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專題(三) Focus | 線上展演,劇場下一步?

疫後新常態,探索劇場新形式?(一) ——德國、新加坡

德國「潛入—數位互動計畫」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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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歷經封城、解封的反覆歷程下,向來以現場性為主要特色的劇場演出,也必須在限制下殺出血路,於是無接觸的線上展演,也成為劇場創作者不能不思考的選項。文化部在日前推出「藝FUN線上舞臺計畫」,透過示範演出及公開徵件,推動售票型的線上演出,期盼在疫情時期與藝文團隊共同發展多元展演模式,也鼓勵創作者思考線上展演的創作可能。而在其他國家,又是如何透過資源挹注協助劇場工作者發展線上展演呢?讓我們透過海外作者,來分享第一線的觀察……

德國

經過了整整一年半的疫情,特別是經歷了去年冬天至今秋的高峰後,終於再一次迎來逐步的開放。過去這段期間裡,德國相關的單位究竟有哪些協助表演藝術度過難關的措施?

層級最高,預算最多(約10億歐元),涵蓋範圍也最全面(近 60 個計畫項目)的計畫莫過「文化重啟」(NEUSTRAT KULTUR,計畫網站neustartkultur.de)。去年6月德國聯邦政府文化與媒體政務委員莫妮卡.格呂特斯(Monika Grütters)即已宣布投入高額預算於藝文領域。當中的第三部分將投資在數位化與各種替代方案上。今年3月底,此計畫則公布新一輪的資助計畫,供各領域藝術家和機構申請。然而表演藝術相關的數位化方案其實並不多,僅有音樂與舞蹈等兩項;德國舞台協會(Deutscher Bühnenverein)與「文化重啟」計畫的合作則著重在協助私營機構的重新開放。

另一項規模較大的數位化計畫,則是由聯邦文化基金會(Kulturstiftung des Bundes)去年8月起所推動的「潛入—數位互動計畫」(Dive in. Programm für digitale Interaktionen)。在這個項目當中,與其說單純補貼展演的數位化,更應將它視作是文化主管機關趁著疫情的特殊狀況,藉著補助的機會推動各領域數位化實驗與批判性地看待數位化之舉,欲使創作者嘗試新形式的知識傳遞、藝術實驗探索和發想新的互動方法。加上原先基金會自2019年藉由「數位基金」(Fonds Digital)分支所推動的計畫「文化數位」(Kultur Digital),目標是聯邦大型公共文化機構的數位轉型,包括實現,當中包含有5座劇院和2座歌劇院,正好也在疫情間發揮其效用。在地方層級,則有邦政府與各自的文化基金會所推行的「文化.共同體」(KULTUR.GEMEINSCHAFTEN),提供文化機構補助,促進其數位內容製作。

德國舞台協會發表的2019/2020的季度調查報告則顯示,從82,052場表演減少到56,122場次,與上一季相比減少了約33%;然而,這季的線上串流場次共計有584場,當中更有15%是特別為了數位展演而製作。不過,對大多數的表演藝術工作者而言,舞台表演終究並非影像製作,並不與各類串流平台競爭;若真的必要推行數位轉型,其重點也會是在新媒介下的不同審美形式實驗,僅僅是攝錄播放遠非表演藝術領域的目標。

實踐劇場的《她門的秘密》結合劇場和遊戲元素,為觀眾打造數位平台的參與式體驗。 (實踐劇場 提供)

新加坡

新加坡政府在2020年4月推出了5,500萬新幣的藝術文化堅韌配套,提供了場地租用津貼、租金豁免等援助計畫。其中的藝術領域數碼展演津貼(Digital Presentation Grant for the Arts)旨在資助藝術家透過數位平台呈現藝術作品;藝術領域能力發展計畫(Capability Development Scheme for the Arts)則為藝術工作者提供技能提升培訓的機會。今年初,新加坡政府再度為藝術文化堅韌配套注入了2,000萬新幣,數位展演津貼則於2020年9月結束。

劇場重啟以後,各個劇團都以現場演出和線上演出(或是直播,或是預錄方式)的雙向模式,為觀眾呈現演出。如「實踐劇場」所辦的「戲戲節2021」,既有數位作品,也有現場演出;之後於5月推出的《她門的秘密》,也結合劇場和遊戲元素,為觀眾打造數位平台的參與式體驗。另如今年7月,英語劇團「劇藝工作坊」(T:>Works)舉辦女性藝術節“N.O.W.”(Not Ordinary Work),延續了去年數位化的體驗,15個節目中有4個直播作品、3個數位展覽,及線上對談和研討。傳統戲曲團體「南華潮劇社」除進行小規模實體演出,也將過往演出放上社群平台,並在線上傳授戲曲、主辦訪談節目,開拓網路交流方式。舞蹈團體「舞人舞團」自疫情起取消了4場國際巡演,但一直致力以線上直播方式為觀眾呈現演出。今年該團主辦的第11屆「M1觸·當代舞蹈節」呈現了複雜混合型(hybrid)表演藝術形式,甚至邀請國際知名舞蹈家透過視訊平台為舞者編舞。

在疫情持續的年代,藝術工作者將持續嘗試線上演出的各種可能性,探索新常態下的劇場演出形式。

本篇文章開放閱覽時間為 08/10 至 12/31
《PAR表演藝術》 第340期 / 2021年07月號

《PAR表演藝術》雜誌 ▪ 340期 / 2021年07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