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表演藝術
特別企畫(二) Feature 河的舞台 生命之書.雲門舞集《聽河》

流淌大地穿越歷史 映照文明風景

神話傳說與歷史文明中的河流

河流與神話密切相關,或許河流汨汨貫穿大地打開人類起源。德國哲學家蓋爾也說,神話創造和構建的過程由起源神話開始,它包含對現有世界的想像,以及存在時間和持久性。回顧敘述混沌太初,神話充斥河水的豐富意象,神話和文明同受大河撫育造物,河流反映了旺盛的創造力。

河流與神話密切相關,或許河流汨汨貫穿大地打開人類起源。德國哲學家蓋爾也說,神話創造和構建的過程由起源神話開始,它包含對現有世界的想像,以及存在時間和持久性。回顧敘述混沌太初,神話充斥河水的豐富意象,神話和文明同受大河撫育造物,河流反映了旺盛的創造力。

神話學家坎伯說過:神話在所有人類居住的地方各個時代和情境中盛放著,它們一直是人類身心與心智活動產物活生生的啟發……神話的象徵是心靈自然流露的產物。神話虛實映照人類過往,是生活體現與文化嚮往,人類透過儀式的祭典崇拜,心靈才能滿足。綜觀來說,河流與神話密切相關,或許河流汨汨貫穿大地打開人類起源。德國哲學家蓋爾也說,神話創造和構建的過程由起源神話開始,它包含對現有世界的想像,以及存在時間和持久性。回顧敘述混沌太初,神話充斥河水的豐富意象,神話和文明同受大河撫育造物,河流反映了旺盛的創造力。

創世神話河流不缺席,亦生亦死寓意雙重

盤古開天的創造神話,相傳最初置身形如雞蛋的幽暗空間,一日雞蛋碎裂日漸形成天地,盤古倒下的肉身化幻成星辰雷霆與山嶽,他的血淚化為長江大河。同樣在印度神話中,梵天投入無以名狀的卵形發揮神力創造天地山海,怎知諸神冀望長生不老,力拔須彌山攪動乳海幾百年,最後甘露現出爭端亦至。印度神話點明河水創造與毀滅的雙重意涵;迴繞冰與火之對立的北歐神話生命起源即是一條深不可測的金倫加鴻溝,也是生死雙至。

埃及神話的太陽神拉打破混沌創造天地,造海引渠尼羅河豐饒了萬物。神人共處,人類的罪惡也來侵襲,拉神派遣哈陶爾進行毀滅,直到人類誠服才回到天界。拉神駛航太陽船沿著銀河復始巡游人間,直到黑幕落下。夜晚則由十二名女神接替太陽船遊歷十二個王國。太陽船晨晚規律的運作日夜循環,尼羅河會氾濫卻也富庶土地。被喻為冥神的奧賽利斯佐證河水的創造毀滅與生死不息。相傳英勇奧賽利斯與美麗妻子伊希斯賢明統治底比斯城,人民安居樂業一片富裕惹得塞特覬覦。塞特假借為其兄奧賽利斯製作精美衣裳,騙他來宮中並關在箱子狠拋海裡;塞特色慾攻心,進宮要求伊希斯嫁給他,若不從則要作戰荼毒蒼生。兩方攻戰,伊希斯軍隊不敵,伊希斯變身金絲鳥茫茫尋找奧賽利斯的蹤影。最後伊希斯覓得奧賽利斯的箱子祈求拉神讓他復活,兩人之後生下兒子何露斯。誰知好景不常,奧賽利斯再度失蹤,這次被塞特分屍拋落四處;傷心伊希斯抱持堅貞再度讓奧塞利斯復活。奧塞利斯經歷兩次死亡,終成不朽的冥神管轄死者審判,其子何露斯最終也讓萬惡不赦的塞特伏法。奧賽利斯等人得善報,塞特遭惡誅,此種因業果報如尼羅河潮夕循環不已。

歷水之洗禮而成英雄,功之所至死也隨伺

希臘羅馬神話廣泛迴蕩河水的永生不朽,所以諸多英雄冒險無不藉由水的洗禮除去凡人之軀,但是死亡也隨伺等候。特洛伊戰爭的希臘大英雄阿基里斯雖是凡人,但他出生時即被其母海洋女神特提絲浸泡海水,全身除了腳踝外已練就不敗之軀,卻也因腳踝的弱點喪命。希臘開國英雄特修斯遊盪大海終得智慧,拆穿巫女米蒂亞的陰謀;可惜特修斯完在成殺死邁諾牛回程忘記揚起白帆使岸上久候的父親誤認兒子死去心碎投入大海。看來神話反映生死朝夕之間又是大河的特性。

大河同樣的隱含神秘與不解,可見於兩河流域的神話。幼發拉底河與底格里斯河源自亞美尼亞群山最後流入波斯灣,貫穿美索不達米亞平形成豐饒之地。蘇美人的史詩經典《吉爾伽美什》記載了恩基都與吉爾伽美什的恩怨情仇。大神恩盧盧派遣恩基都為天下攻擊嚴苛的人神於一身的吉爾伽美什,兩方廝戰竟成好友,結盟為民除害。兩人殺死獅子、怪人芬巴巴、天牛,惹得諸神不悅,為報復吉爾伽美什,竟執意讓恩基都死去。感受死亡要脅,吉爾伽美什尋覓不死之草,怎知有條蛇叼走仙草,讓他明白生命有盡。約西元前七到六世紀,國王尼布甲尼撒二世為彰顯浩威,建造一座由螺旋道貫穿塔頂長寬高九十八米的四方塔,即是被後人喻為通曉上天旨意的巴別塔。兩則神話皆藉由高塔和不死草來取得天聽但終靠失敗,無不隱喻表面越神秘底下越蘊藏不安危險,這不就足以證說明河水的不定特質?

滔滔黃河氾濫,河神崇拜不斷

人類花費千百年循河水邁進文明,始終不脫江河鬼神崇拜。與長江黃河息息相關的中國神話,河流奇幻映照人間萬象。聽說青龍、黃龍居於須彌山,應如來佛要求下凡與危害人間的魍魎大戰七天七夜;雙龍化成雙河拼鬥魍魎化身的火蛇,青龍、黃龍竭力澆熄魔火大敗火蛇,最終成為貫流大地的長江與黃河。自古敘述黃河的神話故事不斷,尤其河伯故事更點明中國人對河流的敬畏信仰。據《山海經》描繪,河伯人頭魚身居於河底,是掌管水中世界的神官,生性愛玩。傳說的「河伯娶妻」則是地方官吏迷信黃河氾濫是肇於河伯要娶親才作祟,夥同巫師的詭計獻祭美女予河伯,借此矇騙心懷恐懼的鄉親並趁機斂財。未料被一名官職識破,領屬下智擒並要求惡人開鑿河道調解洶湧黃河不使其氾濫。河伯與治水有功的大禹也有段殊緣,據說黃河在舜帝時嚴重氾濫,大禹銜天神之命領著應龍下派人間治水,召集諸神偕力治平。妖魔鬼怪阻擋河道不讓大禹疏濬,集神力一身的大禹誅九頭蛇也趕跑了妖魔。有日河伯獻上一塊大青石,原來河象佈滿石頭,加上應龍幫助,怪不得大禹治水如此有成。

總之,人類神話不離河流,往往開鑿於混沌太初,待天地生成進而創造世界,之後隨著河流的母性孕育引導人類尋求文明的繁榮。人類永遠帶著神鬼玄幻思考於歷史的鴻流之中……。

 

參考資料:

《中國神話故事》《印度神話故事》《埃及神話故事》(好讀出版);《如歌歲月:閱讀古希臘文明》(世茂出版);《巴比倫的智慧》(創智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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