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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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专家带路】 刘思桢(夜莺基金会董事长)从千人交响的宇宙之声,到国乐与大提琴的跨界交会
2026╱27 新年度乐季即将展开。浏览了一些乐团和场馆的节目,发现有许多精采的节目值得期待。因为有太多节目是我想去欣赏的,以下就列举5场我最想去听的节目。 马勒第8号交响曲《千人》是在1910年9月12日于慕尼黑由马勒亲自指挥演出。当时,参与演出的交响乐团和合唱团人员有将近千人,所以也被称为「千人交响曲」。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这么多人参与演出,一般还是会动用最少百人的管弦乐编制、两个混声合唱团、几个儿童合唱团和8位独唱家。这么庞大的编制,在台湾的表演音乐史上,也才演出过4次 5 场。这么多人的合作,表现出撼动天地的壮阔气魄。马勒在乐曲里表达了「天堂与人间合而为一的永恒喜悦」,这不只是人类的声音,更是宇宙之声。此次,NSO不但邀请多位国内外杰出的声乐家,更邀请国立台湾交响乐团和高雄市交响乐团一起演出,也是台湾三大交响乐团一起合作的首次,想必将会是一场气势雄伟的音乐会。 「奇美音乐节【灿烂的深邃:布拉姆斯与他的时代】山光水色,雨暴风狂:布拉姆斯与德弗札克的名曲盛宴 」(编按:本场由「财团法人奇美博物馆基金」会主办,但与NTSO主办的「NTSO范努斯敦,刘孟捷与国台交」节目相同。作者选择于卫武营聆听)是由法国的指挥家兼钢琴家范努斯敦(Victorien Vannosten)指挥。上半场的布拉姆斯第1号钢琴协奏曲由任教于美国柯蒂斯音乐学院的钢琴奇才刘孟捷担纲独奏,该曲是钢琴协奏曲的名曲之一。曲风庄严宏伟,算是很「重」的德奥协奏曲。下半场的德弗札克第8号交响曲,相对之下,是属于较为「轻」的交响曲,4个乐章演出仅大约35分钟。在今年新乐季以「波希米亚」为主轴的情境下,该曲的曲风显现浓厚的波希米亚风味,比起名气响亮的第9号交响曲,更是别具感觉。 「殷巴尔、齐柏丝坦与TSO」上半场是由钢琴家齐柏斯坦(Lilya Zilberstein)担纲的浦罗柯菲夫第3号钢琴协奏曲。该曲爆发力十足,而且困难度相当高,由拿下布梭尼大赛首奖的名钢琴家齐柏斯坦演出,想必会别有韵味。下半场则是由乐团演出马勒第1号交响曲。这首交响曲是马勒在 28 岁时完成,首演时虽然引起满场愕然,百余年后的今天却是马勒备受追捧、演出最频繁的作品,也是少数作曲家的第1号交响曲即能留名百年的名曲。殷巴尔(Eliahu Inbal )和北市交合作多年,已经演出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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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专家带路】张玮珊(晨露文化艺术基金会执行长 )跨世代、跨地域的声音叙事与当代策演
每一个乐季真正迷人的地方,除了名家与经典曲目,还在于不同作品的组合与策演,透过声音叙事,为乐迷打造一幅属于当代的听觉蓝图。 首先登场的是高雄市交响乐团携手高雄室内合唱团的开季音乐会,由指挥吴曜宇带领国内外声乐家,首演浦契尼晚期歌剧《燕子》的音乐会版本。相较于较为人熟知的《波希米亚人》、《蝴蝶夫人》与《杜兰朵》,《燕子》1917年首演后,直到2002年才迎来全本制作演出。作曲家受维也纳卡尔剧院(Carltheatter)总监委托,以轻歌剧风格为基底,融入轻快多变的舞曲节奏;作品对角色性格的刻画与剧情张力收放自如,管弦乐技法亦轻盈通透,铺陈现代感,摆脱后浪漫时期的厚重音响,精准烘托角色心理转折。 「里柏瑞契与TSO抒情.交响曲」则值得专业乐迷深入聆听。指挥里柏瑞契曾于2019年带领波兰国家广播交响乐团录制泽姆林斯基《抒情交响曲》,获《留声机》等媒体高度评价;此次指挥台北市立交响乐团,更邀请当时录音卡司男中音麦可.纳吉(Michael Nagy) 再度献唱,另与女高音茜.莱丝(Chen Reiss)合作,为作品带来新的诠释可能。节目并纳入哈斯1943年于泰雷津(Terezn)犹太集中营创作的《弦乐的习作》,在极端困境中展现生命韧性。法国大提琴家尚古汉.奎拉斯(Jean-Guihen Queyras)则诠释舒曼A小调大提琴协奏曲,如人声歌唱般的琴音,成为逃离历史创伤的一剂听觉解药。3部作品由现代主义语汇、浪漫时期至后浪漫调性边界彼此交织,形成充满悬念的声响地图。 由台湾国乐团制作的《出大甲城》绘本剧场音乐会,透过艺术家BALLBOSS回望在大甲出生、成长的生命记忆,发展出人、神与小镇共处的跨界剧场故事。「身体离开大甲,视野再次回到大甲」的创作者自我觉察,也对应许多台湾人的生命经验:离开家乡、流转于不同城市后,重新回看成长之地,记忆反而更耐人寻味。作曲家卓士尧透过国乐器乐的呼吸与板眼流动,细致刻画大甲镇的民间信仰、离乡者的地方记忆与矛盾心理。首席客席指挥许瀞心将率领台湾国乐团,在既有框架中寻求突破,提供另一种聆听国乐的方式。 继2005年简文彬、2011年吕绍嘉分别指挥马勒《第8号交响曲》后,适逢国家交响乐团迈向40周年,现任音乐总监准.马寇尔将率NSO号召国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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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双巨匠领航,台北市立交响乐团暌违6年亚洲巡演
台北市立交响乐团(TSO)于10月中旬圆满结束了前往日本福冈、熊本、防府,以及韩国富川、统营共5大城市的亚洲巡演。这是 TSO 继 2019 年美国巡演之后,暌违6年再次踏上国际舞台的重要里程碑。本次巡演所有场次皆为邀演,由现任桂冠指挥伊利亚胡.殷巴尔(Eliahu Inbal)领军,并于韩国场次携手韩国国宝级钢琴家白建宇(Kun Woo Paik)同台。值得注意的是,这是乐团第一次到韩国,也是首度在富川音乐厅的演出。 马勒权威展现TSO国际级实力 本次巡演的核心曲目为马勒(Gustav Mahler)第5号交响曲,韩国场则特别加入萧邦(Frdric Chopin)F小调第2号钢琴协奏曲。殷巴尔认为,当一个乐团的实力达到相当水准后,就会希望拓展视野,向更广大的听众展现他们的成果。他观察到 TSO 近年来持续成长,并自觉身负重任。殷巴尔表示:「TSO近年持续成长,透过这次巡演,他希望让不同国家的乐迷认识『真正的 TSO』,也将最用心、最真诚的演出带给每一位观众。」 殷巴尔从2019年起以首席指挥与TSO合作,至2023年开始担任桂冠指挥。经过马勒、布鲁克纳、萧斯塔可维奇等系列作品及多张的录音作品至今,他自信地认为 TSO 已经具备国际级的水准(international level),因此他感到有责任(responsibility)跟随乐团巡演,展现他们的实力并分享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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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导演的魔法听歌剧与看歌剧——以《弄臣》为例
相较于之前300年的发展,20世纪歌剧创作与演出的情形明显有两大相异点,一为新歌剧创作的数量锐减,一为歌剧演出剧目主要为既有歌剧,至今依然。不仅如此,20世纪以降,歌剧演出扮演的重要角色在歌剧史上前所未见,甚至列入新创歌剧的考量,作曲家与歌剧导演、舞台设计携手,共同规划作品的世界首演,几成常态;精采的首演制作也能遮掩作品本质的不足,是否能被一再演出,进入常演剧目行列,还是取决于音乐。随著歌剧制作日益重要,歌剧导演亦走向专业化。 「歌剧导演」一词源自德文Opernregisseur,意指主控歌剧整体制作的人,严格而言,系20世纪以后才有的名词。在此之前,歌剧演出并无专业导演,系由歌者依剧本的内容自行发挥,或依著剧本中写明的场景及动作来演出。19世纪最后30年里,华格纳(Richard Wagner,1813-1883)藉其创立的「拜鲁特音乐节」,以其自身的作品付诸实验,展现人声、乐团与舞台合一的剧场作品理念,其中,音乐为主要的推动力。20世纪初,受到话剧剧场革命的影响,歌剧创作在叙事手法及戏剧结构上,都有相当大的改变,歌剧不再只是以人声唱出一个剧情的方式,「音乐剧场」的雏形隐然可见,也挑战传统的歌剧演出方式。另一方面,亦是20世纪初,马勒(Gustav Mahler,1860-1911)在维也纳歌剧院进行诸多改革,与舞台设计罗勒(Alfred Roller,1864-1935)的合作是亮点之一;理查.史特劳斯(Richard Strauss,1864-1949)与霍夫曼斯塔(Hugo von Hofmannsthal,1874-1929)借助剧场奇才莱因哈特(Max Reinhardt,1873-1943)之力,确保《玫瑰骑士》(Der Rosenkavalier,1911)成功首演,都显示指挥家、作曲家对舞台演出的重视。(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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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维也纳金色大厅合唱团、洛杉矶大师合唱团相伴杜达美领军洛杉矶爱乐 10月献演斯特拉温斯基与马勒经典
在乐迷翘首期盼下,指挥巨星古斯塔沃.杜达美(Gustavo Dudamel)在今年秋天将率领暌违31年的洛杉矶爱乐(Los Angeles Philharmonic),携手欧美两大殿堂级合唱团维也纳金色大厅合唱团、洛杉矶大师合唱团来台,重返国家音乐厅。规模超过250人的庞大阵容,将以两套曲目展开旅程,一晚属于斯特拉温斯基的火焰与节奏,一晚则是马勒的生命与永恒。这样的组合,世界仅此一场,而且是「台湾限定」。 斯特拉温斯基与洛杉矶爱乐的不解之缘 1935年,斯特拉温斯基首次与洛杉矶爱乐合作,演出后送给各声部首席一个吻与一朵红玫瑰。这份浪漫而深刻的举动,开启了他与乐团超过30年的情谊,后来更让他选择定居洛杉矶。 《春之祭》在洛杉矶爱乐的历史上占有特殊地位,乐团105年历史中演出已逾150次,既是乐团的传统,更是每任音乐总监的试金石。2003年,这首作品更成为华特.迪士尼音乐厅启用后的首张录音,象征著乐团与作曲家的深厚渊源。 《洛杉矶时报》评论杜达美对《春之祭》的诠释:「既能释放潜藏于我们体内不可抑制的毁灭能量,又能以精湛的音乐掌控力驾驭这股近乎超人的张力。」此次来台,他将以《春之祭》搭配色彩缤纷的《火鸟》组曲,带来火焰般的节奏与诗意。 曾于洛杉矶求学的钢琴家严俊杰直言:「第一场《火鸟》、《春之祭》很节奏型,乐曲等于洛杉矶爱乐的代表,为他们自己的庆典都是演这些曲子。此外第一场的第一首约翰・亚当斯(John Adams)的作品《狂热》短篇交响曲(Frenzy: a short symphony)也是非常重要,因为那是他为了洛杉矶爱乐去年才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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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直击现场之二CSO铺展铁汉柔情 N响工整中打开天堂之门
芝加哥交响乐团:梵志登的刚柔并济 芝加哥交响乐团(CSO)在梵志登(Jaap van Zweden)指挥下,接连带来马勒第6号交响曲《悲剧》和马勒第7号交响曲。这两场演出,展现CSO截然不同风格面貌。 在马勒第6号交响曲演出中,我感受到CSO的剽悍乐风,前两乐章如B52轰炸机狂轰猛炸,让我听觉疲劳,仿佛乐团只有大声、更大声。梵志登像是绿巨人浩克,领著一群张牙舞爪的哥萨克骑兵横冲直撞。毫无修饰的乐句,让我不禁怀疑听到的是交响乐团,还是鼓号乐队。演出慢板乐章时,乐团也难以冷静,僵化缺乏弹性的乐句失去歌唱性。此外,终乐章的木槌失误也让人错愕。如此粗犷的《马六》演出,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 然而,隔天的马勒第7号交响曲却让我对CSO刮目相看。我可以肯定地说,这是我数十场《马七》聆赏经验中,完成度最高、音乐表现最丰富的演出。梵志登乐风确实非常适合演奏《马七》,CSO也真不负众望,带来一场精采音乐飨宴。第1乐章表现延续前一晚的剽悍,直来直往的乐句处理俐落有劲,铜管音量饱满扎实。CSO达到了将总谱演奏指示忠实呈现的水准。第2乐章速度虽稍快,但每个声部井然有序,看似四平八稳却又心猿意马的主题,让我竟然听到马勒的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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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直击现场之三柏林爱乐印证神之存在 马勒精神完美的传承与升华
柏林爱乐:巅峰之作与收官之音 音乐节最后高潮由柏林爱乐乐团担纲,他们带来马勒第9号交响曲,以及马勒第10号交响曲慢板和《大地之歌》,为这场盛会划上句点。 马勒第9号交响曲的演出令我潸然无语,再多的文字都无法形容当晚的美好,就如同马勒的音乐,说愈多、离愈远。柏林爱乐在这次演出中完全无懈可击,就算拿著高倍显微镜检视,也找不出任何缺点。佩特连科(Kirill Petrenko)在指挥台上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当今乐坛找不出任何一个乐团能超越柏林爱乐的强大。那全团一心的专注力、剧力万钧的爆发力、还有那毫无毛边的弱音我相信这场《马九》将永远烙印在所有参与音乐会的乐迷心里,这是一生难忘的醇美演出。然而,在闭幕音乐会这场演出中,尽管柏林爱乐水准依旧,但在马勒第10号交响曲慢板的演出中,音乐却少了激情,指挥萨卡里.奥拉莫(Sakari Oramo)与乐团互动过于客气。下半场的《大地之歌》,男中音Benjamin Bruns音色高雅贵气,适合演唱崔斯坦或齐格飞,但唱起〈大地悲伤饮酒歌〉与〈春日醉汉〉却少了把酒问青天的粗犷豪迈,过于夸大的表情像在参加演讲比赛。女中音Dorottya Lng音色自然真诚,但最后一首《告别》却慢到奄奄一息,整首歌曲太过理性平淡,内敛有余却无法让人感受「不得不舍得」的惆怅与释怀。 整体而言,这晚的柏林爱乐还是柏林爱乐,但不是佩特连科的柏林爱乐,而是有种从A++到A+的差别。毕竟是压轴演出,我能感受到主办单位与在场所有乐迷的离情依依。回想11天前的兴奋,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些许落寞与感伤。下次再有这样的马勒音乐节不知将是何年何月了,期盼这天在不久的将来会来临,让世上所有喜爱马勒的朋友们都能享受这人生难得几回有的美妙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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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国家交响乐团(NSO)日本巡演:东京终点站东京歌剧城迎来巡演终章 欧洲经典与台湾原创展现文化实力
2025年6月4日晚间,国家交响乐团(NSO)于东京歌剧城音乐厅举行日本巡演「来自台湾」的最终场,为横跨熊本、大阪与东京的5日行程划下完美句点。音乐总监准.马寇尔(Jun Mrkl)担纲指挥,曲目涵盖台湾原创作品与欧洲经典,充分展现台湾音乐实力与文化厚度。 台湾原创与欧洲经典并陈 展现音乐实力与文化厚度 音乐会上半场回到日巡前两场由台湾作曲家萧泰然的《来自福尔摩沙的天使》作为开场,向观众呈现源自台湾这片土地的浓厚音乐情感。随后布鲁赫的E小调双重协奏曲原订由小提琴家黄俊文及中提琴家今井信子担任,但后者在日巡前因健康因素临时取消上场,NSO随即在极短时间内随即安排邀请德国中提琴家维特.赫谭斯坦(Veit Hertenstein)接替登台。赫谭斯坦是一位活跃于国际音乐界的德国中提琴家,1985年出生于德国奥格斯堡(Augsburg)。他以精湛的技巧、深沉的音色和细腻的音乐诠释著称,活跃于独奏、室内乐和教学领域,现在所使用的义大利名琴是制造师阿玛蒂在1616年制造的中提琴。2015年起接续今井信子担任德国德特莫尔德音乐学院(Musikhochschule Detmold)的中提琴教授,并自2016年起5年间起担任英国曼彻斯特皇家北方音乐学院(Royal Northern College of Music)的客座教授。两年前加入国际上知名的德国「舒曼四重奏」(Schumann Quartet)的美国经纪公司,恰巧在2年前也签进了黄俊文在美国多年的经纪公司AMG。 虽然临危授命,却已与黄俊文是多年旧识。黄俊文回忆:「跟他认识,是两人同时在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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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班贝格交响乐团 联袂顶尖好手碰撞华丽乐章
这一系列备受瞩目的音乐会中,所有参与者均为当今古典音乐界的顶尖好手无论是拥有独特历史渊源与厚重音色的班贝格交响乐团(Bamberger Symphoniker)、被誉为「捷克的希望」的指挥家胡萨(Jakub Hrůa),还是获得国际大奖加持的钢琴家范特捷(Luk Vondrček)与小提琴新星金本索里(Bomsori Kim)。在这次访台音乐会难得推出两首独奏协奏曲组合,在一流乐团搭配下,更呈现出演奏家精湛的艺术。 班贝格交响乐团是德国唯一一个不出身于大城市、行家才知道的德国顶级乐团。乐团缘起于二战时,被捷克驱逐的一群德国音乐家。在流亡经过边境后,于巴伐利亚邦的班贝格落脚。由于这个历史背景,乐团融合了东欧捷克与德国的特殊声响,音色暗沉、浑圆,即为独特的「班贝格之声」。作曲家马勒不但曾担任班贝格乐团的指挥,乐团的驻地也是知名的「马勒指挥大赛」举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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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孤舟一生,摆渡于白昼黑夜之间
台湾时间 12 月 1 日登台首日,就正逢前任首席指挥马里斯.杨颂斯(Mariss Jansons)的逝世五周年,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BRSO)也特别在脸书动态放上过去合作马勒《第九号交响曲》的片段,表达对传奇指挥的怀念。当时杨颂斯于 2019 年去世后,乐团首席指挥之位的空缺危机直至 2023 年拉图上任后才总算解除,因此若从拉图与乐团之间的相处时长来看,或许会错估此时仍处于尴尬的磨合期,然而本次他们所带来的马勒《第七号交响曲》(简称《马七》),却展现了有别以往 BRSO《马七》录音令人耳目一新的诠释风格。 《马七》可说是马勒所有交响曲中在诠释上数一数二困难的作品,有别于前作第六号彻底的悲剧基调,第七号除了在第2、4乐章上注记〈夜之歌〉以外,剩下3个乐章的涵意总是让演出者、学者或乐评家们百思不得解。尤其是第5乐章,更在当时被冠上「失败、有问题」的恶名,其原因或与第5乐章歌舞升平的狂喜氛围,实在与前四乐章过于割裂有关,这部分我们留待后面讨论到第5乐章时再来细说。 拉图和 BRSO 本次的诠释,宏观上,乐句行云流水不拖沓,许多四拍子或三拍子以两大拍或一大拍的韵律来处理,让音乐更具流动性,确实也很符合马勒构思第1乐章时看见湖中小船摇摆的感觉,尤其是第2乐章法国号的上行琶音主题和第3乐章的怪诞圆舞曲段落,大拍子的韵律感特别明显。但这种指挥方式也伴随著声部间可能会无法对在一起的风险,因此在第1乐章开头次中音号主题的六十四分音符之后,有时会发生无法和其他声部一同接回正拍的情形。不过或许也可以解释成是乐团对场馆的陌生,毕竟在发声原理上,弦乐、铜管、打击的时间差需要在熟悉场地的情况下才能做到最完美的校准。 另外,乐段间严丝合缝,拉图不太会以中断乐音或前后对比的方式来划清段落之间的分野和标注乐段的起讫,因此得以合理地在象征白昼与黑夜的段落之间过渡,表现马勒在这部作品中矛盾难诉的情感。以本次的《马七》第1乐章为例,从排练数字 4 到 6 之间,过去杨颂斯在每个段落的开端,都会加到更快的速度上以制造对比,反之拉图则属于层层递进型,会随著乐曲的脉动呼吸般地堆砌情绪与速度上的刺激感。 而从微观上来观察拉图对快速音群的处理,如第3乐章似鬼魅讪笑的大幅度滑音,相较于以慢速去突显滑音的过程,拉图选择用较轻快的曲速来呈现,让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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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我想挑战这一曲!让新世代指挥家怦然心动的梦幻曲目叶政德的愿望首选 马勒:第二号交响曲
对于指挥来说,马勒的作品如同指挥生涯中的试金石。是不管是年轻或是老成的指挥们,都想搜集到的作品演奏勋章。 马勒第二号交响曲是他作品中我最想要挑战的作品。指挥不同于演奏家们用乐器来表达音乐,我们更多的是与音乐家们用生命中的经验与历程来彼此交流,在众人的力量下完成一次又一次的演出。这首作品除了有著作曲家对于生命的渴望、热情、纠结,进而升华的体会,生命的尽头并非终点,而是下个旅程的开始。就如同我想要与音乐家们创造出美好的音乐,完成一场又一场的演出一般。每一次的落幕都是更多可能性等我们去追寻的开始。 希望在不久的未来,我能够带著更多的人生体会与感受,与音乐家们一起挑战这首给我很多启发性的巨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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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被爱耽误的女性作曲家
折翼的蝴蝶——爱尔玛.马勒
出身艺术世家的爱尔玛,是一位兼集美貌与内涵的名媛,不但让多位艺术家倾心,先后三任丈夫皆为当时叱咤风云的人物。她本身精通绘画、音乐与文学,然她最钟爱且最能发挥的仍是音乐领域。幸运的是她遇上了马勒,得以借音乐成为灵魂伴侣;但不幸的也是因为马勒,绝对的权威反扼杀了她的创作之路。虽然马勒晚年终于发现了她的才华,但她早已成为马勒与音乐殿堂的祭品。近年,她的作品逐渐被挖掘出来并研究,一九八六年德国独立唱片公司亦录制了一张《爱尔玛全本艺术歌曲集》,之后亦有其他唱片商跟进。上述专辑于一九九七年重新出版,采克林姆画作《戴帽子穿皮草的女人》为封面,并收录策姆林斯基题献给爱尔玛的作品,去年十月再度出现在法国diapason杂志上,也让乐迷想起爱尔玛与那个年代。本文由此出发,探讨爱尔玛的创作,并回顾她生不逢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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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英雄再起
由于殷巴尔在国际乐坛的高知名度,随著他接下北市交首席指挥新闻的发布,让北市交在国际乐坛被报导,增添乐团不少知名度。藉著马勒的三首交响曲,殷巴尔激发出乐团原有的深厚底蕴,让老一辈爱乐者找回了久违的北市交,让年轻一代惊讶地发现,台北还有另一个交响乐团北市交,它竟然可以将马勒演得那么好。殷巴尔携手北市交,「英雄再起」应是可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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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献演经典人声交响 为马勒年揭开序幕
为了迎接接下来两年的「马勒年」,国内各大乐团皆安排了马勒的经典作品以为庆贺,其中长荣交响乐团将在国庆日这天演出马勒最后一部人声交响曲《大地之歌》,这部巨作不但是马勒连串人声交响实验丰硕的终极成果,更是一部嫁接东西方哲学、深刻辩证生死的伟大作品。本场更邀来石易巧和王典这两位国内首屈一指的声乐家联手演出,令人期待他们与长荣交响乐团如何诠释出《大地之歌》的夸张精采与诚挚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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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NSO「大地之歌」
马勒「最个人的」作品 真实体验其独特伟大
这次「大地之歌」音乐会中,NSO将演出华格纳《齐格飞牧歌》和马勒《大地之歌》,前者是华格纳献给爱妻的放闪之作,但《大地之歌》虽传说是因其妻送了一本《中国笛》给马勒而启发之作,但实际并非如此,真相是由友人波拉克博士所赠。马勒说《大地之歌》是他「最个人的」作品;也因此,唯有正确认识马勒的人生转折与创作心境,才有可能更深刻地体会这部作品的独特与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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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从音乐看舞蹈
编舞家薛夫雷显然熟稔马勒的音乐,他精确地掌握此曲起承转合的结构,以及解析作曲家的内心世界,使这个舞作能穿越作曲家的一生,浮光掠影般地呈现在观众面前。简文彬指挥专注于乐曲铺陈时,亦巧妙掌握舞者舞步的拍点,即使当日乐团似乎沦为配角,但是国台交的演出,依然令人喝采,弘大的音乐格局,细腻的独奏,一扫笔者过去对该乐团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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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莱茵芭蕾舞团艺术总监
马汀.薛雷夫 工艺精神 淬炼芭蕾
出身瑞士的农家,马汀.薛雷夫之所以走上舞蹈之路,可说是个意外,但一路从舞团舞者、独舞者、编舞家到舞团艺术总监,却是令人艳羡的顺遂,「若这是个看来很成功的人生,大概只是因为我一直在这条路上直线前进著。」薛雷夫说。而谈到身体与舞蹈创作的自由,薛雷夫如此注解:「自由整合了更多的特性,人性的、独立的,但却不失去应有的技巧标准、工艺与艺术性上的要求。」可见其一贯信任的,还是那在淬炼之下,累积出来的身体能量与古老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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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细赏马勒名作的良机
实际聆听演出,马勒的音乐线条的确更为鲜明,尤其像是法国号一些装饰音都更有画龙点睛之效;当然相较于原始版,乐手也必须面对更大的挑战,因为每一声部的重责大任都要由各个乐手独力挑起,尤其在面对长线条时,没了可相互替换的同声部乐手,更要仔细计算,以免显露破绽。比较令我意外的是,这场演出中乐团音色并未变得更为明澈,各个声部在线条明显之余仍不乏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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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NTSO「海神家族与巨人」
马勒与赖德和 「标题」交响曲的大胆相遇
马勒在廿七岁完成的《第一号交响曲》是他最常被演出的作品之一,把这般宏伟的曲目,和另一首交响曲摆在同场音乐会一起演出,是相当新鲜而大胆。国立台湾交响乐团的音乐会「海神家族与巨人」,将马勒《第一号交响曲》与台湾作曲家赖德和根据小说《海神家族》创作的同名交响曲同台演出,我们甚至可以说,这场音乐会的重头戏不是马勒交响曲,而是一部真正的「标题交响曲」的世界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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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国立台湾交响乐团
挑战马勒迈大步 台湾文学入乐来
新乐季中,国立台湾交响乐团有「歌剧人声」、「21世纪的马勒」和「管乐会串」三个系列,依歌剧、交响乐和协奏作品三大主轴,增广并加深此历史悠久但成员年轻化的乐团,在传统曲目方面的历练。而乐团除了将挑战五首马勒的交响曲,也将在「台湾的声音」中演出分别从台湾作家陈玉慧与钟肇政发展而来的乐曲:资深作曲家赖德和的《海神家族》与旅美作曲家黄思瑜的《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