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正轉》說的是一群積極進取、奮力不懈地向上再向上的「社會新鮮鳥」的故事。圖為該劇主視覺。
《阿飛正轉》說的是一群積極進取、奮力不懈地向上再向上的「社會新鮮鳥」的故事。圖為該劇主視覺。(人力飛行劇團 提供)
戲劇 人力飛行劇團 x 一舖清唱《阿飛正轉》

無伴奏人聲音樂劇 一探喜鵲們的理想人生

由香港一舖清唱與台灣人力飛行劇團共同製作的演出《阿飛正轉》,名稱雖與王家衛經典電影《阿飛正傳》雷同,故事說的卻不是梳貓王髮型、穿飛行夾克的香港阿飛,而是從為牛郎織女搭橋的喜鵲延伸,說的是一群積極進取、奮力不懈地向上再向上的「社會新鮮鳥」的故事。

由香港一舖清唱與台灣人力飛行劇團共同製作的演出《阿飛正轉》,名稱雖與王家衛經典電影《阿飛正傳》雷同,故事說的卻不是梳貓王髮型、穿飛行夾克的香港阿飛,而是從為牛郎織女搭橋的喜鵲延伸,說的是一群積極進取、奮力不懈地向上再向上的「社會新鮮鳥」的故事。

人力飛行劇團 × 一舖清唱《阿飛正轉》

11/24  19:30   11/25  14:30

桃園展演中心展演廳

12/1~2  14:30   12/1  19:30

臺中國家歌劇院中劇院

12/15~6  14:30   12/15  19:30

臺北市藝文推廣處城市舞台

INFO  02-27372717

王家衛於一九九○年執導的經典作品《阿飛正傳》修復版,前月重返大螢幕,不管是哪個年代的影迷,對於張國榮所飾演的旭仔,那令人又憎又愛的憂鬱與不羈,那段「一分鐘朋友」或是「沒有腳的鳥」獨白,凡看過必難忘懷。旭仔,即是「阿飛」,這個名稱來自五、六○年代的香港社會,當時人們稱那些頂著「騎樓裝」(類似貓王般的髮型)、身著「飛機恤」(也就是飛行夾克)與牛仔褲的青年為飛哥、阿飛、飛仔,其實便是指那些遊手好閒,甚至好勇鬥狠的不良少年(如一九六七年的知名電影《飛哥跌落坑渠》)。於是,阿飛兩字,聽在香港人耳中,自然多了另一層意義。

獻給今日阿飛的一種寓言

此次香港一舖清唱與台灣人力飛行劇團共同製作的演出《阿飛正轉》,題名恰似王家衛電影,卻在最後「轉」了個彎,「我們在尋找大家熟悉的電影和記憶,有一點點呼應或是開個小玩笑的感覺。」人力飛行劇團藝術總監黎煥雄如是說,台灣人對於阿飛「跟香港的認知有點不太一樣,但是我們找到這個有趣的諧音和連結之後,關鍵就在最後這個『轉』字———它代表的是世代交替、一種風格的重新轉換。」在試圖探問阿飛「轉」向何方之時,也令人好奇「阿飛」是誰?

「這個故事倒不是講一群放蕩或浪蕩的青年的故事,剛好相反。」黎煥雄解釋,他在拿到劇本時,發現主角是牛郎織女,然而,「我其實對於被他們踩在腳下的鳥,或是說喜鵲,更有興趣。」被王母娘娘的頭簪所變成的銀河相隔的兩人,其情感動天地,便責喜鵲「們」擔負重任,每年七夕搭起鵲橋、使之相會。至此,故事的本體其實關於「一群想要追尋一個規矩,或是一個位置,或以為需要經過那個位置、進入某個體制,或是怎樣的大機構,才能夠實現夢想的年輕人的故事。」他們跟過去的阿飛不同,一個個都是積極進取、奮力不懈地向上再向上的「社會新鮮鳥」,為了獲得錄用、指派,過得門檻,成為那搭蓋鵲橋的一分子,「他們代表的是真實社會結構裡,在打拼、付出心力的那群人。」

為音樂劇添加抒情的詩意

作為香港第一個專業無伴奏合唱劇團的「一舖清唱」,去年便以《大殉情》獲得香港舞台劇獎「年度優秀製作」和「最佳原創曲詞」殊榮。擔任《阿飛正轉》導演的編舞家伍宇烈表示,若說音樂劇,大家既有的期待或許是它豐富的娛樂性,但在一鋪清唱的音樂劇中,他企圖加入多一點「抒情的詩意」在裡面。「雖然它有一個故事,但我把它看成一種舞蹈,」伍宇烈說,「只是這個舞作(所搭配)的音樂,都是由演員、舞者自己來『做』,他們一邊唱著聽起來有點像演唱會或流行樂的曲風,但我希望畫面會比直接講故事的音樂劇,多一點『抽象』、多一點可能性,讓你可以以不同的角度,去理解那些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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