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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立市芭蕾帶來舞劇《仙履奇緣》。(新象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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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國芭蕾雙城記 聖彼得堡與莫斯科芭蕾

俄國,二十世紀傳統芭蕾的擁護者,在近來受了社會轉型的影響,創作上起了些變化,但仍有不少專業舞團堅持培育古典芭蕾舞者,它們不怕競爭與阻力,繼續推出古典舞碼,如五月來台的聖彼得堡芭蕾及莫斯科芭蕾。

俄國,二十世紀傳統芭蕾的擁護者,在近來受了社會轉型的影響,創作上起了些變化,但仍有不少專業舞團堅持培育古典芭蕾舞者,它們不怕競爭與阻力,繼續推出古典舞碼,如五月來台的聖彼得堡芭蕾及莫斯科芭蕾。

聖彼得堡國家芭蕾舞團

《天方夜譚》

4月24〜26日 台北國家劇院

4月27日 南投縣立文化中心

4月28日 屛東縣立文化中心

4月30日 台南市立文化中心

5月1日  台東縣立文化中心

5月2日  花蓮縣立文化中心

5月3日  宜蘭蘭陽女中

5月5日  新竹淸華大學

5月7日  高雄市立文化中心

5月8日  台中市中山堂

5月9日  中壢藝術館

5月10日 台中縣立文化中心

莫斯科市立芭蕾舞團

《仙履奇緣》

5月23、25〜26日 台北國家劇院

《天鵝湖》

5月24日 台北國家劇院

5月21日 台中中山堂

5月27日 高雄市立文化中心

5月28日 台南市立文化中心

聖彼得堡衆多芭蕾舞團之中獨一無二的聖彼得堡國家芭蕾舞團,是在一九六六年由舉世聞名的俄羅斯瓦佳諾娃(Vaganova)舞蹈學院畢業生們所組成。這所古老的的俄羅斯芭蕾舞校,存在至今已超過兩個半世紀,其在舞蹈上素具發展固有和探索未來的功能。

聖彼得堡國家芭蕾舞團

聖彼得堡國家芭蕾舞團(註)創始者彼得.古謝夫(Peter Gusev)是近代俄羅斯芭蕾舞蹈史上極負盛名的舞者兼敎師,他最令人稱道的角色是在舞劇《巴契沙來之泉》The Fountain of Bakh- chisarai (又譯《淚泉》)中扮演番王可汗:以其無與倫比的性格造型和嫻熟超卓的雙人舞扶持技巧,伴隨著兩位傳奇性的芭蕾舞伶──嘉莉娜.鄔蘭諾娃及瑪亞.普麗謝兹卡雅,共同在最具威望的彼得堡瑪林斯基劇院和莫斯科波修瓦劇院的舞台上,留下了光輝燦爛的經典形象。

從一九六九年起,古氏的工作由列歐尼.亞格伯松(Leonid Jacobsen)取代,亞氏爲蘇聯時期最有才華的舞蹈編導之一,這位獨樹一幟的藝術家,拒絕接受當時官方宣導的文藝主張,甘負叛逆份子之名,朝向孤獨崎崛的藝術道途探索前進。他在接掌舞團之前曾爲瑪林斯基及波修瓦劇院編舞,作品以舞劇《斯巴達》最爲膾炙人口。

自一九七六年起,由曾多次擔綱亞氏舞作演出的著名前瑪休斯基(即基洛夫芭蕾舞團)舞者阿史科得.馬卡洛夫(Askold Makarov)領導聖彼得堡國家芭蕾舞團。身爲藝術總監,馬氏特別積極地爲舞團增添傳統的古典舞碼,不僅藉此提昇團員專業技巧,使更上層樓,亦對創新舞作當中非傳統動作造型的探索多有助益。

不排斥創新的舞作

目前的聖彼得堡國家芭蕾舞團,儼然成爲彼得堡芭蕾不可剝奪的部分,在這兒,受傳統敎育的群衆,顯然對舊式芭蕾較現代編舞要鍾情得多,雖然這些觀衆肯定舊式芭蕾的絕對價値,但是也絕不排斥創新者所提供的現代編舞作品。換句話說,過去式和現代式相互併存,至於能否友好相處、和平共存,就端視參與這風雲際會時代的編舞家的能耐了。

現代編舞家們在不同階段與舞團成員共事、合作,使得現代舞作的風格呈現出多樣化,而觀衆正可從欣賞不同舞目表演中,獲得編舞家的創作概念。列歐尼.亞格伯松版舞劇《斯巴達》中〈訣別〉片段──斯巴達在作殊死戰前夕,與妻子芙莉姬亞話別……;捷克編舞家保羅.史莫克在作品《天方夜譚》中描繪出五光十色、紙醉金迷的感官世界;舞團的另一位德國編舞迪特馬.澤費爾用義大利名聲樂家魯其諾.帕華洛帝演唱的本土歌謠,爲四女一男舞者們編成活潑、淘氣的作品《熱情洋溢》Pas- sions。

四月,由大約三十人所組成赴台灣巡迴演出的舞者,爲全團成員之半數,另一半同時在美洲各國巡演。其舞碼中,有相當份量的古典芭蕾作品:最具代表性的俄國芭蕾舞劇《天鵝湖》的選段──抒情感人、如珍珠般皎潔的〈白天鵝慢板〉,和不時迸發出極光閃耀似妖法魅力的〈黑天鵝雙人舞〉──分別爲偉大俄羅斯學派編舞家列夫.伊凡諾夫(Lev Ivanov)及馬劉士 .佩帝帕(Mar- ius Petipa)之不朽傑作。另外是在各芭蕾比賽舞碼排行榜上最熱門的《唐.吉訶德》雙人舞。此舞具歡騰氣氛且似舞藝競技般,是一令人熱血沸騰的討喜舞作。最後,是歐洲另一古老著名的丹麥學派舞劇《軍旅女販》中的六人舞,這齣早在十七世紀的創作,是由英國專家參與解讀安.哈其遜(Ann Hutchin- son)舞譜筆記而恢復的骨董舞段。

參與台灣演出的團員當中,有即將由彼得堡及莫斯科舞蹈學院畢業的高材生:阿拉.娜法葉芙斯卡雅、維克多.皮弗發羅、法丁.梅維定和尼可來.布蘭科夫,還有正在俄國深造的日本舞者:鈴木佳子及天馬千惠子。

展望舞團的未來──由柴可夫斯基作曲,瓦西力.維諾能編舞的《胡桃鉗》已經展開排練──且讓我們拭目以待新舞劇的首演。

莫斯科市立芭蕾舞團

至於莫斯科芭蕾舞團,雖然非常年輕,僅有九年資歷,但在他背後卻有超過二百五十年的整個俄羅斯芭蕾史做後盾,而俄羅斯芭蕾正因爲有著豐厚的傳統,所以被譽爲全人類的瑰寶。舞團擁有專業經驗豐富的藝術總監維克多.史密爾諾夫-葛洛凡諾夫(Victor Smirnov-Golovanov),及畢業於全俄最具威望的各所芭蕾舞校、技藝精湛的舞者。

史氏畢業於波修瓦劇院附設芭蕾舞校,在名師尼古萊.塔拉索夫調敎下,硏習深奧的古典舞蹈,並以二十年的漫長時間,在波修瓦舞團擔任群舞以及獨舞者等角色,由此獲得了豐富且寶貴的舞台經驗,而渴望創作的天性牽引他步上了編導生涯。史氏偕同前妻──亦爲莫斯科波修瓦劇院舞者──娜塔莉.瑞仙珂協助過巨星瑪亞.普莉謝茲卡雅編導舞劇《安娜.卡列妮娜》在該劇院上演。同時,史氏還擔任電視節目製作,而芭蕾影片《羅密歐與茱麗葉》曾在蒙地卡羅及阿德雷德等地舉行的電視影片節中獲獎。他亦受邀擔任烏克蘭的敖德薩劇院芭蕾舞團首席編導,非常積極地展開對所有古典舞碼的復興和改革工作,有時甚至不忌諱的將自己的編作也併入其間。

不怕競爭的藝術總監

面對莫斯科兩大超級芭蕾舞團──波修瓦劇院舞團和史坦尼斯拉夫曁丹欽科劇院舞團──還能興起組織新芭蕾舞團念頭的,若非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夢想家,要不就是不怕競爭的積極果敢份子,並且有信心自己能禁得起這挑戰。史氏在邁出的第一步,即顯現出自己對市場的了解,並能預見未來的經理才幹。他很淸楚無論在國內或是在外國,觀衆總是對古典芭蕾劇目最感興趣,他於是以此取向爲第一考量,組織了一個八十位成員的舞團,以便演出十九世紀流傳下來的大規模多幕舞劇。雖然舞團規模甚大,但卻不似其競爭對手那般鋪張,那些團員人數甚至多達三倍之多!

在古典劇目的挑選下,史氏的果斷令人吃驚,舞團所擔任演出的是連一些年資更久,經驗更豐的舞團都不敢問津的芭蕾傑作,包括:排場豪華的《睡美人》(柴可夫斯基作曲,佩帝帕編舞);感人肺腑的《天鵝湖》,(柴可夫斯基作曲,佩帝帕與依凡諾夫共同編舞);詩意盎然的《蕭邦組曲》(又譯《仙女們》,福金編舞)。表演劇目逐年增加,上演過的有《吉賽兒》、《唐吉訶德》還有《胡桃鉗》,這些多樣性的舞碼眞能令許多本國及外國舞團羨妒不已。以上任何一齣舞蹈作品都不僅要求精湛的舞藝和超卓技巧,更必須謹守各劇目的藝術精神與風格。而經驗豐富的藝術總監史氏深知,這舞碼風格的多樣化與可能性,正可促使年輕舞團更快速趨向成熟完美,並以能演出各齣舞蹈傑作而著稱於世。

舞團的現代舞碼包括,藝術總監史氏編導的《羅密歐與茱麗葉》(柴可夫斯基作曲);《安娜卡列妮娜》(謝德林作曲);《卡門組曲》(比才-謝德林作曲),根據舊版芭蕾之新製作。經過這些節目的表演,不僅將晚近俄國的芭蕾舞作介紹給其他國家認識,並且還讓完全浸淫在傳統古典舞蹈的舞者們同時也能掌握現代芭蕾劇場所開發之各種不同風格、色彩,從而有更深刻的詮釋,及更全面的體現。

來自俄國及聯邦的團員

史氏不採取彼得堡及莫斯科最傑出芭蕾舞團那種,只揀選各自種子舞校畢業生爲團員的原則。他舞團的大門,對俄羅斯國內與各獨立國協舞校所培育之有才華及富進取心的舞著們開啓。這由舞團現況可得知:莎菲.陀咪莉娜(Sofia Tomilina)、尤里.別羅戊索夫(Yuri Beloussov)、阿卡第和葛利果里.烏思丁采夫(Arkardy Ustiantsev和Gregori Ustiantsev)等四位來自明斯克;琉密拉和顧蘭姆.帕拉得哈諾娃(Ludmila Poladkhanova和Gulam Poladkhanov)二位來自巴谷;歐嘉.葛莉果梨耶娃(Olga Grigorieva)來自烏蘭烏德。當然,史氏絕不會虧待自己母校的藝術學子,在他舞團的大部分獨舞者,都是畢業於著名的莫斯科舞蹈學院。

目前,舞團的成員都很年輕,他們之中,有些已具精湛舞藝,有些則還待磨練。因此,藝術總監喜歡邀請彼得堡和莫斯科知名舞團的明星們,來與舞團同台演出,藉此抵礪琢磨,刺激旺盛企圖心,使年輕獨舞者的專業造詣更上層樓,而這種高度專業能力,正是與強勢對手進行競爭的最大本錢。

 

文字|阿卡迪.索可洛夫.卡明斯基  聖彼得堡音樂學院副教授

譯|李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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