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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兩單位2025年票選劇場作品出線 《你啟照》、《外掛玩家》分占鼇頭
澳門至今仍未有正式年度戲劇獎項,然而評論網站「評地」與社交媒體「Art騷共同體」近年持續舉辦的票選活動,逐漸成為某種「替代性機制」。兩者雖然定位不同,但共構出澳門劇場文化的年度記錄。在「評地」的票選中,石頭公社的《你啟照》獲得最高票(見附表一),成為最受評論人群體關注的作品,而在「Art騷共同體」的票選中,《外掛玩家》則成為最大贏家(見附表二)。 「評地」作者群的票選並非要選出「最好」的作品,而是選出「最值得討論」的作品與現象。《你啟照》兩位演員的真實成長故事編作而成,李啟照與塵雅正兩人本為舊同學,畢業後各自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卻在多年後於劇場重逢。啟照因腦癱而成長於特殊的生命經驗,如今已是父親;塵雅正則持續從事劇場工作,仍然未婚。兩人對性別、婚姻甚至日常生活細節都有截然不同的看法。導演莫倩婷邀請兩人共同創作,將這份差異化以純粹的筆法呈現於舞台上。成為2025年澳門眾多自傳式劇場中最受具代表性的一齣。 幾位「評地」劇評人指出,這個作品打破了劇場處理「共融」議題的慣性,觀眾能平視地感受,而不是刻意去看殘疾人士是否需要掌聲,平常而淡淡哀傷的處理,簡樸、節制,真實地呈現「理解」的渴求與不可能。評論人認為,這部作品展現了石頭公社多年來在共融劇場中的探索與異積。 「Art騷共同體」的「2025我最推薦本地戲劇網上票選」結果,跟「評地」形成鮮明對比。作為一個由觀眾參與的網路投票,其票選結果更接近大眾的喜好。2025年的票選結果中大老鼠兒童戲劇團的《外掛玩家》成為最大贏家,囊括我最推薦劇目第一名、最佳導演、最佳編劇、最佳燈光設計、最佳服裝設計、最佳平面設計等多項獎項。 《外掛玩家》由20位參與「大老鼠」ACT PLUS計畫的兒童及青少年學員共同演出。編劇陳巧蓉創作的故事結合動漫、遊戲與日韓流行文學的元素,捕捉少年人的日常與想像。《外掛玩家》的演員均為兒童及少年,但製作規模卻接近專業舞台演出,並非人人皆可上台,而是經過角色甄選,這也讓作品更具專業水準。 兩個平台的票選結果完全沒有重疊。這種「兩極」現象顯示評論人與一般觀眾之間的關注點存在顯著差距。「評地」的評論人更傾向於探討劇場的實驗性、社會性,以及作品所導引出的文化現象。而「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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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從味覺記憶出發《南薑.香茅.罌粟花》 溫柔訴說被掩蓋的故事
味蕾,是鄉愁最直覺的載體,承載著離地便難以複製的風土記憶。在《南薑.香茅.罌粟花》中,一碗父親親手熬製的「牛趴脯湯」,成了楊千雅尋根的引信。她從那熟悉卻難以再現的味道出發,逐步揭開父親的過往,也走進一段跨越邊境、追尋生命源頭的自我探尋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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檳城檳城布袋戲牽手台灣念歌團 《南洋過番歌》唱出先賢來時路
《南洋過番歌》緣起於2024年檳城偶戲節一次跨國合作的折子戲,來自檳城本土的「破浪布袋戲」(Ombak Potehi)與受邀前來的台灣微笑念歌團自此結緣,在半年內發展出完整的劇碼,先後在台中和台北演出,但基於經費問題,一直無法返回本土亮相。經過多次申請撥款後,今年終於獲得資助,如願在4月24至26日登上檳城Komtar的5樓A視聽室,一連3天呈獻馬來西亞全國首演,兩地的操偶師和樂師再次聚首舞台,以布袋戲、念歌和現場音樂演奏的形式,重現華人先賢南下過番的情感與記憶。 19世紀清朝末期以來,中國南部沿海一帶的人民因為生活艱辛,開始出海南下尋求生機,形成一股「下南洋」的熱潮,既是當地人口中的「過番」。雖知前路險象環生,但迫於生活壓力不得不放手一搏,抵達異鄉後面對重重挑戰,諸多事蹟因此流傳成為「過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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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尼爾森斯領軍 萊比錫布商大廈管絃樂團呈獻交響史詩
擁有280多年歷史的萊比錫布商大廈管絃樂團(Gewandhausorchester Leipzig),孕育了歐洲古典音樂最深厚的傳統,更是當今世上歷史最悠久的民間管絃樂團。如今,在極具個人魅力的指揮大師安德里斯.尼爾森斯(Andris Nelsons)帶領下,這支承襲了正統德奧聲響的勁旅即將來到台灣,將純粹的浪漫主義與充滿戲劇張力的交響史詩,呈獻給本地樂迷。 點石成金的指揮魔法:長達10數年的深厚情誼與絕對權威 自2017╱18樂季正式接掌這支名團以來,尼爾森斯憑藉其堅定的藝術視野,成功淬煉出極具標誌的「萊比錫音色」。尼爾森斯早年以小號演奏家起家,後受名指揮大師楊頌斯(Mariss Jansons)發掘與提攜,逐步在國際樂壇大放異彩。 談及尼爾森斯與樂團的淵源,指揮吳曜宇特別點出這段關係的難能可貴。他提到,尼爾森斯就任後,目前的合約已一路續簽至2032年。能在這樣歷史悠久的樂團深耕長達10幾、20年絕非易事。吳曜宇認為,長年的合作造就了不可思議的化學反應,背後的關鍵必定是大師極佳的人和與說服力。不僅如此,吳曜宇更精闢點出尼爾森斯令人折服的藝術特質:「他有一個特點是:他只要指揮過的東西,好像就變成那一個音樂的權威。」 鋼鐵意志的震撼重現:4座葛萊美獎背後的堅強實力 這趟巡演所帶來的曲目,堪稱樂團最引以為傲的黃金招牌。在俄系交響方面,將攜手蕭邦大賽金獎得主阿芙蒂耶娃(Yulianna Avdeeva)演繹拉赫瑪尼諾夫絕美的《第2號鋼琴協奏曲》;而重頭戲則是蕭斯塔可維奇的《第10號交響曲》,這部作品在作曲家歷經長期政治高壓後誕生,充滿著掙脫束縛的爆發力。 吳曜宇對這套曲目給予極高評價,他強調尼爾森斯在俄系交響樂上的驚人成就絕非虛言,因為他在錄製蕭斯塔可維奇交響曲專輯後,紮紮實實地拿下4座葛萊美獎的肯定。這份無庸置疑的深厚功力,絕對能完美詮釋出樂曲中從壓抑嘶吼所帶來的龐大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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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一唱一鼓的傳統聲光搖滾
想像一種古老的說唱藝術,僅靠歌者伴著鼓手,就能勾勒出一個綺麗的世界並引起震撼共鳴。這就是韓國傳統的說唱藝術「盤索里」(판소리)。本專題將帶領讀者走進這門深具魅力的聲音表現,並一窺它如何在當代劇場中解構重組,爆發出跨越語言隔閡的全新生命力。 首先,在〈關於盤索里的天才10問〉中,特別邀請到IPKOASON的盤索里歌者李勝熙,為讀者揭開這門藝術的神秘面紗。透過10個深入淺出的提問,帶您了解「盤索里」的真實意涵、探究演出,並解析歌者的獨特呼喊式唱腔。為您建構紮實的文化基礎,明白盤索里不僅是一人演繹的獨角戲,更是一個仰賴歌者、鼓手與觀眾高度互動的「聲音場」。 奠基於對傳統的理解,第2篇文章則將目光轉向今年5月於臺灣戲曲藝術即將登場的當代巨作《看.見沈清》。這部由跨界團隊MUTO與盤索里團隊IPKOASON聯手打造的作品,大膽顛覆了經典《沈清歌》中強調孝道犧牲的傳統敘事,改從盲父沈學奎的視角出發,重新探索「看見」與「看不見」的生命掙扎。文章將深入解析這場沉浸式科技藝術實驗,看團隊如何將盤索里飽滿的靈魂與語言韻律,與大型 LED 影像、雷射光束、玄琴及電子合成樂完美交融,將傳統說唱擴充為一場前衛的感官饗宴。 無論您是對韓國古老文化感到好奇,還是熱中於當代科技藝術的創新,就讓我們透過這兩篇文章,走進盤索里交織著傳統底蘊與未來聲光的迷人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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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關於盤索里的天才十問
盤索里不是一種吃飯用的盤子嗎? 為什麼盤索里演出時都是一位歌者搭配一位鼓手? 為什麼台上歌者唱起來常常像在「吼」? 聽說盤索里表演會一唱唱上好幾個小時? 盤索里的能量其實很像現場搖滾? 趁著來自韓國的盤索里作品《看.見沈清》來台,我們邀請這次來演出的IPKOASON 成員、盤索里歌者李勝熙為讀者解答關於盤索里的種種,藉此認識這個精采的傳統說唱藝術,如何結合創新的藝術形式,持續與觀眾心神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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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看.見沈清》 看見韓國說唱藝術的劃時代呈現
將於臺灣戲曲藝術節登場的《看.見沈清》(The Two Eyes,두개의 눈),是集結當今韓國表演藝術界尖端創作動能的盤索里說唱作品。本節目由韓國國立亞洲文化殿堂(National Asia Culture Center,ACC)與其財團(ACCF)策劃製作,享譽國際的跨界創作團隊 MUTO 及 盤索里創作團隊 IPKOASON 聯手打造。 MUTO 團隊成員背景橫跨影像藝術、玄琴演奏及電子音樂。影像導演朴薰奎曾操刀 G-Dragon 等頂尖 K-Pop 藝人的演唱會視覺,將流行美學帶入劇場空間;玄琴演奏家朴佑宰曾獲韓國全國國樂比賽「總統獎」,致力於將東亞哲學融入肢體表演;擔綱電子合成音樂的申範浩則是國際級知名電子音樂組合 IDIOTAPE 的成員之一。IPKOASON 由新生代盤索里藝術家李勝熙、金素珍與鼓手李香河組成,團隊名稱取自韓語的「嘴」(Ip,입)與「手」(Son,손),象徵歌者與鼓手之間的共生。這群視覺及聲音藝術家在鑽研當代美學創新的同時,亦致力於傳承古老說唱藝術的精粹,《看.見沈清》便是在此背景之下共同激盪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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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長音如果藝術是一面鏡子,我們在裡面看見了什麼?(下)
上一篇專欄我們談了一場演出的各種不同面向,它反映出台灣社會幾個有趣的文化現象: 第一,我們很喜歡排隊。 只要某個地方開始排隊,很快就會有更多人加入隊伍。排隊似乎本身就證明了一件事情這一定很好。這種心理也滲透進了藝術世界。某位國際音樂家忽然被大量討論,於是大家開始排隊買票。媒體報導、社群分享,整個城市似乎都在談論同一個名字。然而過了一段時間,人們的注意力又迅速轉向下一個焦點。 這種現象和流行甜點很像。某一年瘋狂排隊買葡式蛋塔,過一陣子又換成另一種。隊伍曾經很長,但熱潮消失得也很快。甜點可以是流行商品,但藝術不應該只是商品。如果一個社會習慣只追逐「正在被討論的人」,卻忽略長期耕耘的本地藝術家,那麼最終失去的,其實是自己的文化信心。一個文化如果永遠在排隊等待「別人的明星」,卻不願意慢慢培養「自己的藝術家」,那麼這個社會很難真正建立起對自身的高度。 第二,很多人喜歡說:「不要太甜。」 每當有國際朋友來台灣,我常要解釋這句話。甜點本來就該是甜的,然而在台灣,最高的讚美往往是:「這個甜點很好吃,因為它『不甜』。」這形容的是一種細緻、節制、不張揚的高級感。但有趣的是,這種味覺習慣似乎也悄悄滲透到我們的評論方式裡。 在藝術評論中,我們似乎也習慣保留距離。演出很好,但總要補上一句「還可以更好」;技巧很精采,但往往要說「好像少了點什麼」。彷彿稱讚得太完整,會顯得自己不夠成熟。如果真的說「完美」,那似乎就顯得不夠專業了。 於是我們逐漸形成一種奇特的姿態:在讚美上極度節制,卻在社群媒體的推波助瀾下,對批評愈來愈放任。這樣的文化,真的是我們希望留下來的嗎?演算法告訴我們,愈尖銳、愈刻薄的評論愈容易被看見。留言區逐漸形成一種氛圍刻薄比理解更吸引人,嘲諷比分析更有存在感。評論不再只是觀察,而變成了一種為了「被聽見」而進行的表演。 還有第三件事情,大聲就贏。 在過往的公共討論中,我們常陷入一種誤區:彷彿語氣愈強烈、態度愈激昂,觀點就愈具備說服力。這種「大聲即正義」的慣性,如今也滲透進了網路評論。留言區往往不再是關於音樂理解的深度,而是語氣與修辭的強度博弈。討論逐漸演變為立場的對壘,而那些最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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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堅持「日常」 離散者「真實的」力量
「前天幾則新聞 聽見皺眉 你那裡怎樣? 遙遙無期 何時再見那裡每一個?」 「上週開始搬家 新的景觀 令人常遠望 我望哪裡有海 哪裡有港 哪個隨風飄蕩」 岑寧兒〈勿念〉,陳詠謙作詞 旅台香港劇作家法蘭奇在2022年,以私人書信穿插抗爭大事記的敘事形式,將身邊港人朋友在2019年運動之後的際遇,編寫成《寄:》,記下了離開的人在流亡生活中的自我懷疑與無奈困頓,也記下了留下的人(在囚者)在牢獄中自我調適的努力。簡單條列的大事記,是仍然鮮明的現實印象煙硝瀰漫的街頭、激烈對峙的人群,C與E在書信中分享的日常,傳達時時縈繞腦海的思念與歉疚。 時間過得很快,2019彷彿已是前世,但,時間似乎也不曾流逝,2019宛如永劫回歸。2026年的現在,我們仍然不能不面對現實中的崩壞,生命的掙扎與對抗,嘗試為創傷記憶在生活中找到安置之地。 在劇場這樣一個「模擬的」空間裡,我們能否找得到「真實的」力量,接受這些真實的挑戰? 再拒劇團新作《此致 生活》,改編自編劇法蘭奇2022年劇本《寄:》,以更明確對稱的結構,將文本中離散港人的生命經驗重新組織,以舞蹈劇場的形式,將書信散文轉化一則關於生活、思念、歉疚、希望、反抗、和解的抒情詩,C、E、和他們的朋友們,無論在世界的哪一個角落,都能安頓自己,也能彼此鼓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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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千年古都西安 能否成為「演藝之都」?
陽春三月,作為千年古都、文化旅遊勝地的西安發布了一張漂亮的成績單:19座劇場織網成陣,全年超1500場演出,67萬人次觀眾,票房躋身全國前十這些數據精細地勾勒出一幅演出繁榮的動人圖景;這也讓西安文化主管部門有底氣高調宣示將千年古都打造成為「演藝之都」的雄心。應該說,從「劇場」到「聚場」的華麗轉身,確實令人振奮。興奮的是這座古城終於不再只靠兵馬俑、肉夾饃吸引遊客,開始用藝術點亮夜晚;但同時這一片叫好聲又讓人疑慮:這座古都的演藝繁榮,究竟是可持續的生態建構,還是表面業績堆砌的「流量泡沫」? 本土原創的蒼白 客觀而言,西安演藝市場的觀眾增長是真實的,但西安演藝市場的繁榮,很大程度上建立在「引進」之上。上海彩虹合唱團、央華版《日出》、中芭《紅色娘子軍》、安德拉斯.席夫鋼琴獨奏這些引發「一票難求」現象的專案,無一例外是外來精品。反觀本土創作,除了依託秦腔傳統劇碼的易俗大劇院,西安在話劇、音樂劇、現代舞等領域的原創力令人擔憂。 倘若西安只滿足於做「精品演出的落地城市」,而非「原創內容的輸出高地」,那麼「演藝之都」的根基終將虛浮。 票房背後的隱憂 67萬人次觀眾、1500場演出,數據的確亮眼。但細究之下,西安常駐人口超1300萬,這意味著全年僅有約5%的市民走進劇場。而上海2024年演藝市場滲透率已超18%,倫敦西區更達30%以上。西安距離「融入大眾日常」的願景,仍有漫長距離。 更值得警醒的是,西安觀眾結構呈現「兩頭熱、中間冷」的畸形狀態:音樂劇、Live house吸引大量年輕人,秦腔維繫著老年群體,而面向中青年家庭、職場人群的中型戲劇、實驗話劇市場始終溫吞。這種結構一旦遭遇經濟波動或年輕人興趣轉移,票房恐現斷崖式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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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歌仔戲、現代劇場演員林芸丞 安逸與跌宕的平衡練習
「其實我今年只有《女鬼回家》一齣戲。」林芸丞這麼說。 說得有點哀愁、但也有點坦然,畢竟她的行程並非空白,前陣子才跟著自己擔綱主唱的樂團「木子mooz」到巴黎演出,回台後就接著《女鬼回家》排練,而這次又「再次」得在一齣戲裡飾演不同角色女鬼與教授,試著落差懸殊的表演方式。 但突然有如此感慨,是去年的林芸丞多少迎來人生裡最繁忙的階段,一路接演烏犬劇場《你說的我不相信》、貳零零參製作所《逝》、烏貓戲出《阿貓姐的百年老店》、奇巧劇團《劍俠秦少游》等,穿梭於不同劇種類型。今年慢下來,她轉了個念,之前戲多而沒辦法接續開設的教學課程,在今年又找上自己。 老天自有安排。 林芸丞停了一下,說自己在3年前曾檢查出甲狀腺結節,必須動微創手術,一度焦慮會傷到賴以為生的喉嚨;不過,喉嚨沒事,反而因為動到胸腔,一度氣息不足,沒辦法順利唱歌。但當時的她,急著想登上舞台,手術後兩個月就在大稻埕碼頭演出全本《林投姐》,「老師有問我說OK嗎,我就覺得可以!但實情是就算降調,還是唱不到那個高音。拼了老命,始終達不到標準。」林芸丞認為那是人生最丟臉的一場演出。 「其實就是需要時間。」現在回想起來,林芸丞這麼說。後來聲音慢慢回來了,也接上了那段人生裡最珍惜、最精采的演出週期。此時的林芸丞更能理解,安逸與跌宕、甘心平淡與固執爭取,都在冥冥安排中要她尋找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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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銳藝評 Review
阮語心聲
在台灣中阮音樂創作趨於穩健與多元的當代脈絡下,中阮演奏家潘宜彤走出了獨樹一幟的創作之路。其創作契機始於2013年與郭靖沐、任重共同創立的「三個人」(3peoplemusic)創作型室內樂團,演出曲目以團員創作與改編為主。她持續為樂團創作的經歷,促發她於2017年開始為中阮譜曲。2026年初的「潘宜彤中阮創作作品獨奏會」中,除演出早期創作的《紅氍毹》與《午夜夢迴》,更帶來6首全新中阮創作。 這場演出堪稱台灣中阮音樂發展史上的創舉首場由中阮演奏家獨立完成全場創作並親自演出的獨奏會。潘宜彤並未讓作品止於一夕掌聲,而是在現場同步發行樂譜《潘宜彤中阮創作作品集》,演出後專輯隨即問世。新作首演、樂譜出版、實體專輯與數位串流幾乎同步推出,打破作品首演後往往消聲匿跡的困境,使聽眾在感動尚未消散之際,得以反覆聆聽專輯,甚至翻開樂譜親自演奏。此一發表路徑,使作品進入可被聆賞、學習與再詮釋的循環,展現出極具開創意義的創作實踐。 此次演出的8首作品,在題材上展現出有別於過往台灣中阮作品的新面向。潘宜彤從個人的日常生活出發,以「聲音日記每天的最好」為主題,將日常難以言明的情感與體悟真誠地轉化為音符。在演出中,她親自為觀眾導聆,細說作品的創作緣起與生命脈絡,使琴音與觀眾的生命經驗相互疊合,喚起更為深遠的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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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相遇.原作與重銓——克里斯多福.魯賓 X 蔡柏璋
克里斯多福.魯賓(Christopher Rping,1985-)是當代德語劇場最具影響力的德國導演之一,曾五度入選柏林戲劇盛會(Theatertreffen),其代表作之一《夜半鼓聲》曾於2019年來台演出,提供了兩個版本,而兩種截然不同的結局在劇場裡交替上演,帶來無限可能。PAR特別在克里斯多福.魯賓即將帶來2021年入選柏林戲劇盛會的作品《不過就是世界末日》來台演出前夕,邀請目前旅居德國的台灣編導蔡柏璋,在他搶先看過此作後,與克里斯多福.魯賓展開一場別開生面的對話,替《不過就是世界末日》寫下無法定義的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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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不想做「驚豔」的劇場,更在意的是「觸動」人心
3月底的週一上午,漢堡坎波納格(Kampnagel)劇場前的廣場。 克里斯多福.魯賓(Christopher Rping)穿著套頭毛衣、牛仔褲,戴著墨鏡,迎著陽光走來。說實話,在見面之前,你很難不先在心裡開始描繪某個形象:40出頭、五度入選柏林戲劇盛會(Theatertreffen),近年德語劇場最受矚目的導演之一是否會自帶某種強大氣場,甚至有些距離感呢? 魯賓完全打破了這個想像:他平易近人,風趣,甚至誠懇得讓人有點措手不及。 疫情前,他曾帶著布萊希特的《夜半鼓聲》(Trommeln in der Nacht)來台灣演出。聊到那次,他對台灣觀眾的熱情仍舊記憶猶新:「當時演後座談在兩廳院大廳舉辦,視覺估計至少有700多人留下來那是我至今難忘的體驗。」 這次他要帶來台北的,是改編自法國劇作家尚-呂克.拉高斯(Jean-Luc Lagarce)的《不過就是世界末日》(Juste la fin du monde)。這部2021年入選柏林戲劇盛會的精采作品,終於要浩浩蕩蕩地組成35人的團隊來台。 「我一方面很感恩有這樣的機會,但我也清楚,這樣的巡演規模,對邀請單位其實負擔很大。」魯賓貼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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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誰有權說出這個家的故事?
《不過就是世界末日》(Juste la fin du monde)乍看之下,很容易被理解成一個簡單的故事:一個離家多年的兒子,在得知自己即將死去之後返家,想把消息告訴家人,卻始終無法真正說出口。但克里斯多福.魯賓(Christopher Rping)的版本,並不打算把它處理成一則單純關於返家、告白或臨終和解的故事。比起「一個人回家」,這個版本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反而在於:當一個人試圖重新進入家庭時,誰有權說出這個家的故事?又是「誰」來決定我們如何看待彼此? 從貧窮到家庭:一個關於距離的轉身 這部作品的起點,其實來自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題材。 在蘇黎世工作時,魯賓曾執導《憤怒的葡萄》(The Grapes of Wrath)一個關於20世紀初美國農民因乾旱與機械化失去土地、被迫遷往加州的故事。貧窮、流離、生存,是非常沉重的題材。但也正因如此,整個排練過程始終繞著一個尷尬的問題打轉:當一群身處世界上最富裕城市之一的創作者,要對著同樣富裕的觀眾,講述最貧困者的生命經驗時,這種距離,要怎麼被處理? 做完那部戲之後,他想轉向一個更貼近自己與創作者群體的題目;「家」這個關鍵字因應而生。這個題目之所以吸引他,是因為無論一個人與家人是否親近,甚至即使早已跟原生家庭切斷聯繫,那個「家」仍然會以某種方式留在生命裡,形塑一個人的語言、關係,以及對自己的理解;沒有人能真正置身事外。 問題來了:要做哪個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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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戲越劇因緣 詩意家常
兒時曾到西門町八角紅樓看越劇,那時叫紹興戲,朱鳳卿、葛少華、吳燕麗、喇叭花,容顏仍有印象,戲卻只恍惚記得《三看御妹》,所以我真正的越劇因緣,必須從10歲得到香港「藝聲公司」越劇《紅樓夢》3盒錄音帶算起。 吳儂軟語,恰正是紅樓口吻,聽不懂沒關係,錄音帶盒裡附有縝密折疊的完整唱詞,我小心攤開,一字一句對照,既愛其聲,更愛其詞,興味盎然地反覆抄寫,終能默寫〈葬花〉與〈焚稿〉。 大約我讀碩士班時,錄影機問世,有位長輩買到黑市錄影帶,我遠征到天母他家去看,終於看到寶黛真容,由聲到象,15年。 解嚴後,「上海越劇院紅樓劇團」來台公演,領軍的正是寶黛徐玉蘭與王文娟。在台大活動中心有場見面會,我沿著椰林大道一路奔進,腦海裡盡是影帶裡的模樣,直到現場,一眼瞥見徐玉蘭,當下愣住,這才驚覺時光飛逝,眼前的寶玉已70高齡 ! 我還沒想通這30多年辰光是被誰硬生生偷去的,腳步已不自覺移到寶玉面前;還沒想到要怎麼自我介紹,脫口而出的竟是:「您都沒變,跟錄影帶一樣!」 我當然不是恭維,而是見她與旁人說話的神采,仍是一派寶玉精神。 而她的回答嚇我一跳:「不不不,少年子弟江湖老,紅粉佳人白了頭!」真是戲曲人哪,開口閉口都是戲詞。 那次的《紅樓夢》是由她們的弟子錢惠麗、單仰萍主演,徐王兩位示範性地演了《孟麗君.遊上林》。 不久「浙江小百花越劇團」來了。當時我在清大中文系教書,有位韓國碩士生,跟我做戲曲論文,平日認真,那陣子卻翹課遲到,原來他往返台北、新竹看小百花。沒有高鐵的年代,散戲回來已深夜。「捨不得不看,都是美女,古畫裡走出來的。」我完全認同,越劇就是美,人美戲美,「崑曲為師,話劇為友」,吸收崑曲身段,水袖婉轉,卻不受程式所限,更有現代劇場節奏與戲感,劇本既生活化又秀麗文雅,滿台詩情畫意,連報菜名或三姑六婆鬥嘴都是「詩意的家常」。這位韓國同學被越女天團降伏,滔滔不絕地說茅威濤、陳輝玲,我一點都沒責怪他翹課。 後來到對岸看戲,多以崑曲為主。因為有孩子、有學生,不好意思專程飛去享樂,崑曲不一樣,明清傳奇活化石,看崑曲可「假學術之名行休閒之實」,只是沒想到那年蘇州的崑劇節很難看,難看到受不了,乾脆和幸慧(編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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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歐陽慧剛 X 水藍走過長路,再聽見彼此
音樂的偉大往往不在於舞台上那短暫的輝煌瞬間,而在於排練室裡日復一日的打磨以及音樂家之間跨越歲月所累積的深厚信任。初春午後,國立臺灣交響樂團(NTSO)於高雄舉辦了一場「水藍來了!NTSO樂友見面分享會」,主要由兩位引領樂團的靈魂人物團長歐陽慧剛,以及享譽國際的首席客席指揮水藍對談,分享了他們在音樂長路上攜手同行的點滴。 孤獨的總譜與喧囂的行政,交響樂團背後的極限運動 指揮與團長的日常總是令人好奇,當被問及時,兩位說出了相異又相仿的答案。水藍坦言,大眾所看見的總是舞台上燦爛的景象,但他直言:「其實指揮這個工作是很孤獨的工作,大部分時間其實坐在房間裡,可能是一張桌子,面前是一份譜,然後有不同顏色的鉛筆、橡皮擦用來做記號。」每一次翻開樂譜,他總能從中挖掘出全新的細節。水藍以充滿哲理的口吻道:「這就是音樂最奧妙也是最有意義的東西,永遠在發掘,永遠在進步,不管年紀多大,隨著你的生活的經歷成長,音樂永遠永遠是無止境的。」他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充實的世界,從另一種角度來看一點也不孤獨。 相對於水藍在樂譜中尋找平靜,團長歐陽慧剛幽默地表示,自己通常沒什麼時間孤獨,因為總是不停地絞盡腦汁想辦法解決各項協調工作。國臺交不僅是一個藝術團體,更是國家的公務機關,必須在繁雜的行政法規與極致的藝術追求之間取得巧妙的平衡。由於具備音樂家背景,歐陽慧剛能敏銳聽懂團員與指揮的需求,並盡可能在每一個細節上提供最堅實的後盾。他比喻自己的職責像是「桶箍」,把所有相關的人緊緊地箍在一起。 歐陽慧剛選擇用最真誠且溫暖的方式來凝聚人心,甚至親自撰寫壽星團員的「生日卡片」。他感性地說:「團長沒有那麼多的資源,所以最起碼在一年中很重要的那天給一張卡片,謝謝團員這麼多年對樂團的貢獻跟付出。」水藍也深表認同與敬意,他特別提到歐洲樂壇對樂團管理者的形容:「在歐洲把樂團的團長比喻為『極限運動』,就是一不小心沒命!」水藍解釋,團長不僅要把樂團推向藝術高峰,又必須給予藝術家充分的尊重,這正是交響樂團運作中最艱難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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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長音如果藝術是一面鏡子,我們在裡面看見了什麼?(上)
在音樂廳裡,聲音會消失。但有些話,會留下來。尤其是在網路上。 想像一個場景。 夜晚的音樂廳燈光慢慢暗下來。最後一個和弦消失在空氣裡,觀眾席安靜了片刻,然後掌聲響起。舞台上的演奏者起身致意。那是一場準備了數月甚至數年的演出。 然而就在同一時間,另一個舞台已經開始運作。 有人打開手機。有人開始打字。有人已經寫下第一句評論。有時候,掌聲甚至還沒有完全停止。評論已經寫完了。 如果把這個場景拍成一集《黑鏡》(Black Mirror),故事也許會從音樂會開始之前說起。 音樂廳外,人群逐漸聚集。 有人精心打扮而來,彷彿今晚的舞台不只在台上,也在觀眾席之間。名牌包、精緻妝容與社交寒暄,在燈光下閃耀著另一種形式的光芒。對某些人而言,這不只是一場音樂會,而是一個被看見的場合。 也有人安靜地排隊入場。他們或許不是什麼成功人士,在日常生活裡也沒有太多舞台。但在網路世界裡,他們的評論卻常常獲得大量按讚與分享。那是一種微妙的成就感,一種在現實生活之外獲得的聲音。於是,在音樂會開始之前,有些評論其實已經寫好了。 只等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按下「發布」。 而在另一個角落,主辦單位仍然忙碌奔走。有人在確認座位,有人在處理票務,有人已經開始為下一場音樂會的票房擔心。藝術的世界從來不是浪漫的童話,它同時也是一個現實的產業。 如果這真的是《黑鏡》的一集,故事或許還會有另一條線。 在某些看不見的地方,也有人正在操作另一種劇本。有人刻意放出評論。有人組織聲量。有人在網路上反覆討論某場演出的失敗,或某個主辦單位的「失職」。 有時候,一場演出明明成功,卻被描述成災難。 有時候,一位音樂家明明演奏得動人,卻被說成狀態不佳。 甚至可能出現這樣的說法: 「當某某主辦單位曾經邀請這位大師時,一切都如此完美;但如今換了另一個主辦單位,大師似乎連笑容都不見了。」 故事當然是虛構的。但在現實世界裡,輿論的運作往往比故事更複雜。 於是人們開始質疑贊助者的品味,嘲笑平台的眼光。聲音愈來愈多,情緒愈來愈強。然而很少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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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嗩吶演奏家
郭雅志 吹開傳統的界限,尋覓鮮活的靈魂
在傳統國樂的光譜中,嗩吶向來以其宏亮且具穿透力的音色著稱,許多人常將其與民間的「紅白喜事」產生聯想,認為這是一項充滿性格卻難以駕馭的傳統樂器。不過,在被樂界盛讚為「天下第一吹」的當代嗩吶名家郭雅志手中,這把樂器不僅能展現出細膩多變的音韻,更成功打破了中西與傳統現代的界線。他曾於1998年受邀為訪中的美國前總統柯林頓演奏,亦與流行音樂團體進行跨界同台合作。這位持續挑戰自我、顛覆大眾對嗩吶既定印象的藝術家,其背後蘊含著從基層戲班起步,歷經千錘百鍊最終站上國際舞台的精采歷程。 文革中以法國號啟蒙 在「無譜二股弦」習得即興底蘊 郭雅志出生於中國文化大革命時期的山西,父母當時皆在當地的戲曲學校任教,母親專職教導山西梆子,父親則是精通舞台美術與多種樂器的全才。文革爆發後,戲曲等傳統文化受到壓抑,學校遭解散,雙親被下放到紡織廠工作。即便在工廠,父親仍擔任宣傳隊隊長,時常組織管樂隊演出。9歲時,父親交給他一把法國號,並請託好友親自指導,自此開啟了他的管樂之路。在當時艱苦的條件下,教材全靠姊姊手抄蘇聯樂譜,但他憑藉天分與苦練,小學時便能登台吹奏兒歌,廣受長輩讚譽,無形中奠定了強大的自信。 文革結束、戲校恢復招生後,父母考量到擁有一技之長的重要性,讓他憑著法國號的基礎免試進入藝術學校音樂班。然而,入學後他轉換了跑道,開始學習傳統戲曲伴奏四大件之一的「京二胡」(二股弦)以及嗩吶。回憶起京二胡的學習過程,郭雅志笑著形容那是一種高度靈活、無樂譜的演奏方式,「它就像個魚一樣的,在水裡面飄來飄去的」。這段看著曲譜即興「加花」的無譜訓練,培養了他敏銳的直覺與即興能力。此外,為了配合戲曲過場、開幕與尾聲的需要,樂手們皆須兼修嗩吶,因此他每天清晨6點便起床苦練,為日後的民間音樂底蘊打下穩固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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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在動盪的世界裡重新練習連結蔡博丞《網》 映照世界的殘破與重織
「建立一個文明需要幾千年的時間,摧毀它卻只需要一顆飛彈。」 說來輕描淡寫,卻是編舞家蔡博丞始終放在心上的一根針,隨著他過去10多年奔走歐陸,與戰火蔓延的區域擦身,那些在電影、小說與新聞畫面中描繪的情景,隨著近年的恐攻、俄烏戰爭與中東衝突逐漸顯影,對蔡博丞而言,戰爭就像是在一張無形的網上掀起震盪,即使身處遙遠亞洲的我們,也無法不受波動。 走訪藝術節的這些年,獎項與肯定接踵而來,舞團的高度持續攀升,蔡博丞選擇將視線留在地面,直視土地的震盪,以舞蹈回應世界的聲音。2026年全新舞作《網》的概念已醞釀多年,那些飛彈落下的影像、炸毀的大樓,與落難的臉龐,逐漸在他腦中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在今年正式昇華成舞作的創作命題。延續丞舞製作團隊過去對社會事件與世界議題的關注,再一次,他要用藝術喚醒公眾的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