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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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原创民族歌剧《红高粱》首演 观众反应参差争议不少
9月27日,北京国家大剧院首演了由中国第1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和著名作曲家郭文景合作的原创民族歌剧《红高粱》。202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这是在政策鼓励下众多特定目的性的艺术作品之一。《红高粱》是北京国家大剧院成立以来的第23部原创歌剧制作,事前引发极大关注,首演后亦有不少争议。 歌剧《红高粱》由莫言的小说《红高粱家族》改编,这部小说曾改编过电影和电视剧,故事内容可谓家喻户晓,莫言对歌剧版本异常重视,亲自参与编剧,且在七易其稿中领悟到歌剧剧本的精髓:「要写意,写诗化、诗意的东西。」因此,歌剧中的高粱隐喻著人物命运,随著气候和剧情呈现不同的形态,剧词也从小说家的叙事逻辑,转向了诗人般的抒情和意境的营造,且借红高粱「抗旱抗涝、生气勃勃、充满野性」的意象,书写了中国人坚韧的生命力和奋勇抗争的精神。郭文景则运用了故事发生地山东高密的茂腔、柳腔、山东梆子、山东快书、胶州秧歌、高密民歌等元素,与西方管弦乐队的音响融合,极力打造歌剧音乐所能展现的地域性与民族性。两位创作者都认为歌剧是表达人类情感最有力量的表演艺术形式,在其中植入中国风格和中国气派更是为中国歌剧的发展添加了动力。 然而,撇开排山倒海但大同小异的新闻报导,《红高粱》到底能不能算是近年来中国创作的歌剧精品?答案是令人失望的。 从两种观众的反馈,可以对这部歌剧的演出得到具体的印象。一是对歌剧一知半解的观众,不是对音乐不那么悦耳多有微词,就是对咏叹调毫无记忆感而如坐针毡;歌剧迷观众的评价则是南辕北辙,但都注意到歌剧演出的各个层面(音乐、剧词、歌唱、音响、导演的舞台调度、舞台布景等)。总体而言,这部单分八场不分幕的歌剧在音乐上比剧词要成功,尤其是合唱的部分,而剧词的诗意落在词语的过度重复,如「我去」、「我嫁」等,反成了笑点和出戏点;义大利美声唱法在中国民族歌剧中的适应性仍然是最大的问题,这是临场听觉上最不容易妥协的,歌唱者咬字清不清晰已是最基本的问题;其他如歌唱者的肢体表演、导演的舞台调度和舞美设计的刻板意象等,专业的观众都关注到了。可惜的是,至今仍然没有一篇持客观立场的专业评论出现,这是中国表演艺术生态里最大的缺憾。 看待歌剧的成功与否从来就有两种视角,一是从观众,如何得到情绪的感动和情感的转化;二是从艺术作品,如何让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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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穿越现实与幻想的地狱旅程(上)
人类对未知的恐惧与想像,始终蕴藏著无限的可能。近年来,全世界共同面对流行病毒的肆虐与国际局势的动荡,人们对生存环境的不安更加深切,也因此激发出更广阔的想像力。作为对社会动向最敏锐的一群,艺术家如何透过创作回应这个世界的脉动,并与观众分享心中的感受,已成为重要的课题,他们经过时光淬练、打磨而出的作品,正是人类表演艺术最真实且珍贵的宝藏。2025年8月初,日本东京新国立剧场(New National Theatre,Tokyo)全新制作、世界首演的歌剧 《娜塔莎》(ナターシャ)就是这样一部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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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穿越现实与幻想的地狱旅程(下)
《娜塔莎》歌剧在形式上最令人瞩目的做法就是多语言的使用。主角娜塔莎来自乌克兰,但生活在德国,因此她说著以上两种语言,而阿拉托则以日语对应。多语言的做法是来自于剧本作者多和田叶子、指挥大野和士及导演克里斯蒂安.雷特(Christian Rth)等人的构思,不仅是形式上的实验,而是关乎于歌剧主题核心与哲学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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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卫武营歌剧里程碑跨越传统与现代的桥梁 《罗恩格林》首现台湾舞台
在我们习以为常沉浸的歌剧中,华丽的咏叹调、明确的分幕与耳熟能详的旋律,构筑出义大利歌剧的魅力与亲切。然而,当一座剧院历经10年耕耘,累积了观众的欣赏品味与艺术实力之后,是否能勇敢地踏出熟悉的范畴,迎接一位被视为不容易认识透彻,却又极具深度的作曲家?2025年夏天,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以下简称卫武营)将用行动作出回答透过一部从德国莱茵歌剧院引进、风格大胆、设计深刻的《罗恩格林》(Lohengrin),开启一场穿越古今、横跨现实与神话的美学对话。 10年磨一剑,15部剧作铺路而来 卫武营自2015年成立推动小组促成与德国莱茵歌剧院及美国林肯艺术中心的合作以来,卫武营便将「歌剧共制」纳入长远蓝图。从2018年开馆至今,15出义大利经典与现代诠释的歌剧已陆续登场。涵盖《创世纪》、《惊园》、《杜兰朵》等国际共制,也包括全本的《茶花女》、《诺玛》、《魔弹射手》,《费黛里欧》、《尤金.奥涅金》、《憨第德》等音乐会形式,更有当代歌剧《天中杀》及前卫歌剧《创世纪》等作品,参与团队横跨全球多达 20 个剧院与团队。 一一数来,艺术总监简文彬与团队发现:「大家可能对义大利风格的歌剧作品比较熟悉,经过这些之后我们想,现在好像可以和观众一起挑战一个更具重量的作品。」 回望与前行:《罗恩格林》的时代意义 「事实上,如果搜寻史料,就会发现《罗恩格林》在华格纳所有作品中,是最有义大利风格的一部。」简文彬总监指出,这部1850年首演的歌剧,在音乐风格与戏剧结构上,仍保留著传统义大利歌剧的特质。反过来说,《罗恩格林》对其他作曲家的影响也不可忽视。「威尔第自己也说过,包括《罗恩格林》里的配器,在他自己的作品里也可以找到几乎是平行的对照。」简文彬说,这样的影响在《阿依达》开场的序曲特别明显,甚至可以说那段音乐逻辑与《罗恩格林》的序曲几乎如出一辙。这样的观点也突显出华格纳与威尔第这两位19世纪歌剧巨擘之间潜藏的相互对话。 此外《罗恩格林》更是华格纳风格转变的分水岭。「这是华格纳最后一出以『歌剧』来称呼的作品,之后他就全面转向『乐剧』。」简文彬认为,相较于《指环》这类庞大乐剧,《罗恩格林》既具备可辨识的段落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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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在那远方,你们走不到之处」:华格纳的《罗恩格林》(上)
在华格纳(Richard Wagner,1813-1883)的整体歌剧创作中,《罗恩格林》(Lohengrin)有著承先启后的地位。虽然它一般被视为作曲家最后一部浪漫歌剧,但在音乐结构上,如同其后的作品,《罗恩格林》已是很清楚地以一幕、一景为单元写成;在戏剧层面上,大量的群众场景、人物的互动则依旧不脱19世纪法语大歌剧(Grand opra)的样态。另一方面,写作《罗恩格林》到首演期间,华格纳由德勒斯登宫廷乐长到流亡他乡,是其人生的一大转捩点。 从构想到首演:历史与命运的交错 应在1841╱42年间,华格纳已接触「罗恩格林」相关题材。在完成《唐怀瑟》(Tannhuser,1845年首演)后,他于1845年夏天开始写作剧本,于1848年4月28日完成总谱。1848年9月22日,为庆祝德勒斯登宫廷乐团成立300年,华格纳在宫廷剧院音乐会安排演出《罗恩格林》选曲,为第1幕由传令官宣布决斗开始至该幕结束,由其亲自指挥。全剧原计划于德勒斯登首演,准备工作都在进行中,却因华格纳同情革命的行动,为避免被捕,他于1849年5月9日离开德勒斯登;一周后通缉令发布,《罗恩格林》首演计划自然付诸流水。1850年4月,华格纳写信给在威玛的李斯特(Franz Liszt,1811-1886),请求他设法安排该剧演出。李斯特一本大力支持华格纳的立场,于同年8月28日,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1749-1832)101岁生日当天,在威玛指挥该剧首演,并撰文大力推荐这部作品。(注1)华格纳自然想亲身参与首演,但被李斯特郑重警告并严厉拒绝。华格纳未能在场体验作品成功的首演,是他生命里的一大憾事。1871年11月1日,《罗恩格林》在波隆那(Bologna)演出,是华格纳第一部在义大利被演出的作品,相当轰动,不仅掀起年轻一代义大利作曲家的华格纳风潮,也影响了威尔第(Giuseppe Verdi,1813-1901)之后的创作。次年,华格纳获颁该市荣誉市民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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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在那远方,你们走不到之处」:华格纳的《罗恩格林》(下)
阿多诺(Theodor W. Adorno,1903-1969)在他的《试论华格纳》(注1)一书中,由不同角度出发探讨华格纳其人其作品,并批判其歌剧创作,对20世纪后半以降的华格纳研究有著指标性的影响。在〈色彩Farbe〉一章里,阿多诺以罕见的语气高度赞诵华格纳的「配器艺术」前无古人,他使用乐器有如画家使用颜料,自行调配出需要的色彩,用以作乐。阿多诺并引述理查.史特劳斯(Richard Strauss,1864-1949)的话语,称华格纳的每一部作品都有其个别的配器风格,亦即有其独特的「乐团」,既使在看似风格统一的《指环》里,4部作品亦各有其声响个性。阿多诺清楚指出,「配器师」华格纳的「乐团艺术」始于《罗恩格林》,如同史特劳斯的建议,初学者要好好学习该剧「精细的木管混合方式」。透析《罗恩格林》前奏曲,即可明白阿多诺的赞叹。 《罗恩格林》前奏曲的声响结构 《罗恩格林》前奏曲开始的4小节在A大调和弦上展现一个没有时空感觉的声响。其手法为将乐团分成3组:4部小提琴为一组、两支长笛与两支双簧管为一组、4支拉奏泛音(Flageolett)的独奏小提琴为另一组,3组以不同的时间先后进入。因著重叠进来的方式,各组个别开始的时刻被遮盖掉,这亦是这几小节音乐结构的原则,要压抑制造出声响的乐器本身的特质。之所以选择A大调之原因应在于小提琴拉奏泛音效果的技术条件,A大调亦是《罗恩格林》的调性。接著,在一个完全由高音、没有低音的声响带构成的光环中,小提琴呈现了圣杯动机。藉著和声手法,让音乐上的时间结构得以维持在飘荡状态;阿多诺称其为「时间魔幻的停滞」。 当木管群进来时,首席长笛、首席双簧管和首席单簧管组成一个混合声响,抹去个别乐器的音色特质。在木管乐器之后是一个由中提琴、大提琴及法国号完成的混合声响;最后是重的铜管乐器。每当新的乐器群演奏著主题进来时,原来为主体的乐器就会退居音型伴奏的地位。因之,木管群的混合声响进来时,小提琴即退居伴奏,扮演水平的音色结构的仲介者。依此类推,当铜管乐器进来时,中提琴、大提琴则归位传统的弦乐4声部,成为乐团的基底功能。 这个看似配角的仲介者,其实一直向前或向后移动著,维持了整个音乐进行天衣无缝的连续性。另一方面,法国号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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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我的日常与歌剧的距离
带著沉重的假发与厚重的衣服,歌剧的表演者动辄「重装」上阵,仿佛与日常隔了一堵墙。然而,实际走近声乐家的生活之中,以不同的角度认识歌剧,发现那些看似高大上的艺术,竟似成为了写意的乡土剧、脱俗的八点档?本次专访3位台湾各具代表性的声乐家,带领读者,走近一步,探索歌剧的魅力。 (本文出自OPENTIX两厅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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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女高音林玲慧 生活中用尽全力,让台上看来毫不费力
论及台湾的女高音,林玲慧绝对是其中佼佼者。访问现职国立台北教育大学音乐系专任教授暨系主任的她,原以为声乐这个主题在她口中会充满各种拗口的学术名词,没想到其实她重复最多的词是「生活」,次之则是「爱」。林玲慧说:「我一天最多只排3个指导学生,3个教完我嗓子就哑了。」实在是没办法呀,她也经常提醒自己要冷静、平静地指导学生,可是:「我克制不住!曲子呈现出来的张力就是这样,我怎么可能平平淡淡地说明,就要学生了解呢?」在义大利生活超过13年,返台后的她身体里仍饱含当地热情的灵魂与活力,并将同样热切的爱与心意持续灌注在歌唱之上。 你吃过够多的spaghetti了吗? 歌剧源于生活,而生活离不开语言。林玲慧当初为了读懂多数歌剧的语言,因此动身前往义大利念书。 「刚到义大利的时候,一开始真的觉得蛮累的。」多年前,林玲慧前往向歌剧大国义大利取经,她脑中塞满各种技巧知识,希望能够面面俱到地磨练自己的细节,连语言学习都做足准备,却不知第一时间冲击她的是当地人生活的热度。 她举例:「早上7点,我到咖啡厅点杯饮料,店员就会充满精神又朝气地问你『今天想喝点什么呢?』」林玲慧模拟当地人说话的样子,身手并进,眼神炯炯发光,对比她平淡的询问,简直像是白昼与黑夜的区别。 「可是我后来发现,要唱好歌剧应该是从认识他们的生活开始,否则光是把语言学好,那也只是学到了毛皮。」林玲慧说。 所谓生活者,是真正浸泡在日常之中。因此林玲慧也喜欢提她老师朱苔丽说的话:「她告诉我,你没有吃够几年的spaghetti ,你是唱不出来像样的义大利歌剧。」小事从食物的选择,大事则如情感的自由展现,原先只想赶快取得文凭、练好技巧的林玲慧,因此一口气待了十多年。灵魂有半边都浸泡在义大利的生活之中,几乎要就要成为当地人了。 总而言之,让自己一再「成为」另一种人的方式,而非「扮演」,而是好好生活。这样的观念,也是林玲慧日后一再提醒自己的初衷。 歌剧毕竟是生活,看似高大上,实际上「我觉得很像是台湾的八点档啊,《玛侬.雷斯考》丢个手帕想要心上人注意到他、《蝴蝶夫人》痛苦于心爱的人离开她,类似的情节我们也在电视上看过吧?」林玲慧一边说著,笑得大大咧咧,解释:「我不觉得这样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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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女高音林慈音 歌剧就像乡土剧,人生海海放轻松
林慈音在过去几次的受访中都曾提过,是专五那年的一场车祸,才让她开始努力在声乐领域上用功,不仅后来负笈英国皇家音乐院取得特优演唱文凭,也活跃在国内外的歌剧、神剧和艺术歌曲等演唱领域。劫后余生,才有了现在的女高音林慈音。 鬼门关前走一遭,才决定好好努力学声乐 起初,林慈音只是喜欢唱歌。 因为母亲是钢琴老师,加上父亲在教会担任牧师,林慈音从小就学习钢琴、加入唱诗班,音乐一直是日常里的陪伴。她记不清是国小的哪一年,在电视上看到一个男孩用声乐唱了〈西风的话〉,拿下歌唱比赛冠军,她听了好喜欢,也想要学著这样唱歌,于是母亲带著她参加台北基督教儿童合唱团的考试,林慈音用同样一首〈西风的话〉顺利成为团员,这是她跟声乐最早的接触。 国中就读金华女中,林慈音被挑进校内有多年传统的合唱班,在学期间参加台北市举办的爱国歌曲比赛和中国民歌比赛,没想到拿下双冠王,她还有些不好意思,「班上很多同学都有报名啊,我还唱赢从小就是音乐班的人。」也是因为这次的表现,学校老师建议林慈音报考音乐班,她才开始认真学习乐理和声乐,「其实我的数理很差,音乐班只考国文、英文和术科,后来我考上中正高中第一届音乐班,和当时还没有改制成台艺大的国立艺专。」最后林慈音选了国立艺专,她边笑边说:「如果念高中,3年后又要考大学,念五专的话,可以晚一点再面对考试。」 她说自己以前实在不爱念书,艺专5年虽然都在学声乐,但多半是走一步算一步,甚至还没有确定是否要以声乐家为业,直到专五那年与同学开车出游发生车祸,8个人走了4个,她当然也受了重伤,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发现原来生命是这么脆弱,决定要更加努力,在艺专毕业后又负笈英国学习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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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男高音林健吉 唱歌的人,在咖啡里找到静心时刻
林健吉在个人脸书上的简介是这么写著的:「专心演唱的人!落脚高雄,在靠海的山坡传授美声唱法,感恩拥有的福份。」其实他从小就在类似环境成长,是花莲吉安那荳兰部落的阿美族,这里也是有山有海的;只是他偶尔会吐槽以前在东部的资讯接收不那么好,本来国中时想考五专的音乐系,结果得知报考讯息已经来不及准备,幸好高中没有再错过机会,考上东海大学音乐系,主修钢琴、副修声乐,才有了现在的男高音林健吉。 舞台有边际,但表演无界线 一开始,林健吉就是以主修钢琴、副修声乐的方式通过东海入学考试,他说那时考什么就学什么,所以大学四年一直维持主修钢琴、副修声乐的身分。「其实我的声乐入学成绩蛮高分的,面试老师就鼓励我多朝声乐发展。」林健吉对唱歌本就有兴趣,声乐该上的课、该做的演出,他参与的不比其他主修声乐的同学少,几乎是把声乐从副修念成主修。 后来他继续攻读东海大学音乐研究所,在校期间参与多项声乐比赛屡获佳绩,也有机会参与国家音乐厅主办的歌剧演出,之后在德国声乐教练Rainhard Linden的赏识下,推荐他考入德国基尔歌剧院。赴德一年,他就以男主角身分登上德国基尔歌剧院的舞台,饰演罗西尼作品《阿尔及利亚的义大利女郎》里的抒情男高音角色林德罗,这角色以难唱出名,需要高超的花腔技巧,演出结束后,《基尔日报》在报导中描写林健吉轻巧灵活的唱腔和华丽闪耀的头声共鸣,还以「演唱罗西尼作品的不二人选」来称呼他。 对于外界盛赞,林健吉谦虚收下,但在德国那段旅外时光里,同样还有著辛苦却又感谢的满满收获。 「跟当时台湾业界的差别之一,是几乎一天8小时都在剧院排练,准备时间相当地长。」林健吉记得,光是在海顿的歌剧《无人岛》里,一段他喃喃自语、同时要望向观众的眼神,就被导演磨到筋疲力尽。 那几乎是场长期抗战,每天排到这一段,就要为了这个眼神花上一两个小时。但也因为时间充裕,林健吉可以跟导演停下来好好讨论,为什么在场上觉得尴尬?那眼神是要注视在一个位子还是要扫视全场?眼神又要投射到多远? 一次次的排练、讨论,然后再反复,林健吉忽然懂了,舞台虽然有范围,但表演却没有界线,要想著把全身的歌声、情绪、能量,都尽可能地往远处丢出去,「在那之后,我再也不会替自己设下舞台结界,不管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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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马斯内的歌剧版台湾首演华美仙境降落台中 台湾歌手为《灰姑娘》献艺
《灰姑娘》是一个家喻户晓的童话故事,在流传至世界各国的版本中,不仅有必备的王子和公主,还有神仙教母及可爱的小动物,最重要的是,美好的结局也显示了善良最终战胜邪恶的道理。这样的一段传说,在世界各地已经以文字、绘画、动画、戏剧、音乐剧等各种形式呈现,音乐学者焦元溥说:「根据100年前的童话故事研究,关于《灰姑娘》的原型就有500多种版本。而到现在,音乐剧名家安德鲁.洛伊.韦伯还有新作《灰姑娘》推出。」可见这个受人喜爱的传奇,至今仍在发酵中。 「在西洋古典音乐中,至今还可以看得到的《灰姑娘》歌剧有两部。」焦元溥说:「一是义大利作曲家罗西尼的,另一就是法国作曲家马斯内。」两个版本的差异在于,前者虽然是很厉害的作曲家,但版本较为写实;而后者则是商请剧作家将原本的故事改写成充满梦幻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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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NSO 演出德布西唯一的歌剧《佩利亚斯与梅丽桑德》 角色与音乐的相互问答
NSO近两个乐季倾向于关注法国音乐,打磨出精致又优美的声音。7月份,音乐总监准.马寇尔(Jun Mkel)将亲自带领顶尖的声乐名家以及乐团,以德布西一生唯一部、却影响深远的歌剧《佩利亚斯与梅丽桑德》歌剧音乐会作为乐季压轴,呼应法国与西洋音乐史的脉络传统。 马寇尔解释:「这部歌剧是法国音乐非常重要的作品。《佩利亚斯与梅丽桑德》是德布西本人去华格纳音乐圣地拜鲁特回来后几年内写出来的,所以从音乐中可以看出非常多华格纳《崔斯坦与依索德》的影子。」 从这部爱情故事中,马寇尔认为可以归纳出3个特点:「第一,它是从德国来到法国的重要作品,而由德布西创造了自己的语言;第二,作曲家以象征的方式来表达故事情节;最后,德布西创造新的歌手演唱方式,这种演唱并非旋律性的,而是搭配精致的管弦乐法,几乎像说话一样的方式表演。」这种方式回传到德国,影响了作曲家贝尔格(Alban Berg)创作知名的《露露》(Lulu)及《伍采克》(Wozzeck)等使用「说唱法」的歌剧。 此次虽然是以歌剧音乐会演出,但也会有简单的布景与服装,跟随剧情创造氛围。担任导演的尚-米歇尔.克奇(Jean-Michel Criqui),从14年前起就来台湾导过不少歌剧,对两厅院、NSO都相当熟悉。对于《佩》剧,他认为:「歌剧属于象征主义作品,整部作品就是一个大问号!」但透过这些问号,管弦乐扮演著说书人的角色。导演希望将整个氛围、情绪透过非常有效果的场景传达给观众,期待最后能得到确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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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呼应台湾的多样缤纷《天中杀》 一部人亲土亲的混种歌剧
看到「混种当代歌剧」《天中杀》节目推出,不免让人心中跳出无数个「为什么」为什么同名文学作品创作超过半世纪后,我们迄今才首度听闻?为什么明明是台湾人的文学却用日文撰写?「天中杀」究竟是什么?「混种」的歌剧又是为如何混、为什么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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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从历史出发 西班牙王子的人生悲剧
西班牙文Don╱Doa是一种对贵族男性╱女性的尊称,相当于英文中的Sir/ Lady。在某些歌剧作品中,我们会看到角色名字前面带著这样的尊衔,比如莫札特的「乔凡尼」或是威尔第的「卡洛(斯)」,即表示该角色乃是一位西班牙贵族。威尔第的歌剧《唐卡洛(斯)》(Don Carlos,正确译名「卡洛斯阁下」),改编自大文豪席勒的同名诗剧,内容系根据西班牙王子卡洛斯(Carlos de Austria,1545-1568)的生平加油添醋而来,是一部以历史人物为题材的故事。 从法语大歌剧展开的创作 卡洛斯王子是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二世与第一任妻子玛莉亚的独子。或因父母是近亲通婚,卡洛斯出生后便患有一些精神疾病。由于是长子,卡洛斯在1560年正式被册封为王储。父子俩人间本就存在一些龃龉,后又因为政治意见相左扩大嫌隙,导致菲利普二世在 1568年将卡洛斯囚禁。卡洛斯曾试图向父亲求和却遭到拒绝,最后病死于狱中。坊间一度流传著「菲利普二世杀死长子卡洛斯」的传闻。 法国的伊莉莎白公主(Elisabeth de Valois,1545-1568)最初是许配给西班牙的卡洛斯王子,但出于政治利害上的考量,最后被嫁给了菲利普二世,成为他的第三任妻子。伊莉莎白成为西班牙皇后时才14岁,她与菲利普二世的婚姻虽然短暂却互信和睦。伊莉莎白与继子卡洛斯同年,两人之间关系友好,她亦常扮演父子之间的润滑剂。当她获知卡洛斯被囚禁时,相当意外难过。卡洛斯过世不久,伊莉莎白亦因曾多次流产大伤元气而英年早逝。这些留给了后世剧作家一些遐想的空间,进而绘声绘影出伊莉莎白与卡洛斯之间的私情。 歌剧(Opera)这个剧种虽起源于义大利佛罗伦斯,但主导歌剧在19世纪上半叶发展的城市却是巴黎。这其中,不可不提一位灵魂人物作曲家梅耶贝尔(Giacomo Meyerbeer,1791-1864),以及他所引领的潮流「大歌剧」(Grand Opra)。典型的法语大歌剧有5幕,内含法国人钟爱的芭蕾场景,故事经常取材自历史,而背景则多围绕著政治冲突。法语大歌剧不论在长度、题材、形式上,都与一般熟知的义大利歌剧传统存在著差异。19世纪上半叶,各地的歌剧作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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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古典音乐篇南北票房显著差距,市场开发仍需创新动能挹注
在2023-2024年度,台湾古典音乐市场持续展现后疫情时代的蓬勃发展,不只有多个国际交响乐团来访,许多国际知名独奏家也相继来台演出。数量增加、类型增加,含金量也增加的情况下,票房的销售却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从2023年开始,台湾迎来了多个全世界最著名的国际交响乐团,包括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维也纳爱乐、日本NHK交响乐团、纽约大都会歌剧院管弦乐团、班贝格交响乐团、庄东杰与波鸿交响乐团、伦敦爱乐管弦乐团、鹿特丹爱乐管弦乐团、莱比锡布商大厦管弦乐团等。这些乐团的访台提升了整体票房表现,并为音乐爱好者提供了高水准的表演。知名音乐家如皮耶丝(Maria Joao Pires)、纪新(EvgenyKissin)、齐玛曼(Krystian Zimerman)等,都造成现象级的票房炫风,成功吸引了各类型的观众。这样的演出不仅提供了高品质的音乐体验,还为票房增添了可观的贡献。 另一方面,国内多个经纪公司,不管是老字号的经纪公司例如牛耳艺术,耕耘多年的鹏博艺术或是这几年崭露头角的巴哈灵感等,都持续带来精采的节目规划,演出场次及类型既多又广,成功吸引到不同类型的古典音乐乐迷,或甚至是较少聆听古典音乐的观众。 尽管如此,国内公私立交响乐团在乐季演出中面临的挑战,通常必须有明星独奏家或荣誉指挥的演出才能提升票房。其他小型音乐团体,则需要各显神通,在节目策略的安排上,有更多跨界或亲民的节目安排。在大型歌剧制作上,虽然《波希米亚人》与《托斯卡》等熟悉的剧码票房亮眼,但较为陌生的作品如《法斯塔夫》与《玛侬.雷思考》却未能吸引相同的观众群,显示出观众开发工作仍需加强。另外值得一提的,则是国内合唱团队及几个类型各异的古乐团蓬勃发展,不管是知名度的建立、节目规划的活泼与多样化、品牌形象的经营都逐渐站稳脚跟,也开拓出专属的观众市场。 在票房销售方面,明显的南北差距困扰著市场。许多民间演出在离开台北后票房表现不佳,导致大规模的赠票行为出现。私下赠票虽然在某程度上增加了观众的关注,但也影响了民众的购票意愿。同时,随著节目数量的增加,票价也有所上升,令购票行为集中在早鸟优惠期及演出前夕,造成票房销售无法稳定增长及团队的销售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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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北京国际音乐节以双届呈现,演出科技歌剧《七日》
1998年创办的北京国际音乐节一直被认为是中国最好的艺术节,它的好在于有想法有使命感,并且坚持。体量虽比不上上海国际艺术节,却更精致有型;没有乌镇戏剧节依托著古镇的嘉年华氛围,只是和北京这个城市与人紧密相连,调剂出北京的古典音乐口味。今年的音乐节为了补足去年的疫情影响,以双届的姿态出现,9月22日开幕、10月15日闭幕,24天演出25场;主题关键词中的「青春」「未来」「态度」正好体现了音乐节的理念,它在乎的是现在与未来,除了对年轻音乐家的提携外,更突显的是对当代作品的热情拥抱,不畏先锋、新锐,具有实验性的作品,这一点它比著力展现当代创作技法与效果的现代音乐节有更温暖的现代性。 北京国际音乐节对歌剧演出情有独钟,除了欧洲经典歌剧,中国当代作曲家的作品更是一大亮点。历年来委托或演出的作品有郭文景《夜宴》和《狂人日记》(2003)、温德清《赌命》(2004)、周龙《白蛇传》(2010)、叶小纲《咏别》(2010),陈士争导演的新国剧《霸王别姬》和音乐剧场《赵氏孤儿》(2018),王斐南的沉浸式歌剧《奥菲欧》(2018),杜韵的《天使之骨》(2019)等。今年最受瞩目的是郝维亚的科技歌剧《七日》(2021年上海首演)新制作,以人类与人工智慧的博弈为引子,扩展观众的想像力并思考我们的未来处境。 中国歌剧的发展一直停滞不前,主因在于大量的主旋律红色歌剧以国家项目为名产出,挤压了真正具有艺术价值作品的演出空间。北京国际音乐节所演出的这些歌剧作品有别于主题与形式单一的主旋律红色歌剧,在内容与舞台制作上都展现出丰富多样的生命力,且多具个性与实验性,让人庆幸中国歌剧发展的契机与命脉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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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N│NPAC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扎根深化,让艺术可以永续
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下简称卫武营),2018年成立于高雄市凤山区,为国家表演艺术中心最晚落成的场馆。主体建筑由荷兰建筑师法兰馨.侯班(Francine Houben)设计,拥有4座室内表演厅院,加上户外剧场、公共空间等腹地,是目前台湾规模最大的文化设施。其广阔的场馆设施与占地、交通规划与地理位置、营建过程延伸出来的考量等,都让卫武营在面临永续指标检视时,必须在解决问题、面对艺文生态与地方环境、场馆经营理念的权衡下,创造出新的想像属于卫武营的方法。 从过去到未来的硬、软体强化 卫武营由于是大型单一屋顶综合剧院,再加上营建过程的规画,首先必须面对的是空调与灯光系统的盘点。特别是空调的节能,可以说是卫武营目前最积极进行的。卫武营艺术总监简文彬表示,卫武营是国表艺三馆中唯一设有「空调顾问」的场馆,透过定期开会讨论来调整系统。 整体来说,硬体设备的永续作为可分两个面向,一是「汰换旧有设备」,另一则是「减低资源消耗」。汰换者包含旧有的投影设备、厅院与公共空间的灯具,陆续采用省电雷射投影机、LED灯具等节能设备。同时,也降低卫武营对内与对外的资源消耗,像是文宣使用环保用纸,并逐年朝无纸化目标前进;后续规划会员卡全面无卡化;场馆食堂停用免洗餐具、塑胶杯与塑胶袋;资讯展示架采用可重复使用设备材质等。这部分其实不只属硬体的角度,也逐渐内化到营运思维,建置到软体的运行模式与系统。并且,也评估于户外灯箱装设太阳能板、电梯储能系统等,往能源再生与回收迈进。 进一步地,卫武营现阶段致力于温室气体盘查,依ISO14064规范进行场馆相关排放盘查,后续希望能取得ISO50001认证,以及美国绿建筑(LEED,Leadership in Energy and Environmental Design)认证。近期,台湾证卷交易所甫成立的「台湾碳权交易所」在高雄揭牌,也与之签订「绿色永续文化伙伴」的合作备忘录,替卫武营的永续规划更添未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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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旋律透视歌剧演唱家的大脑
卡门都唱完〈爱情像只自由的小鸟〉了,我的反应却慢半拍,没跟著现场观众一起拍手叫好。一但进入科学家的思维,开始分析歌剧演唱家的大脑,我便忘了自己在剧院欣赏歌剧,常常分心。 舞台上的歌剧演唱家是一心多用的最好范例音乐本身就超级复杂,他们还要背歌词(外语机率偏高),同时兼顾表演、舞蹈,时不时得用眼神余光关注乐团指挥,并跟同台其他演员配合,更不能忘记和观众互动;有时身上穿的戏服重达10多公斤,体力需求不难想像同时间成功处理上述任务,短期间如此多工,从大脑科学角度分析是非常惊人的:咏叹调固然精采,歌唱家的大脑其实也完成一场无声无形却极致华丽的演出! 「曾经有个学生,学唱初期,10分钟台词要两个月才学得起来,歌剧专业训练几年后,学习效率进步神速,一出现代歌剧的主角唱词,现在的她两周就可以胜任。大家要知道,要掌握现代歌剧,难度其实更高。」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音乐系系主任南西.赫米斯顿(Nancy Hermiston)有超过20年演唱教学经验,长期在第一线观察歌剧演唱者,她认为歌剧训练好处多多,甚至可能对大脑结构产生永久性的改变。教授指出,听歌剧、唱歌剧不但能提升学习效率、增强记忆,还能帮助失能长者提高记忆力,治疗阿兹海默症、帕金森氏症、多发性硬化症、中风歌剧不仅有艺术价值,从增进人体健康角度来说更有无限正向可能。 跨领域研究团队根据赫米斯顿教授的观察提出假设:歌剧训练增加了大脑的可塑性,歌者与单独接受语言或运动训练的人相比,牵涉的大脑关键区域会更广泛。在一个实验中,科学家网罗3组大学生音乐系歌剧专修生、普通语言学系的学生、体育系学生并在大学的第2、第3和第4年结束时对他们施行神经心理学测验;3组受试者接受功能性核磁共振造影(fMRI)和脑电图(EEG)扫描,以评估神经认知功能以及大脑结构的变化。另一个实验则是比较有学习困难与没有学习困难的歌剧专修学生,并评估他们在整个课程中的进步情形。 人类的大脑很神奇!打从娘胎,我们的大脑就不断透过分裂,繁衍出难以计量的「神经元」(大脑细胞的单位);受到各种环境因子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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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igger Picture
戏剧,是叙事,还是观照?
安娜的巧思,是把舞台搭起三层楼高,地下的中庭,虽有户外的装设如喷水器、公共垃圾桶,但也有大衣柜、室内餐桌椅和重要的一项,地面是室外用的石砖,墙却是花纹壁纸。而在这个说不出是室内还是室外的空间之上,是建筑物外墙和好多住所的窗户。这些窗户局部拉上了窗帘,更多是站了住客在旁边「观望」楼下中庭里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由于这些人没有被灯光照亮,他们便像隐蔽的偷窥者,只是当剧中的女主人翁因爱上丈夫之外的男人而既罪咎又恐惧,这些偷窥者便多了重身分:至高无上的审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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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当代歌剧制作的新「光」景?
知名的灯光装置艺术家艾里亚森,去年参与了柏林国家歌剧院的制作、法国作曲家拉摩的《伊波吕特与阿丽西》。这出讲述四位神话主角间情爱纠葛的歌剧,满溢著音乐奇才拉摩的丰富创意,但这次兼任灯光、服装与舞台设计的艾里亚森,却没能体现拉摩作品中的戏剧质素,导致抽象舞台的象征意涵相对薄弱,缺乏戏剧张力与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