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裁縫的奇幻旅程》藉由午夜的一封神秘訂單,在針與線軸、大衣、縫紉機之間,完成了一趟幻想旅程。
《小裁縫的奇幻旅程》藉由午夜的一封神秘訂單,在針與線軸、大衣、縫紉機之間,完成了一趟幻想旅程。(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 提供)
回想與回響 Echo

轉角相遇,共同穿越偶戲風景

2018利澤偶聚祭

第二屆的利澤偶聚祭雖然年輕小巧,在策展思考上卻十分完整,展現了無獨有偶工作室在台灣近廿年的偶戲耕耘,亦可見其五年下來在利澤的社區融入。然以「親近民眾」作為目標時,選擇上難免稍嫌保守,尤其國外邀演作品,多仍聚焦在個人情感與想像的翻轉上,雖然技藝精湛,可創作主題上稍嫌單薄。期待一屆屆的積累後,偶聚祭真能成為一個當代偶戲的交流據點。

第二屆的利澤偶聚祭雖然年輕小巧,在策展思考上卻十分完整,展現了無獨有偶工作室在台灣近廿年的偶戲耕耘,亦可見其五年下來在利澤的社區融入。然以「親近民眾」作為目標時,選擇上難免稍嫌保守,尤其國外邀演作品,多仍聚焦在個人情感與想像的翻轉上,雖然技藝精湛,可創作主題上稍嫌單薄。期待一屆屆的積累後,偶聚祭真能成為一個當代偶戲的交流據點。

從台北出發,隨車行過宜蘭的聚落、農田、冬山河,最後駛入「無獨有偶工作室」進駐建構的「利澤國際偶戲藝術村」,發現偶戲在這裡也有了番新風景。

一九九九年,無獨有偶工作室在台北成立,希望以「偶」開啟人所不能的想像空間。二○一三年起,在引介下進駐閒置十五年的農會穀倉,逐年修繕整理,一圓創團時想為台灣創立「偶戲研發中心」之夢,打造一個集造偶工坊、排練場、劇場與偶作倉儲的場域。去年「利澤國際偶戲藝術村」開始試營運,並展開第一屆的「利澤偶聚祭」,並在今年二月「偶戲藝術村」正式開幕後,延續前年的能量,第二屆偶聚祭熱烈展開。

近距離體會偶的純粹  讓「偶們」聚在一起

如其名,「利澤偶聚祭」緊扣著「偶」與「聚」兩個概念,邀請國內外的偶戲團隊齊聚演出,讓偶與偶、偶與人、人與人在此相聚。又因偶戲村所在地「利澤簡」的歷史空間——冬山河淤積改道、鐵公路運輸興起之前,為宜蘭溪以南的重要集散船港形成的聚落——即使現今已繁華褪盡,由過往噶瑪蘭人命名為「利澤簡」的這塊「休息之地」,因為偶戲村的進駐,也有了現代的休憩轉化。

作為一個剛起步的偶戲節、一個駐紮鄉鎮的偶戲村,「如何與民眾親近?」是無獨有偶藝術總監鄭嘉音的思考起點;也因此偶聚祭這兩年皆鎖定在有一定代表性的作品邀演,像是今年邀請已巡迴全球兩百八十個藝術節、匈牙利矮牆劇團(MIKROPÓDIUM Puppet Theatre)的《迷你妙妙偶》Stop;世界演出超過五百場次、以色列火車劇團(The Train Theater)的《小裁縫的奇幻旅程》Tailor Made;或是美國代表偶劇團沙漏劇團(Sandglass Theater)的戲偶傳承跨代作品《穿你穿過的手套》When I Put On Your Glove。亦有台灣表演者薛美華和彭韶君《貴美的餐桌》、台灣沙盒製作《我心裡仍開著的那朵花》,讓物件與偶滲透不同空間,產生新的對話;此外也讓墨西哥繩索劇團(Collectivo Cuerda Floja)帶著魔幻箱劇場(Magic Box)在老街市集與民眾相遇。

當代偶戲有許多面向,而其中仍不乏仿造人形而製的偶,使人投射自我,並於對現實世界的模擬中,展現了創作者對世界的觀察與製作技藝。匈牙利矮牆劇團András Lénárt的一人作品《迷你妙妙偶》即展現這點。他以簡單燈光,僅聚焦打亮自己的手與自製的迷你偶(micro puppet),以不及手掌大小的魚偶、人魚偶、小丑偶和芭蕾舞者偶帶來五個不相連的片段。沒有語言,僅配合著音樂和其細膩的操偶,牢牢將觀眾的視線鎖定在精巧的偶身上;最後更是打破觀看的第四面牆,讓芭蕾舞者偶躍上一個個觀眾手上,超近距離地讓觀者與偶的生命相遇,和小小的偶一起呼吸。

而墨西哥繩索劇團則以另一種方式靠近觀眾,三個創作者在老街騎樓,藉充滿機關的「魔幻箱」帶來三齣截然不同的作品。就著魔幻箱,每次只能有兩名觀眾,瞇著單眼、透過箱孔,探索箱內的迷你世界:或是跟著《海洋冒險》Marine Adventure一起穿越暴風雨而後被海怪吞吃、或是在光影中體會小型《馬戲》Circus,又或者是一起經歷一段哀傷的實驗,在《科學怪人文森》Vincente中感受到科學怪人的愛與心跳。短短兩分鐘,雖觀看視野有限,卻經歷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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