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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姆雷特机器诠释学》(许斌 摄)
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在地策展:关于几个 思想行动与实践场景 场景1:驿站

从白盒子策展到表演艺术

谈2016台北双年展里的王墨林与陈界仁

美术馆作为民主自由的应许之地,不是反倒加深了它和现实、和民众之间的鸿沟吗?艺术家的自由,成为美术馆的自由之附庸,美术馆则成为假民主之附庸。

美术馆作为民主自由的应许之地,不是反倒加深了它和现实、和民众之间的鸿沟吗?艺术家的自由,成为美术馆的自由之附庸,美术馆则成为假民主之附庸。

美术馆是一个历史终结之地。不只因为这里展示的「新」和「当代」多于历史,以至于在美术馆办个展览,即便内容是最古典的艺术史,也必须先提出一个崭新而又当代的策展论述;更因为那些传统上不属于艺术史的社会事件、技术哲学和政治议题,现在都进入了美术馆。美术馆成为复合型态的自然科学馆和历史博物馆,教室和实验室,议会和法庭,从二二八、解严到核武和细菌战,从后疫情到人类世,都在这里被讨论,从这里被发布。台湾尚未解严的1983年,北美馆已然落成。同样地,1989年冷战结束,福山(Francis Fukuyama)看到人类长久以来追求的民主自由,证明只能被资本主义最完整地实现,因此历史也随之结束。然而,早在1979年,艺术家艾维.费雪(Hervé Fischer)在巴黎庞毕度中心,一个由闹钟和量尺围起来的现场装置里,发表了一场事后题为《艺术史结束了》(L’histoire de l’art est terminée)的行为表演。他宣称,艺术已经解除了它的历史任务:创新,今后它可以和各种议题进行多元的连结,或是不连结,而艺术中心正是这样一个保障绝对自由的地方。还没成为现实的民主体制,预先在美术馆实现了。

然而,真是这样的吗?还是相反,如同冷战时期的美国新闻处一般,美术馆只是对于自由民主的拟真,令人觉得,这,就是自由了,自由成为一种固定、可拥有、属于我们的「这里」,以至于民主政治无论实质上如何崩坏、空洞,永远有美术馆这样一个门面挂保证?那么,美术馆作为民主自由的应许之地,不是反倒加深了它和现实、和民众之间的鸿沟吗?艺术家的自由,成为美术馆的自由之附庸,美术馆则成为假民主之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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