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和合制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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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不用排队也能跟妈妈讲电话?
2025台北美术奖鼓励独创性且具时代精神的艺术创作,前不久公布得奖名单,其中明日和合制作所(以下简称明日和合)的互动式展演作品《母亲凝视过你》获得优选作品之一。由洪千涵与张刚华共同创作,来自长椅小姐策展「陈美玲」的委托(注),于国立台湾艺术大学的有章艺术博物馆首次展出。作品探究多数人个体存在的记忆原点,提取自日常经验,使观者得以感知亲子关系中的情感与意义。作品主轴来自一通妈妈打来的电话,这通「电话」不仅跨越了展场,也跨越了表演艺术与视觉艺术那条早已模糊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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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没有标准答案!《我,有一个问题?》 挥洒「问题」的疯狂游乐场
长大后,许多人怀念儿时能用新奇、纯粹的眼光看待世界。小孩被赋予多提问的权利与勇气,但随年纪渐长,被教导要提出有用的问题,并尽快找到正确解答。《十万个为什么》、搜寻引擎,甚至AI成了成长过程的指引。这样的便利与目的导向,悄悄夺走提问的勇气,也削弱了探索和接纳多种回应的可能。 然而,在面对一连串看似天马行空的问题时,诗人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智利诗人聂鲁达(Pablo Neruda)的《疑问集》向宇宙、世界及生命提出316个包山包海、难以穷尽的疑问,台湾诗人夏夏则在《一只猫会有多少问题?》中,以诗回应或再度发问,让疑问成为开展更多可能的契机。 延续这份诗意,即将在台南艺术节演出的《我,有一个问题?》(后简称《我》),策展人温慧玟以这两部诗集为灵感,邀请洪千涵创作这部无语言的亲子作品。《我》不是一本舞台版的百科全书,而是一首献给儿童、曾是儿童的大人的舞台诗。导演洪千涵从诗集的提问中「打开一趟问问题的探险之旅,让我们不要被标准答案给限缩或定义,记得自己还拥有提问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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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终点左转关于她们与舒服的艺术
前阵子听了个座谈,由5位女性讲者讨论女性创作者在艺术圈的发展与被看见。问答环节,一位男性观众的发问把当日活动推到高潮。他说会去参考一些欣赏的艺术家,想像自己艺术生涯脉络的蓝图。大意就是会效仿某些前辈,而那些前辈都是男性。他不清楚女性创作者是否也会朝向标的发展自己的艺术脉络,假若女性标的也是女性,那过去优秀的女性艺术家若创作脉络都倾向迂回暧昧,是否会失去能提供后世仿效的效应。 他一问完,前排就有一位女性大喊:「阳具崇拜!」大家瞬间都笑开了(我坐太前面,无法看到发问者的表情)。其中一位讲者回应说,我们女性志不在建立阶级与典范。她分享在国外上过一个女教授的课,每次上完都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她回馈给教授,教授说,这就是我们女性可以提供的。 这句话微微敲中了我。我懂她口中的舒服经验,但那跟女性有关吗?当天刚好有一位参与过我的工作坊的朋友在场,会后还特别跑来说,上完我的课也都莫名觉得好舒服呢。我有些错愕,因为当时脑中正在检讨自己的课程设计似乎离舒适有一段距离。仔细思考,「让人感到舒服」从不被我视为一种正向追求的给予价值,在教学场域搞不好更倾向营造压力与纪律。譬如我曾极度抗拒表演教学上各种暖身好玩的团康游戏,任何游戏除非有跟理论、技术连结,否则好像都是在浪费时间。我总是试图传递具体、结构性的论述或方法,就算是分享感受,也企图在迷雾团块里指出一束光。 但随著教学经验慢慢累积,心态有些转变。过去那种一板一眼的「打底」方式,不过是自己学习惯用的手段,可能更多是为自己非专业背景的补偿效果。我的学生也几乎都是非科班,能相遇也是对表演有点兴趣,吓跑他们绝非我的目的。我常说,课程是让学员培养属于自己的观赏品味,让他们在漫漫人生中懂得如何用创作陪伴自己。「舒服」的关键不是在于工作、学习的相对量体厚度,而是场域中人与人关系的柔软张力。只要说到人际关系,阴性能量确实比阳性温柔有效。阴性是向内的力量,所以聚集、连结;阳性是向外覆盖、取代的能量,产生顺序与阶级。 最近看了有章艺术博物馆的展览「陈美玲」,再次呼应这种舒服。我在闷热的午后昏沈地抵达现场,随著作品眼前渐渐清朗,尽管性别与创作的关系并非绝对,但「陈美玲」就是我认为只有女性策得出来的展。「陈美玲」是女性的虚构集体(fictional collective category),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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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不忘电影10年,一个断裂的剧场世代
若以10年作为一个世代,我觉得近10年的台湾剧场呈现出某种断裂,大概仅次于解严时期的小剧场运动,原因可能是电信4G普及、网路视讯串流、艺穗节等,因篇幅所限无法深入探究。我想描述这样的现象,就让我们先回到10年前看看当时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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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窥视英雄与戏曲的另一种角度《和合梦》 以沉浸式展演回应酷儿想像
谈及英雄,往往脱离不了其所建立的丰功伟业或是某种高尚情操,于是「英雄叙事」成为某种窠臼根生于众身/声当中。当我们从现今的眼光回头观看,又如何观照更多不同面向的英雄形象?2023年台湾戏曲艺术节便以「英雄.超时空」为策展主题,明日和合制作所(洪千涵、张刚华、黄鼎云)则藉「歌仔戏」、「酷儿」、「沉浸式剧场」等元素,既重新探究「英雄」之余,也颠覆了我们对戏曲演出可能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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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Surprise Delivery和合快递》用惊喜与艺术对抗疫情
明日和合制作所的「艺术行动主义」
长于非典型剧场制作的明日和合制作所,在5月本土疫情升温、所有演出被迫取消之时,拿出去年投案文化部艺文纾困作品的2.0版《Surprise! Delivery 和合快递》,汇集25名各领域艺术家参与,透过线上的艺术行动,以创作者与观众一对一或少量的形式,为艺术家微微纾困,也为观众带来疗愈。虽然线上演出各个环节仍在摸索中,但是要将此「艺术行动」更为「作品化」,或是发展新的行动,「我们都没有抗拒这两种可能性。」明日和合制作所的主创者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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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戏曲梦工场「乙巳革命」 启动非做不可的戏曲行动
国立传统艺术中心打造的实验平台「戏曲梦工场」今年迈入第八届,以「乙巳革命」为题,号召六组创作团队将从历史、社会、文化与自我认同出发,挑战戏曲的既定边界。六档作品涵盖布袋戏、歌仔戏、京剧、马戏与科技艺术等多元语汇,从8月30日至10月5日于台湾戏曲中心多功能厅接力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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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艺术家请回答:重演?不重演?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明日和合制作所:如果和合重制、重演?
或许因为和合的展演实践常带有「空间回应」、「限地制作」的核心特质,作品伴随特定场域的特性╱限制发展而成,以致较难直接异地重演。若有机会重制,相应的调整、资源的搭配,也比起能直接巡演于常设剧场空间内的作品复杂许多。机会成本上相对不易实践,因此多数时间转向以相似概念、但不同的内容与方法持续延伸创作。 2019年TIFA的《半仙》之于我们三人都是一次具有前导性的尝试,也交互影响彼此的创作路径。三人近年许多实践围绕在讲述式展演(与其变形)与议题探索、田野经验为基础的创作手法。同时《半仙》试图透过神秘学与宗教信仰回探剧场中见证真实与再现的同构边界,引起一定程度的「争议」。本作也是三人创作中较少出现的黑盒子剧场作品,相当期待未来能有机会能再次重演或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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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台湾戏曲艺术节 时空英雄结伴前行、豪杰聚首芝山论戏
由国立台北艺术大学副教授张启丰策展的「2023台湾戏曲艺术节」,将自4月6日至5月28日止,以「英雄.超时空」之名,集结12组戏曲及跨界团队,汇聚台湾戏曲中心,邀观众一起「芝山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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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明日和合制作所X进港浪制作在内容串流时代,建构剧场新体感
2020年开始,无论是外在大环境的疫情,或是科技的发展,都使得人们对于「体验」的定义开始有著更加数位与科技的想像。表演艺术也在这波浪潮下,开始快速的找寻生存之道,明日和合制作所与进港浪制作皆为台湾非典型剧场重要且具开创性的团队。 藉著回顾2021年,我们邀请明日和合制作所核心创作者洪千涵、张刚华、黄鼎云与进港浪制作团长洪唯尧、导演孙唯真进行线上对谈,进一步提出各自对于此创作、制作趋势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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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疫情工作法
疫情之中,我们的工作方法
我们讨论团队的工作方法时,往往会试著从他们的经验累积、主事者风格、机缘巧合等因素里找到「准则」当然,这个准则会随著各种特殊情况,找寻各种因应之道。于是,从2020年初开始影响世界情势的COVID-19疫情,打乱了团队们好不容易成立的工作方法,必须在混乱里有所应变。 那么,这些以创作、制作为主的团队如何回应疫情时代,又怎么看待这段可能停滞的时间,并找寻「疫情下的工作方法」?他们或许重新检视过去、开发线上作业、盘点现有资源、维持创作能量、开发全新形式等,这些方法在这8组团队无法如常的日常里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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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幕后解析
让我们在一起:谈剧团组成的世代转变
过往的剧团组成,多半以「创办人╱主创者」为核心,再去组织团队、发展作品;但,近年的新生代团队在组成契机与方式、创作策略与模式中,也开始出现「所有人共同发想」的亮眼案例。那么,他们「在一起」的原因、方式与后续可能是什么?借此现象,让我们一窥「一起做事」剧场生态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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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两厅院「不(只)在剧场」计划广发英雄帖
疫情催化下,找寻未来剧场的样貌
面对上半年国内外节目被迫取消或改期的冲击,国家两厅院因此获得缓下脚步的喘息机会,整合资源,投入走期长达半年,实验性高的方向性计划「不(只)在剧场」。由「跨媒介」、「跨现场」与「跨领域」的指标概念延伸,此计划分为两部分进行:一为表演艺术创作者与各式领域专业人士携手,扩大探索剧场可能的四档委托创作;另一部分则是期待拓展观众光谱,开放大众主动提案竞选的网路征件活动。企盼透过集思广益,探寻出未来剧场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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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 2020台北儿童艺术节《小路决定要去远方》
魔幻中 一起面对生命的真实感受
由获得二○一九年「儿童戏剧剧本创作」首奖编剧吴彦霆,与明日和合制作所导演洪千涵合作的《小路决定要去远方》,故事主轴是亲子关系的情绪处理和理解,吴彦霆将剧本定位为「大朋友小朋友剧场」,也企图打破台湾儿童剧教条、可爱的刻板样貌,洪千涵则将以很生活、很日常的道具取代儿童剧常见的华丽布景,尝试将所有虚幻情节里的体验返还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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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小型策展、声音、参与 21世纪以来台湾剧场的异质实践
自一九八○年代以来,透过创作、展演、论述、政策、养成等活动,台湾的表演艺术作为一门专业、作为公共领域的形貌也渐渐浮现。然今日对公共领域的思考不再是单一、普世的,无论「剧场」或「观众」都不是抽象的同质整体。本文选自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将于近期公开之「国艺会补助成果档案库─现代戏剧专题」综览的系列回顾,纳入廿一世纪以来,走出制式舞台展演或戏剧对话模式的创作,并以「小型策展」、「声音」与「参与」三组关键字出发,试图描绘其与「现代戏剧」之互动关系,书写其间之拉锯、延伸、对抗,抑或是补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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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PAR People of the year 2019
洪千涵、洪唯尧 颠覆虚实边界 开放剧场参与
洪千涵与洪唯尧这对相差三岁的姊弟,分别是明日和合制作所与进港浪制作的核心创作者,而这两个剧团也代表了台湾新生代剧场特有的创作方法与合作模式,开放场域的可能性,也颠覆虚实边界。今年的联手创作,将此类型对观众参与、剧场空间等「非传统」展演找到更为成熟与洗炼的处理与揉合,启动剧场里的无限可能,同时也在他们身上看到持续爆发的创作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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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表演性理论的有限性
师父对宫主而言不是角色,而是一个大过于名叫黄麒文的存在体;藉著让渡出肉体,宫主任其上身。他所修练的,是如何在自身的韵律(人)与来自于外的能量体(灵)之间维系最大的和谐感,让神灵办事与身而为人不相冲突。这与在剧场中,演员将神灵客体化,让扮演成为可能,完全不同。也因此,当济公禅师完全进入宫主的肉体之后,表演性的理论就失去论述作品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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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换个视角,重塑世界
上月底,行政院会通过了「司法院释字第七四八号解释施行法」草案,即同婚专法草案,规定年满十八岁的同性伴侣可成立同性婚姻关系。去年底,该是三好两坏抑或两好三坏的公投贴纸,至今仍在台北各处可见,对于同志相关议题的讨论、辩证或疑问,也依旧持续延烧。 二○一二年,在比利时列日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案件:一名男子在深夜搭上了由四位男性所驾乘的灰色轿车,并就此消失无踪;两个星期后,他的尸体被寻获,受尽屈辱地全裸曝尸在荒野。这是一场经法院认证因「仇恨同志」而起的谋杀,六年后,国际知名导演米洛.劳选择将这起事件搬上舞台,发表《重述:街角的凶杀案》一作。在米洛.劳的观点里,他不是要「再现」这起事件的来龙去脉,而是试图使再现成为「真实」,同时也透过演出,挑战观演经验的极端边界,让我们得以反思人性的本质。 作为一个创作者,米洛.劳其实更像战地记者、社会学家、社运分子,甚至是思想家与革命家。于是,在他的舞台上,剧场里的「事件」并不只是一个故事情节、一项戏剧行动,作品本身其实便是整体社会行动、研究调查的其中一环,甚或一个阶段。 由此看来,今年的台湾国际艺术节,其实另有两部作品的创作者们,也试图重塑关于剧场三个WWhat(事件)、Where(地方)、Who(角色)的另外两个部分,他们分别是来自法国与比利时的艺术家乔治和德弗的《宅想新世界》,以及台湾明日和合制作所的《半仙》。前者试图在一片空无的剧场里,打造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和规则,创作一个什么都不是,却又包罗万象的世界;后者则再次试图重新调整「观众参与者创作者」的相互关系,以民俗信仰、宗教文化为主题,把自己当作媒介,验证神秘的前世今生。 由此,可以看到剧场的意义与既有的世界、历史、认知,不断辩证,将建构起剧场的三个W,打破、重建,带领观众重新思考,重新理解自身所在的世界。 换个角度、观点看世界,除了借由剧场里的理性辩证,也可以透过纯粹感官的体验。四月份,两厅院艺文广场上将矗立起一座空气建筑「光影幻境」,来自英国的AoA团队以「弧形垂曲线」的元素开展、架构出整个建筑,让进入其间的参观者,体验特别的光影色彩与空间感受,可以欢乐徜徉,也可以深思冥想。这个封闭的奇幻世界,是艺术家为人们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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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重建剧场的三个 W
事件(what)、地方(where)、人物(who)是戏剧中常言的三种W,谁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便是构成单一片段场景的基本要素,是在戏剧结构中有如原子般的最小单位。然而如今,观众不只是「观」众,得以四处游走互动、表演者也可由素人参与,借自身经验为分享依据、「重现」生活的切面亦非必要,「重述」真实才有可能看见世界、地点场景当然也不用制造拟真幻觉,甚至连空间规则都能随机产生、活在当下。 今年,两厅院台湾国际艺术节的三组戏剧节目表演团队,分别从不同基底著手,试图重新建构剧场里的三个W元件。首先,比利时根特剧院艺术总监米洛.劳,长年以社会学家的研究调查方法实行创作,发表包括剧场演出、纪录片、书籍刊物、影像装置、论坛讲座等多种形式作品,深究「事件」与真实间的关系,将世界议题、国际案件搬上舞台。剧场里的「事」不在这里开始、不在这里落幕,而是一场社会行动的其中一个阶段。 法国与比利时艺术家乔治和德弗,则尝试在一片荒芜的剧场空间里,无中生有、从「新」来过,把现有的一切规则铲平、抛弃,创建属于自己的地点、自己的世界,一个哪里都不是,却又包罗万象的宇宙。而台湾近年来最受瞩目的创作团队「明日和合制作所」,也将再次形塑「观众、创作者、表演者」之间的互动关系,以民间信仰、宗教仪式的田野调查为依据,在场上举办讲座演出及表演工作坊,一边请「仙」问事,同时也借此验证,是「谁」在「扮仙」。 本期特别企画将带领读者一探上述创作者的思维世界,看他们如何解读、打破再重建这剧场里的三个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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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生而为人 我们参与了这场实验
以洪千涵、黄鼎云与张刚华为主创者的「明日和合制作所」,在沉浸式展演的浪潮里以他们对「观演关系」、「演出空间」等方面的思辨与实验形成一套「和合式collective」的创作方法脉络,三年内陆续推出了多出制作。走进明日和合的剧场,作品发展与发生过程里的不定性,正折射出我们于社会扮演的角色,并连系身分的多重性,于不固定或僵化的变换中持续寻求或打破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