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玟圻Ctwo
林玟圻Ctwo(張震洲 攝)
特別企畫 Feature 開箱創作者的「未竟之室」

音樂劇演員林玟圻Ctwo 不願約束你的溫柔

以《台灣有個好萊塢》中的表現受到矚目的林玟圻Ctwo,其實已在音樂劇舞台耕耘許久。回顧人生,有兩件事情從來沒有離開過Ctwo的生命,一是唱歌,二是打鼓,從小參加朱宗慶打擊樂團學習打鼓起,起先只是興趣,最後竟跟他的生活牢牢綁在一起。外表喜感的他卻有細膩的心思,問他會想留下什麼給世人,他說:「我若留下什麼給後人,是不是就代表我要形塑他們成為我想像中的樣子?如果是這樣,我寧可什麼都不要留下。我不願約束他們。」

文字|郝妮爾、張震洲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以《台灣有個好萊塢》中的表現受到矚目的林玟圻Ctwo,其實已在音樂劇舞台耕耘許久。回顧人生,有兩件事情從來沒有離開過Ctwo的生命,一是唱歌,二是打鼓,從小參加朱宗慶打擊樂團學習打鼓起,起先只是興趣,最後竟跟他的生活牢牢綁在一起。外表喜感的他卻有細膩的心思,問他會想留下什麼給世人,他說:「我若留下什麼給後人,是不是就代表我要形塑他們成為我想像中的樣子?如果是這樣,我寧可什麼都不要留下。我不願約束他們。」

《台灣有個好萊塢》蝦趴促咪音樂劇

2020/1/4~5  14:30、19:30

2020/1/7~10  19:30

2020/1/12  14:30、19:30

台北 國家戲劇院

INFO  02-27130700

要回顧人生?人稱Ctwo的林玟圻頻頻說:「我真的想不到有什麼能夠回顧的。」言下之意是他想不到有哪些回顧之物值得拿出來示人,作為一個音樂劇演員,他時常擔綱戲裡的甘草人物,卻非主角,似也習慣了這樣的位置,一時之間化身為採訪的焦點,有些手足無措。

「說到我日常中使用的『物件』,其實有很多東西陪著我,像是耳機、麥克風……可是我覺得那些都不足以代表我這個人。」他邊說邊從包包裡拿出兩套鼓棒,相當珍惜地放在桌上,道:「真的能貫串我生命的,還是打鼓這回事吧。」

枕頭、耳機、麥克風(張震洲 攝)

唱歌與打鼓  一路伴隨

有兩件事情從來沒有離開過Ctwo的生命,一是唱歌,二是打鼓。「我一開始學打擊的時候,那鼓比我還高。」聊起那段時光,大約是國小二、三年級的事了,他到朱宗慶打擊樂團,起先只能說是興趣,最後竟爾成為心之所向,跟他的生活牢牢綁在一起。

猶記有一回,他接到一個不尋常的角色,要飾演嚴肅的父親,與平時總是以幽默、喜劇性高的Ctwo大相逕庭。「我是念聲樂出身的,喜劇形象是因為很符合我私底下的樣子,可以直接從生活去找到表演方式。可是飾演嚴肅正經的人……這等於要我拋開過去所有的演出習慣啊。我不是科班出生,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揣摩。」他當時左思右想,尋不得其解,索性把此難題拋開,開始打鼓,沒有任何目的或者依循什麼節奏,左手如敲木魚般無聊打著鼓皮,此時,不假思索地,他拿鼓棒的右手亦敲響一個聲音,據他的回憶,當時右手的那一響「根本不算是打鼓,大概只敲到鼓邊而已吧?」但卻讓他醍醐灌頂地意識到,也許「全新」意味的不是「奪胎換骨」,也許在舊有的模式中添加一點點與眾不同的嘗試就能激發新的花火?如是,如同他以敲出尋常的節拍搭上一聲隨性的敲擊;他瞬間領會了無須放下自身的幽默,也能夠演活嚴肅角色的方法。

原木色鼓棒、紫色鼓棒(張震洲 攝)

溫柔的心思  不願約束他人

若只認識舞台上的他,恐怕看不出私底下的Ctwo有顆這麼細緻敏感的心。例如問及:「想過倘若有天離開,要留下什麼給這世界嗎?」他點點頭說:「這問題我想過。」他說。隨後交出的答案不是他的鼓棒,甚至不是任何一種物件。緩緩道:「正是因為我想過這問題,所以思考:我若留下什麼給後人,是不是就代表我要形塑他們成為我想像中的樣子?如果是這樣,我寧可什麼都不要留下。我不願約束他們。」他摸著桌上的鼓棒,神情甚是溫柔。

人物檔案

淡江高中音樂班、文化大學西洋音樂學系(聲樂組)畢業。國小於朱宗慶打擊樂團學習打鼓,從此人生和歌唱、打擊無法分開。大學時參與合唱團,因緣際會下徵選進愛樂劇工廠,開啟了他音樂劇演員的人生。近年劇場代表作品:瘋戲樂《台灣有個好萊塢》、台南人劇團《木蘭少女》、耳東劇團《西哈遊記》、林奕華《梁祝的繼承者們》、果陀劇場《淡水小鎮》、電影作品:《健忘村》、《鐵獅玉玲瓏2》等。

歡迎加入 PAR付費會員 或 兩廳院會員
閱讀完整精彩內容!
歡迎加入付費會員閱讀此篇內容
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

原木色鼓棒

Ctwo的鼓棒有很多,這是他數一數二珍惜的一對。「很便宜,不過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自己花錢買的。」那年他國中,進社團打鼓要自己準備鼓棒,他走進樂器行,看到牆上成排的選擇,自己卻幾乎毫無懸念地直指其中一把,彷彿一見鐘情似的,一路用到了現在。「常用的鼓棒多半支離破碎的,可是我很寶貝這一對。」他又補充說,這幾年來打斷了好多隻,獨獨這對他甚少使用,上頭有著歲月的銘刻,經年累月見證他與打擊之間交織的情感。

紫色鼓棒

這是把全新的鼓棒,從來沒用過,連包裝都完好如新。「這把很特別!」說完以後,Ctwo又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從如何講起,接著道:「我有個朋友,他不知道我在打鼓,也不知道我最喜歡的顏色是紫色。」但這麼好巧不巧,那位朋友從美國帶回來的禮物就是一把紫色的鼓棒。且贈送過程幾經坡折,坐了長途飛機回台灣的禮物消失了幾個月,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最後卻神秘地在某個包包裡現身,拐了一個大彎才繞到Ctwo手上。是以他對這對鼓棒有種特別的情感,至今還捨不得用。

枕頭

「如果說我覺得什麼物件的形象跟我很像?大概是枕頭吧?」柔軟、溫暖、與人安全感,枕頭是一個能夠承載人各種情緒的物件,以拳頭打向它會被溫暖包覆,Ctwo說這幾年他給身邊朋友的印象大概就是這種感覺:能夠信賴,覺得放鬆,把負面情緒倒給他卻能被溫柔接收。「也許幾年以後,我也會對種種倒向我負面的情緒感到有壓力吧?但至少此時此刻,我蠻能夠消化的。」他說。思考一會兒後,又補充一句:「還有就是我的外型也跟枕頭蠻像的。」語畢,暖笑了起來。

耳機與麥克風

若說打擊是他的「愛情」,那麼耳機與麥克風興許就是他的「麵包」了吧。作為一個音樂劇演員,他手上也有些錄音的工作要顧,「有陣子都用麥克風、耳機錄阿卡貝拉。」除了錄音等工作之外,平時閒暇之餘也靠聽音樂放鬆心情。「但不是聽聲樂喔,就是一般流行歌。」他打趣地補充,雖出身聲樂科班,但充其量是在那兒學習了歌唱的技藝,平時鮮少欣賞正統聲樂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