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費福(左)去年底授予巴黎歌劇院舞者Alice Renavand(中)舞星頭銜,右為編舞家普雷祖卡。
樂費福(左)去年底授予巴黎歌劇院舞者Alice Renavand(中)舞星頭銜,右為編舞家普雷祖卡。(AFP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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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蕾教母樂費福 將接任坎城舞蹈雙年展藝術總監

領導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團近廿年的樂費福女士,將卸任交棒給編舞家米勒皮耶,接下來則將就任坎城舞蹈雙年展藝術總監。在法國芭蕾舞界擁有教母級地位的她,與巴黎歌劇院淵源深厚,也帶領舞團從傳統出發、與現代藝術結合創新。對接手的米勒皮耶表示要把歌劇院的舞蹈部門現代化,她不滿表示:「我無論是行事風格或作品,在遵循傳統與追求自由間為歌劇院帶來的現代化還不夠嗎?」

領導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團近廿年的樂費福女士,將卸任交棒給編舞家米勒皮耶,接下來則將就任坎城舞蹈雙年展藝術總監。在法國芭蕾舞界擁有教母級地位的她,與巴黎歌劇院淵源深厚,也帶領舞團從傳統出發、與現代藝術結合創新。對接手的米勒皮耶表示要把歌劇院的舞蹈部門現代化,她不滿表示:「我無論是行事風格或作品,在遵循傳統與追求自由間為歌劇院帶來的現代化還不夠嗎?」

編舞家米勒皮耶(Benjamin Millepied)即將接任巴黎歌劇院舞蹈總監一職,在位近廿年的樂費福女士(Brigitte Lefèvre)卸任後的新職將是坎城舞蹈雙年展(Festival de Danse de Cannes)的藝術總監。

自一九九五年到任至今,樂費福在巴黎歌劇院的任期極為漫長,歷經了這個法國傳統芭蕾最高殿堂試圖全面與現代藝術結合的革新,也就是全球所有重要舞團的發展方向:與編舞家、作曲家及舞台設計一起創作,並且提供給新世代編舞家真正的舞台。多年間樂費福除了在歌劇院推出自己的作品,任內所邀請合作的編舞家包括:馬茲.艾克(Mats Ek)、韋恩.麥奎格(Wayne McGregor)、布蘭卡里(Blanca Li)、米勒皮耶、蒙塔佛(José Montalvo)、歐荷蘭(Robyn Orlin)、普雷祖卡(Angelin Prejlocaj)等等。

與巴黎歌劇院淵源深厚

論及背景,樂費福絕對是擁有巴黎歌劇院「純正血統」的最佳代表之一,她於一九五○年代初期稚齡入學時,是巴黎歌劇院的舞蹈學校仍位在歌劇院內,還被膩稱為「歌劇院的小老鼠」(Petit rat de l’Opéra)的年代,甄試、學習及淘汰都極其嚴格。她八歲進入、十六歲獲選入團正式成為歌劇院舞者、至今以總監身分離開,樂費福已將近七十歲,跟巴黎歌劇院之間的「故事」前後長達約六十年。期間的七○至九○年代樂費福也曾離開歌劇院,先是與傑克.嘉尼葉(Jacques Garnier)創立沉默劇團(Théâtre du Silence),推出不少創作力十足的演出,後來就轉往藝術管理的方向發展,一九八五年起進入文化部,正值官方重用舞蹈創作者協助建立舞界制度的年代,樂費福職位不斷高昇,終於在一九九五年被任命為巴黎歌劇院舞蹈總監,而且掌門近廿年,向來就是個引人注目但也爭議性很高的人物。

巴黎歌劇院舞蹈總監是一個門檻重重,但在創作或行政上都可大展身手的高位,要與三位大師級教授及四位助理級教授,帶領一群舞蹈老師與一百五十四個頂尖舞者一起工作,還擁有一個非常特別的權力及責任:授予歌劇院的最高級舞者、也是最高榮譽「芭蕾舞星」(étoile)頭銜。如何評定「舞蹈之星」?除了技巧上要九成九九的幾乎完美,重要的是在動作結束後必須留下一抹令人仰慕、可意會而無法言傳的星光,這才稱得上是顆罕見的「明珠」。多年來常引起議論的一點就是,不論誰來作這個評選的最後決定顯然都很難,而且這個人還在位將近廿年。

對接任人選「十足驚愕!」

這樣一位教母級人物,在二○一三年春天獲悉自己的接任人選居然是個不滿四十歲的年輕人米勒皮耶,而且這位年輕人青少年就離開法國在美國發展多年,甚至還成了美國女婿,老婆是大明星(娜塔莉.波曼Natalie Portman)、本身也是媒體寵兒、八面玲瓏的「千支腳」(米勒皮耶Millepied,“mille”是法文的「千」,“pied”則是「腳」), 樂費福至今仍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的「十足驚愕!」。

米勒皮耶對巴黎歌劇院來說幾乎就是個外來者,他的年輕耀眼及國際性無疑是勝出的主因,而他在得知自己獲選的好消息時所發表的感言,則顯然讓樂費福極為不悅。離職在即,總監女士說:「米勒皮耶希望把歌劇院的舞蹈部門現代化?我無論是行事風格或作品,在遵循傳統與追求自由間,為歌劇院帶來的現代化還不夠嗎?」常常形容自己跟舞蹈之間是「我的母親很喜愛舞蹈,而我很喜愛我的母親」的樂費福甚至感性地說:「此刻,我心中的小女孩有多麼希望被人認為她做得實在很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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