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製作事二三

要創作陪伴,也需要製作陪伴

台灣的文化機構常年不斷狹義地,專注在推動年輕的創作力。現在也因國家條件堪憂,所以積極推動國際共製。但國內面對製作的成熟態度是值得質疑的。是目前文化機構所提供的機會以量為主,並未有質的看守。顯現出來的,是公機關年度績效數據的亮眼。而實質上的切實成績,真正作品製作面的檢討往往被輕視。

文字|林家文
第310期 / 2018年10月號

台灣的文化機構常年不斷狹義地,專注在推動年輕的創作力。現在也因國家條件堪憂,所以積極推動國際共製。但國內面對製作的成熟態度是值得質疑的。是目前文化機構所提供的機會以量為主,並未有質的看守。顯現出來的,是公機關年度績效數據的亮眼。而實質上的切實成績,真正作品製作面的檢討往往被輕視。

製作陪伴同等重要於創作陪伴!!

起源不對、中期未能矯整、後期不盛,是必然。

近年來,有關「創作陪伴」(dramaturg)對創作者的所能提供的協助都有被闡述。台灣的戲劇作品中多為導演主導創作理念,一旦有了創作陪伴參與,透過溝通、辨明,豐富創作過程。在這樣的一個溝通過程中。創作陪伴者自身的敏感度與創作者的契合度是首要。除了知識以外,人格特質也很關鍵,需要客觀、傾聽、引導及無私。

創作陪伴  建立演出深度與社會連結

台灣的文化機構常年不斷狹義地,專注在推動年輕的創作力。現在也因國家條件堪憂,所以積極推動國際共製。但國內面對製作的成熟態度是值得質疑的。是目前文化機構所提供的機會以量為主,並未有質的看守。顯現出來的,是公機關年度績效數據的亮眼。而實質上的切實成績,真正作品製作面的檢討往往被輕視。常見最後就是「大家辛苦了」,這樣的結果是令人沮喪的。劇場是菁英環境,追求極致是應有的精神,而不是「苦勞」。站在舞台上演出,應該是創作經驗累積與淬煉的產物,目前一味地追求當下、青年、潮流的政策思想,是對表演藝術的一種損傷。

表演藝術最終是「演出」,是「執行呈現」。有了創作陪伴的參與,建立演出深度與社會連結。但整體演出要到位的話,需要製作陪伴制度。目前市場上成熟創作作品的不足,是大家所見。演出評論一貫專注於學術論述,對於製作呈現本質的評論,可能是因為缺乏製作過程經驗因此比較少見。    

製作陪伴  讓團隊發揮極致

身為資深劇場一員,能夠提供,以及想要提供的是「製作陪伴」,提供一個有力量的後盾、安全感!在前期計畫,協助檢視團隊組織,形成所需要的能力與分工落實、給予對創作執行多層次的討論與方向引導、正確的資源使用、有效的製作諮詢與支援,透過陪伴建立清楚適當的制度。在中期,當困難或走岔產生,給予關鍵時機的檢視與支援,還有危機處理的判斷。從開始持續地傾聽、解惑、引導,為最後劇場階段做準備。在後期,做製作的有力後盾、甚至適時的補位、讓團隊能夠盡當下全力發揮極致,以讓演出作品能夠完成預期的結果。

著名的戲劇史學家布羅凱特(Oscar G. Brockett)曾有這樣的一句話:「劇場在每晚逝去,而於第二天復活。 」如何讓每一場演出都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地續演,具有市場價值,應該是製作的目標。

表演藝術的「好」的定義是什麼?這問題沒有絕對的答案。試想,當創作陪伴與製作陪伴的優點都能夠開始被接受,而放入各方推動的計畫內,相信未來會更好。

 

文字|林家文 個兒小 強烈意志 精準性格 慷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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