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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丝朵.派特(Anoush Abrar 摄 ©Rolex 国家两厅院 提供)
艺号人物 People 加拿大编舞家

克莉丝朵.派特 在语言与身体的牵引中构筑意义(上)

2026TIFA 克莉丝朵.派特 强纳森.杨《集会游戏》

2026/5/28~29  19:30

2026/5/30  14:30

台北 国家戏剧院

作品第三度来台演出的加拿大编舞家克莉丝朵.派特(Crystal Pite),与加拿大剧作家强纳森.杨(Jonathon Young)的黄金组合,从探讨悲痛、创伤与成瘾《爱与痛的练习曲》(Betroffenheit),到以语言与身体精准交错的《各自表述》(The Statement,2016),他们的作品总在剧场与舞蹈之间游移,既具叙事的清晰,又保留身体的暧昧与张力。派特从不回避复杂的人性议题,反而持续逼近那些难以言说的经验,将创伤、伦理、选择与失落搬上舞台。

此次带来的《集会游戏》(Assembly Hall),则将视角从个体心理推向群体结构。作品以一场看似平凡的集会为起点,在日常与想像之间不断滑移,召唤出人类对「集体」的渴望与不安。延续派特与杨长期发展的语言与肢体对位方法,以声音来驱动动作的核心力量,使舞台在写实与抽象之间反复裂开与重组。在这样的结构中,《集会游戏》是一场持续发生的提问:我们眼前所见的究竟是幻象还是真实?

创作在不同条件之间形成一种回馈循环

回顾30多年来的艺术家生涯,派特提到自己从年轻时便同时跳舞与编舞,她认为自己的这两种身分始终并行存在。即使在舞者生涯中全然投入表演,她仍持续以高度的好奇心观察、吸收,为未来的创作不断累积养分。这样的背景,使她的作品始终作为思考与感受的延伸。

在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芭蕾舞团(Ballet British Columbia)的8年舞者经历,让她建立了扎实的身体基础,也开启了早期的编舞实践。而后加入威廉.佛塞(William Forsythe)领导的法兰克福芭蕾舞团时期,则是她人生中深刻的蜕变篇章。「我认为在舞团担任舞者期间所学到的东西,至今仍在我当前的创作中回荡。」那时她学会将「即兴」视为生成动作的工具,并从中发展出超越既有编舞框架的可能性。同时,她也学到关于风险、领导、舞台技术与合作的经验,这些不仅影响她如何创作,也形塑她如何带领舞者与团队工作。

然而,这些训练并未将她导向纯粹形式的抽象探索。相反地,她逐渐意识到,自己无法在没有潜在故事的情况下建立编舞。她解释,「舞蹈虽充满直击内心且神秘的魅力,但它本质上是无声的。而当我试图处理复杂题材时,我不希望这成为阻碍。」也因此,她的作品愈发朝向结合语言、戏剧与舞蹈的方向发展。她将语言视为一种「赋予身体生命的力量」,既能深化内容的复杂度,也能开启观众理解的另一条通道。

《集会游戏》,图中表演者:Rakeem Hardy、Livona Ellis、Renée Sigouin、Doug Letheren、Brandon Alley、Rena Narumi、Gregory Lau、Ella Rothschild。(Michael Slobodian 摄 国家两厅院 提供)

在压缩与延展之间建立编舞的多重尺度

离开法兰克福之后,她一方面创立了基德皮沃现代舞团(Kidd Pivot),另一方面持续与国际大型舞团合作。派特认为她很幸运能经历不同舞团、不同规模的创作条件。她对于忙碌工作保持积极心态,并描述不同制作之间的工作经验交互影响,更像是一种「回馈循环」。

她在自己的舞团中,与少数舞者长时间工作,一部作品往往历时一年以上,透过反复实验与巡演,不断发展出细腻而高度个人化的肢体语汇;而在大型舞团的委托中,时间被压缩,规模却被放大,她则倾向以较为简洁的动作单元,透过群体的堆叠、卡农与精准同步,迅速建构出高度复杂的视觉结构。

〈克莉丝朵.派特  在语言与身体的牵引中构筑意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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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丝朵.派特(Crystal Pite)

加拿大编舞家,横跨35年的创作生涯中,为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英国皇家芭蕾舞团及加拿大国家芭蕾舞团等编创逾60部作品。现为荷兰舞蹈剧场、伦敦沙德勒之井剧院与加拿大国家艺术中心的驻团艺术家,并获加拿大勋章与法国艺术与文学勋章肯定。2002年于温哥华创立基德皮沃现代舞团(Kidd Pivot),作品包括《爱与痛的练习曲》、《钦差大臣》、《集会游戏》等,以结合舞蹈与剧场的创新风格享誉国际。

本篇文章开放阅览时间为 2026/05/18 ~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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