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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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員、歌手于浩威 在跨界擺盪中的生存自修課
是歌手,還是演員? 于浩威的表演方向跨度極大,單以歌唱表演來說,他能夠站上郵輪熱力四射、或是遊訪各個不同城市的大小舞台,擔任表演嘉賓亮相;他也確實能演,且勇敢地從音樂劇、跨至歌仔戲、乃至電視節目多種形式的演出。採訪之初,開宗名義詢問他如何看待自己的角色身分,哪一定位更符合他心之所向?然他只是平靜地說,「在台灣,定位這件事情,好像不完全能由自己決定。」 這句話說得很客氣,但理解他的演藝之路後,會知道他的演藝生活幾乎是緣分與運氣的參半機會使然,于浩威置身其中,像是一個對星空許願的大男孩,夢想在流星消失以前就倏忽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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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掀開華麗奇觀的帷幕,是……
布萊希特《三便士歌劇》的創作歷程、首演災難,與〈大刀麥基Mack the Knife〉所引發的流行音樂風潮,已經成為現代戲劇╱音樂史上的一則傳奇,即使他的其他作品,或許更廣為人知,如《勇氣母親和她的孩子們》(Mutter Courage und ihre Kinder)和《高加索白堊圈》(Der kaukasische Kreidekreis)(編按),但《三便士歌劇》似乎總能帶給劇場觀眾更豐富的觀賞經驗,體現布萊希特想同時娛樂且教育他們的意圖。 1928年於柏林造船人河堤劇場首演的《三便士歌劇》,以馬克思主義對資本主義的批判為基礎,透過舞台機制的暴露,剝除社會關係的自然化外衣,突顯決定社會運作的體制結構,裂解觀眾在情感上和道德上的固著。近百年之後,在知名歌劇導演巴里柯斯基的生花妙手處理下,《三便士歌劇》以盛裝華麗的姿態再返舞台,巧妙呼應當代「奇觀╱景觀化」的時代精神,原作蘊含的批判性,則深藏在炫目的表象之下。 首先,是馬克思主義對資本主義體制的批判,是否仍然有效。 從《三便士歌劇》首演的1928年,到2026年的此時,資本主義體制在這100年裡,因應時空條件的演變,經歷了各種修正調整,雖然面貌與原初模樣已然不同,但仍有決定人類日常生活與生命情境的巨大影響力量。對擁護者來說,印證了資本主義的歷史必然性,對批判者而言,這卻說明了資本主義無法為人類創造真正平等、多元、自由的未來,而只能在不斷生產的「當下」中苟延殘喘。時至今日, AI科技的演進,讓「當下」的生成更新愈加快速,其繽紛多彩也更讓人難以抗拒,慾望即時滿足,何需似乎遙不可及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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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銳藝評 Review
愛是一種選擇與信念
《愛在極光下》改編自美國劇作家 John Cariani 的知名劇作,以9個看似荒誕卻充滿詩意的愛情故事,描繪人們在極光下尋找愛、理解愛,並與愛擦肩而過的過程。導演呂柏伸率領王宏元、古辛、林曉函、張家禎及曹瑜(哈利)5位演員(A組)以流暢自然的場面調度,建構出雪地裡一個既浪漫又帶有淡淡憂傷的愛情世界。 劇中的愛情故事各具特色:一位帶著破碎心靈前來療傷的女子,意外遇見一名修理工,兩人心生曖昧情愫;頹廢的男子與多年未見的前任女友重逢,卻發現對方即將步入婚姻;兩位在感情中屢屢受挫的直男,在某個瞬間對彼此產生了超越友誼的情感;天生感受不到疼痛的年輕男子,因初嘗愛情的美好而第一次體會到痛覺;遲來多年的一句「我願意」終於說出口時,卻發現對方早已有了新的歸屬;一對相戀11年的情侶,險些因誤會而失去彼此的;一對中年夫妻,在平凡的婚姻生活中因為日復一日的生活摩擦爭執,而重新思考彼此的關係;害怕失去彼此的友誼而遲遲不敢表露心意的男女,最終發現原來對方也同樣喜歡著自己。這些故事的背景與人物各異,卻共同描繪了愛情中的期待與遺憾、錯過與重逢,展現出人性最真實而動人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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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成功的不同樣貌《我不是影后》,那我會是誰?
影集《影后》有個經典橋段,經紀人胖姐(鍾欣凌飾)坐在駕駛座上,對車窗外的史艾瑪(林廷憶飾)大聲說道:「我在劇場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一定是大明星,你要記得,是我先看到的,我先看到的!」雖然史艾瑪離開自己旗下,但看著曾經帶過的新人,如今在演藝圈已經有一席之地,胖姐這幾句話是發自內心的吶喊與祝福。 但如果,沒能成為大明星、也沒有被伯樂看見,那一位演員最後會走到哪裡?又會成為誰?由楊景翔執導的劇場改編作品《我不是影后》,正是從這些好奇出發,找來影集編劇之一的黃小貓撰寫劇本,以影集中史艾瑪的對照「王可南」作為主角,自我發問、也向觀眾提出疑問:「什麼是成功?人在追求的到底是什麼?」在《我不是影后》裡,帶著觀眾看見關於成功的不同思考與各種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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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性別意識覺醒了,然後呢? 四大面向重建表演藝術的安全職場
主持人:魏琬容(國際劇評人協會台灣分會理事) 分享人:表演藝術聯盟(廖舒寧秘書長、蔡淳任研究員)、台北市藝術創作者職業工會(曾福全秘書長、陳姿穎研究員)、牯嶺街小劇場(姚立群館長)、「我們先是人」團隊(吳孟軒、李橋河、黃美寧、簡郁庭) 在表演藝術領域中,身體既是創作的媒介,也是權力流動最細微卻最不透明的場所。創作需要靠近、信任與身體默契,但正是在這些被視為「理所當然」的親密之中,界線模糊與性別不平等得以悄然生成,本次論壇分別從制度、勞動、場館與身體實踐4個層面回應,勾勒出台灣劇場性別平等工作的「竟」與「未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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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他們甚至失去了歐洲
由香奈兒(CHANEL)主辦的Camping Asia開幕酒會,將臺北表演藝術中心的2樓大廳布置成一個光鮮亮麗的名流沙龍。平日在那裡休息的、談戀愛的、看風景的、約好或沒約好在演出前相遇的民眾,通通將空間讓給了高官、老闆、總監、明星、策展人和藝術家。不過是失去了一個晚上的空間,也沒什麼。問題是,香奈兒安排的這晚「品牌藝術專場」,觀賞的是法國團隊的演出。並且,瀏覽演出節目,不但沒有任何台灣藝術家在內,連一個亞洲節目都找不到。這個晚上,民眾失去的是亞洲。 這就是令我最不解的部分:Camping Asia的亞洲究竟在哪裡?作為前帝國的法國,把作為前殖民城市的台北,當成前進亞洲的藝術基地,但是以一場時尚派對為它隆重開幕的仍然是法國節目。這裡頭有一種精心打扮過的傲慢,它投注大量的財力和人力為全球城市的文化藝術製造大場面,最後出場的仍是它的文化和它自己。都到亞洲來了,如果品牌藝術專場的節目都還不能是亞洲的,那亞洲除了是這場奢華夏令營的營地還能是什麼? 如果作品夠好,當然,被殖民者會很樂意繼續扮演我們一直最擅長的角色,在殖民者面前當個虛心有禮的好學生。可是《崩世光景》(Room With A View)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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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愛國東小聚場」講座側記從圓山大飯店到兩廳院,如何從裂縫中窺見紅房子的故事?
時間:2025/9/23 19:00-21:00 地點:台北 國家戲劇院四樓交誼廳 對談人:吳子敬、吳紫莖、陳弘洋、李桐豪 坐落在中山南、北路的兩頭,同樣出自建築師楊卓成之手的國家兩廳院與圓山大飯店,有著類似的中國宮殿式風格閃耀著橙黃光芒的屋瓦、一根根刷上大紅色的柱子;這些建築上的共通點,不僅連結起3座建築物,也串起兩廳院駐館藝術團隊「僻室」與《紅房子:圓山大飯店的當時與此刻》(以下簡稱:《紅房子》)作者李桐豪。 兩組人馬在9月底的雨夜,一齊來到兩廳院愛國東小聚場,以「在紅房子裡迷路:從歷史/記憶的裂縫找創作的門」為題,交流劇場工作者與作家兼記者的田野調查經驗,也討論如何將收集到的素材,轉換成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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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導演、編劇蘇洋徵 用電玩重寫劇場,讓觀眾帶一場夢回家
蘇洋徵記得很多細節,像是電影開場的第一個畫面、音樂祭場景與場景之間的換場、或是九吋釘樂團主唱特倫特.雷澤諾(Michael Trent Reznor)表演中講的每一句話,眾多細節像是一條一條勾引人進入夢境裡的絲線,帶著蘇洋徵與他的觀眾,重返場景之中。 打開蘇洋徵隱藏人格的關鍵字是「重金屬音樂」。若有什麼題材或形式能讓這位肆意遊走於影視、劇場、動畫的創作職人蘇洋徵毫不猶豫地答應,那非得是搖滾樂不可,重金屬的更好。而當這組關鍵字不經意現身於訪談之中,前半場仍侃侃而談劇場觀眾毋需理解幕後苦境、技術與預算不該成為作品藉口、分析串流與影音娛樂和劇場試錯成本高低的理性導演,突然間轉化成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執著中滿懷細膩與澎湃熱血的感性追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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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讓每個人都能用自己的方式,進入同一個場域
共融路上你和我:藝術實踐的一千道風景主持人:魏琬容分享人:張可揚、許映琪、王珩時間:2025年7月29日地點:台北國家戲劇院4樓交誼廳 近年來,「共融」成為表演藝術領域中被頻繁討論的關鍵字。從無障礙設施、口述影像、情境字幕,到針對特定感官設計的舞台形式,這些做法的共同目標,是讓更多不同身體狀態與背景的人得以進入劇場。然而,「進來」並不等於「參與」,也不代表「被理解」,在創作現場,共融意味著更多的事它是與觀眾建立信任的過程,是在作品內部為不同感官開啟入口的設計,更是讓創作者反思自己與社會、與差異的關係。 在這場由魏琬容主持的「共融路上你和我:藝術實踐的一千道風景」分享會中,3位長期投入共融實踐的創作者張可揚、許映琪與王珩分享了他們的經驗、方法與挑戰。從視障觀眾的口述影像,到應用劇場的感官引導,再到聾人舞蹈與社群建構,他們帶來的不單是技術上的排練過程分享,更成為一種對藝術與公共性的重新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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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與回響 Echo說著爵士語言的,不一樣的美好
想來是不讓唱作俱佳的Ccile McLorin Salvant專美,今 (2025) 年兩廳院夏日爵士由羅妍婷六重奏打頭陣,端出了全場原創作品,「海拔之上」音樂會中有質樸親人的〈高地〉及〈On Your Side〉、畫景敘事的〈圈谷〉及〈火山〉、情感張力爆棚的〈潮間〉及〈沙丘〉、自由奔放的〈群島〉及〈山脊〉,儘管身兼詞曲創作、編曲、演奏、演唱的羅妍婷將這些作品定調為「將行走於不同土地的觀察與記憶寫成歌」,意在藉音樂帶領聽眾穿越時空的限制來趟「聽覺旅程」,但這旅途上最為秀麗明媚的不只是耳裡聽到的多姿聲響,還有她作為音樂創作者的內在風景。 筆者試圖回想當晚小而豐美的聆聽體驗,首先跳出的是羅妍婷那難以歸類的歌唱方式,雖說在既有的專輯作品中極少收錄爵士經典曲目,仍可聽見直到早前幾年的演唱風格、圓潤偏厚的音色(雖說能否以音色作為辨認標準仍是未定之說)、對擬聲吟唱的掌握力,都讓羅妍婷的定位較接近一般認知的爵士歌手,但她當晚清亮且不時帶有些許鼻腔共鳴的唱法,有幾個瞬間聽來像是泰武古調那般綿長繚繞,另幾個瞬間又像是凱特.布希(Kate Bush)與碧玉(Bjrk)的綜合體,既甜美又怪誕,然而當她以如此「非典型爵士歌手」的聲線唱起擬聲即興時,又讓人感覺游刃有餘,顯然光用歌聲,羅妍婷便已大大挑戰了熱中音樂分類學(註1)的聽眾,真是個好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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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微涼清風,擾動了什麼?
位在舊空軍總司令部內的「空總劇場」,因其空間的歷史特殊性,自然會引人心生政治性的聯想,阮劇團選擇空總劇場作為「大型劇場行動計畫《噪音風暴》」的發生地點,以曾被政治威權貶為噪音的「台語」,擾動空間中停滯已久的氣流、引發風暴的意圖,不難理解。只是,舊稱中正堂的空總劇場,除了挑高方正的空間格局之外,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讓人感受到舊時代氛圍的元素,更甭論召喚出威權統治的幽靈。在這個曾是軍事重地的空間裡,歷史的沉積,都已經被當代城市文化美學清理乾淨,連帶地也將過往的記憶,從城市人們的集體心靈中抹除。 因此,《噪音風暴》主題與空間選擇的批判性,看似不言自明,但如果深究,其實更像是理所當然的慣性思考,能否達到劇團宣稱「擾動語言、生活與劇場的關係」的目標,還是要看個別作品的創作者對素材、語言、形式、空間的處理,是否能以共同的劇場經驗,挖掘歷史的沉積,揭露曾被掩蓋的聲音,喚起我們對過往的記憶,進而刺激我們對現實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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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銳藝評 Review傻瓜,不需要講道理嘛!
果陀劇場以「印度寶萊塢電影經典IP獨家授權」為標榜,將2009年的經典《三個傻瓜》改編成音樂劇,想必會有基本的票房號召力。但改編成功與否,除了重塑自身特色外,原作主題思想是否有效傳達仍是最大關鍵。在經過編導一番增刪取捨後,我看到的是容貌相似,個性卻截然不同的孿生作品。 整齣音樂劇最大的高潮點便是以〈吸吸吐〉這首歌貫穿整個院長的長女因暴風雨而被迫在家產子的過程。演員加歌隊走位調度之繁複、劇情之緊張揪心,在旋律與歌詞巧妙搭配下,一邊是眾人唱著「吸吸吐,吸吸吐,跟著節奏吸吐吸」,一邊是產婦在計算好的拍點上「啊~啊~」的陣痛尖叫。不得不稱讚,飾演產婦的張郁婕竟可將叫聲化成美妙女高音的樂符,技巧與美感並存,奇妙地讓觀眾感受到生命在痛與樂交織中誕生。 這場戲是故事的重要轉折。院長由於男主角藍丘幫忙接生,救了長女與外孫一命,終於放下認為他是難搞學生的成見,肯定他的優秀,並把象徵傳承的太空筆送給了藍丘。但這段劇情改編後處理得略嫌輕率,彷彿院長忘了之前藍丘對發明太空筆的鄙視。電影中,院長語重心長地告誡藍丘,他以為用鉛筆便可取代墨水筆,卻不知鉛屑在無重力中飄浮可能對機械與人體造成多大傷害,藉此警惕藍丘,狂妄比無知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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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聯手柏林愛樂巴洛克獨奏家合奏團小提琴家奧古斯汀.哈德利希 為台灣獻上「亞洲唯一」
當代小提琴傳奇奧古斯汀.哈德利希(Augustin Hadelich)攜手柏林愛樂巴洛克獨奏家合奏團(Berliner Barock Solisten,BBS)這一組合,將首度在亞洲登台,並獨家選擇台灣作為全亞洲唯一演出國。這系列難得一見的音樂盛會,將於7月10日、12日於台北國家音樂廳,7月13日於台南文化中心登場。 哈德利希指出:「我第一次來台灣是兩年前,當時就被觀眾的熱情深深打動,這是一段非常棒的經驗。」他盛讚台灣觀眾的專注與年輕特質,「這在許多國家是很難得一見的現象。」柏林愛樂巴洛克獨奏家合奏團執行長萊瑪.歐洛夫斯基(Raimar Orlovsky)也表示:「非常榮幸2025年能再度受邀來到台灣演出」,雙方對本次合作充滿期待與感謝。 當代音樂家共同創造的舞台語言 柏林愛樂巴洛克獨奏家合奏團由柏林愛樂團員自發組成,旨在以現代樂器詮釋巴洛克與古典作品。中提琴團員Walter Kssner回憶:「BBS因此誕生,並以現代樂器演奏巴洛克音樂,讓這段傳統得以在今日延續與發展。」 BBS執行長歐洛夫斯基補充:「雖然我們無法演奏布拉姆斯、馬勒或柴科夫斯基等浪漫派大編制的曲目,但BBS的精神正是在這些早期經典中展現細緻與深度。」大提琴yvind Gimse則說:「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貢獻自己的靈感與想法,這讓我們不僅僅是在演奏音符,而是在共同創造一場音樂的對話。」 首席Dorian Xhoxhi表示:「我們現在已是音樂上的朋友」,這份合作情誼讓演出更具深度。中提琴團員Julia Gartemann說:「我們一起排練、演出、吃飯,有時晚上還會小酌,這樣的社交互動讓旅程更充實、更愉快。」年紀最輕的Eva Rabchevska也提到:「我學會如何做音樂上的決定、如何聆聽、如何從其他聲部中掌握整體演奏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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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熱鬧討喜的當代政治預言
依據史實,清朝嘉慶皇帝從未到過台灣,但「嘉慶君遊台灣」卻是台灣民間傳頌不已的傳說,1970年代以後,被多次改編為電視連續劇與歌仔戲,引發的收視熱潮,與當時逐漸成形的本土文化景觀(鄉土文學、洪通與陳達、蘭陵劇坊、《科學月刊》與《漢聲》、台灣新電影)之間的關聯,應該是一個值得探究的議題。 明華園戲劇總團的《轉生到異世界成為嘉慶君發現我的祖先是詐騙集團!?》(後簡稱《轉》),以流行概念(異世界轉生)融合民間傳奇與熱門時事,作為2025年戲曲藝術節旗艦製作,是否也反映了本地當下的政治態勢與社會情境? 《轉》的創作組合,備受矚目。編劇蔡逸璇曾經擔任2024年大型歌仔音樂劇《1624》共同編劇,並且有兩部作品入圍2024年傳藝金曲獎(《國姓之鬼》、《紅喙鬚的少女》),導演宋厚寬則以《國姓之鬼》成為台新藝術獎與傳藝金曲獎雙料得主。演員部分,除了明華園孫翠鳳、陳昭婷,更邀集一心戲劇團孫榮輝、孫詩珮、孫詩詠,綠光劇團吳定謙共同演出,母女、兄妹、天團當家名角、傳統與現代同台競藝,不僅有話題性,更有豐富的可能性。明華園戲劇總團的製作能量,如何能讓這樣的組合迸發出最大的能量,自然讓人有高度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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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在不確定中重新布局──從2025台灣週歐亞交流論壇觀察策展趨勢
由國家兩廳院主辦的「Taiwan Week」,邀請來自全球22國共48位表演藝術策展人、節目總監與國際藝文機構代表來台,展開為期一週的密集交流行程。其中「歐亞交流論壇」作為活動期間的重要閉門活動之一,除了由主辦方兩廳院壓軸分享,也邀請其他7位來自日本、香港、加拿大、比利時、德國、澳洲的代表(註),針對各自機構的近期策展經驗、文化政策結構與跨國合作策略進行分享與對談。短短兩小時的會議場域,不只是經驗交換的空間,更形成一座穿越語境與體制的「觀點試煉場」。 藝術節作為回應現實的行動現場 論壇中登場的策展人或藝術總監分別來自不同層級與規模的組織:有正面臨補助制度轉變的政府主導型平台(如日本橫濱國際表演藝術會議,以下簡稱YPAM)、長期參與歐洲共製網絡的劇院(如比利時列日劇院)、以城市節慶形式推動多元文化與族群平權的藝穗節(如澳洲墨爾本藝穗節),也有嘗試以集體策展回應全球政治分裂的藝術節(如德國世界劇場藝術節)。這些橫跨制度、語言與文化背景的實踐案例,構成了本場論壇的討論基底。 論壇整體討論可歸納聚焦於3個主軸:一是文化補助政策變動如何影響藝術節結構與機能;二是合作網絡的擴張;三則是疫情與全球動盪背景下,觀眾行為改變如何反向塑造節目策劃與展演策略。雖無統一答案,但策展人們的共同關注卻呈現出一個清晰趨勢在不穩定與不確定的當代環境中,藝術節不再只是作品的展示平台,而逐漸成為一種回應現實、重組文化結構的行動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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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楊乃璇《漚 少年 àu siàu-liân》中年危機是轉機 陪舞者找到自己的聲音
「比起動作的雕琢,我更在乎舞者精神與肉體的展現,以及如何在舞台上被閱讀。」楊乃璇說。 在音樂搶走空間之前,排練場上充斥著舞者間的嬉笑互損,編舞家楊乃璇一臉嚴肅,在空間中遊走比劃動作,嘴上也沒閒著,隔三差五地加入舞者的調笑對話。隨性的肢體與輕鬆的氣息是排練場多數時候的狀態,也總在音樂落下的瞬間,畫風一轉。火花在5位舞者間噴濺、彈跳,也融入連結彼此,與此同時,每個舞者都立體到無法被忽視,或看作一體。 走過15年的舞蹈歲月,《漚 少年 u siu-lin》是楊乃璇第一次入選兩廳院「新點子實驗場」的編舞作品,儘管創作以「中年危機」為概念,但堅守整個年少的真實,是楊乃璇到中年也不曾放下的堅持。因此她的中年危機跟別人不太一樣,危歸危,在她眼裡卻是滿滿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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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月光真的一樣嗎?
吳念真,創作早期以短篇小說享有文名,1980年代與小野、侯孝賢、楊德昌、焦雄屏、黃建業等人共同推動台灣新電影,留下不少膾炙人口的編導作品,之後以《台灣念真情》和各種本土產品代言廣告,成為不少人心中最有魅力的「台灣歐吉桑」。2001年進入劇場,開始他的「人間條件」系列編導作品,迄今已經推出8部作品,票房成績亮眼,儼然成為台灣當代劇場知名品牌。 吳念真的貧微出身,是他早年創作的靈感源頭,也是他的公眾魅力所在:平凡的身世背景,踏實努力的意志力,樸實無華的生活態度,不僅是社會大眾對他的普遍印象,亦是他各類型創作的核心意識,包括以「國民戲劇」之名推出的「人間條件」系列作品。 依據吳念真自己的說法,他之所以進入劇場創作的領域,是為了重現童年時候,隨著阿公在九份昇平戲院看通俗新劇的美好經驗,將被所謂「菁英的創作者」隔絕在劇場以外的多數觀眾,拉回劇場,並且重現台灣社會中「已被淡忘的傳統性格,以及這個國度裡的人們特殊的情感表達方式。」因此,對他而言,理想的劇場觀眾,是那些和他一樣有著平凡出身,踏實努力,樸實無華的一般「國民」,理想的劇場形式,則是以通俗語言表達他們的「真實」情感的悲喜劇。 換言之,「國民戲劇」的創作邏輯,其實就是建立在一系列黑白分明的對比概念:知識菁英vs.庶民大眾,過去的美好vs.現在的失落,「陌生的、新的、外來的、看不懂的」舞台劇vs.「真人在舞台上真實演出的」新劇。 從這個角度來看,《人間條件四 一樣的月光》可以說是最典型的「國民戲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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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員廖原慶 表演,是他選擇做一輩子的事
廖原慶的身分是多樣的,就如我們熟悉「部分的他」是一位演員,得扮演不同角色。 他與梁皓嵐主持的Podcast節目「善嵐慶女」已邁入第6季,有不同領域的聽眾因聲音認識這名劇場演員。近期作品《上樑_下工後的修羅場》(後簡稱《上樑》),他同時是編劇與演員;不過,編導經驗其實來得更早,是娩娩工作室《米蒂亞:一則台灣新聞》,而這更源於他的另一個身分高中表演藝術老師,因為此作最初是他協助學生創作的。此時的廖原慶,又指了指掛在牆上、即將演出的《騷動之川》海報,笑說主視覺是由他設計的。 這些事情多半環繞著「劇場」,所以廖原慶說他從研究所開始,就把自己定義為「劇場工作者」,不打算被其中一種狀態綁住,只要「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可以看見一個比較舒服的自己」。 「我在我的自由裡面穩定的發展。」廖原慶這麼說。「自由」與「穩定」兩個看似矛盾的字眼,在他的劇場生活裡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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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姊妹咬蘋果 躍演紐約行(上)
2025年1月,躍演VMTheatre Company帶著台灣原創音樂劇《勸世三姊妹》登上紐約外百老匯劇院Theatre Row連演4場,《PAR表演藝術》總編輯黎家齊認為,這不單單只是把演出原封不動地挪到美國演出,而是為了外百老匯的舞台進行一定程度的再製。而這趟試演的起心動念、事前準備、落地執行等細節,究竟是怎麼發生的?《PAR表演藝術》編輯部特別邀請《勸世三姊妹》導演曾慧誠與製作人林易衡,一同來聊聊紐約之行嘗試將《勸世三姊妹》帶入百老匯音樂劇產製流程的過程與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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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姊妹咬蘋果 躍演紐約行(下)
而《勸世三姊妹》在紐約的試演無疑是成功的,這加深了團隊將作品推到美國市場的信心,「我們花900萬到美國的階段任務已經完成,確定要往下發展,其實有3個面向的問題要處理。」林易衡解釋,第1個面向是「版權」,因為要將《勸世三姊妹》這個IP進行改編,無論是編劇詹傑或音樂創作康和祥的版權,要如何授權給美方?是需要討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