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鑑
盛鑑(國立中正文化中心 提供)
焦點專題 Focus 新點子劇展——湯顯祖台北現身 導演的話

湯顯祖與榮格的「夢的解析」

榮格認為,「原型」是古今中外人類共通的特質,是支撐集體潛意識存在的元素,而「原型」當中很重要的組成元素「本我」,則是人類意識與潛意識完美融合的完整內心世界,「本我」時常在夢中以各種形式呈現。這之間種種說法,與佛教的觀點不約而同,更與《南柯記》息息相關,因此,我們將榮格探討「原型」,探討「自我」與「本我」之間的連結,也融入劇本之中,使東方與西方的觀點不期而遇,進而使作品更為豐富。

榮格認為,「原型」是古今中外人類共通的特質,是支撐集體潛意識存在的元素,而「原型」當中很重要的組成元素「本我」,則是人類意識與潛意識完美融合的完整內心世界,「本我」時常在夢中以各種形式呈現。這之間種種說法,與佛教的觀點不約而同,更與《南柯記》息息相關,因此,我們將榮格探討「原型」,探討「自我」與「本我」之間的連結,也融入劇本之中,使東方與西方的觀點不期而遇,進而使作品更為豐富。

新點子劇展—莫比斯圓環創作公社《螞蟻洞中的原型記號》

09/12/25~26  19:30 

09/12/26~27  14:30 

台北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INFO  02-33939888

《螞蟻洞中的原型記號》選擇了湯顯祖《臨川四夢》當中的《南柯記》為創作基底,《南柯記》的主人翁淳于棼因潛意識的慾望而入夢,經歷許多人性本質:貪、嗔、痴、迷,在醒覺後毅然決然立地成佛。這當中,「夢」與「空」的觀點令我相當感興趣,猶如《金剛經》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世間一切功名利祿,紅塵鉛華,在湯顯祖眼中皆是一場空。由此出發,則生於明代的湯顯祖,其實也為現世的人類開啟了許多出口,因此我們把劇本的時間拉到現當代,以十個場景作為基本架構,探討當代社會之中種種庸碌生活,愛恨情仇、物質擁有,會不會也只是一場幻覺?人們如何在紛亂的世界中尋找自我?而相較於《南柯記》的前身《南柯太守傳》,《南柯記》當中多了一契玄禪師之角色,引發了濃濃禪意,也成為我們的創作基礎,也正是《螞蟻洞中的原型記號》幾位創作者心目中最理想的出路。

探討夢中「本我」,讓東西方觀點相遇

既然談到了夢的本質,我們延伸發想到了瑞士著名心理學家榮格,榮格認為,「原型」是古今中外人類共通的特質,是支撐集體潛意識存在的元素,而「原型」當中很重要的組成元素「本我」,則是人類意識與潛意識完美融合的完整內心世界,「本我」時常在夢中以各種形式呈現。這之間種種說法,與佛教的觀點不約而同,更與《南柯記》息息相關,因此,我們將榮格探討「原型」,探討「自我」與「本我」之間的連結,也融入劇本之中,使東方與西方的觀點不期而遇,進而使作品更為豐富。

此外,在尋找資料的過程當中,發現湯顯祖在文章〈宜黃縣戲神清源師廟記〉中,首創性地提及戲曲的表演理論,宣導以情演情,對演員的修養和表演藝術的最高境界表述了獨特的見解,其戲曲美學思想直接影響了潘之恒、袁於今和李漁。對於這些表演上的要求,引起了我們極大的興趣,因此我們決定以學習東方傳統戲曲的盛鑑,與學習西方體系表演方法的梁菲倚作為兩位主要角色,繼湯顯祖與佛教、榮格之外,再次融入東西方的互動與對話,也藉此在劇中穿插演員之於表演,之於一般人的生活,之於大環境的生存立命之道。

從螞蟻角度「微觀」世界,見及整座冰山

而在劇本當中,當然少不了與《南柯記》最重要的生物——螞蟻,螞蟻是二維空間的生物,只有前和後,長和寬,沒有上,所以,牠們始終只懂向前走,當牠爬上牆,對牠而言,牠仍向前走,並沒有高度。相較於人類,我們活在三維空間,看見了他們走進了「高」,但螞蟻不知。如果有一隻螞蟻突然有本事抬頭一看,發現原來牠與這世界的空間是如此,那麼牠便是知,明白了。透過螞蟻的世界,我們在劇本當中摻入了許多「微觀」的概念,破天荒以現場顯微鏡影像創作,作為掌握「微觀」的方式,以微觀的畫面揭露生活中有如螞蟻般渺小之事,其實隱藏了巨大,期待能從人們善於忽略的一角當中,窺見整座冰山。

此次的劇本創作同樣秉持著莫比斯圓環創作公社「藝術創作平台」的宗旨,四位創作者互相拋丟,以各自的生命來進行對話,並藉此與觀眾做有機的互動。從古代拉至現代,從微觀以至宏觀,入夢與清醒,出與入之間,看似迥異卻殊途同歸的思想與觀念,個體與群體,人類與大環境大時代的緊密鏈結。知了,捨得離嗎?覺了,又能做什麼?最後的真理,能否讓我們找回「本我」?又是否如《南柯記》一般,導向「空」,以及「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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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方表演體系交會  為湯顯祖解夢

十六世紀的湯顯祖、二十世紀的榮格、在二十一世紀的舞台上,藉由崑曲與現代劇場演員激盪交鋒,是何種跨文化景觀?當東方與西方表演體系的演員相互交流,東方劇作家與西方心理學家思維撞擊、又會產生什麼樣難以逆料的火花?莫比斯圓環創作公社《螞蟻洞裡的原型記號》,以湯顯祖《南柯記》的螞蟻洞為起點,邀請觀眾一同墜入南柯夢,透過顯微鏡,穿越火燭闃黑的螞蟻洞,窺看人類的潛意識,在這個小宇宙般的劇場中,彷彿做了一場夢──湯顯祖的夢,也是全人類的夢。

張藝生說,湯顯祖的創作思維和劇作情感,放到現代仍然說得通。因此,他嘗試將分析心理學大師榮格對夢的解析和湯顯祖的《南柯夢》融冶一爐,「西方的榮格探索夢境、東方的湯顯祖寫夢,其實他們關注的都是個人的自我與本我的關係。」除了思想體系的並置,舞台上,出身香港演藝學院,接受西方史坦尼表演體系訓練的梁菲倚,與京劇坐科,從小專攻老生的青年戲曲演員盛鑑,將要互競且挖掘從精神到形式都看似迥異的東西方表演方法,是背離還是交融?是否有其內在共通之處?

梁菲倚說,她從小學芭蕾舞,芭蕾重投射、線條、呈現、空間,大學接觸西方表演系統,史坦尼的方法在於瞭解動機、分析角色;之後在一個機會下接觸到葛羅托夫斯基,好像另一個我和我的相遇,從西方到東方,似乎是另一個境界。盛鑑則認為,東西方表演的「原理」不同,但其中的「真理」卻是相同的,「原理」裡面有「真理」,「真理」是不會因為時間地點而有所改變的。(廖俊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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