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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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罗文瑾的卡夫卡式舞蹈实验
《有可能,但现在不行》 在三扇门前演出人间的荒谬
2024 年是卡夫卡逝世100周年,世界各地以出版、展览、演出等形式回望这位现代文学巨匠。对编舞家罗文瑾而言,这个时间点是一个契机。在 1990 年代,从她与台南人剧团合作的肢体设计开始,便持续在文学与舞蹈之间游走。2006 年一次进书店偶然读到《变形记》,让她深受震撼:故事没有头也没有尾,主角变成虫,这种断裂而荒谬的结构成为她心中的疑问,也逐渐发展成创作的底色。她开始思索卡夫卡的性格、存在主义与现代主义的关联,并在 2018 年的作品《虫》中尝试以舞蹈回应,一路上经历补助失利与创作中断,她在 2024 年重新整顿,与戏剧构作合作,终于完成这部三幕式舞作《有可能,但现在不行》,借此重新厘清自己与卡夫卡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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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巴登纪念卡夫卡逝世百年 舞作以当代日常翻译卡夫卡式的世界
法兰兹.卡夫卡(Franz Kafka)于1924年过世,他逝世后的百年里,世界上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变化:希特勒掌权而后战败、二战爆发又结束,冷战开始又瓦解,许多国家成形又消亡。随后,工业化、现代化、数位化和全球化的浪潮大大改变了世界的样貌。2024年,我们该从什么样的角度去阅读和理解卡夫卡在当年,在现今已不复存在的波希米亚共和国里,所写下的文字? 为了纪念卡夫卡逝世一百年,许多德语剧院以此提问出发,在2024年发表以卡夫卡为主题的新作。其中,有以卡夫卡单篇小说结合当代元素、重新改编成戏剧的,有维也纳城堡剧院《变形记》、科隆戏剧院《审判》、德勒斯登州立戏剧院《城堡》和斯图加特戏剧院《美国》。也有从卡夫卡的随笔、草稿和日记改编的戏剧,如汉堡戏剧院《八本八开笔记本》和巴塞尔剧院《卡夫卡计划》。此外,捷克与德国两国的文化部共同策划为期一年的「卡夫卡2024」系列,与欧陆各国艺文场馆合作,让观众从年头到年尾有看不完的戏剧、电影、电视、展览、音乐会、对谈与读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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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舞蹈剧场《有可能,但现在不行》北中巡演启动 稻草人舞团以卡夫卡文学对话当代困境
来自台南的稻草人现代舞蹈团,将于10月4日至5日在台北国家两厅院实验剧场,带来荣获第23届台新艺术奖入围肯定的荒谬舞蹈剧场作品《有可能,但现在不行》,揭开2025年北中巡演序幕。这出结合卡夫卡文学与当代舞蹈的作品,在2024台南艺术节首演时即获得观众热烈推荐,成为当年度口碑之作,如今将巡演至台北与台中,持续以舞蹈对话社会、文学与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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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
弗里耶奇《致科学院的报告》 寓意当下欧陆难民议题
二月初在高尔基剧院演出、由弗里耶奇执导的《致科学院的报告》,改编自卡夫卡的短篇同名小说,剧中主角「红彼得」讲述自己如何遭狩猎队捕抓,从黄金海岸被带到欧洲;过程中为了求生,开始模仿船上水手的行为举止,最终「融入」了人类社会之中。戏中暗指了德国在非洲大陆上的殖民暴行,以及在本土极度歧视的「人种展」;他也控诉当前失败的融合政策,并隐约点出,败因正在于仅将移民与难民视作有用的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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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无证件难民上舞台 演时事戏剧争取权益
由大巴黎地区的奥伯维理耶市「公社剧院」制作的《雨果街八十一号》,以卡夫卡小说《审判》的选段文字导入,让八位男性难民亲身上台,一一开口陈述他们的生命旅程。《雨》剧今年五月份首演,即引起巴黎各界关注。七月份,本剧赴亚维侬艺术节演出,并于十月份重新在公社剧院上演,依旧场场满座。演出目的是希望通过游行、抗议以外的形式,将剧场作为表达平台,借此唤起当局重视,协助更多无证件难民尽早获得合法居留与工作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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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孤独,如卡夫卡般的孤独
卡夫卡的朋友亚诺许曾经问过卡夫卡:「您感到那么孤独吗?」卡夫卡点点头。亚诺许当时曾问他:「像嘉斯帕.豪瑟那么孤独?」这个问题让卡夫卡想了一下,然后他大笑不止,「不,简直比嘉斯帕.豪瑟糟多了!我孤独得像法兰克.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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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室报告 Editorial卡夫卡里的吴兴国
「最亲爱的父亲,你最近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怕你。同往常一样,我对你无言以对,部分由于我对你的畏惧,部分由于解释这种畏惧涉及太多细节,突然谈及,我一下子归纳不起来。」 卅六岁的卡夫卡,写下长达五十余页的〈给父亲的信〉,一开头便述说父亲在他内心种下根深柢固、无法抹灭、难以理性排解的恐惧。信中提及卡夫卡对父亲最鲜明的一次童年回忆,是某天夜里卡夫卡吵著要水喝,父亲难忍他的吵闹,遂将他从床上拖下来、关在家门外。从此,卡夫卡成为一个循规蹈矩的孩子,压抑所有情感与情绪。这份赤诚的自我剖白,目的不是控诉,而是爱的尝试卡夫卡一生试著寻求和父亲和解,盼望得到父亲的认可,不过母亲却不敢将这封信转交。 卡夫卡心灵苦痛的源头,很大一部分源自暴君式的父亲。虽然他顺从父亲的指示,学了法律,后来在一家保险公司谋职,工作时间不长,回家还可以写作。但,父亲的巨大身影却始终笼罩在他的作品中。例如,《蜕变》里对变成一只虫的儿子不闻不问的父亲,《判决》中破口大骂要儿子去投河的父亲,《审判》中迫害受害者的父亲,《城堡》里面对苦苦哀求仍无动于衷的父亲。 卡夫卡笔下的父亲形象从来不是父爱的化身。矛盾的是,无论是企图透过旅行或婚姻离家,卡夫卡终究无法脱离父母而独自生活,总是又回到位于布拉格的家中,乃至于去世后都还与父母葬在一起。 相较于卡夫卡,在吴兴国的生命历程中,父亲的角色始终缺席。然而,「父亲」一词对吴兴国而言,更像是个隐喻,是他从十二岁就开始学习的京剧,是他数度意图切割的传统包袱。 年轻时,吴兴国从剧校毕业,以优异成绩保送文化大学戏剧系,他努力丢掉身上的「旧东西」,不唱西皮二黄,改听摇滚乐,不练京剧的唱念做打,跑去云门舞集跳西方的现代舞。退伍后,吴兴国重回京剧。拜当时台湾京剧四大老生之一的周正荣为师,转攻老生。吴兴国只从周正荣身上学了六年京剧,因为吴兴国尝试在京剧中加入创新元素,周正荣却谨守传统,双方心结愈积愈深,情同父子的师徒,终告决裂。 创立「当代传奇剧场」后,吴兴国努力走自己的路,陆续将莎士比亚、希腊悲剧、贝克特、契诃夫等西方经典搬上戏曲舞台。表面上,吴兴国看似在革京剧的命,是京剧的「叛徒」,实际上,吴兴国却是以反叛的方式延续传统。二○一○年,吴兴国获颁法国艺术与文学骑士勋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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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卡夫卡‧剧场变身 Franz Kafka on Stage Metamorphosis
继莎士比亚、希腊悲剧、贝克特、契诃夫之后,奥地利作家卡夫卡,在廿一世纪的戏曲舞台上,登场亮相。 当代传奇剧场改编自卡夫卡名作《蜕变》,是京剧名家吴兴国和卡夫卡穿越时空的密谈。 卡夫卡的小说如迷宫,充满繁复的隐喻与象征,吴兴国试图解译卡夫卡密码他一人分饰数角,不仅化身为故事主角,也穿梭在卡夫卡、卡夫卡的父亲、情人、家人等角色之间,并不时跳脱情节,以旁观者的眼光,深入卡夫卡的人生与内心世界。 或许可以这么说,吴兴国在卡夫卡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卡夫卡之于吴兴国,像是一面棱镜,折射出「我」的不同面向。他将这样的自我凝视、自我诘问,转化为舞台创作。 我们看见的,不只是卡夫卡噩梦般的书写风格,更是吴兴国的梦呓式舞台语言,是吴兴国对卡夫卡经典的转化与再创造。 仿佛唯有透过层层叠叠的叙事、来回折返的辩证,才能在喧嚣尘世中,真正认识自己,看清自己,透明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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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他的小说 是写给我们每一个人的
为什么卡夫卡的小说,常常被搬上舞台,戏剧、舞蹈等等各类形式的改编都有?推究个中因由,可以说卡夫卡的小说,从内在意识、创作形式与关怀议题,让每个世代的表演艺术创作者都可以找到切入的共鸣点,于是卡夫卡作品在舞台上的多样「蜕变」,就是这么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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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虫变之哀 浮生之梦
当代传奇版本的《蜕变》最大的新编之处,就在于将人的「被抛掷于世」,赋予了东方古文明观的诠释意义。变形成虫的葛里戈,成为了第一场〈梦〉中,寓居天地山河、四季之间的蜉蝣一人,「人被困幽暗洞穴」,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呼之欲出;遭遇著现代性象征的火车、时钟、城市,线性时间和理性思维的闯入,那人却欲燃火种,固守生命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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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除了变成虫,可还有其他选择?
吴兴国抽丝剥茧,逐渐理清《蜕变》的脉络,以东方写意的六个梦:〈梦〉、〈醒〉、〈门〉、〈爱〉、〈禁〉、〈飞〉,解构再重组隐身在怪虫身体里的卡夫卡。戏里,吴兴国变身为葛里戈、虫、母亲、父亲、妹妹、情人、卡夫卡,再回到「吴兴国」的原型,这出戏不只是卡夫卡的梦,也是吴兴国的狂想与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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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姿态」出发 剧场变变变!
对于将卡夫卡搬上舞台的尝试,向来是毁誉参半。然而作者笔下诡谲的生存场景,却一再吸引导演与编舞家,卡夫卡对人物姿态立体又怪异的描绘成为舞台艺术家关注的重点,也似乎暗示著卡夫卡的文学与剧场的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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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魅力无边卡夫卡 剧场粉丝说狂想
卡夫卡的小说转化剧场的魅力,已从国际舞台上大大小小的制作得到验证,而在台湾表演艺术界也有不少卡夫卡粉丝,甚至可说,卡夫卡是他们对剧场想像的起点!本刊特地访问了黎焕雄、罗文瑾与高俊耀三位「代表」,一谈他们与卡夫卡如何解下不解缘,他们又想(或已经)如何把卡夫卡搬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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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人推荐 本月我想看当代传奇剧场《蜕变》
一个人变成虫,只能被困在自己的一方住间里,这种令人沮丧的题材,现代剧场不算少见。但令我好奇的是,身为一位堪称全能的戏曲演员吴兴国,要怎么用戏曲表演的唱、念、做、打,来和西方文学经典对话;更何况是演一只虫?! 作家卡夫卡作品《变形记》里的主角一只大虫,让寻常的故事(家庭经济的重担让人喘不过气云云),变成了「疯狂超现实」;一言难尽的苦,将主角蜕化为无法表达的虫,最后甚至遭到家人的误解和隔绝。这既是最社会写实,又是特别超现实的寓言,竟能让编、导、演吴兴国,继《李尔在此》之后,再度挑战独角戏戏曲的抽象象征,往往都是描绘现下即时,现在多少得倒错反转,用戏曲的抽象象征,来演绎现实里的「超现实」。这叫研究导演方法的我,如何能不著迷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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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挑衅!2006新舞风
赤裸暴力的美学极限,挑衅撞击文明社会的意识形态, 杰宏.贝尔用惊世骇俗的语汇,逼迫你阅读身体的零点。 卡夫卡的梦境寓言,马格利特的超现实画风, 黎海宁用诗意的舞蹈剧场,让你瞥见身体的变形记。 什么是身体? 今年的「新舞风」透过杰宏.贝尔与黎海宁, 丢出了这个大哉问你,看见自己的身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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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新舞风 黎海宁
SARS引发的《变形记》 《K的喜剧》 黎海宁的卡夫卡读后感
黎海宁从小喜欢卡夫卡的作品,重读《变形记》,人们遇异状时被排拒的深刻描述,正如SARS真实写照,编舞家由身体的病,扩大衍生精神的变异到性向不同,凡异于常人之处,都可能被排斥的境遇。她借由一场疫情,重新检视了社会现象和人际互动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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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三) Feature 二○○四诚品戏剧节颠覆童话想像
四位创作者,奇思异想「衍童话」
延续去年「一个舞台‧四出戏」的命题策展,今年诚品戏剧节主题锁定「童话」,透过点石成金的剧场魔法,让戏剧、舞蹈、偶戏和音乐的四种创作形式各自表述。四位创作者卓庭竹、石佩玉、雷光夏和Baboo,将呈现对童话或冷静、或迷离,或戏谑的解读与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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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汇 剧作家特写
日本卡夫卡─安部公房的荒谬之笔
把人变成虫子、棒子或是人变非人,甚至是男人一头钻进箱子里逃避现实的诡异情境,在安部公房的作品里相当普遍;因此,日本文学界常以「日本卡夫卡」来形容安部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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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无解的梦境
观赏纳许的《夜无眠》就好像闯入他人的梦境,一切是那么奇异疏离且毫无逻辑可循。在这里,只有意象、行为,而无缘由与因果,甚至连舞蹈剧场开山祖碧娜.鲍许作品中拼贴式的联想都舍去。所有的景象都是独立的片段,或同时互不相干地在舞台上进行、或毫无关连地接续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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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作戏者的天堂
演员表演与舞台技术让无眠夜中万种的可能化为具体。演员,自始至终即在台上保持著一种刻意的表演方法:一方面对观众保持著接触,另一方面却维持著彼此少有表情,虽互动密切、精神上却极度疏离的状态。在呼应卡夫卡著作韵味之余,这种呈现出的「作戏」的感觉,使得层出不穷的舞台惊奇也显得贴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