力的表现,是顶尖乐团都不一定能够做到的。 首先演出的场地在新加坡杨秀桃音乐学院的音乐厅,这所学校创立于2003年,是新加坡第一所音乐学院。该学院的学生相当国际化,来自全球超过70个国家。另外一场,则转往泰国的玛希隆大学音乐学院(College of music, Mahidol University)音乐厅。根据音乐学院院长Dr. Narong Parangcharoen介绍,音乐学院不仅为教学单位,也负责经营音乐厅及驻厅之泰国爱乐交响乐团(Thailand Philharmonic Orchestra)。
-
新加坡各大艺术节5月启动 跨领域╱跨媒介作品缤纷上阵
今年各大艺术节如期进行,滨海艺术中心的「另艺派」(Flipside)于5月31日至6月9日进行,一如往年,为观众呈现杂技、偶剧、喜剧、肢体表演,有的借此探讨人与自然的关系,有的进行关于人与科技的狂想。 今年「另艺派」以物件剧场居多:来自泰国的《Ta Lent Show》以家居物件进行即兴表演;来自法国的《Stars in Our Eyes》以日常物件进行两出短剧,激发观众的想像力,引领观众一下遨游宇宙、一下进入机器服务人类的未来世界。物件剧场使得人与物之间的界线模糊,让艺术者与观众得以「跨越」,发现表演的更多可能性。「跨越」让想像力得以驰骋,对生活更加敏锐。 「新加坡国际艺术节」(Singapore 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Arts,SIFA)也于5月17日至6月2日上演,今年的主题是「他们宣称」,邀请观众为所有与自己抱持不同信仰与理念的群体敞开心房。与往年不同,今年的艺术节多了「Little SIFA」,即为适合亲子共赏的戏剧节目,包括偶剧、户外演出、制偶工作坊。另外,今年也增设了「明天、明天」系列,邀请新加坡各剧团呈现小品演出(work-in-progress)。
-
舞蹈有没有一个声音,能让我们认出彼此?
「唱一首小时候听过的儿歌,用你习惯的语言。」这是编舞家周书毅在新作《我所起舞的地方》给9位表演者的第一个练习。 表演者们分别来自新加坡与台湾,国籍明确,Asian Chinese(亚洲华人)。但要是将他们的血液交付基因测试,结果又好比八国联军;即便是唱一首〈小星星〉,彼此的惯用语版本也是大相径庭;更不用提多元混融的成长背景,以及文化身体。他们不是精挑细选的标准舞者,却是不厌其烦挖掘自身起源的创作表演者。
-
特别企画 Feature 亚洲疫后打开新气象 各大乐团铺展开阔乐章
历经了3年多的疫情,音乐家们的行程表不再需要配合隔离时间计算,总算又能恢复高密度的巡演行程,随著亚洲各大交响乐团2023╱2024年新乐季开启,音乐家们除了大显身手,也可从乐季感受古典音乐界的新气象,疫后的大师们更加卯足全力,新秀也纷纷挑起乐季大梁,节目的型态也更多元,更重视人与人的互动与交流,跨越国界,音乐家们正合力谱写属于疫后古典音乐的新乐章。 NHK交响乐团 老大师坐镇走长远 在亚洲地区若要能听见一场老大师、或是现今首屈一指的名家音乐会,日本NHK交响乐团(NHK Symphony Orchestra)会是首选。瑞典指挥家布隆斯泰特(Herbert Blomstedt)自2016年起担任NHK交响乐团名誉指挥,便以稳健、沉稳的态度,带乐团走长远的路,他自己就是新乐季的金字招牌,高龄96岁仍马不停蹄在世界上指挥音乐会,在NHK交响乐团的新乐季也将指挥6场曲目颇具分量的音乐会,曲目包括编制庞大的布鲁克纳第5号交响曲。另外,同样是活力满点的76岁奥地利钢琴家布赫宾德,也会在乐季里一连演出两场钢琴协奏曲,包括贝多芬的第1号钢琴协奏曲和布拉姆斯的第1号钢琴协奏曲。 特别要提的是,在疫后为了符合观众防疫的生活型态,NHK交响乐团的新乐季也可看见多场缩短时间的音乐会,如:日本新生代钢琴家阪田知树、指挥家图冈.索契夫(Tugan Sokhiev)等人的音乐会,演出长度规划在60到80分钟,同时没有中场休息,走精致迷你路线,一气呵成,早早听完可早点回家休息,没有负担。 首尔爱乐 新聘总监要走向世界 荷兰指挥家梵志登才刚在今年6月带著纽约爱乐来台巡演,加上即将于香港交响乐团完成最后一个乐季(2023╱24)的音乐会演出,台湾观众对他并不陌生。首尔爱乐管弦乐团(Seoul Philharmonic Orchestra)之所以聘请他担任音乐总监(合约自2024年开始),立意明确,希望借重他的国际视野与欧美经验,将已经有大批观众的首尔爱乐,提升为世界级的管弦乐团。 首尔爱乐在2023╱24乐季的曲目规划,有雅俗共赏之作,也有进阶曲目;如近期8月底的音乐会,有十分
-
焦点专题(三) Focus
疫后新常态,探索剧场新形式?(一)
在历经封城、解封的反复历程下,向来以现场性为主要特色的剧场演出,也必须在限制下杀出血路,于是无接触的线上展演,也成为剧场创作者不能不思考的选项。文化部在日前推出「艺FUN线上舞台计划」,透过示范演出及公开征件,推动售票型的线上演出,期盼在疫情时期与艺文团队共同发展多元展演模式,也鼓励创作者思考线上展演的创作可能。而在其他国家,又是如何透过资源挹注协助剧场工作者发展线上展演呢?让我们透过海外作者,来分享第一线的观察
-
特别企画(二) Feature
疫情起伏之间 各国剧场如何「开门」?(三)
本专题在策划之初,台湾本土疫情突然爆发,剧场再度关门,彼时欧美正逐步解封,剧场也陆续开门营运,未料疫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各国疫情又因Delta病毒再度升温,剧场的重启再添变数就让我们邀请旅居各国的艺文╱剧场工作者,为读者提供第一线的观察,看看各地剧场如何面对这样起伏变动、滚动调整
-
新加坡剧团更名事件引发新加坡剧场人身分思考
去年庆祝创团30周年的「新加坡专业剧团」(Singapore Repertory Theatre,SRT),今年2月宣布更换剧团名字,成为「Singapore Theatre Company」(新加坡剧团),引起了新加坡艺术工作者们的热烈讨论。 所谓的Repertory theatre,是指有著固定演员班底,呈现固定剧目的剧团。SRT没有全职演员,也没有长期重复呈现固定剧目,其艺术总监Gaurav Kripalani因此认为SRT名不符实,在向国家艺术理事会提出申请以后,成功把SRT的「Repertory」一词取出。 然而,剧团从此被称为「新加坡剧团」(以下简称STC),却引发更多疑问。实践剧场艺术总监郭践红表示,STC虽然未必有「代表新加坡剧场」的意图,但如此更名,很难不令人如此解读;同时,新加坡剧场的多元化,并不是任何一个剧团可以独自担当的,新加坡剧场应该是所有新加坡艺术工作者们共同拥有的身分。 年轻剧场编剧A Yagnya也发声,她认为STC虽然扶持了许多剧场工作者,但是该团鲜少制作与本地课题相关的剧目、呈现的剧目也多以外国名剧为主、并聘请国外导演导戏、邀请没有新加坡口音的演员参演她表示,若该STC自称是「新加坡剧场」的代表,那么他们是否也成了新加坡剧场的权威?其他不符合该团标准的艺术团体,是否就不是「新加坡剧场」? Kripalani目前表示会继续保留新名字,并且也确认不会自居是新加坡剧场的代表。这次的更名事件让新加坡剧场工作者们讨论「身分」的问题,思考「何谓新加坡剧场」,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将会有更多关于「新加坡剧场」的思考和慎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