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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八十,老當益壯的導演勞勃‧阿特曼。(群體工作室 提供)
表演.映象 STAGE & SCREEN 導演勞勃‧阿特曼電影鏡頭下的喬佛瑞芭蕾

《舞動世紀》刻劃舞團浮世繪

電影《舞動世紀》以芝加哥喬佛瑞舞團為案例,鉅細靡遺地呈現一個舞團的日常細節:舞者上課排練,總是圍著黃色圍巾、趾高氣昂的藝術總監,維持著他慷慨激昂振奮人心的發言;舞者們在背後偷偷模仿總監的一言一行;鎮日勞力不勞心的舞者,私生活究竟如何?舞團要藝術成就還是要追求利潤?二者要如何兼顧?

電影《舞動世紀》以芝加哥喬佛瑞舞團為案例,鉅細靡遺地呈現一個舞團的日常細節:舞者上課排練,總是圍著黃色圍巾、趾高氣昂的藝術總監,維持著他慷慨激昂振奮人心的發言;舞者們在背後偷偷模仿總監的一言一行;鎮日勞力不勞心的舞者,私生活究竟如何?舞團要藝術成就還是要追求利潤?二者要如何兼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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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一年一月,喬佛瑞芭蕾舞團來到台北,在國家劇院演出《春之祭》。

《春之祭》的誕生與再生都是舞蹈史上的大事件,一九一三年尼金斯基編舞,斯特拉溫斯基作曲,狄亞基列夫舞團演出的《春之祭》,揭開舞蹈的新世紀,但在當時無法被接受,從此《春之祭》失傳,直到喬佛瑞舞團總監勞勃‧喬佛瑞(Robert Joffrey),根據史料記載及當年參與演出的舞者口述重建,在一九八八年紐約首演的前一天,勞勃‧喬佛瑞過世。

勞勃‧喬佛瑞與傑若德‧阿爾皮諾(Gerald Arpino)於一九五六年創立喬佛瑞芭蕾舞團,不同於有喬治‧巴蘭欽撐腰的紐約市立芭蕾舞團,也不像有基洛夫Super Stars陣容的美國芭蕾舞團(ABT),喬佛瑞芭蕾舞團以風格多樣著稱,鼓勵新芭蕾作品的創作,但最大的成就在於重現狄亞基列夫的作品,《玫瑰花魂》、《彼得洛希卡》、《牧神的午後》與《春之祭》。

喬佛瑞主要負責舞團領導與舞蹈教學,大部分的編舞都由阿爾皮諾擔任,他多樣大量的作品,早已成為美國芭蕾舞界舉足輕重的大師。喬佛瑞過世後,阿爾皮諾於一九九五年將舞團從紐約搬芝加哥,同時團名也更動為“The Joffrey Ballet of Chicago”。而我們也逐漸遺忘這個全美排名第三的芭蕾舞團,直到現在,勞勃‧阿特曼拍了《舞動世紀》。

《舞動世紀》鉅細靡遺地呈現舞團的日常細節

即將於十二月十七日在台上映的電影《舞動世紀》The Company,以芝加哥喬佛瑞舞團為案例,忠實而鉅細靡遺地呈現一個舞團的日常細節:舞者上課排練,總是圍著黃色圍巾、趾高氣昂的藝術總監,維持著他慷慨激昂振奮人心的發言,措辭簡短有力,好呈現出彷彿一針見血的禪機;舞者們在背後偷偷模仿總監的一言一行好博君一笑;鎮日勞力不勞心的舞者,私生活究竟如何?客席編舞的藝術理念為何?舞團要藝術成就還是要追求利潤?二者要如何兼顧?

阿爾皮諾在電影中被描繪成有手腕、專制而天才橫溢的「樣板」大師「Mr. A」(相較於喬治‧巴蘭欽被稱作Mr. B),而飾演A先生的正是當年在庫柏力克《發條橘子》中的主角麥坎‧邁道爾。

女主角妮芙‧坎貝兒(Neve Campbell,電影《驚聲尖叫》系列的女主角),是這部電影的發想者,她從九歲進入加拿大國家芭蕾舞團,有很好的芭蕾舞基礎,不但擔任此片的製片,同時參與劇本故事的撰寫,在片中雷電交加風雨欲來的戶外公演,跳出精采的雙人舞。

電影中有許多舞蹈的片段,開頭的「絲帶舞」、盪鞦韆的獨舞,以及客席編舞家一開始時簡單到甚至令人覺得無聊的編舞動機,演出時卻造成壓軸的《藍蛇》,都呈現出喬佛瑞芭蕾舞的華麗與多樣的風格,光從電影原聲帶便能窺見,各種不同領域的音樂都能拿來編舞,馬友友的阿帕契、搖滾樂、貝克的爵士樂等。

表演藝術圖書館有喬佛瑞芭蕾舞團作品Billboard的LD,以「王子」的搖滾樂為配樂,四個編舞家,編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作品。

勞勃‧阿特曼專門戳破美好假象

《舞動世紀》的導演勞勃‧阿特曼,很晚才開始拍電影,《外科醫生》MASH一鳴驚人拿下一九七○年的坎城大獎,接著又拍出《納許維爾》的佳作,然後就消沈了好一段時間,甚至還拍了羅賓‧威廉斯演卜派的電影處女作《大力水手》,當所有人都遺忘這個導演時,一九九二年,在他快七十歲時,拍出了讓他重回鎂光燈焦點的《超級大玩家》,並且如迴光返照似地接連交出《銀色性男女》與《霓裳風暴》。

勞勃‧阿特曼像是一面鏡子,忠實完整呈現事物的真相,《超級大玩家》如照妖鏡般地,讓好萊塢片廠活生生地攤在銀幕上讓所有觀眾一起檢視,原來好萊塢的運作是這麼一回事,阿特曼拿最膨風的電影圈與時尚圈開刀,戳破假象,面對不堪,這是他的拿手絕活。

波蘭導演奇士勞斯基在他的影集《十誡》中,將觀眾拉到上帝的位置,觀看著人世間發生的一切,而上帝則隱身於人世,如路人甲般地經過所有事發現場。奇士勞斯基運用鏡頭將觀眾迅速抽離現場,如靈魂出竅,超然於時間與空間之上,平心靜氣地讓我們看清事物的全貌,而勞勃‧阿特曼則像是那入世的路人甲,把我們拉進去看清事物的本質。

勞勃‧阿特曼藉由舞團,凸顯現狀與種種問題,對陷溺其中者,宛若當頭棒喝,看清事實的真相。

表演藝術圖書館館藏

L000730  Billboard 美國喬佛瑞舞團和王子(Prince)搖滾樂團演出融合芭蕾﹑爵士﹑現代舞的搖滾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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