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編成單景的三幕戲《烏布囚》,全部的演員也只有說書人及囚籠內的烏布夫婦。
改編成單景的三幕戲《烏布囚》,全部的演員也只有說書人及囚籠內的烏布夫婦。(© PASCAL VICTOR/ARTCOM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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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梅特《烏布囚》 「足球之王」擔綱超吸睛

近來在法國劇壇發展順遂的英籍旅法導演丹.傑梅特,十月底推出新作《烏布囚》,邀來曾是當紅足球明星的演員艾瑞克.坎托納,演出劇中自囚當奴隸的獨裁者「烏布王」,大家對於從頭到尾被拴住、難以動彈的坎托納到底如何展現「巨石般的存在感」以詮釋不朽的烏布充滿好奇。

近來在法國劇壇發展順遂的英籍旅法導演丹.傑梅特,十月底推出新作《烏布囚》,邀來曾是當紅足球明星的演員艾瑞克.坎托納,演出劇中自囚當奴隸的獨裁者「烏布王」,大家對於從頭到尾被拴住、難以動彈的坎托納到底如何展現「巨石般的存在感」以詮釋不朽的烏布充滿好奇。

英國籍鬼才導演丹.傑梅特(Dan Jemmett)從一九九八年長住巴黎以來,幾乎年年有新作,在幾個國家級劇院製作的莎翁系列都大受歡迎打下口碑之後,○六年則以音樂劇《賣火柴的小女孩》大賺熱淚詩意及感情都很豐富的作品讓大家看到性格導演的柔情面;而○七年他在法蘭西戲劇院老鴿舍廳搬演了連續兩季都大爆滿的莫里哀作品《可笑女才子》,則把他一路送進了黎希留廳執導義大利劇作家Filippo的《大魔法》儼然成了票房保證的傑梅特十月初在瓦倫西亞市國立鳳凰劇院首演的《烏布囚》Ubu enchaîné當然也成了法國劇場界的焦點。

執導《烏布囚》  創作溯源之旅

劇場史上大名鼎鼎的角色烏布(Ubu)是法國現代戲劇怪才賈西(Alfred Jarry)在十九世紀末創造的人物,他寫出了《烏布王》、《戴綠帽的烏布》及《烏布囚》三部曲,其荒謬與驚世駭俗徹底摧毀了傳統戲劇的邏輯。劇本裡的烏布爺殺害了波蘭的Venceslas王取得統治權後屠殺貴族,也把所有幫過他的人全殺了,他必須防範的只剩下逃亡中的Bougrelas王子。三部曲當中,烏布夫婦自始至終隨心所欲、貪婪暴虐又滑稽,叫人看不出角色心理動機或詮釋,只能說是某種類型化的人物,而其他角色更像是一些象徵性的符碼,加上場景結構散亂無章法,完全脫離了自然主義或現實主義的戲劇經驗。

《烏布王》曾是傑梅特一九九○年代初試啼聲即引起廣大注目的導演作品,隔了十二年重新面對賈西筆下的烏布,算是創作上的溯源之旅,不同處在於這次他選了甚少被搬演的《烏布囚》傑梅特在詮釋經典文本上向來最喜歡拼貼、剪輯,這次他與編劇夥伴Meriam Korichi一起把《烏布囚》改編成單景的三幕戲,全部的演員也只有三位:說書人及烏布夫婦。傑梅特曾表示自己對烏布系列很感興趣的原因是想要傳達「該劇人物其實是被現實世界操縱的偶」,而這次演出算是作了多重詮釋:一開始就是對生存狀態批判意識強烈的主人翁烏布覺得身為眾人之王帶來的重任根本像是個奴隸,為了了解這個身分他決定成為奴隸。但一個獨裁者如何變身呢?他作了很簡單的事:殺掉他身邊所有的人以自求入獄,由自己決定成為囚犯之王。

改編後誕生的說書人既像是烏布夫婦的主人、掌握一切的擁有者,又像是原作賈西的化身,保護、捍衛烏布存在的事實;傑梅特還運用他最擅長的物品或偶來詮釋很多只上場一次短暫現身的角色扮演說書人一角的義大利籍演員Giovanni Calo本身是非常傑出的默劇、小丑演員,精準的表演出神入化地讓手上道具都變成活生生的演員:一朵玫瑰花變成一個天真的年輕人、三片土司麵包剎那間成了「三個自由人」,卻被一顆白煮蛋控制著!

「足球之王」坎托納  主演烏布受矚目

如今羽翼已成的傑梅特選擇重新探索野蠻失序的烏布世界,當然有創作者對現世的觀察、省思,但眾人的焦點不可避免的紛紛落在傑梅特終於找到一個 真正的 「王」來演出烏布——演員艾瑞克.坎托納(Eric Cantona)。達達主義、超現實主義、荒謬劇都大大受益於賈西,要演他筆下這個自己決定當奴隸的王可必須要是個說服力足夠的「大王」。坎托納不是一般明星,在一九九五年轉型成為演員之前,他是世界最佳足球員、英國曼聯球隊的「足球之王」。戰績輝煌的他卸下戰袍後實現多年的心願:當演員,表現不但可圈可點,而且全力支持獨立製片的電影工作者,從他○九年參與演出的肯.洛區(Ken Loach)作品《尋找艾瑞克》Looking for Eric大概就能感受到他的群眾魅力。

《烏布囚》首演前排出的法國巡迴已經有廿五個城市一百八十場,以明年四月的巴黎演出作壓軸。除了比利時、瑞士因地利之便已經被排入巡迴之外,歐洲其他國家可都是引頸期盼,大家對於從頭到尾被拴住、難以動彈的坎托納到底如何展現「巨石般的存在感」以詮釋不朽的烏布充滿好奇,導演傑梅特又再次讓劇場界目不轉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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