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
-
即将上场 Preview 果陀剧场《纯属张爱玲个人意见》
用祖奶奶的话 演当代女子的「更衣记」
果陀剧场《纯属张爱玲个人意见》找来因犀利语言评点红毯女星穿著走红的部落客「个人意见」合作,打开张爱玲的衣柜,循著《更衣记》的轨迹,书写属于这个时代的「更衣记」。内容取材张爱玲多篇小说的人物,以礼服、高跟鞋、内衣、名牌包、制服、新娘服等服装配件对应,展示属于当代女性的服装政治学,看今日的女人,如何在人生的伸展台上,活出自我。
-
演出评论 Review
一场文学与剧场的对话
文学与剧场的对话要如何摆脱对文本的既定认识,以全新的眼光看作品,是一大课题。让我突然想起,学生时代在小说《飘》Gone with the Wind中,认识的郝思嘉和白瑞德,让我在观赏克拉克.盖博和费雯.丽诠释电影《乱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时,如穿新衣般有点不习惯。但在《红与白》中,我看见舞蹈语汇之外,艺术总监意图援引其他剧场元素为作品寻求更大突破的可能。
-
即将上场 Preview 讨论爱情 探析人性
《红与白》 与张爱玲的暗黑欲望共舞
舞蹈空间舞团廿五周年之作《红与白》,由郑伊雯编舞、刘守曜导演,以舞蹈演绎张爱玲知名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编舞家郑伊雯以自身生命历程反身解读文本,原作中一男两女的关系则以九位表演者来表现,而生活中的日常物件也搬上舞台打造象征。欲望是解读这个作品的关键,舞作中充满著双人舞的对峙,却又在推拉间仿佛衍生爱意
-
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回到哪里去? 多媒体音乐剧《半生缘》互动疏离
备受影视剧界青睐的张爱玲小说《半生缘》,在沪港台话剧界菁英合作下,共同打造出多媒体音乐剧新版,结合音乐、投影、评弹、老歌等,以拼贴形式呈现原著内容。然而在表演方式上,演员之间都是「无交流」式表演,整场戏疏离在评弹和歌声中;有些戏,只能止于对话,掩于情节,演员对著影片中的人物说我们回不去了,编张爱玲有N种方法,这次张爱玲也回不去了吗?
-
即将上场 Preview 王海玲、张爱玲、施如芳的想像对话
《巾帼.华丽缘》 穿越古今搬演豫剧传奇
原本只是为台湾「豫剧皇后」王海玲打造独角戏,编剧施如芳却远兜远转,牵扯出至少廿八个被战争折腾出名号的女人,还加进张爱玲的「华丽与苍凉」美学,成就了《巾帼.华丽缘》。《巾帼.华丽缘》把中国、台湾、日本、希腊看似不相干的事件,放肆而大胆地连结在一起,以意识流手法,大玩「穿越」,时空跳跃三千年。
-
上海
「海派戏剧演出系列」上阵 《亭子间嫂嫂》惊艳
为纪念上海开埠一百七十周年,上海现代人剧社特别推出「海派戏剧演出系列」,由海派小说名作改编的《亭子间嫂嫂》打头阵,总共五出作品,展现不同时代的海派风情。其中更有首度将张爱玲一生搬上舞台的《张爱玲》,与改编自经典中国电影《小城之春》的同名越剧。
-
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张爱玲的文字音场
文字,是日常口语的誊写,也是声音言说的记录。每个文字,都包含了语音和语义,前者诉诸于听觉的、动物本能的物质感受,后者强调视觉的、学习教化的理解接收。随著文明进展、累积,文字,尤其是中文字,取得了愈来愈强烈的独立个性。文字和声音的连结逐渐疏离,许多人误以为文字的解读,单纯只是视觉辨认。其实,每个字背后永远存在或显性或隐性的「音值」,字与字组合排列成篇章,则构成了一个声响交织的「音场」,让人用眼睛阅读之外,必然同时不自觉地贴上耳朵阅读,同时聆听。 被掩盖、遗忘了的声音,构成了文字沟通上的伏流。一篇好的文学作品,不全然由文字的内容意义决定,文字连串组构成的声音变化节奏快慢,更发挥了关键作用,那是我们阅读时都没有察觉的幽微层次。有些作家的文字粗略,却能吸引读者注意,因为内于文字,唱著起伏变化的歌。相反地,有些文字华美雕琢,却不容易打动我们,因为内在声音,违背了音乐性原则。一个好的作家,其实就是一个好的作曲家,文字丰富的音乐层次,从单字的声母、韵母,句子长短的切换调度,到通篇的节奏和结构铺陈,都如同一首乐曲,牵动著读者的情绪。 聪颖慧黠如张爱玲,自然懂得文字是有声音有气味的。生长在新旧交替、中西文化混杂、南腔北调杂织的十里洋场,张爱玲在各大戏院里出入流连,听戏谈戏,她看见的不是风化伦理,而是两性情爱,不是家国变故,而是痴男怨女。打开收音机,姚莉、周璇、白光、龚秋霞、李香兰等中国流行歌手的靡靡之音,成了张爱玲笔下小说人物的命运隐喻。至于西洋古典音乐,她独爱巴赫,因为「巴赫的曲子没有宫样的纤巧,没有庙堂也没有英雄气,那里面的世界是笨重的,却又得心应手。」时代的声音,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她日后的创作。 张爱玲自言不喜欢音乐,但她却擅用各种声音语言与听觉描写,使小说中充满各式各样的人声、市声与乐声。纵使是直接的白描画面,背后必然有她悉心埋藏的暗喻,以感官意象乘载情感,较之书写人物自身更具有画面性与戏剧张力。例如经常被搬上舞台,也曾翻拍成电影、电视剧的《倾城之恋》,这个描写乱世儿女的情感故事,声音元素丰富,如故事一开始,白流苏听到二胡的声音,之后与范柳原两人在舞厅的相遇,甚至包括战争的炮火,都充满鲜活的环场音响。在〈论音乐〉一篇中,张爱玲亦直言,恐惧小提琴也怕听交响乐,她觉得小提琴像水一样流著,把人生紧紧把握
-
特别企画 Feature
张声
她说:「生活的戏剧化是不健康的。」 她说:「戏是给人演的,不是给人读的。」 她说:「衣服是一种『袖珍戏剧』,各人住在各人的衣服里。」 我们说 说的戏已经够多,何妨凝神噤声倾听张爱玲。
-
特别企画 Feature
陈腔粉调、旦角、胡琴 倾听一出出痴男怨女
张爱玲听过看过的戏曲很多,忠孝节义、英雄侠义、江山美人和才子佳人都有;但别有意味的是,这是一个廿三岁的文艺女青年的眼睛,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市民」的耳朵,所有看过的戏和听过的腔都被这双眼睛和耳朵过滤了。真正让这双眼睛、耳朵留下深刻印痕和云烟的,不是风化伦理,而是两性情爱,不是家国变故,而是痴男怨女。
-
特别企画 Feature张爱玲点唱机
什么?要点歌给张爱玲?那就点浦朗克(Francis Poulenc)吧!这逍遥巴黎的音乐金童,一定配得上那名满港沪的文学才女。两人都有锐利机锋,作品开出万千妙笔,刀光剑影却落英缤纷,杀得令人叫好不绝。 只是再想想,张爱玲虽有浦朗克的敏捷聪慧,却无他的舒服快意。散文尚可,她的小说故事,人物一个比一个扭曲,情节一折较一折惊悚。不读还好,一读就冷到骨子里,冰针扎在心头上。 既然阴寒入魂,好吧,那就来听西贝流士。虽然也有热血沸腾的激昂情绪,在他独树一格的管弦乐里,却满是极光魔魅与北国清冽。若是选对曲,应该很适合吧! 可且慢 交响乐,因为编起来太复杂,作曲者必须经过艰苦的训练,以后往往就沉溺于训练之中为什么隔一阵子就要来这么一套?乐队突然紧张起来,埋头咬牙,进人决战最后阶段,一鼓作气,再鼓三鼓,立志要把全场听众扫数肃清铲除消灭,而观众只是默默抵抗著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们知道这音乐是会完的。 说出这苛薄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张爱玲。她显然受够了。既然不听交响乐,那配上故事,看个歌剧何如?浮花浪蕊,色戒流言,浦契尼笔下虽没有倾城之恋,怨女心可处处皆是啊! 但话虽如此,我们也该想到,这描写功力鞭辟入里的女作家,又怎可能会看得起歌剧: 歌剧的故事大都很幼稚,譬如像妒忌这样的原始的感情,在歌剧里也就是最简单的妒忌,一方面却用最复杂最文明的音乐把它放大一千倍来奢侈地表现著,因为不调和,更显得吃力。 交响乐不喜,歌剧也讨厌,听钢琴总可以吧。张爱玲不是学过钢琴吗?她应当喜欢萧邦吧。一是旧日王孙,李鸿章名门续脉;一是天生矜贵,波兰客纵横巴黎。他们生得一对玲珑睥睨冷霜眼,想像本领盖地铺天。早慧又离乡,笔下总是个人中心而爱写自己。谁说萧邦《夜曲》里,找不到《相见欢》与《多少恨》? 但,萧邦毕竟有他的抒情与浪漫。可除了《半生缘》的曼桢和世钧,张爱玲什么时候写过温柔缠绵?就连这一对,最后也只能「回不去了」。甚至,张大小姐也不爱钢琴: 弹著琴,又像在几十层楼的大厦里,急急走上仆人苦力推销员所用的后楼梯,灰色水泥
-
特别企画 Feature
字里传唱流行曲 笔下映照有情间
张爱玲成长的城市上海,是当年中国流行歌曲的发源地,姚莉、周璇、白光、龚秋霞、李香兰各式各样的「金嗓」透过唱片与收音机播放,是城市不能少的声响,也是张爱玲笔下小说人物生命的隐喻
-
特别企画 Feature张爱玲小情歌
她的生命里没有音乐,至少她死去的时候没有。 一九九五年秋天,她死于南加州租来的公寓里,尸体被发现时,已气绝数日。房间里很是荒凉,地板上搁著电视机,假发、鲜艳的口红,廉价的洋装随意搁著。无藏书,当然,也没有收音机和唱片。 「我不大喜欢音乐。不知道为什么,颜色与气味常常使我快乐,而一切的音乐都是悲哀的。」她在〈谈音乐〉那篇散文里写道。她讨厌交响乐、讨厌歌剧,小时候钢琴课都在看小说,非但讨厌,还要写文章来说音乐坏话:交响乐于她是阴谋,「攻势是慢慢来的,需要不少的时间把大喇叭小喇叭钢琴凡哑林(小提琴)一一安排布置,四下里埋伏起来,此起彼应,这样有计划的阴谋我害怕。」至于歌剧,她认为是幼稚的,「譬如像妒忌这样的原始的感情,在歌剧里也就是最简单的妒忌,一方面却用最复杂最文明的音乐把它放大一千倍来奢侈地表现著,因为不调和,更显得吃力。」 夏夜公园露天音乐会,就算不买票远远坐著听,她也不肯。不讨厌喧哗吵闹的中国锣鼓及胡琴是唯二的例外。她恐惧著小提琴如流水一样,将人生一切眷恋著的都流走了,可胡琴不然,咿咿呀呀虽然苍凉,可远兜远转,依然回到人间,所以她在《倾城之恋》一开场有胡琴声。婚姻里的败犬远兜远转,最终还是以胜利者姿态回到婚姻里。 当然败犬女王在爱里也讲权谋,一如她所害怕的交响乐阴谋那样,男人女人爱里的调情与低语敲在钢琴黑键白键,形成提琴的拉锯,「四下埋伏起来,此起彼应」,高潮自是倾城的那场轰炸,鬼子飞机来了,四散流弹,颓圮房子落石哗啦啦,孩子尖叫,疾风骤雨繁弦急管。我们乐于在小说里中这样音乐的埋伏。 那篇极富音乐性的小说被许鞍华拍成同名电影,电影也有主题曲,叫〈人生如梦〉,但那首歌毫无个性,所以不记得也没关系。她似乎也不爱她身处那时代的流行歌,说「大家有『小妹妹狂』,女歌星把喉咙逼得尖而扁」,但她挡不住流行歌坛爱她。小虫的《玫瑰香》、李焯雄的《红玫瑰》和《白玫瑰》、黄伟文的《小团圆》,才子写情歌给她,众声喧哗隔世传情。可那像极了她在〈余烬录〉所言:「七八个话匣子同时开唱,各唱各的,打成一片混沌。在那不可解的喧嚣中偶然也有清澄的,使人心酸眼亮的一刹那,听得出音乐的调子,但立刻又被重重黑暗拥上来,淹没了那点了解。」那么多人爱她,她还是孤零零地死去,那么贵重的爱一点都不重要。
-
特别企画 Feature
走过新旧交替 音乐永远是离开自己到别处去……
生长在新旧交替的时代,浸淫在西化的氛围当中,张爱玲对西方古典音乐却是别有见地:说小提琴「把人生紧紧把握贴恋著的一切东西都流了去了」,说室内乐「零零落落,历碌不安」,说交响乐「演说腔太重」,说歌剧外表过于贵重而内容又显得幼稚她自言不喜欢音乐,但吊诡的是,她的文字却充满音乐氛围与听觉描写。
-
特别企画 Feature在这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
古人有云:「少不读水浒、老不读三国、男不读红楼、女不读西厢。」倘若是张爱玲呢?私窃度应该列为禁书 小时候看不懂,书里的张爱玲怎也比不上说出那句:「出名要趁早呀,来得太晚,快乐也不那么痛快。」的张爱玲来得酣畅淋漓。于是当阿格丽「姬」(Martha Argerich)那快意恩仇的琴声以Star Trek里的「曲速」直击我心,张派文字早就抛在九霄云外。搞得少年的我总弄混,仿佛穿上旗袍下颔高抬就是张祖奶奶,放下发髻低下头,就成了碎花洋装里的阿姬。 谈了几场恋爱,胸口让碎片扎得慌,手贱翻起张爱玲,我开始为了祖奶奶难过。因为没人为她唱上几句Eagles的〈Wasted Time〉,自以为是地滴下几滴泪。但青春小鸟飞得快,时间的女儿早产了。渐渐我就发现祖奶奶书中的爱情,简直是Hotel California连锁集团!搞到我每每听见理查.史特劳斯的几个疯狂场景,都不寒而栗地联想起张爱玲。我发誓在书中经常看见《艾蕾克特拉》一家人的鬼影幢幢,甚至严重地怀疑她真会剁了胡兰成(或是随便哪个负心汉)的头,然后如《莎乐美》般地亲吻与爱抚 于是我开始庆幸,至少我没有与张爱玲们谈过恋爱,否则我很难想像一个女孩,个生命情怀宛若Phil Collins的那首〈In the air tonight〉:那种苍凉冷漠又带著控诉与讪笑,老实说很司马中原恐怖到了极点!直到 直到我开始老了,视力退化了,从显微镜换成望远镜,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张爱玲。《倾城之恋》里那段首尾呼应的胡琴文字,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京剧的程派名戏《锁麟囊》里,那段经典的〈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我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又谁知人生事倾刻分明。」一身的金陵秦淮仅賸下残山败水,妳教薛湘灵与张爱玲怎么不休恋逝水? 「休恋逝水」,把这段唱得最好的一代青衣祭酒顾正秋以此名其回忆录,这却也正是张祖奶奶勘也勘不破,放也放不下,永远不自在的罩门。于是我好像又懂了,从长发少女弹到白发魔女,出名很早痛快了一辈子的阿格丽姬,还真是祖奶奶的知音。休恋逝水,阿姬驰骋史坦威之快意恩仇,有著张爱玲向犬儒抵押不惜成负资产的世俗与人情;而祖奶奶那华丽的虚
-
特别企画 Feature
她不喜欢音乐? 却吟凡哑林与胡琴
根据她的论述来推敲,张爱玲似乎并不认同音乐的意义在于声音流动所塑造出来的形式美感,而是随著音乐而来的感觉、歌词内容与生活联想,甚至因为伴随著听音乐会、学钢琴害怕上课的负面经验张爱玲所喜欢的是以一种与她成长经验,与她的感知紧密环环相扣在一起的中国音乐;这是采用另一种美学理念所形塑的音乐,既无「有计划的阴谋」,更没有「出力交缠,挤搾」,有的只是随著人们真性情流露出的衷心感受与心中理想化的自然美景。
-
编辑精选 PAR Choice
《这是真的》 与张爱玲共舞爱情
继二○○一年与香港导演林奕华合作《张爱玲,请留言》之后,导演丁乃筝再续「张」缘,以张爱玲的极短篇《爱》为本,编导新作《这是真的》,全剧以爱情为轴线,画出一个圆弧,情境与场景拼贴,游走写实非写实之间,没有逻辑明确的起承转合故事,也没有贯穿全戏的角色或情节。并邀来舞者陈武康、苏威嘉和叶名桦,与谢盈萱、时一修与刘美钰三位剧场演员,一同探索舞蹈剧场的变换可能。
-
演出评论 Review
狂放一场 却终究「悲喜分明」
张爱玲写的就是通俗剧,却从来不是黑白分明,在她的时代里,那些世间男女种种细琐的人情世故,看在聪慧如她的眼中,虽然可笑却也可怜剧场里的《红玫瑰与白玫瑰》,虽然也是通俗剧,却没有小说原作中的暧昧,太多黑白分明的对比,太多理所当然的教训,写白了或许应该隐晦的,说出了或许应该沉默以对的,阅读、观赏、思考的趣味,也被有点多余的道德感给稀释了。
-
艺号人物 People 中国实力派女演员
秦海璐 简单中,找到自己的红玫瑰
廿岁就以《榴梿飘飘》得到金马奖影后荣衔,秦海璐却不像其他当红大陆女星一样演出商业大片,她持续演舞台剧、演新导演的电影,走一条人迹罕至的演艺之路。十一月,她将随中国国家话剧院导演田沁鑫的作品《红玫瑰与白玫瑰》访台演出。秦海璐说,田沁鑫是她表演生涯中的贵人,为了让一开始找不到感觉的她体会红玫瑰,田沁鑫让她从六岁开始演,先找六岁时红玫瑰的感觉。之后慢慢演到十二岁、十八岁最终,秦海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红玫瑰
-
特别企画(二) Feature张爱玲唱京戏──新编京剧《金锁记》
张爱玲在两岸三地的舞台上,永远是不退流行的题材。 从大陆知名作家王安忆,香港剧场导演林奕华、编舞家黎海宁、 到台湾六年级新锐导演刘亮延, 都曾将张爱玲作品,改编成舞台剧、电影、电视、舞蹈等各种形式。 只是这回,张爱玲要开口唱京戏!
-
特别企画(二) Feature
头号张迷说爱玲
张爱玲的〈金锁记〉,是傅雷眼中「文坛最美的收获之一」,也被夏志清盛赞是「中国从古以来最伟大的中篇小说」。 国光年度大戏将〈金锁记〉搬上京剧舞台。戏曲如何转化张爱玲的抒情造境?戏曲的唱念形式是不是吃得下〈金锁记〉?又,为什么是现在? 本刊特别找来两位互封对方为头号张迷的学者──杨泽与张小虹,针对京剧版《金锁记》,提出他们的独到见解。 张小虹说,〈金锁记〉就应该用京戏演,才可以提供一个风格化的语言跟风格化的创作方式。 杨泽认为,京剧《金锁记》跟当代传奇的《欲望城国》很不一样,后者是东方传统与西方现代的接轨,前者则是回过头去做盘整,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回归。 只是,这样的回归还是必须往前走,不能只是怀旧,不然就没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