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現場局部。
《一千零一夜》現場局部。(吳垠慧 攝)
藝活誌 Behind Curtain

一千零一夜的剪紙故事

藝術家吳耿禎以剪刀為是「畫筆」,透過各種材質與空間「剪」出他對世界的想法。最近展出的「一千零一夜九個海一片黃昏」,呈現了他《一千零一夜》剪紙計畫的成果,透過剪紙與他人交換文字,互動中形成如同阿拉伯民間經典《一千零一夜》般的傳說……

藝術家吳耿禎以剪刀為是「畫筆」,透過各種材質與空間「剪」出他對世界的想法。最近展出的「一千零一夜九個海一片黃昏」,呈現了他《一千零一夜》剪紙計畫的成果,透過剪紙與他人交換文字,互動中形成如同阿拉伯民間經典《一千零一夜》般的傳說……

吳耿禎個展「一千零一夜九個海一片黃昏」

即日起~5/29  台北 尊彩藝術中心

INFO  02-27971100

一把剪刀、一張紙,剪出生活所感,剪出一千零一個故事。擅於剪紙的吳耿禎,透過剪紙的過程,與材質對話,與當下思緒對話,也與外界對話,近來他藉由《一千零一夜》剪紙計畫欲收集當代版的「一千零一夜」。

吳耿禎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剪出一千零一張剪紙圖樣,他一次剪出四張一樣的圖樣,其中一張便用來與他人交換文字。當參與者收到這張剪紙後,得書寫與這張剪紙相關的文字,回覆給吳耿禎作為交換的「禮物」。

保留了瞬息流逝的片刻

《一千零一夜》的剪紙成果,於尊彩藝術中心舉辦的吳耿禎個展「一千零一夜九個海一片黃昏」展出,三張長桌排滿紅色剪紙相當可觀。雖然他詩意描述「開門見山是剪紙,是夜是海是黃昏」,但不難換算出,若以一年、每天都是工作天的情況計算,吳耿禎一天平均生產三張以上的剪紙(包含淘汰的不滿意之作)。故而呈現在觀眾眼前的,不只是剪紙圖樣的成果,更是藝術家以數量壓迫自己從事「生產」,把創作當「功課」、把自己當生產機器的具體展現,這使得作品在面對展示時,採取了清單似的陳列方式,藉以呈現出創作生活的精神狀態。

《一千零一夜》剪紙圖樣的靈感,來自生命場景的某些片段,吳耿禎自述以「用寫日記或慢跑的節奏來規範自己」,同時他讓圖樣之間維持一致性的風格,例如都具有流動性的線條,圖樣包括了他使用的牙膏、人們抽煙的手勢、人體局部、動物甚至純粹的三角幾何圖形等,在剪紙的過程中保留了瞬息流逝的片刻。

參與者們在收到剪紙之後須寫下「心得感言」,展場展示周書毅、李幼鸚鵡鵪鶉、許悔之等人的手寫稿中,有詩文短句,也有具體成篇的文章,「對我來說,這才是真正的藝評。」吳耿禎如是認為。

這樣互動型計畫並非吳耿禎的第一次,但數量龐大卻是前所未見。過去,中國剪紙手藝由母親傳給女兒,剪紙承載文化的傳統,女兒既傳承手藝,並加以改造,剪紙讓人們生活的故事代代相傳,一如阿拉伯民間經典《一千零一夜》,藉由口述流傳著不斷被改編的故事。

「我希望整件作品經由不斷交換,能留下傳說般的文字。」倘若在不同國家或城市展出,就能收集不同區域的故事。透過交換的指令創作,吳耿禎欲讓整件剪紙作品「最後只剩下文字」,挑戰視覺藝術最終能否變成「文字閱讀」。

以剪刀為畫筆

吳耿禎畢業於實踐大學建築設計系,現為北京中央美術學院實驗藝術研究生。大學時因看到光線流洩進入室內,他隨手剪出圖樣貼在窗戶上,因為透光,剪紙圖樣瀰漫著迷人的空間感,此後開始投入剪紙研究,獲選第二屆「雲門流浪者計畫」獎助,前往陝北探訪民間藝術,吳耿禎體悟到剪紙圖樣富含寓意,可作裝飾、驅邪、治病和節慶之用,而後駐村期間也探訪了歐陸的剪紙藝術。

在林懷民眼中,初識時頭髮又蓬又亂、充滿焦慮的吳耿禎,而今可以「安靜」地完成龐大的剪紙計畫。從最初的小窗花,吳耿禎多年來挑戰不同性質的空間場域,除了一般展場,他曾參與路易.威登、愛馬仕等時尚空間的設計,也擔任「李清照私人劇團」《白素貞》和金枝演社《仲夏夜夢》的古蹟環境劇場等舞台設計工作,和與MeimageDance跨界合作舞蹈《親愛的》,拓展當代剪紙的運用範圍。

吳耿禎拒絕定義自己是剪紙藝術家,只想單純創作,剪刀是「畫筆」讓他體認世界,因而對空間與材質從不設限,他曾利用愛馬仕回收的絲巾、皮革當成剪紙素材,在新作「影像剪紙系列」中則是將攝影輸出在「宣影布」上。這是一種質地良好、可供製作書畫複製品的紙材,吳耿禎將他在不同城市旅行拍攝的照片輸出在宣影布上,再加以裁裁剪剪、變成另一種詩意的影像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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