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F「柏林對角線」位於科特布瑟門展區「水族館」(Aquarium am Kottbusser Tor)的現場。
PAF「柏林對角線」位於科特布瑟門展區「水族館」(Aquarium am Kottbusser Tor)的現場。(Paula Reissig 攝)
柏林

「柏林對角線」 獨立藝術家的交流平台

在柏林近期的三大表演節慶:戲劇盛會、柏林表演藝術節、舞在八月舞蹈節,都有一個獨立於主要節目之外的支線活動「柏林對角線」,此活動由LAFT Berlin主辦,召集人湯瑪士.艾德表示柏林對角線旨在因應每個藝術節需求調整,創造一個讓各地專業觀眾與柏林獨立藝術家交流認識的空間,強調的是不同領域與文化語境的劇場工作者之間對話的可能性。

在柏林近期的三大表演節慶:戲劇盛會、柏林表演藝術節、舞在八月舞蹈節,都有一個獨立於主要節目之外的支線活動「柏林對角線」,此活動由LAFT Berlin主辦,召集人湯瑪士.艾德表示柏林對角線旨在因應每個藝術節需求調整,創造一個讓各地專業觀眾與柏林獨立藝術家交流認識的空間,強調的是不同領域與文化語境的劇場工作者之間對話的可能性。

五月的「戲劇盛會」(Theater Treffen)甫落幕,柏林觀眾正引頸期盼著緊接而來的「舞在八月舞蹈節」(Tanz im August),夾在兩大盛會的中間,最能代表著柏林肆無忌憚自由風格的,就是由柏林「100度藝術節」轉型而來,已進行到第三年的「柏林表演藝術節」(Performing Art Festival Berlin,PAF),性質相近於我們熟悉的台北藝穗節,PAF不走策展與邀演路線,而是由各色各樣的演出場地與合作藝術家團隊一同申請,不劃分領域:劇場與音樂、行為表演與舞蹈、偶戲與物件劇場、場域特定的演出(site specific)通通接受,轉型後整合了大小場館的行政與技術資源,企圖提升演出品質、培養更多樣的觀眾群。

在這三個藝術節的節目冊角落,我們都可以找到這一個獨立於主要節目之外的支線活動「柏林對角線」(Berlin Diagonale)。

觀眾與獨立藝術家交流的空間

「柏林對角線」與PAF的主辦單位皆屬非官方的LAFT Berlin(註),筆者參與了今年為PAF量身訂製的「柏林對角線2018」,並專訪了召集人湯瑪士.艾德(Thomas Fabian Eder)。長年任職於LAFT的艾德是道地的柏林人,也是專業製作人與戲劇顧問。提到自二○一五年才開始組織性運作的柏林對角線項目,他進一步說明其內容與概念:命名為對角線,就是要劃出一個剖面,既可以看到整體的風景,又能深入其中;且執行方式必須具有彈性,因應每個藝術節需求調整,創造一個讓來自世界各地的專業觀眾與柏林獨立藝術家彼此交流認識的空間。以今年為例,在戲劇盛會的國際青年論壇中,LAFT設計了柏林獨立表演團隊與場館(freie Szene)的導覽,直接作為引路人,將散落在城市各角落、獨立製作的各色舞台場景介紹給世界各地的青年劇場工作者。

而主場PAF則是規劃了一個特定的空間,以展場形式提供卅五組藝術家與團隊呈現影像、宣傳品或現場表演的空間、每組有四分鐘的簡報及全程與專業參訪團的自由談話時間。此外,不能免俗地還需要有現場DJ與無限量供應的酒水。這裡強調的,不是藝術家的身價或作品的邀演機會,而是不同領域與文化語境的劇場工作者之間對話的可能性。

艾德指出,獨立劇團╱藝術家是柏林表演藝術界最獨特的風景,他們享受創作的絕對自由,不因政策風向、觀眾口味、劇院總監或製作條件而有所制約;這份自由性格有著非常漫長的發展過程,可追朔到七○年代湧起的反核與各種政治訴求的學生運動,此外,也為了抵制德國既有的城市劇院系統框架。直到今天,我們終可看到里米尼紀錄劇團(Rimini Protokoll)或米羅.勞(Milo Rau)以獨立藝術家身分與柏林列寧廣場劇院(Schaubühne Berlin)合作,而不再受限於藝術總監一人主導及成員制的傳統模式。

「我們從不設限」

但是,柏林的藝術家有著極大的流動率,過度自由與缺乏組織的多元文化場域,摻雜著自由主義與嬉皮文化風格,獨立策展必須因應環境與政策隨機應變,無策展的過濾機制也易造成作品品質的參差,對於想要了解柏林獨立表演藝術圈環境的他者來說,是常常摸不著頭緒的。

基於上述的觀察,筆者在訪談中問到,是否憂慮於這樣的情形而想要更有力地在藝術節框架下加強控管與整合?艾德除了再次強調創作的多元與開放性的重要外,更乾脆地回答:「我們從不設限,每一個(藝術家)都是很不一樣、獨特的。」

註:LAFT Berlin – Landesverband freie darstellende Künste Berlin e.V 柏林自由表演藝術聯盟(www.laft-berlin.de),非營利組織,長年服務於柏林表演藝術相關獨立藝術家與團隊的創作權益、拓展合作面向並組織公開論壇與藝術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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