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骚风暴继续延烧 大咖表演艺术家也上榜 |
指挥家列汶
指挥家列汶(大都会歌剧院 提供)
纽约

性骚风暴继续延烧 大咖表演艺术家也上榜

美国性骚扰风暴继续发烧,各行各业有许多大咖纷纷被揭露真面目,上个月纽约表演艺术界也清算了三位名人:指挥家列汶、剧作家霍洛维兹及纽约市立芭蕾舞团的艺术总监马汀。前两者都被指控多年前藉势骚扰青年男女,后者则遭舞者控诉施以诱惑或暴力。事情揭露后,三人皆被合作单位中止合作并进行调查。

文字|谢朝宗
第301期 / 2018年01月号

美国性骚扰风暴继续发烧,各行各业有许多大咖纷纷被揭露真面目,上个月纽约表演艺术界也清算了三位名人:指挥家列汶、剧作家霍洛维兹及纽约市立芭蕾舞团的艺术总监马汀。前两者都被指控多年前藉势骚扰青年男女,后者则遭舞者控诉施以诱惑或暴力。事情揭露后,三人皆被合作单位中止合作并进行调查。

美国社会对性骚扰的大盘点,在上个月「清算」到了三个表演艺术界的名人:指挥家列汶(James Levine)、剧作家霍洛维兹(Israel Horovitz)、及纽约市立芭蕾舞团的艺术总监马汀(Peter Martin)。在四名男子公开指控多年前当他们还未完全成年时,曾受列汶性侵后,大都会歌剧院随即中止与其合作关系并进行内部调查。在九名女子指控受霍洛维兹性侵后,他离开其创立的Gloucester剧团,数个准备搬演他作品的剧场也宣布停止。而马汀则被暂时停职以待市芭调查对他的指控。这三人不良行为曝光,都是在美国社会重新检视职场性别及权力关系的前题下发生(请参上期p.16),但三人的行为的细节并不完全一样,有必要厘清。

列汶与霍洛维兹  早有相关传闻

列汶的行为恐怕最让人发指,因为其染指的对象是青少年。目前公开的四人,性侵发生在一九六○至八○年代、当他们在十六到廿岁间。列汶的音乐生涯里,教育是相当重要的一环,他在不同时间领导的不同机构,都有教育年轻学生的单位,而与很多大指挥家不同的是,他每每投入相当时间精力教导下一代。他的指控者,都是年轻音乐学生,有机会能获大指挥亲身指点,都是满怀兴奋,但他们很快就发现,列汶有兴趣的不是他们的音乐头脑,而是要们裸身相对、口交、打手枪等不当年龄性行为。

今年七十八岁的霍洛维兹在外百老汇界有相当地位,他创作剧本达七十部,创立的Gloucester剧团培植了不少年轻剧场工作者,包括女性。但根据九位指控他的女性表示,这也成为他侵犯她们肉体的借口,一人表示她十六岁时演出霍洛维兹的戏时,曾被他推到墙上强迫亲吻。另一人说当她还是霍洛维兹儿子的女友时,有一次霍洛维兹趁送她回家时,锁上车门强迫亲她并抚摸她。

两人的行为曝光后,业界都不意外。波士顿媒体在一九九三年就报导过十位女性对霍洛维兹的指控,当时他一概否认,这回他稍松了口,虽未认错,但说:「如果有人觉得他的行为影响她们,他很抱歉。」列汶是同志或有恋童癖的消息,也是在音乐界流传已久,但他一向否认。这回他持一样的态度,但从与他关系密切的几个音乐团体火速脱离关系的发展看来,他的音乐生涯是结束了。只是其事并未了结,因为多年来也有传闻,他花钱封受害者的口,甚至大都会歌剧院也参与其中。如果此事为真并调查出来,大都会歌剧院作为一个募款的非营利团体,恐怕无法卸责。而其中一位受害者在二○一六年已经报案,警方也曾向大都会歌剧院询问,虽然剧院说向列汶求证遭否认,但剧院有没有对列汶行为监督(仅管事情发生在卅年前),现在也可能被追究。

纽约市立芭蕾舞团艺术总监马汀(纽约市立芭蕾舞团 提供)

芭蕾舞团封闭  难界定马汀行为

马汀的情况不太一样,一开始是有匿名信指控他以重要角色诱惑芭蕾舞者与芭蕾学生交换性关系,但后续报导则指出他脾气火爆,排练不满意时动辄对舞者做出粗暴动作,有时甚至让舞者担忧身体安全。

如果调查发现马汀的行为长期为芭蕾界容忍,大多数人都不会意外。芭蕾舞团,尤其是像市芭这样大型舞团,有相当的封闭性,能入团者都是业界佼佼者,内部竞争十分激烈;芭蕾传统有时甚至鼓励这种近似体育竞赛的状态(如电影《黑天鹅》所描绘);跳舞教舞都会肢体密切接触,性侵或施暴与一般行为的界线有时并不清楚,这都给舞团领导很多滥用权力的空间。马汀事发后,不少人都指出,如果市芭创团者及现代芭蕾教父巴兰钦活在今天,也难逃类似指控。这不是为马汀卸责,而是提醒业界,要想办法制定规范,减少未来行为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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