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音樂會轉播讓藝術的型式更爲活潑、自由。
廣場音樂會轉播讓藝術的型式更爲活潑、自由。(鄧惠恩 攝)
回想與回響 Echo 回想與回響

廣場的回聲

「廣場」一向是群衆活動的空間,人們在這兒交換休閒的心情、慶典的歡愉,以及政治主張。在各個城市的中心,廣場是居民精神凝聚的象徵。兩廳院前的廣場在解嚴後的初期,一直是街頭運動的必爭之地,近兩年帕華洛帝、雲門公演、慕尼黑愛樂音樂會、卡瑞拉斯的戶外轉播,乃至電資館閩南語懷舊電影的放映,使這個廣場揚溢著淸新的藝術氣息。在此摘錄兩則廣場音樂會觀衆的回響,在動輒以數萬計的廣場群衆中,他們代表了一部份聲音。

文字|陳貞慧、江秀靜
攝影|鄧惠恩
第7期 / 1993年05月號

「廣場」一向是群衆活動的空間,人們在這兒交換休閒的心情、慶典的歡愉,以及政治主張。在各個城市的中心,廣場是居民精神凝聚的象徵。兩廳院前的廣場在解嚴後的初期,一直是街頭運動的必爭之地,近兩年帕華洛帝、雲門公演、慕尼黑愛樂音樂會、卡瑞拉斯的戶外轉播,乃至電資館閩南語懷舊電影的放映,使這個廣場揚溢著淸新的藝術氣息。在此摘錄兩則廣場音樂會觀衆的回響,在動輒以數萬計的廣場群衆中,他們代表了一部份聲音。

陳貞慧

卡瑞拉斯的演唱會那天,在廣場上,上萬的觀眾席地而坐,熱烈地傾聽由音樂廳內轉播的現場實況,我坐在其中,不覺爲此時此刻的情景而悸動不已。我想,這是在廳內欣賞的觀眾所無法體會的。因著那歌聲及串場的演奏曲,將廣場上聽眾的心一個個串起來,隨著音樂的高低起伏,抑揚頓挫……

這情景,使我聯想到幾場戶外演出,如雲門的公演、楊麗花的歌仔戲及傑利畢達所指揮的慕尼黑愛樂。每一次,都能引領我們進入不同的藝術殿堂。「生活藝術化」應不是口號,藉著不同的文化廣場演出,將我們的生命拭得乾淨,使我們在衣食碌碌之餘仍聽得到天籟。

江秀靜

第一次在廣場上聽音樂會是在大三,也就是帕華洛帝來台灣演唱那次。之所以會來廣場,也是想感受那種整個空間融在音樂裡的感覺。在音樂廳裏聽音樂,你必須很安靜的坐著,感覺美但是不食人間煙火。在廣場上人們可以小聲交換意見,可以任意行走,可以隨著音樂在廣場上跳舞,可以中途走開……。也許,這種聽法不怎麼「專業」,但是,讓藝術自由吧!讓藝術活潑、自然,這是廣場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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