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門舞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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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編輯的話 Editorial不景氣,更要為自己打氣
去年開春,雲門舞集八里大排練場遭遇祝融,火災過後一周年,雲門在台北故事館舉辦特展「面對大海的進行式」,回望過去,記錄當下,也放眼未來。這一年多來,雲門重新出發,一團照常發表新作、進行海外公演行程,二團仍舊深入學校、偏遠地區、醫院,散播舞蹈的種子,其所展現的精神,正像三十多年一路走來的韌性。林懷民接受媒體採訪,談到不景氣說:「年代真的不好嗎?年代何時真的好過?台灣從未真正安穩過,永遠是在波動中找到平衡。」他強調,在困難中奮鬥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不管在任何時刻大家都要保持樂觀。 大環境的不景氣,或許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它可能瞬間重挫你的生活基礎,影響你的生涯規劃,但也可以像林懷民提醒我們的,面對不景氣,更應思考生活的本質與意義、釐清價值,「這些年來我們喝慣了拿鐵、卡布奇諾、可樂,回過頭來喝白開水感到特別地好,現在的感覺就像喝白開水,當你只能喝白開水,就會感到它的美好。」因此,在全球的景氣寒冬裡,表演藝術界更應該為自己打氣,在不確定的年代裡,提供民眾安定身心靈的精神慰藉,讓危機成為我們的契機,讓藝術之於生命的價值重新被突顯、被認知。 或許你也曾聽林懷民說過這個故事,有一年雲門在莫斯科演出,戲院前面,他看到有個人拿著牌子,上面寫說:「我想看雲門,我沒有錢,請你幫助我。」俄國就是一個這樣寧願餓肚子也不能沒有藝術的國度;超過兩百五十年歷史,被譽為「世界最佳芭蕾舞團」的基洛夫芭蕾舞團,就是在這樣的國家中孕育而生。該舞團培養出了尼金斯基、帕芙洛娃、紐瑞耶夫、巴瑞辛尼可夫、瑪可洛娃等世界知名的芭蕾舞星,除了穩踞俄國芭蕾天團的寶座外,也成為古典芭蕾的代名詞。三度來台,該團排出的舞碼可說是經典中的經典,柴科夫斯基作曲與裴迪巴編舞的完美結晶全本芭蕾舞劇《睡美人》及《天鵝湖》,傳世傑作絕對值得您品味。 相對於西方的經典,《梁山伯與祝英台》絕對稱得上是東方的經典,這個可上推到一千七百多年前晉朝時代的愛情傳奇,與《白蛇傳》、《孟姜女》、《牛郎與織女》並稱中國四大傳說,以這個故事為本的表演藝術,從歌仔戲、越劇、川劇、粵劇、電影、舞台劇、音樂劇、電視劇到音樂、動畫、芭蕾舞、現代舞都可尋到蹤跡。本月因《梁祝》小提琴協奏曲首演滿半世紀,北市國將推出一系列的「梁祝」音樂會,而果陀劇場也將推出全新《梁祝》黃梅調歌舞劇,「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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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向來都是「舞蹈冬天」 計畫照走咬牙苦撐
政府補助略添小補 樽節經費減少上台人數今年雖臨景氣寒冬,對向來經費收入的不充裕的舞蹈團體來說,也就是比平日更冷一些的「嚴冬」,依然是要咬牙撐過。已排定的演出推廣等等計畫不更動,還好有比往年充裕的扶植團隊補助略添綿薄之力,在企業補助縮減的狀況下,舞蹈團隊加碼致力於省錢的部落格行銷,希望能吸引更多年輕族群進場看舞,持續為舞蹈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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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數位科技vs.舞蹈
科技流轉中 舞動繽紛革命
在十年前仍有很多愛舞蹈的人對科技的介入懷有很深的敵意,擔心科技的過分蓬勃會威脅到舞蹈原本的存在價值。隨著時間的過往這種疑慮似乎自然消失,因為我們已經發現原本身體力行的舞蹈行為是無可取代的藝術形式,同時那種標榜跨領域舞蹈與科技結合的作品,有時幾乎可以被當做是另一種新興的表演形式來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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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獨家越洋專訪大提琴大師
米夏.麥斯基:演奏巴赫有千百種可能,沒有標準答案
以巴赫《無伴奏大提琴組曲》入舞的雲門舞集,首度邀請到舞作使用音樂原版的演奏家,享譽世界樂壇的大提琴大師米夏.麥斯基親臨台灣,為《水月》現場同步演奏,這對舞團來說是創舉也是殊榮,而對麥斯基來說,也是令他雀躍的全新嘗試!作為巴赫《無伴奏大提琴組曲》當代的主要代言人,麥斯基的詮釋已經成為經典,本刊特邀知名鋼琴家顏華容,獨家越洋專訪大師,一談他即將與雲門合作的心情,與對音樂、人生的深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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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編輯的話 Editorial讓文化想像浴火重生
大年初五的一場大火,燒毀了雲門舞集排練場,也讓台灣民眾看見,一個享譽國際,象徵台灣品牌形象的表演團隊,長年創作出馳名全球的舞碼,而孕育這一切的,居然是一處寒傖的「鐵皮廠房」,而且還是違建,雖然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說,那已經是雲門的「天堂」。 雲門違建,是台灣表演藝術團隊困境的縮影,若不是這一把火,恐怕也沒有多少人驚覺,長期以來,台灣的表演藝術工作者就是如此辛苦地在邊緣求生存,政府對文化發展的輕視與邊緣化,投注在文化建設上的資源,竟是如此不足與匱乏。以今年文建會扶植團隊預算來說,一億元要扶植六十六個團體,林懷民直言:「很可笑,看不出當局有什麼願景、雄心及認識。」他的大聲疾呼,是所有藝文工作者共同的心聲,然而被大家認真聆聽,被掌權者所重視,還是必須在付出慘重的祝融災變後才開始。大火過後,從中央到地方縣市政府,各黨派的政治人物紛紛搶著慰問,急著要提供各項補助,好像一夕之間都懂得重視起文化來了,然而或許最重要的是,台灣當政者對文化願景與想像,是否能浴火重生? 面臨舊排練場的拆遷、新落腳處的整修,雲門在林懷民的堅持下,仍如常進行整年度的公演行程。三月底登場的《春鬥》,集合六十一歲林懷民和已逝舞者羅曼菲,以及兩位新生代編舞家鄭宗龍、黃翊的創作,要大家一起目睹,雲門舞集浴火重生後的能量強大,展現三十五歲的雲門旺盛的生命力。 兩廳院「舞蹈春天」系列將在本月登場,由被譽為歐洲舞壇前衛女教主,加拿大最活躍的編舞家瑪麗.書娜揭開序幕,帶來靈感發想自希臘神話的最新舞作《奧菲歐與尤麗蒂茜》;法國里昂芭蕾舞團,將獻上歷演不衰,編舞家瑪姬.瑪漢為其量身編作的現代芭蕾舞劇《灰姑娘》。國際舞壇兩大重量級編舞家的作品相繼來台,透過專文,讓讀者了解她們如何解析身體、想像身體、品味身體。 劇作家、文本與劇場間的三角關係,如何在藝術創造的過程中不斷反覆辯證,衍生舞台搬演無限大的詮釋空間?透過即將上演的六檔以文本出發的戲劇製作,我們帶讀者從解讀劇作家、透析文本、到劇場再現,呈現六種迥異的對話路徑,同時也隱約折射出,文本中所關注的戰爭、愛、暴力、人性等種種議題,如何引發身為當代劇場觀眾的我們思索,並產生跨時代的連結與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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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紀事一:跨過海峽,尋找新舞台?(之一)
審慎多角經營,跨上交流平台
隨著《暗戀桃花源》的大陸熱賣,《莎姆雷特》的征服北京,都令人感到台灣表演團隊在對岸的發展似乎頗有光明遠景,但是否真是一片坦蕩?或是應該步步為營?讓我們來看看雲門舞集、表演工作坊、屏風表演班的「文化交流」經驗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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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踏出遠古傳說 傳舞當代幽思
舞作以楚辭《九歌》為想像的跳板,發展出當代的舞蹈劇場儀式。八○年代後期,兩岸恢復交流、台灣解嚴「變亂」與以荷花為代表的「嚮往、眷戀」衝擊編舞家心靈;如今,作品中反映人神、人與權勢者關係的祭神儀典,引出關於「操控」、「挫折」等生命主題,此刻看起來反而多了社會變遷的風霜厚度,及寄予大自然生生不息的觀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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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廳院20週年特別企畫Feature
表演藝術MIT 啟動台灣印象之鑰
二十一世紀美學經濟在全球成為新趨勢,產品要升級,要營造品牌,文化藝術要走向全球市場,更需要打造品牌!要讓世界認識台灣,更應該由此出發。 今年適逢兩廳院二十周年,國立中正文化中心董事長陳郁秀提出「「旗艦、品牌、國際」的營運方向,欲以三年時間打造出台灣表演藝術的品牌,而這個「旗艦計畫」將駛向何方? 本刊特別邀請陳郁秀,與帶著雲門舞集在國際舞台上發光發熱的編舞家林懷民,兩人各自從文化策略和民間表演團隊經營的角度,探討台灣文化品牌邁入國際之路。 表演藝術的台灣品牌是什麼?我們的文化藝術在社會中的處境為何?整體文化資源從上到下,從政府政策、產業環境、到美學教育,是否有配套機制?雲門舞集、優劇場、無垢舞蹈劇場、當代傳奇劇場這些站上國際舞台的台灣表演藝術品牌,從他們的經驗中,可以給我們什麼樣的啟發? 近年與台灣文化密切交流的德國、英國、法國、加拿大等國文化官員眼中,台灣表演藝術又展現了什麼樣的優勢與特性?如何讓表演藝術MIT,啟動世界對台灣的印象?本刊在此特別為大家做深入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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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廳院20週年特別企畫Feature 前導經驗
他們領航,量計波濤的高度……
他們在世界還不知道台灣表演藝術的年代,如先人開疆拓土般地在國際藝壇上打造「台灣」這塊招牌,在墾拓的過程中,曾遭遇怎樣的困難艱辛?又是如何面對與解決?本刊特地訪問四位已在國際揚名的團隊領航人,告訴我們如何航向那未來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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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伍國柱「困境美學」的終結篇
在《斷章》裡 看見每一個「你」
《斷章》可說是伍國柱「困境美學」的終結篇與集大成,你幾乎可在過往的幾支作品裡分別找到《斷章》裡動作的原型:撓髮、抓癢搥胸、跺足、搯喉等,整支舞大約就是在不到二十種的日常情緒動作裡,不斷進行重覆、變奏與變形,但是當汽球出現時,原來的白癡、瑣碎動作好像也恢復了血色,同樣的動作卻出現了之前沒有的希望與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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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英國舞蹈金童 以卡達克的眼睛觀看世界
時空流轉中,那個說故事的人—阿喀郎.汗
阿喀郎.汗又來了!這回不是帶著自己的舞團來展現精準俐落、融合卡達克舞與現代舞肢體的舞作,而是為雲門的春季公演編作全新舞碼《迷失之影》。繼2002、2004兩度造訪台灣,阿喀郎的舞令台灣舞迷留下深刻印象,這回與雲門合作,會把一身太極、武術的雲門舞者打造成新的樣貌嗎?這位英國舞蹈界的金童,近來已見大師之風,本刊特邀舞蹈戲劇研究者、清雲科技大學應用外語系助理教授魏淑美,專訪這位從傳統浸潤到現代發光的少年大師,一談其創作的思考與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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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推薦 本月我要看雲門舞集&雲門舞集2《迷失之影》&《斷章》
三月表演活動如同初春草木的枝芽不斷源湧而出,除了《酒神》外,我最推薦雲門的春季公演《迷失之影》《斷章》。英國舞蹈金童阿喀郎(Akram Khan)首度與雲門舞者合作,同樣技藝驚人,混著印度卡達克舞與雲門風,不知是否有令人驚奇的火花? 如果「Akram Khan+雲門」可能是一種粹化的現代舞,那麼「柱子」的《斷章》則像是近距離的現代舞它訴說的是每個人日常生活裡的喜、怒、哀、樂。有時,你甚至會覺得它太靠近你我的心!看似沒有太難的動作,但對舞者卻是一種更高難度的挑戰。推薦它,不只因為是柱子,更因為它是一個可以「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且直擊人心的作品! 文字|Evelyne 30歲,目前為網路公司行政企畫專員。曾任表演藝術行政。喜歡現代舞。觀賞表演藝術活動以舞蹈及戲劇為多,表演旺季期間平均一個禮拜看二檔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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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遇上兩廳院Memory about NTCH 雲門舞集藝術總監
林懷民:雖然陳舊,仍是間體貼的好劇院
它是華格納式的空間,德國歌劇院的翻版。面對如此大的舞台,我們的製作反趨精簡,這個超大舞台日後成為一個丈量尺度。九○年代以後,到兩廳院首演新舞作,接著就可以到全世界巡演了!這對雲門來說深具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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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身體意象消失於隱喻不在之中
崛起於七○年代戒嚴時期的「雲門」,它所意味的就不僅是戒嚴政治所賦予身體動作的一種保守性,從《薪傳》即可略見一斑,直至現今仍能看到從「太極導引」發展到以書法為概念的中國情調,無一不是身體在翻轉之中可以掰出五、六個以上的動作,大概只能說看「雲門」的觀眾,也許無法適應當代舞蹈其實可以不需要那麼多動作的,或者說動作不應該用來只是壓迫身體在移動時產生動力。這次「雲門」在最新的舞作《風.影》中,號稱與當代重要藝術家的合作,讓我們期待的是兩位大師的合作在表現當代性上,所更能揮灑出來的恢宏格局。 在拚湊起來的動作中迷失的觀點 林懷民作為《風.影》的編舞家,他的表敘能力幾乎都被覆蓋於蔡國強巨大的陰影下,如何在最好的timing把代表蔡國強符號的「爆炸」在舞台上呈現?這也不僅是因兩位大師的合作,而產生這個令人好奇的問題,更可能因此創造了華人藝術家在當代藝術上一種新美學的表現形式。 然而,答案竟然是通過投影的方法來呈現蔡大師的作品記憶,這就顯得有些些抄捷徑了,當然為了這樣的呈現形式,又不得不設計出舞者模仿京劇場面的耍大旗技藝,好讓「爆炸」投影在白色大旗上面,這一切都合情合理到近乎跟看好萊塢電影一樣,令人(尤其是曾在廣場看「雲門」表演的那五萬位觀眾)在小市民的審美經驗上產生很單純化的滿足。 而當代舞蹈中所被論述的「舞蹈」之意義,在這支號稱以結合當代藝術為創作議題的舞作上,就看得出左支右絀,其「意義」不是通過身體意象的形塑而產生,卻在拚湊起來的東、西方動作之中漸漸喪失,終至看到後半部,仍然無法從編舞家提供讓我們可資運用的元素(裝置、影像、聲音)中,建構出一個在觀賞上通過現實思維得以捕捉其意的觀點。 就算有編舞家自己形塑的隱喻嵌於其中,譬如說,玻璃鏡斜掛而倒映出來的身體像顯微鏡下蠕動的生物,配上了青蛙呱呱叫的音效,詭異有餘,卻因「爆炸」語境所延展的旨意缺少了一定的穿透力,當碰到這樣稍具「意義」的隱喻,反而無法讓詭異配合作品議題而產生一定的效用性;語境缺乏了這樣的效用性,反導致作品的隱喻系統在穩定性上的不足。 動作無力形塑身體隱喻的深度感 或者說,場面上諸種所呈現的意象,是用了一種被化約了的語言所表達出來;假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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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林懷民打開門 歡迎「爆破」雲門的慣性!
黑雪、黑洞、黑彩虹,蔡國強造《風.影》
當亞洲最重要的編舞家林懷民,遇上名列全球最有影響力的百位藝術家之一的蔡國強,會「爆」出怎樣的火花?答案是《風.影》,一個以「黑」、「白」為主調,整場演出疾風颯颯,暨挑戰雲門舞者,也挑戰熟悉雲門套路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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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人文筆記
不妨再去看一場雲門
字是載具也是意象,在舞台上不太碰觸,他們超越性別,跨過愛欲是非,他們排列,延長,呈現,組合。他們各自呼吸,各自伸展自己的生命,在動與靜之間找到和平相處之道。在書寫的國度,你寫故你在,舞者讓我們明白,無論是書寫或者運動只因紀律而生,美便是武器,美學成為對無聊及貪腐的最高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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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視窗 News「第四屆台新藝術獎」,雲門舞集《狂草》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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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從古典柔約到張揚頡頏—林懷民
重新回頭看《白》,細心的觀眾會發現,不只是一種白,三種況味,《白》在九年前即暗藏著許多後來雲門作品的預示,例如《竹夢》裡的綠,《狂草》的光影與卷軸,在作品裡拼出其他作品的DNA,最後發現綿延不斷的是舞者身上長出的力量,因為他們,《白》有了各種心境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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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狂草》為「行草三部曲」畫下圓滿句點
《狂草》以獨特的方式遊走於狂野奔放和輕柔纖細之間,有時候舞者似乎靜靜聆聽著自己的內在,有時候又爆發出狂野的跳躍與急速的旋轉,並且肢體交錯彎曲。舞蹈動作主要奠基於太極導引與武術的動作上,整體上卻是遵循西方舞蹈的原理充分運用舞者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特別在軀幹部位的使用上,比起最高難度的西方舞蹈形式更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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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推薦本月我要看 雲門舞集《狂草》
喜歡觀察作品,與其說是觀賞,我偏好觀察二字。長時間觀察一個人的作品,在作品裡面發現創作者生命的累積和思考。創作者就像我身邊的老朋友,透過作品,我們交心,分享生命。 雲門這幾季的作品主題圍繞書法。我好奇身體要如何呈現王羲之的筆法靈氣,二度空間的平面藝術轉化成為三度空間的動人心弦的舞作。錯過了前面的《行草》,這一次我不會再錯過《狂草》。 雲門舞集創作前輩們總是用嚴謹的態度、厚實的生命內涵、誠懇的真心和無極限的想像孕育每一個作品,所以,雲門的舞,不管走到哪,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用力地推薦大家雲門舞集《狂草》。 文字|程遠慧 最愛看戲看舞聽古典音樂。工作與休閒不分的白痴。現就讀於台大戲劇研究所,主修燈光設計。曾任新舞台執行舞台監督,同時遊走於各演出團體、表演場地及燈光公司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