牯岭街小剧场修缮完成 进入「打开」新阶段 |
牯岭街小剧场于启动修复工程前,邀请剧场人一起到场合影留念。
牯岭街小剧场于启动修复工程前,邀请剧场人一起到场合影留念。(许斌 摄)
话题追踪 Follow-ups 重新启动历史建构 再度发动创作未来

牯岭街小剧场修缮完成 进入「打开」新阶段

从二○一八年初启动建物修复工程的「牯岭街小剧场」,在剧场人殷殷期盼超过两年半后,终于迎来重新开门的时刻。此次修复工程包含建物还原,为身障者增设电梯、重新规划动线,也进行剧场设备更新,负责营运的身体气象馆已预定自八月开始接受明年档期申请,也将在十月下旬陆续推出自制与合办节目。馆长姚立群认为,牯岭街小剧场是个鼓励艺术家、社会边缘/弱势族群的艺术平台,也将持续开辟更为专业的实验剧场对话场域、亚洲各国之间表演艺术的创作与交流。

文字|吴岳霖
摄影|许斌
第332期 / 2020年08月号

从二○一八年初启动建物修复工程的「牯岭街小剧场」,在剧场人殷殷期盼超过两年半后,终于迎来重新开门的时刻。此次修复工程包含建物还原,为身障者增设电梯、重新规划动线,也进行剧场设备更新,负责营运的身体气象馆已预定自八月开始接受明年档期申请,也将在十月下旬陆续推出自制与合办节目。馆长姚立群认为,牯岭街小剧场是个鼓励艺术家、社会边缘/弱势族群的艺术平台,也将持续开辟更为专业的实验剧场对话场域、亚洲各国之间表演艺术的创作与交流。

我们先把时间回溯——一九○五年,它是日本人兴建的木造官舍;一九五四年,它在战后改建为台北市警察局,然后在警察局迁址后,于一九八八年成为艺文剧场,从二○○一年开始,先由「如果儿童剧团」经营,二○○五年改为「身体气象馆」接手。

它是「牯岭街小剧场」。

在时光的推移与积累间,作为历史建物,牯岭街小剧场充满著从日治到民国以来的历史纹路;同时,也刻上了「台湾小剧场史」的凿痕——有多少剧场人的第一个作品在此发生!只是,时间可以让无形种种得以酿造、提炼,但有形事物也会被侵蚀、腐坏,于此留下了记录,还有危及安全的破坏。

二○一八年一月一日,在前一年底的《(今晚,还有谁)去大马士革》闭幕后,牯岭街小剧场关闭,开始为期了(不只)两年的整修——「台北市定历史建筑—牯岭街小剧场整栋建物修复工程」。随著四周地景的持续变迁,南门市场改建、捷运万大树林线动工等,牯岭街小剧场终于在二○二○年重新启动,接合过去历史脉络,与当下连结并建构未来。

冲散尘埃 打开的不只是一座剧场

作为市定历史建筑,牯岭街小剧场的使用分属台北市文化局「艺术发展科」与「文化资产科」两个单位;而在采访当天(七月十三日),据姚立群(牯岭街小剧场馆长、身体气象馆负责人)说法,目前已完成工程验收,剩下的流程是必须从文化资产科取得使用执照,他们才能够重新进驻牯岭街小剧场。这张使用执照,也让他们暂时无法确认开幕时间,更攸关牯岭街小剧场后续的利用,包含明年档期、使用方法等。好消息是,姚立群在隔日捎来了讯息:「办公室会在下周取回剧场的管理身分」,似乎正宣告了牯岭街小剧场的再次打开。

这次的修复为期超过两年半,原本应被讨论的公共事务似乎被掩盖在工程的喧嚣之中;甚至到今年四月才在台北市议会对文化局长的质询里浮上台面,其中涉及修缮细节的不完满(包含厕所、门口等),后续触发讨论的更在于「营运问题」,也就是牯岭街小剧场是否能用KPI作为要求或检视,是否能以出租率去评估其使用率?以及营运方式能否与松山文创园区、西门红楼等单位相提并论?当然,质询里确实有无法达成与回应的,却让文化政策、文资保存与管理等文化相关的公共议题再次进入大众视野,去面对早已盘根错节的结构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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