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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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2024年度现象:03.演出周边活动、论坛爆量在作品之外,我们还需要什么形式的对话?
视觉艺术学者王圣闳于2018年为台新艺术奖撰写年度观察报告时,提及「周边事件」蓬勃发展的现象: 相较于「展示」本身,我们是否已来到一个更为侧重「事件生产」的时代?如果仔细观察近年台湾当代艺术的发展,不难发现许多中、大型的展览必定会配备极其绵密的周边事件。无论是论坛、讲座、工作坊、教育推广活动,还是正式或非正式的小型对谈,策办者们总是力求在展览期间塞满每一个能够维系讨论热度(以及脸书活动曝光度)的周末时段。(注1) 时间过了6年,即便对隔行如隔山的表演艺术界而言,这段文字依然适用。 如果表演艺术在于台上台下、此时此刻的聚集与交流,那么观众就演前演后的对话需求,期待的又是什么? 对于曾听过云门舞集创办人林怀民分享创作的观众,一定不陌生「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这句话。(注2)这是创作者愿意将自由诠释权交予观众的余裕,也是观众对自己、对作品的双重信任然而,却也将作品闭锁于观众独一无二、不须言语的个人体验之中。近年,随著当代剧场愈来愈强调公共性与集体思辨,更试图以任何形式的「讨论」,延续作品本身内建意义。或说,将作品视为某种抛砖引玉,提供议题切入点,引发公众╱观众关注。 表演艺术的「周边事件」,当然不见得全都具备深厚思辨意涵。这类活动,大致可分为「行销宣传」与「作品诠释」两种类型,多以「与观众建立连结」为目的,也都行之有年。前者寻找的是潜在观众,借由对谈、访谈向大众宣告「事件即将发生」,有时更试图与来自不同领域的知名人物对话,拓展可能的观众群。附加任务则是让观众进场前,能对作品有一定的认识。这对现今资讯爆炸、活动密集的当代社会而言,自有其存在必要。至于宣传物与内容物是否一致,不是这阶段该烦恼的事情。至于后者,如节目单文字资讯的延伸,类别涵盖演前导聆、演后座谈、策展系列节目论坛等。此外,近年场馆常于售票网页或社群媒体公告导聆╱座谈名单,也成为吸引观众购票的动机之一,或如馆方曾有企划人员私下表示「有演后座谈的场次总是卖得比较快」。 演出结束后的发酵与酝酿,似乎是强调「群聚」的表演艺术界(以欧美剧场为典范)始终向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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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策展的可能性:视觉艺术领域的思考
策展作为一种工作与组构的方法,到底有什么是在这「策展」这种状态才能去创造出来的,是我近年来不停思考的一个问题。 在历经2013到2015年《台湾当代艺术策展二十年》的出版筹备,因与多位策展人的访谈接触,还有过去的展演案例研究,而发现每位策展人对于策展一词的见解,也同时反映在其策展的工作方法与风格上,这段时光拓展了我原先对于视觉艺术策展的想像与解答诸多疑惑,理解「策展」可以展现的多种样态。有人将自身的角色视为一个找出艺术文化与社会间幽微连结的人,有人终其一生反复辩证同个核心问题,有人则是将自身视为转译或是评论的延续,或是为某些长期关注的议题发声,这些想像与可能性,也伴随著时代推进,以及多人的投入,有不一样的光谱状态。 另一个对于策展人的理解,则是透过过去筹办展演实务工作的累积,而感受到一个展览的发生,有许多影响最后呈现的变化要素发生在过程中。从前期问题意识的推展、与艺术家及不同专业工作者间的合作,以至展览制作环节的掌握等等,都至关重要。许多现实面上的限制,有时反而可能造就展览开展出不一样的面向,成为去回应的另外问题。 由个人提问出发的策展实践 我自身的策展实践是从2018年「历史变体」开始,当时展览的问题意识主要是回答我个人对于文化想像与自我认同之间关系的看法,基点来自于自身作为教育改革九年一贯的第1届,求学生涯接受教科书一纲多本状态下的史观养成经历,以此去反思认同养成与历史书写间的关系。2021年「动态图层」也历经类似的概念架构方法,但拉回到更当下的时空,回应我个人对于科技的发展是如何介入日常生活与社会,并如何改变我们应对与感知世界的方式。上述两档展览,大抵都是由个人出发而衍伸思考世代与时代共同经历的生活状态。在问题意识的方向确认后,而开始与艺术家的一同工作,并将展览的概念架构清晰化,思考展览、作品与观众间关系的铺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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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厅院橱窗 Hot at NTCH NTCH Salon 剧院沙龙:剧场.议场—「思辨机构」系列讲座摘要
制作及策展思维与实践
策展人蓝贝芝、音乐策展人林芳宜与身在机构内的演出企划部门主管林亭均与会,就策展的定义、不同领域的策展差异与经验、独立策展人与机构合作的磨合,与机构内对策展的关注重点等,进行经验分享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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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姚立群X郑慧华跳脱虚幻的亚洲,以空间策展建构关系的平台(上)
与其说是从东北亚到东南亚的地理轴线转移,倒不如说是从地缘到边缘的批判思维与策展实验,推使这场对谈向多重的历史经验开展立方计划空间的共同创办人与艺术总监郑慧华,以推广当代艺术、整合艺术历史脉络、联系国际与在地网络为使命,自2010年起开始营运立方计划空间,让此处成为一个展场与讲座、交流、资料库功能的复合艺文空间。而2005年起承接牯岭街小剧场营运的身体气象馆,则由馆长姚立群领军,著重于小剧场发展的文化整体脉络,希望开创一个多元面向的创意空间,形塑其公共性,成为「亚洲实验剧场中心」。 在对谈中,两人分别由电影、剧场与视觉艺术领域交互视野。对他们而言,「亚洲」或许仅是一个虚幻概念,当「亚洲不亚洲」反而更能形成意识形态的抵抗。如同展演空间并不只为展演,却是档案的汇聚点,以此建构关系与对话的平台,借由人与人的相遇迸发可能,让深度的交流在此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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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姚立群X郑慧华跳脱虚幻的亚洲,以空间策展建构关系的平台(下)
周:扣回亚洲作为一种动态的交流平台,我想两位是用这种方式在实践跟寻找,建立点和点的关系与网络,拓展一种亚洲的概念思考。你们怎么想像与选择哪些点?这些点在每一次的策展计划里所创造出,或是你们提示出来的这些点跟点所形成的是什么地图? 郑:有参照点才能想像,毕竟差异无所不在。做《现实秘境》时,有两个层面:一是对命题的思考,于是会想可以和哪些地方串连与结盟?这个展览2018年巡展到首尔,而在首尔展出的选择,也是有意义的。我希望通过冷战时期共同位于第一岛链相似的历史经验,扩大视野与讨论。柏林围墙倒塌往往被认为是冷战结束的历史时刻,然生活中真是如此吗?在首尔开幕后的第二天,北韩的首领金正恩跟南韩总统文在寅就在冷战分治的北纬38度线上世纪一握,那一幕证明了冷战(及其意识)可能从来都没有过去。 选择在什么地方展览也有现实因素,比如说当时展览论坛原本想办在新加坡,但花费超出预算而作罢。论坛召集人许芳慈推荐吉隆坡,除了经费考虑,多位受邀的新加坡学者也因许多因素使得他们「不在」或已离开新加坡。展览在首尔和台北、论坛在吉隆坡,台北做中介点,勾划呈现第一岛链的各节点所在。虽说如此,我并不会把单一的地理概念当作界定亚洲的唯一面向。另一个例子是我们曾经邀请学者黄孙权,以一年的时间举办「亚洲的诸众与社会运动」讲座,对我们来说,这即是以另一种能动性的观点来切入讨论亚洲。 周:这个做法跟立群在牯岭街的策划呼应。黄孙权用「诸众和社会运动」,你们用「民众」或「他者」。有关亚洲的制作、展览或行为艺术,都在透过不同方法思考历史下的他者或民众为何。牯岭街常处理到的是东北亚的行动,这在台湾比较少见。例如:邀请的韩国或中国的表演者、身体创作者,都是具有高度历史省思但处于边缘的状态,想请你聊一下这部分。 姚:基本上正是边缘对边缘。应对现实的做法,不完全合乎我的想像跟理想,还是不得不从知识体系或实践体系去面对现实。 前几年策画ARTWAVE时就明白,以现场的展演来说,台湾要成就这个介面需要一定的资本厚度,要做到最好的质感与底蕴一定要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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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亚洲X策展张欣怡:在困惑中创造双向需求
「每个语言对亚洲的定义都不太一样,不仅德文、法文的定义不同,从欧洲和澳洲的角度看也很不一样。即便我们同文同种,彼此想像的亚洲也可能不同。」独立艺术工作者张欣怡说明,相对于欧洲拥有共享与叠加的语言、历史与文化谱系,地理亚洲的内部不仅有天然屏障的隔阂,也倾向以「国族」而非「亚洲」看待自身。如果有亚洲,她既碎形又持续变形。 从台湾角度回顾欧洲剧场界对亚洲的关注,张欣怡回溯1998年亚维侬艺术节(Festival dAvignon)以「亚洲之欲」为主题,邀请8个台湾表演团队,以及2000年里昂舞蹈双年展(Biennale de la danse de Lyon)。她观察当时除驻外单位耕耘见效,也因许多团队知名度和艺术高度已能与欧洲创作者匹敌,是亚洲国家在欧洲舞台的领头羊。然而,欧洲当时对亚洲普遍有著既定想像,从以传统形式为主的邀演作品就可一窥端倪,亚洲艺术家也还在欧洲观众试图理解的频道里,寻找被读懂的方法与位置。 千禧年前后,欧美数个艺术节相继策画一系列聚焦台湾或亚洲的演出,间接让文化部及其前身文建会支持团队前往外亚维侬艺术节(Festival Off dAvignon)及爱丁堡艺穗节(Edinburgh Festival Fringe)至今。张欣怡指出,2010年代全球经济前景看好,尤其亚洲动能强劲,用充沛的资金与文化预算营造文化交流和表演艺术市场的条件。不只台湾,中国、港澳、日本、韩国相继「组队」,争取国际能见度,各国艺术家也开始反思创作如何不流于异国风情,带来跳脱传统媒材、具前卫精神的作品。而东亚各国新兴文化设施相继落成,进一步造就市场的双向需求。 2015年前后,表演艺术的策展意识与方法,在台湾逐渐受到重视,具国际声量的艺术节、双年展,开始策画策展人交流活动。张欣怡认为这带来3个交互影响:首先是构作(dramaturg)逐渐成为策展人。二是策展人的移动让非洲与东南亚地区的艺术家更容易被看见。三是策展制度让身分、性别、政治等多元而迫切的议题受到重视。 回到自身的策展,张欣怡梳理身上的「亚洲」困惑:「当有人指称、泛称我是亚洲人时,我发现自己对于这样的身分连结产生疑惑。『亚洲』无法概括地理亚洲内所有文化体,以台湾人的身分来回应,对我来说更适切。」这种疑惑是(旅欧)亚裔文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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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亚洲X策展罗仕东:相聚就是一种策展
说起在「打开当代艺术工作站」的策展工作,罗仕东感到自己像是一位建筑设计师,总是试图要去开辟或创造出一些空间。不论这个空间是实体或是抽象的,希望能创造让不同文化脉络的人进行交流跟沟通的场域。而这些空间的实践,他们更关注「从地方由下而上所发起的事件」,或某种对「相似的身体感」的探索与交往。 2022年,罗仕东及许家维以「Baan Noorg艺术与文化合作社」(Baan Noorg Collaborative Arts and Culture)的名义,受邀加入由印尼艺术团体Ruangrupa策展的德国第15届卡塞尔文件展。在这个首次以亚洲国家担任策展团体的欧洲大展中,Baan Noorg集合来自台湾、泰国、德国、加拿大等12位跨国成员,共同制作「翻搅乳海:事物与仪式」(Churning Milk:the Rituals of Things)展览,试图将泰国乡村的历史记忆与当代青年文化联系在一起,并由此探讨跨文化议题间彼此的延异(differance)。 在这次经验中,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印尼Ruangrupa主导的策展,特别强调「nongkrong」回应「亚洲性」的概念。这个类似「相聚」或「hang out」的词汇,也意味一种不具生产力的闲聊或聚集状态。他认为,这对于习惯接收西方理论的台湾当代艺术圈来说十分新鲜,但也绝对都能够感同身受。 他描述,这次参展也奠基在多年来与东南亚当代艺术社群「nongkrong」而积累出来的。自2010年开始,罗仕东及许家维经由结识泰国艺术家夫妇组合Jiandyin(Jiradej Meemalai与Pornpilai Meemalai),开启了「打开当代」未来10年与泰国的直接合作,甚至是往后与其他邻近国家的交流。罗仕东回忆,当时「理解的尺度:台泰当代艺术交流展」(2012)每次「正式」开会时,Jiandyin夫妇总是会带大家去到海边的便宜度假别墅,因为他们认为讨论严肃议题容易引起纷争,需要在舒适的环境进行。他认为,尤其在以政府、官方为主导的当代艺术体系愈扩大,艺术领域愈专业化时,这样把闲聊、聚集视作一种艺术态度,似乎才能够捕捉到一些真正的灵感,达到诚恳而深入的交流。 罗仕东认为在一场场的交流与对话中,「是否能建立出某种超越单纯经济考量的利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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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艺术家回应
林祐如、田孝慈:学习打破原有知识范畴
过往作品多以肢体表达内在情绪与幽微张力的编舞家林祐如、田孝慈,首度合作是在2022年两厅院35周年系列活动「2057:给35年后的活存演习」(后简称「2057」)的《只能看见部分的折叠的绿洲喝空运动的酒瓶与婴儿》(后简称《只》)想像35年后的未知;一年后,她们在2023台北艺术节「万物运动」交出续作《SUPER》,思考极端时代中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已于8月首演。两作的幕后推手都是策展人林人中。 策展提出框架,但不是命题作文 「『2057』人中提出的概念,正是我们在经历的事情,离我们并不遥远,我们都在关注、感受、预备,这件事对我并不困难。」林祐如回忆一年前对策展主题的理解,而这次「万物运动」思考在后疫情时代,如何跳脱人类本位主义,转而从万物的角度来看人类社会与自然生态的关系,与她们在《只》之后进一步思考「人是什么?」又玄妙地搭上线。于是在林人中的二度邀约后,她们才毫不犹豫地接下邀请。 田孝慈认为,参与策展主题的创作模式,并不像被命题作文,而是透过策展人回应世界现状的观察,「某种程度先收束了无边无际的创作母题,让我们在这样的框架中投射自己的想法。」但她们也明白议题先行的框架限制,容易让作品落入说教的窠臼,因而在两作中都刻意用中性的表达,不刻意引导观众「往太绝对、特定角度的方向思考」。 田孝慈也表示,《只》与《SUPER》因有林人中的策展框架,成为她「向外看」的一大契机。她反思:「过去创作很个人,不会放太多注意力在外部的世界,有人中这样的角色,帮助我打开视角去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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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艺术家回应李铭宸:不同立场的换位思考
「策展对我来说,也是单位与创作者,甚至是观众之间的斗智斗勇。 」面对策展邀演的心情,创作者李铭宸如是说。 策展:组合背后的思维与态度 编导演全才的李铭宸,以「集体创作」见长,经常是生活经验有所体会,才会将之化作创作元素不仅个人创作如此,即便遇上单位邀请、策展合作等状况亦然,「以我个人的创作经历来说,通常不会先从题目开始,大多先有感觉、累积经验,创作才会开始。我很少重新发展、尝试过去创作中的概念或元素,可能是因为这样才会每次创作都很痛苦吧,也可能是因为,一路以来做的东西大多比较不是走文本脉络,而透过生活、经验、抽象的感知去组构作品和陈述,好像也会自然地开往这种方向。」 然而,既然说到这点,李铭宸又不得不先讨论「策展」二字,之于台湾艺术圈的定义。他思考:「以现在台湾剧场的环境来说,『策展』常常比较多觉得是一种行销的语言、扛棒(编按:台语「招牌」),像是超级市场的樱花季、枫叶季、各国零食泡面环游世界那种感觉。艺术节和策展,大多国外旧作和台湾新作混杂呈现,但作品们的组合、菜单、发生的方式,能够感觉到背后策划的思维、态度、视野。」 话虽如此,仍偶有惊喜的际遇发生。今年台北艺术节,李铭宸的全新作品《百叶》也将登台,他说这回虽然同样是以策展之名目为发端,但是「我能感觉到策展人林人中非常有意识地在处理整体节目的思考与议题性,与艺术家的沟通相处,也非常紧密,深入,体察。」这样彼此信任、畅通讨论的关系,对李铭宸来说也是很不容易的经验。毕竟场馆的邀请,时而像把双面刃,有时给予人意象不到的刺激,有时也会迎来无法预期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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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艺术家背后的手
自由是什么?艺术创作是自由的吗?偷吴尔芙(Virginia Woolf)的说法,艺术家想要创作,他就必须有钱,还得有属于自己的舞台。但钱从哪里来?舞台、艺术潮流的浪由谁来造? 在本期封面故事「艺术家背后的手」中,我们透过5个跨域问题,从艺术家的内在思想体系建构出发,延伸到我们所身处的文化政策、场馆策略、市场产业等现实框架,重探表演艺术现场,尝试抚探艺术创作中那些看不见的手。在自由意志之外,这些手或许造成阻力,也可能形成推力,而看不见的力量如何对艺术产生影响?艺术家是如何把持住自己的内在核心,借力使力在浪潮中自在泅泳?且让我们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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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林昆颖X杨富民「地方艺术节」潮流来袭,归返地方与驻扎家乡的两种观看(上)
以「地方」为单位的策展、艺术节╱季、音乐祭等,在近年蔚为风潮,像是今年下半年单就花东地区就有「台东艺穗节」、「池上秋收稻穗艺术节」、「台东光祭」、「Taiwan PASIWALI Festival 原住民族国际音乐节」、「Palafang花莲跳浪艺术节」、「花莲城市空间艺术节」等,横跨不同艺术领域与族群,主办单位也包含公、私单位。但,这些艺术节各自的定位为何?诉求的主题与观众是什么?真的与这个「地方」有绝对的关系?反过来说,这些地方艺术节又非得、或只能与这个地方有连结吗? 于是,本期杂志邀请花莲县牛犁社区交流协会的杨富民担任客座总编辑,并作为对谈人,与甫完成2022年花莲城市空间艺术节规划的林昆颖,从一个「从未离开花莲的花莲人」与另一个「离开花莲许久的花莲人」的对话,重新开启我们对「地方」、「策展」与「艺术节」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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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林昆颖X杨富民「地方艺术节」潮流来袭,归返地方与驻扎家乡的两种观看(下)
以「地方」为单位的策展、艺术节╱季、音乐祭等,在近年蔚为风潮,像是今年下半年单就花东地区就有「台东艺穗节」、「池上秋收稻穗艺术节」、「台东光祭」、「Taiwan PASIWALI Festival 原住民族国际音乐节」、「Palafang花莲跳浪艺术节」、「花莲城市空间艺术节」等,横跨不同艺术领域与族群,主办单位也包含公、私单位。但,这些艺术节各自的定位为何?诉求的主题与观众是什么?真的与这个「地方」有绝对的关系?反过来说,这些地方艺术节又非得、或只能与这个地方有连结吗? 于是,本期杂志邀请花莲县牛犁社区交流协会的杨富民担任客座总编辑,并作为对谈人,与甫完成2022年花莲城市空间艺术节规划的林昆颖,从一个「从未离开花莲的花莲人」与另一个「离开花莲许久的花莲人」的对话,重新开启我们对「地方」、「策展」与「艺术节」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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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厅院橱窗 Hot at NTCH 「平行剧场:轨迹与重影的厅院35」双策展人汪俊彦X周伶芝
由汪俊彦、周伶芝策展的「平行剧场:轨迹与重影的厅院35」,以戏剧院地下层、邻近表演艺术图书馆的废弃车道为主要展出空间,将于10月展出。两位策展人从两厅院35年累积的档案之中汲取关键字,成为展间命题的设定,包括:「经典定义」、「自由、情感、世界的身体辩证关系」、「边界、他者、历史实验与制造」、「城市景观、新自由、战争、域外」等,他们透过这些关键字检视35年来,在两厅院这个国家机构带领下的台湾表演艺术,意图展现及彰显的特质、样貌与流变。 除了两厅院旧有档案库,两位策展人还从《PAR表演艺术》杂志、舞团、剧团等外部借调资料,无形中扩大厅院的记忆库,借由文件、影像、声音等展品的铺陈,不仅提供了观者重新阅读历史档案的路径,更期待著能为当代表演艺术创作者开启不同的视野,并于未来提出回应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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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厅院橱窗 Hot at NTCH 「平行剧场:轨迹与重影的厅院35」双策展人汪俊彦X周伶芝
由汪俊彦、周伶芝策展的「平行剧场:轨迹与重影的厅院35」,以戏剧院地下层、邻近表演艺术图书馆的废弃车道为主要展出空间,将于10月展出。两位策展人从两厅院35年累积的档案之中汲取关键字,成为展间命题的设定,包括:「经典定义」、「自由、情感、世界的身体辩证关系」、「边界、他者、历史实验与制造」、「城市景观、新自由、战争、域外」等,他们透过这些关键字检视35年来,在两厅院这个国家机构带领下的台湾表演艺术,意图展现及彰显的特质、样貌与流变。 除了两厅院旧有档案库,两位策展人还从《PAR表演艺术》杂志、舞团、剧团等外部借调资料,无形中扩大厅院的记忆库,借由文件、影像、声音等展品的铺陈,不仅提供了观者重新阅读历史档案的路径,更期待著能为当代表演艺术创作者开启不同的视野,并于未来提出回应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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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室碎碎念 Editorial编辑室碎碎念
在台湾尚在摸索「策展」观念的1980年代,小剧场界的前辈们曾在城市内外、边陲地带策划一系列具有问题意识的行动剧╱行为艺术,作为一种日常抵抗,抒发他们对社会、时代的见解。 倘若不将展示视为策展唯一方法,而是让策展意识也纳入评量标准,自80年代以降的演出如《拾月》、《机能丧失第三号》、《驱逐兰屿的恶灵》、乃至90年后的第一、二届破烂生活节、空中破裂节,这种带有运动精神、甚至有明确想回应想反抗对象的行动,是否也能被视为一种策展?而后来被视为80年代行动思想的延续和行动,如再拒剧团的「公寓联展」、牯岭街小剧场的各种实验,是否也能在另一种叙事逻辑中被纳入系谱? 11月号的封面故事「在地策展:关于几个思想行动与实践场景」邀请到剧场文字工作者周伶芝作为纸上策展人,重新爬梳自1980年起始、那些走出场馆,与在地碰撞,甚至非台北中心观点的几场行动、几个场景在〈驿站〉与〈移动缝隙〉,重新构筑起表演艺术领域里「策展」的论述与流变。 除了前述发生在城市裂隙中的各种行动之外,〈山海的篝火〉也速写东台湾的冉而山国际行为艺术节、Cepo'剧团与艺术中心、山东野表演坊、儿路艺术创作工寮,如何运用部落祭仪和因地制宜的表演,展现原住民文化内涵与对生活的反思。〈三角洲〉访谈曾策划「造音翻土」的郑慧华,后来如何以策展作为经营独立空间的方法,也听创立「流浪之歌音乐节」的钟适芳谈她如何借由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渗透,带出这些创作背后的文化议题。 不同于小剧场游击式的行动,现今策展更多发生在机构内,我们也特别邀请到三位曾在机构内策展的独立策展人:林芳宜(当代音乐)、林怡华(视觉艺术)与游崴(视觉艺术)聊聊他们各自生产场景中的精采实践,也借此一窥表演、视觉艺术生态环境的复杂样貌。 本期〈剧场ㄟ冷知识〉从5则音乐史上经典的「巧合」、「再利用」、「经典套路」等案例,一窥音乐创作中「抄袭」与「致敬」那条隐晦界线之奥妙。〈跨界对谈〉则邀请携手合作多年的剧场导演郭文泰与视觉设计苏汇宇,聊聊两人如何在创作上相互抛接,激荡出新作《被遗忘的》火花。 〈少年往事〉则带我们回看舞蹈界前辈平珩的习舞历程,让她如何在日后磨练出艺术行政工作该具备的应对进退。深度评论〈跨越剧场虚实的情绪勒索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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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在地策展:关于几个 思想行动与实践场景
策展作为动词 反身性 日常抵抗 共时场景 共享与赋权 穿透孔隙 异质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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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策展论述
在都市边缘与生态文化间,挪动边界、解放时间,记录那些濒临失去的__
相对于今日的策展手法,尤其是对于展演性(performativity)的重视、闲置与历史空间以文创园区的规格整合与管理时,我们是否可能从上述80、90年代结构性回应的脉络,持续爬梳当下策展意识的思想行动,使零碎缝隙的空间能在挤压之中获得意义的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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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场景1:驿站
转译、中介与媒合 多维度关系 博览会 历史任务 肉与机器的辩证 想像力的庇护所 巫与变形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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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场景1:驿站
成为巫,知识与体感的再制造
本次对谈有两个现场,采双城连线进行:林芳宜、游崴与周伶芝在台北;林怡华在台东。为了勾连这个线上╱线下的场景,摄影师在台北现场问拿起笔的林芳宜:「关于对谈主题,妳内心的图像是什么?」她不假思索回答「问号」「一团毛球」。萤幕那头的林怡华配合度极高地,一手画下林芳宜的图示,一手拿著游崴隔空错位传递的手机。周伶芝则遥控、组织起这台北、台东两个「虚实整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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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场景1:驿站
从白盒子策展到表演艺术
美术馆作为民主自由的应许之地,不是反倒加深了它和现实、和民众之间的鸿沟吗?艺术家的自由,成为美术馆的自由之附庸,美术馆则成为假民主之附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