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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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导演、偶戏创作者薛美华 从人到物,创造理解世界的方式
偶戏创作者、物件艺术家的人物专访,究竟要如何下笔,总是有点微妙。 或许是因为,他们总把自己藏身物件之后,让物件代为发言,刻印人生琐碎。他们的世界,不以人类本位为唯一观点,而更把自身生命,当作对于万事万物的回应。既然要谈人物,那么就从人与物的牵绊开始吧。姑且先不论偶戏与物件的名词定义与理论分野,「非人之物」究竟如何进入薛美华的世界? 物件与偶戏,开启想像的第一步 10岁来到复兴剧校的薛美华,把图书馆当作艰辛时光的出口。她老爱在这翻看过期书报杂志,剪下各种有趣的小东西,像是造型漂亮的服装、瞬间能量迸发的跳水姿势、生活小撇步等,一一收集在剪贴簿里。那时她小小年纪就要搭乘国光号来回学校与家里,沿路看到、听到的故事,或像是暖心陌生人「担心我一个人坐车,传纸条来问我要不要帮忙」的字条,都被记录、留存下来。同学们是集邮、搜集明星报导,她是搜集生活的点滴痕迹。这或许就是物品在抽象与写实之间的双重魔力,既带著我们突破现实世界的苦闷日常,也为过往岁月留下确切实据。 「物件让我们脱离人类本位的视野。」薛美华是这样相信的。她在剧校毕业后加入儿童剧团,有次剧团邀请了德国偶戏艺术家Peter Stelly 来台演出,短短50分钟,就他一人包办台前幕后所有角色,除了手套偶扮演的5、6个故事人物外,还要手脚并用操控现场灯光音效。这出戏叫做《蛀牙虫流浪记》,理所当然以两颗下门牙为场景,看著牙虫兴高彩烈讨论要从这颗蛀光光的牙齿搬到哪颗新家,又在牙刷、钻头大举入侵时奋力抵抗;至于真人角色如小男孩、妈妈与牙医,则是见声不见人。「我发现偶戏怎么这么神奇,一个人可以完成所有的事。」薛美华笑著说。她忍不住和过往传统戏曲训练相比:「传统戏曲的分工非常细,在两年地板动作、武术、兵器等基本功之后,便开始分行当,专注探索自己行当的剧本角色与动作细节,琢磨眼神、手势、唱腔等细节。」 即便在毕业后接触了许多戏剧类型,然而偶剧让想像开展的可能性(如一人操控多角、场景突破人类世界的视野与框架),始终令她深受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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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69岁,戏曲艺术家吴兴国:把「准备」好的交付给戏迷,与他的学生
「我是吴疯子。」此刻的吴兴国没有丁点饰演仇笑痴(《赌神2》)的狂妄,也无敖叔征(《欲望城国》)翻下高台的豪气,轻松自若又坚定无比,他用自己老师周正荣的暱称「周疯子」来比拟自己,彷若多年之后、也不再年轻,发现自己与老师是同个样子,为了传统戏曲疯魔。 从创立当代传奇剧场的30岁初头,经历创团作《欲望城国》10年、20年、30年的重演,年纪也将近70岁,始终编剧、导演、表演乃至于编腔等方面都亲力亲为,近期还正式收徒。吴兴国,仍旧在舞台上。「65岁从台艺大退休后,我本来不要再做什么事情;但因为看到这些年轻人想要做戏的决心,我跟秀伟决定成立青年团『兴传奇』。」因为不可能一创团就丢给他们,吴兴国手把手带著。同时,把经典剧作封箱演出,还持续打造新作品,甚至尝试过去未试过的科技跨域合作。 吴兴国,停不下来。 封箱:明白体力极限,给戏迷心理准备 「根本就忘记自己是几岁,没想著自己是要退休。」其实,吴兴国没想过走下舞台,也为了继续演出而做足准备,他说:「只要看到年纪愈大,还能维持上台,这后面都是本身一直不断地准备。自己都要一直准备,因为知道自己还要上台。」也会提早安排自己的排戏行程。吴兴国说:「没有演过的新戏,比较琢磨在文字上、思想上;若是演过的制作,当我知道已经在倒数计时,最起码在离演出3、4个月,乃至于半年之前,我就会自己先排,慢慢朝里面一直加重、一直加重。」 他欣喜的是,过去累积而来的传统戏曲底蕴给予养分,能持续挖掘可能性。笑说自己没办法像魏海敏一样喝白开水、早睡,他只能好好照顾身心健康,也不压抑生活,不断练功并注意安全(特别是骨头),想办法维持体力,掌握精气神,「传统戏曲非常讲究『气』。」他挺身说著,声若洪钟。 2020年,吴兴国决定启动封箱计划,第一部作品便是当年引领他重返剧场的《李尔在此》(2001)。不只是《李尔在此》本身的代表性与经典性,其实还有他坦然面对了自己的年纪,不大可能继续演这样一出一人分饰10角、穿梭不同行当的独角戏。 但他更想把这样的「准备」交付给一直支持他的戏迷,「我会把觉得还不错的戏再演,演给我的好观众、粉丝看。我感谢他们,我觉得他们也会原谅我说,没有20年前那个体力,但声音还在那边,还可以演,也演得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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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找老师找舞台 为「接班人」打造未来
现象9:前辈大师纷凋零,传统戏曲界展开新世代培植
传统戏曲界今年痛失多位大师,更让人感到后继者培植之迫切。包含京剧界的国光剧团、台北新剧团,歌仔戏界的明华园、唐美云歌仔戏团、春美歌仔戏、秀琴歌剧团等,纷纷推出新秀培植计划与剧码,让戏曲接班人能够透过舞台实战,精进技艺,也及早被观众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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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勿忘初衷 向下扎根
原台北艺术大学音乐学院院长、知名民族音乐学者吴荣顺,甫于十一月八日接任国立传统艺术中心一职,对于旗下三园三团一馆的营运大任,吴荣顺抱持「勿忘初衷」的态度,坚持传艺中心保存、推动传统戏曲及传统音乐的本质。为让戏曲中心朝向专业艺术剧场发展,他将导入艺术总监制,为剧场打造特色,并自许:让台湾戏曲中心成为海内外观众及游客,认识台湾传统艺术的第一个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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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二) Focus
戏曲传承的曙光 因为他们绽放
对照前辈对世代交替的忧心,有一批年轻人义无反顾地栽进传统戏曲这一行。他们平均年龄三十出头,或是正规科班,或是家族戏班,或是半路出家,对传统充满热情,对创新也很有想法,既不墨守成规,也不哗众取宠,稳扎稳打,一步一脚印,走出属于这一代戏曲演员的传承之路。有别于前辈艺人的养成环境与时代氛围,这些年轻演员,要面对的挑战更大。在不对的时空,选择做对的事,需要更多的勇气。一路走来,步履虽然艰辛,但戏曲的未来因为有了他们,而让人看见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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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2010台新艺术奖表演艺术现象观察—音乐
传统艺术唱出新意 在地音乐剧百家争鸣
二○一○年的国内乐坛,有传统艺术再造亮眼出击,有音乐剧舞台百家争鸣,也有现代科技生活入乐的巧思,当然更不乏音乐家跨界演出的尝试,整体而言,「创新」、「跨界」、「再诠释」,就是二○一○台湾乐坛的关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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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本土戏曲「复兴」的迷思
政府花了许多气力办理传习计划,建立学校中的本土戏曲科系,多年来也培养了大批「艺生」或演员,然而这些新进的「本土戏曲」演员和京剧演员遭遇的问题是一样的:「舞台在哪里?」「新戏在哪里?」单纯的学习模仿可以使一个剧种不至于灭亡,但不能使一个剧种具备生命;唯有不断的创作才能使一个剧种展现新的生命力,但是我们创作的能力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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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思考
传统之为用
在台湾当代剧场的横轴上,传统戏曲与西方剧场间密密麻麻地分布著实验的成果。尽管不同剧场形式的融合或撞击乃时势所趋,终究要了解原种戏剧或戏曲形式的特性、内涵,并掌握展现的手法、技巧,才有可能在不同的表演体系中取枝摘叶,另成新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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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书房
为入门者所量身打造的口袋书
日前,《传统艺术丛书》第三辑正式发刊,其配合以活泼生动的彩色图片,内容深入浅出。欲一窥传统戏剧殿堂者,可考虑以此套丛书作为参考入门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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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烟锁重楼几不见
《中国公主杜兰朶》究竟航向何方?
这次的观剧经验,最令人感到兴奋快乐的部分,莫过于演员的演出表现了。饰演杜兰朶的王海玲,饰演柳儿的萧扬玲,特邀饰演无名氏的王柏森,这三位演员的表现都足令人击节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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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旧曲新唱
尽管市场反应冷暖不一,台湾的传统戏曲界近年来仍出现了许多具有新意的创作尝试。从跨剧种的形式实验,取材多元化的新编文本,到结合不同媒体的经营策略,世纪末的传统戏曲是否已经发展出一些値得期待的崭新表现活力?其障碍何在?而在进入新世纪之前,面临国立戏剧艺术中心即将于二〇〇一年元旦成立的新冲击,戏曲界对于未来又有何忧虑与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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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统合现有资源,放眼戏曲未来
在成立台湾戏曲专科学校之后,教育部「国光、复兴两团校整合计划」的下一步是将现有的国光剧团、国光豫剧队、戏专国剧团与戏专综艺团统整,再吸纳一本土剧种剧团,预计于二〇〇一年一月改制成为「国立戏剧艺术中心」。曾经负责规划两校合并案、目前主持两团统合事务的国立国光剧团团长吴瑞泉表示,将承续「不增员额、不加预算」的原则,完成剧团整并的目标。整并之后最大的好处在于,原有两团团员行当互有见长、角色配当不齐的状况将可望改善;同时,「资源统合运用」的结果,将使剧团有更充裕的人力资源演出大戏。 新成立的「国立戏剧艺术中心」,在体质上属于社教机构,负有「社会教育、宣导政念,配合政府指导民间社团」的功能。可是对于吴瑞泉来说,「国立戏剧艺术中心」无非只是换个名字的剧团,未来每年还是继续会大量争取国内外演出机会、支援大专院校相关戏曲社团、推动中小学校园巡演,或是录制电视戏曲节目等等,这些都与现今所为相去无几。剧艺中心设主任一名。副主任则有两名,分别来自国家编制与艺术工作者,担负剧团行政与表演的业务;表演部门的副主任可由团员兼任。除了前四团是沿用原有团员之外,本土剧种剧团将采取逐年征选的方式,期能吸收最优秀的艺术家,发扬本土剧种。中心的经费则完全来自国家编列的预算,票房收入与募款所得都必须缴交国库。吴瑞泉说:「我们就是一个职业剧团。像一般剧团有演出,也有竞争的压力。」 设置国家本土剧团的政策考量 面临著生存竞争的课题,剧艺中心在设置剧团的时候,是否兼顾各戏曲爱好族群的公平不是惟一的考量。如同吴瑞泉表示的,剧艺中心有一般剧团的票房压力,所以在选择的时候,势必得以观众的口味为优先。他说,国内有一半以上的人口是闽南族群,因此使用台语演出的歌仔戏是最容易被大多数人接受、了解与喜欢的剧种。同样是以台语发音的布袋戏,因为舞台小,不适合大型演出,加上艺术流派纷杂、统合不易,又有浓烈的迎神赛会性质,与国立剧团的性质略有出入。 对于部分民间艺术家质疑国立歌仔戏团成立,是与民争利的做法,吴瑞泉特别指出,大学也有公私立之分,这纯粹只是性质的差异,公立单位做的反而往往是民间不愿做的赔钱事;在戏路上,因为肩负国立剧团的使命,所以会稍与民间的艺术性格作出市场区隔。至于与民间艺术家的交流方面,吴瑞泉则采取了比较保留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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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荡秋千
古代女子荡秋千,是礼教桎梏下的难得潇洒,余秋雨和马兰在《秋千架》里,则把「荡秋千」经营为闯荡精神的一种比喩,一种意象,是「搁下苦涩、粘滞的思虑负担和史学负担,努力找回民间艺术调皮爽朗、悲喜跳荡的游戏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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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本土味,异国风,现代化?
国内近年来的「新编京剧」演出,以国光与戏专国剧团的大型制作为首,在剧本取材与舞台呈现手法上多有创新,引发各方广泛的讨论。但这些作品能否为台湾新编京剧的发展提出新的指向,是値得观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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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京剧到现代剧场
借由异质艺术元素的融合实验,京剧艺术展现了多元化的现代风貌。本次座谈会以「展望─共创世纪的舞台」为题,邀请曹复永、李小平、李国修三人讲述各自将京剧与现代剧场或其他戏曲艺术结合的经验,并对京剧未来的发展提出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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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解构与重整」的新纪元
歌仔戏一向具有高度的包容性,百年来已经吸纳了许多其他表演艺术的养分;而不同历史阶段的歌仔戏表演形态,又相继在九〇年代复苏聚合,相互影响之下,对歌仔戏的整体剧艺发展,造成更加复杂多重的震荡。这种震荡的现象,在重组歌仔戏的不同艺术元素之际,是否也有可能融合出独特的歌仔戏艺术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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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霹雳」启示录
在国内的偶戏界中,霹雳布袋戏的经营手法与规模均是独树一格。霹雳结合艺术创作与商业行销的成功之道,对于国内表演生态的发展瓶颈与出路,提供了一个另类的思考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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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甩掉什么包袱?肩起什么包袱?
近年来,以戏剧感丰富舞台呈现的表演方式,逐渐为台湾的说唱艺术带来一些新的发展特色。在传承说唱艺术的表演团体当中,亦不乏对形式与内容有所创新者,在票房上也各有斩获。然而,在新旧世代的交替之间,面临著「开发新观众群」、「提升创作质量」等等属于经营和艺术发展面的课题,曲艺工作者有何因应之道?对于新世纪的曲艺表演环境,又有什么样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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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国家「国剧」团的定位与迷思
成立国立戏剧艺术中心一案近来引起各方争议,其症结何在?对传统戏曲界与政府有关单位而言,又同时反映了哪些値得深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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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南辕北辙的新编宗教神话剧
集中国古典主义之大成的戏曲艺术,何堪演绎西方古典主义里的圣经故事!?这是个十足伪古典主义下的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