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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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当青年文学跃然舞台
在快速变迁的时代中,青年文学始终以其独特的纯粹性与想像力,扮演著一种跨越年龄与时间的桥梁。它不只是写给「年轻人」的文本,更是一种提醒提醒我们曾经年轻,也仍旧渴望相信世界的可能性。 当这样的文本被带入剧场,它所开展的不只是另一种叙事形式,更是一场跨媒介的灵魂对话。本焦点专题以3篇不同视角的文章,探索青年文学如何在剧场中焕发生命,从幻想到现实,从童年到死亡,勾勒出一条想像与情感的动线。 第一篇〈无论如何,不要失去想像力〉,我们邀请作家陈思宏谈论经典作品《少年Pi的奇幻漂流》。这是一部看似充满奇想的小说,但在陈思宏的眼中,却蕴藏著对人性最赤裸的凝视。他指出,动物世界的暴力其实是单纯的,但人类的世界,则透过拟人化投射了复杂的情感与伦理。这种由兽性映照人性的书写,提醒我们:想像力不只是逃避现实的手段,它是一种深入现实的方法唯有保有想像力,才能直视残酷,也才能重新定义何为「人」。 而在第二篇〈剧场里的魔法与成长〉中,记者尹俞欢远赴东京观赏《哈利波特:被诅咒的孩子》,记录了魔法世界如何随观众一同长大。这出作品不只是粉丝向的续作,更是一封写给成长与亲子关系的情书。当年的少年读者,也许如今已为人父母,带著自己的孩子再次走进剧场。哈利与阿不思,父与子的距离、焦虑与修补,成了许多观众的自身映照。正如饰演海格的演员罗比.寇特兰所说:「50年后我不在了,海格还会在。」魔法的意义,从来不只是奇幻的咒语,也能是一种能代代传承的情感与记忆。 最后,在〈用14年的时间,学会一个拥抱的方法〉中,深刻记录《最后14堂星期二的课》这本畅销巨作、被带上台湾剧场舞台后,回望2025年最终巡演场的印记。本戏由资深演员金士杰与卜学亮共同演出,他们在这部讲述师生、生死与遗憾的作品中,展现出剧场最深沉的力量。金士杰谈到这出戏如何让他反思演员的神圣性 一种在舞台上承接、传递与释放情感的责任感。而「拥抱」,成了这出戏最深的意象:14年的理解、14堂课的学习,最终只是为了真正地拥抱对方,拥抱人生,使得这篇访问像是一种续作,记录了第15堂课的师生情谊。 这3篇文章,从不同的语境与作品切入,但共同勾勒出「青年文学」在剧场中展现的多重面向。它不只是关于年龄的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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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无论如何,不要失去想像力」──陈思宏谈《少年Pi的奇幻漂流》
读到《少年Pi的奇幻漂流》里的狐獴岛段落时,作家陈思宏到图书馆借了一本动物图鉴。 那是网路还不普及、台湾宠物店还未引进狐獴贩售的2000年初,他从未见过狐獴这种动物。图鉴上写著:狐獴分布于南非地区,以草原为栖地,群居动物,性情温和。回到小说,住满狐獴、提供水源与食物的小岛,湖水却在夜晚变成酸液,莲花里藏有人类的牙齿,他才意识到,可爱的狐獴岛,原来也是一座吃人之岛。 多年来,这段情节一直留在陈思宏的阅读记忆里。某年他到日本奈良旅行,公园里有野生鹿群散步、与人互动,他原想与鹿互动,鹿却一口咬住他的屁股,他大叫,除了是痛,也是惊讶鹿并不如想像中温和。「我被咬了一口才知道,鹿终究是动物,有野性存在,不像人类期待的那么温驯。就和狐獴岛上的狐獴一样。只是动物来到了人类的想像力里,总是要很可爱,去除全部的野性,但为什么动物一定要可爱,才能符合我们对这个世界的想像?」 由加拿大作家扬.马泰尔(Yann Martel)所写的《少年Pi的奇幻漂流》于2001年出版,讲述16岁的印度少年皮辛.墨利多.帕帖尔(Piscine Molitor Patel),在与家人搭船前往加拿大的过程中发生船难,幸存的Pi意外与一只孟加拉虎乘上同一艘救生艇,在海上共渡227天。作者透过一名印度少年的海上漂流,讨论野性、信仰与真相,小说出版隔年获得英国文坛最高荣誉「曼布克奖」,至今销量超过1,400万册。随后导演李安将小说翻拍为电影,全球票房超过6亿美金,还获得第85届奥斯卡最佳导演、最佳摄影、最佳配乐和最加视觉效果等4项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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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剧场里的魔法与成长──《哈利波特:被诅咒的孩子》东京现场直击
「关掉你的麻瓜手机,发出声音的话,我会找到你。」 走出东京地铁赤坂站B3出口,出现在眼前的红毯、古堡廊厅、大型时光器雕塑,让人误以为自己使用了呼噜粉,从东京市中心直接抵达霍格华兹大厅。一位热心的女士为我与朋友拍摄合照,一旁跟著她的女儿身著全套霍格华兹制服,胸前院徽是红色的葛莱芬多,显然已为进入魔法世界做好准备。 一切都是为了《哈利波特:被诅咒的孩子》而来。剧作家杰克.索恩(Jack Throne)与剧场导演约翰.提夫尼(John Tiffany),与原作者JK罗琳合作推出舞台剧版的哈利波特续集,全剧2016年7月在伦敦西区皇宫剧院(Palace Theatre)首演,2年后跨越大西洋至纽约百老汇抒情剧场(Lyric Theatre)演出。 作为小说完结后睽违19年的续作,《哈利波特:被诅咒的孩子》吸引大批哈利波特迷朝圣,百老汇场截至2024年共售出超过258.3万张门票,创下史上非音乐剧类票房最高的纪录。今年6月,在哈利波特电影里饰演跩哥.马份的汤姆.费尔顿(Tom Fairton),更宣布将加入百老汇制作、饰演成年的马份,「与时俱进」的演出成为一大话题。 2021年,《哈利波特:被诅咒的孩子》确定将东京加入演出地,来自伦敦的制作团队与日本团队合作,将剧本翻译为日文,并以客制化方式,在剧院内部及周边设置特效机关及主题设施,演出场地TBS赤坂ACT剧场更为此关闭一年整修。演员阵容上,剧组也精挑细选,找来藤原龙也、石丸干二、向井理3人轮流饰演哈利波特一角。藤原龙也、向井理都是长期活跃于日本电影及电视剧的知名演员,石丸干二则是出身日本知名独立具体四季剧团、长期活跃于剧场界的演员。 2022年夏天作品正式公演,精良的制作及眩目的舞台效果,成为当年日本演艺界的话题,也得获2023年「菊田一夫演剧赏」演剧大赏,及第30届「读卖演剧大赏」的选考委员特别赏殊荣奖。3年来,全剧持续以每天1至2场的频率持续演出,成为日本表演艺术史上唯一以无限期演出为目标的非音乐剧,今年7月开始更将迎来SMAP成员稻垣吾郎加入、饰演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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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用14年的时间,学会一个拥抱的方法:金士杰与卜学亮在《最后14堂星期二的课》的灵魂交会(上)
果陀剧场《最后14堂星期二的课》,自2011年开始连演了14年。这部改编自同名文学作品的畅销书籍,同时也是美国体育记者米奇.艾尔邦(Mitch Albom)的回忆录。讲述他偶然在电视上看见自己的教授莫利罹患绝症,而鼓起勇气重新探访亦师亦友的莫利教授,并展开为期14次的星期二会面。 在舞台之上,则由卜学亮饰演内向却情感丰沛的米奇,金士杰饰演睿智且坦然拥抱一切变化的莫利教授。随著这个作品的演出,两人的生命似乎也与角色产生了共震与变化。 2025年,迎来两人的巡演最终场。金士杰说他看卜学亮,像是从一个「小朋友」演到「不再称得上是小朋友的年纪」;而卜学亮亦看著金士杰从第一个孩子诞生、初为人父,像是陪著孩子长大似的,也陪著这出戏与自己持续长大、走向人生另一个阶段。然而两人都无法忘记的,也是上场前默契的沉默;是演出结束后的精心时刻,开一瓶酒、配一些下酒菜,明明谈的是生活,兜转一圈却又回到了这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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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用14年的时间,学会一个拥抱的方法:金士杰与卜学亮在《最后14堂星期二的课》的灵魂交会(下)
Q:在这上百场的演出中,两位如何始终保有初心登台?是否有发生过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金:对我们来说,这出戏很难允许「错误」,或者意外的发生。这可能也是何以我们在演出前需要这么漫长的等待吧。 现实中,我们是生活里的平凡人,没有遭遇不得了的生老病死,只是一步一步地老化。突然间,你一上台就得变成只剩几个月可以活的老先生,生命倒数计时的心灵状态,其间的悲哀不是我一个平凡人假装得来。 因此,演出本身便是生命的转化,是戏剧一直追求的「神灵附身」,不只是不能马虎,简直是有一点神圣的。用这个字眼,我不敢大声说,但它是一个自我感知的东西,只得小心翼翼捧著这个戏,上台也不能让别人发现我演了一场、两场,我不给别人这个机会发现,甚至我自己都不允许发现。若我发现我带著一点过去的技巧痕迹演戏,我就会很讨厌我自己。在那片刻,你可以说犯了一个错,叫做「亵渎」,一个人马上就要演戏了,还自以为能「演得很像」。这就是亵渎。 亮:老师讲到这件事情,让我想起刚开始我们演出的时候,你甚至不要谢幕。你希望观众就在台上接受莫利教授的离开,所以曾希望不要走出来谢幕。 金:没错,所以是问巡演过程中曾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大概就是如此。演完以后,突然哪个长官要出来致词、忽然团队有人拿出大蛋糕说是谁谁生日,要观众一起吹蜡烛。我都有点无地自容我刚刚才让那个角色咽下最后一口气,当下我的视线都只敢往地板看去,希望我消失,让我的肉身只存在观众的记忆里就好了,我不应该出现在谢幕的时刻,甚至还跟大家一起拍手、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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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从莎士比亚到村上春树 让文学在剧场活现
精力过人的蜷川幸雄,剧场题材涉猎之广,令人惊叹,不只擅长翻转西方剧场经典,也让文学作品化成舞台上的精采演出,如改编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前川知大的《太阳》,甚至把莎翁喜剧《第十二夜》改编成歌舞伎版,明星演员加上精采诠释,让观众为之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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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同名小说改编 《推拿》挑战盲人题材
国家大剧院与上海话剧艺术中心联合制作的话剧《推拿》,于九月初在北京首演,十月来到上海。该剧改编自毕飞宇的同名小说,由喻荣军编剧,郭小男执导,是剧场中少见以盲人族群为主角的题材,演员闭眼全盲演出,将挑战的舞台上灯光区位的准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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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china》 最任性的一次爱情旅程
改编陈玉慧小说《CHINA》,黎焕雄的剧场新作《china》,原著的大写变成剧名的小写,也代表了黎焕雄在剧场中重新书写的距离。而一向甚少在剧场中谈论爱情的他,这次也想自我挑战:「背景是我的剧场里很难出现的历史时空,透过这个又陌生又熟悉的微妙距离,我能如何描述爱情?如何呈现两人在一起是什么状态,是化学作用、温差的奇妙机制?或是没有设限、甚至跨越性别、跨越外在的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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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他的小说 是写给我们每一个人的
为什么卡夫卡的小说,常常被搬上舞台,戏剧、舞蹈等等各类形式的改编都有?推究个中因由,可以说卡夫卡的小说,从内在意识、创作形式与关怀议题,让每个世代的表演艺术创作者都可以找到切入的共鸣点,于是卡夫卡作品在舞台上的多样「蜕变」,就是这么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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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除了变成虫,可还有其他选择?
吴兴国抽丝剥茧,逐渐理清《蜕变》的脉络,以东方写意的六个梦:〈梦〉、〈醒〉、〈门〉、〈爱〉、〈禁〉、〈飞〉,解构再重组隐身在怪虫身体里的卡夫卡。戏里,吴兴国变身为葛里戈、虫、母亲、父亲、妹妹、情人、卡夫卡,再回到「吴兴国」的原型,这出戏不只是卡夫卡的梦,也是吴兴国的狂想与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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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姿态」出发 剧场变变变!
对于将卡夫卡搬上舞台的尝试,向来是毁誉参半。然而作者笔下诡谲的生存场景,却一再吸引导演与编舞家,卡夫卡对人物姿态立体又怪异的描绘成为舞台艺术家关注的重点,也似乎暗示著卡夫卡的文学与剧场的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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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魅力无边卡夫卡 剧场粉丝说狂想
卡夫卡的小说转化剧场的魅力,已从国际舞台上大大小小的制作得到验证,而在台湾表演艺术界也有不少卡夫卡粉丝,甚至可说,卡夫卡是他们对剧场想像的起点!本刊特地访问了黎焕雄、罗文瑾与高俊耀三位「代表」,一谈他们与卡夫卡如何解下不解缘,他们又想(或已经)如何把卡夫卡搬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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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电影
动人小说 跃上银幕更吸睛
一直以来,动人的文学作品都是电影取材的灵感泉源,而畅销小说的改编,更被视为电影票房的保证。这个月有多部畅销文学搬上银幕的电影,无疑会吸引书迷的目光,但是否合乎书迷的阅读想像,却也是如人冷暖饮水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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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电影篇
奇行异状一世纪 诡丽中蕴含批判
电影发展不过百年光景,西班牙自然无法超脱现代史,以及当代政治、宗教、经济上,电检制度或是历史包袱,这些气息也许内敛隐藏在电影的阴暗皱折角落,而转以流行、次文化、社会事件、性别差异、价值观为主菜,佐以诙谐、幽默、某种超现实的反差为香料,再用热情的、民俗风的西班牙音乐烘焙,拼贴出反映当代社会现象与极具特色的西班牙电影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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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缪斯女神漫步在剧场
随著戏剧观念的改变,由文学改编而成的戏剧作品,部分改编者尝试跳脱写实主义舞台语言形式的束缚,企图在剧场中借由大量的肢体及各种语言形式,呈现出「在剧场中表演文学」、将气质浓厚的「叙述语言」融入剧场的可能性。这种将文学语言在剧场中的变奏尝试,在「台湾文学剧场」系列演出中,似乎成为一种共同努力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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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幕后
肢体写下的阅读笔记
小说充满视觉意象的想像世界,一再引发编舞家以肢体叙述与文本对话。「不完整的寓言」亦将与古今文学作品,进行一场游走在语言、影像、文字与肢体之间的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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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在剧场里,一个共同阅读的过程
在与原著工作的过程中,「台湾文学剧场」的五位导演都一致感受到面对一部文学作品、尝试解读它、进而转化为剧场呈现的过程中所承受的压力,这压力可能来自于喜爱的作品、尊敬的作者,也可能来自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