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獲東尼獎的劇作家羅伯特.申坎針對川普的邊境牆,在一週內完成新作Building the Wall。
曾獲東尼獎的劇作家羅伯特.申坎針對川普的邊境牆,在一週內完成新作Building the Wall。(AP 提供)
城市藝波 Cities & Arts

價值觀背道而馳 川普迎來激烈藝術抗議

美國新任總統川普從競選期到上任後,爭議不斷,與其價值觀背道而馳的藝術界更是反應激烈,除了影劇界拒絕在就職大典表演,視覺藝術界也號召博物館藝廊就職當天關門,而禁止七國穆斯林入境的禁令更是引爆抗議熱潮,公開發言反對,或故意演出這七國的樂曲創作或展出這七國藝術家的藝術作品。如今抗議者從個人升級到團體,愈演愈烈,藝術家與川普的衝突可能愈升愈高。

美國新任總統川普從競選期到上任後,爭議不斷,與其價值觀背道而馳的藝術界更是反應激烈,除了影劇界拒絕在就職大典表演,視覺藝術界也號召博物館藝廊就職當天關門,而禁止七國穆斯林入境的禁令更是引爆抗議熱潮,公開發言反對,或故意演出這七國的樂曲創作或展出這七國藝術家的藝術作品。如今抗議者從個人升級到團體,愈演愈烈,藝術家與川普的衝突可能愈升愈高。

川普剛勝選時,筆者談過藝術界開始思考如何與這樣一位與他們價值觀大多背道而馳的總統應對。當時行文多用­­「有待觀察」四字,因為照理新人上任總有一段蜜月期。然而川普果真是打破一切慣例,敵我陣線不因選戰完而消弭,反而有愈來愈分明的態勢,眼看未來四年很可能成為越戰以來最激烈的「抗議」藝術期。

 站在川普對面的藝術家

就職大典找不到表演的藝人,隔天在華府舉行的「女人大遊行」卻是星光閃閃,顯示影視娛樂界已經選邊站。紐約劇場界發動在就職日前晚舉行燭光晚會,獲得全國許多表演藝術機構的響應;視覺藝術界則號召博物館藝廊就職當天關門,都是要讓川普政權知道民間監督執政的行為不會退縮。幾個高知名度的個人則以極具戲劇化的方式宣示其立場,像是梅麗.史翠普在金球獎典禮上高分貝炮轟,以借用香菸廣告Marlboro Man圖像起家的藝術家理查.普林斯(Richard Prince)宣布與川普女兒伊凡卡(Ivanka Trump)擁有的一幅其作品「脫離創作關係」,以包裝地景聞名的克里斯多(Christo)放棄已經花了廿年籌劃的覆蓋科羅拉多河計畫,因為其覆蓋的聯邦土地是由川普政權管轄。

 直到川普上任以來一連串鞏固基本盤的措施,讓即使是原來不想表態的個人團體都看不下去了。首先是傳出聯邦預算會刪除國家藝術基金(NEA)和國家人文基金(NEH)。這兩椿撥款,占聯邦總預算不過0.02%,金額微不足道,卻是很多地方小團體維持運作不可少的。只是共和黨認為藝術人士多傾向民主黨,所以一直視其為眼中釘,逮著機會就要開刀,在雷根時代就因此引起藝術界的強力反彈,從此成了極具象徵意義的聯邦預算之一,這是聯邦政策裡極少數與藝術直接有關的,因此是唯一據點不得不固守。

 沒想到這場戰還沒開打,另一個更具爭議的話題卻先爆炸:就是川普下令禁止七個主要是穆斯林的國家人民入境。這雖然是他在競選時就提過的反恐策略,但因涉及宗教歧視及反移民,美國人對此意見極為分歧,消息一公布,就引起強烈抗議,許多國際機場都成為反川普的集結地。他一紙行政命令沒有配套措施,入境官員不知如何施行,導致一片混亂,法官認定有違憲之嫌,下令暫緩實施。

 藝術界不落人後,美國歌劇和美國音樂兩個團體,都公開反對這項禁令。洛杉磯愛樂的總裁Deborah Borda也發表一篇公開信譴責。比較含蓄的則有像西雅圖交響樂團開了一場音樂會,演出七國被禁國家作曲家的音樂;紐約的現代美術館,則是把館藏中這七國的藝術家的作品擺出來。

 從個人升級到團體的反對動作

川普種種行徑有法西斯陰影,帶動歐威爾的《1984》小說熱賣,腦筋動得快的百老匯製作人想起英國有一部改編話劇,火速引入,準備在夏天上演。另外最直接的,是一齣堪稱為「憤激而作」的話劇。前兩年以政治劇All the Way獲得東尼獎的劇作家羅伯特.申坎(Robert Schenkkan )針對川普的邊境牆,在一週內完成新作Building the Wall,目前已經有五個城市的劇院同意在最短時間內上演。

 川普的「鎖國」政策引發藝術界抗議是必然的,因為藝術圈本來就相當國際化,人才製作跨國流通是常態。而且藝術家追求自由獨立,對於任何禁令,都有直覺的反感。然而傳統說來,抗議多是個人行為,機構會避談政治,如今川普上台才一個月,已經有不少團體級的反對動作,衝突恐怕只會繼續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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