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 We Talk About This?的內容大膽揭露當今世界最敏感的伊斯蘭極端主義爭端。圖中表演者為Seeta Patel。
Can We Talk About This?的內容大膽揭露當今世界最敏感的伊斯蘭極端主義爭端。圖中表演者為Seeta Patel。(Oliver Manzi 攝 Théâtre de la Ville-Paris 提供)
巴黎

DV8新作Can We Talk About This? 揭露伊斯蘭主義爭端

暌違上一個舞作五年之後,DV8肢體劇場十月初在巴黎市立劇院,推出新作Can We Talk About This?,內容大膽揭露當今世界最敏感的伊斯蘭極端主義爭端。延續上個作品的記錄式舞蹈劇場形式,此作融合了舞蹈、劇場、影像和音樂,舞者以語言傳述、爭論關於宗教、暴力、思想自由等事件的意義。

暌違上一個舞作五年之後,DV8肢體劇場十月初在巴黎市立劇院,推出新作Can We Talk About This?,內容大膽揭露當今世界最敏感的伊斯蘭極端主義爭端。延續上個作品的記錄式舞蹈劇場形式,此作融合了舞蹈、劇場、影像和音樂,舞者以語言傳述、爭論關於宗教、暴力、思想自由等事件的意義。

舞蹈能不能?願不願意?反映我們身處當下社會現實?創立於一九八六年的英國DV8肢體劇場,在特立獨行的藝術總監洛伊.紐森(Lloyd Newson)主持之下,廿五年來作品發表數量不多(六個舞台作品、五部影片),但作品內容卻穿越了舞蹈這門,似乎抽象之表演藝術,對於社會議題的實際介入,完全不遺餘力。

無論是早期舞作《阿奇里斯來了》Enter Achilles中,大膽揭露男同志情慾;《生存的代價》The Cost of Living以肢體殘障舞者為主角,凸顯這個社會看似平等的不平等;Just for Show利用大量炫目科技影像,嘲諷社會價值一切看表面,人們內在卻虛無且空洞的現象;To Be Straight With You乾脆用田野調查的方式,讓同志議題的訪問錄音,直接成為舞蹈的「文本」。

探討伊斯蘭極端教義暴力

暌違上一個舞作五年之後,DV8肢體劇場十月初在巴黎市立劇院,推出新作Can We Talk About This,內容大膽揭露當今世界最敏感的伊斯蘭極端主義爭端。而在蓋達恐怖組織發動美國九一一恐怖行動的十年之後,舞蹈界終於也開始處理,這個當今世界最難處理的人類衝突,於是甚至舞作還沒上演,巴黎各大媒體,已經紛紛大幅報導,為編舞家洛伊.紐森的勇氣,致上崇高的敬意。

Can We Talk About This延續上個作品的記錄式舞蹈劇場形式,融合了舞蹈、劇場、影像和音樂。創作內容是關於一連串伊斯蘭極端教義派的暴力行動,包括下令追殺寫《魔鬼詩篇》的英國作家魯西迪;因電影聲援伊斯蘭女性,而遭暗殺的荷蘭導演西奧.梵谷(Theo Van Gogh);及丹麥報紙因一幅冒犯穆罕默德漫畫,而遭到追殺的漫畫家……編舞家在事前收集好資料,並進行田野調查,訪問了包括暗殺目擊者、作家、學者、政治人物、伊斯蘭信徒、一般英國民眾……人物,並將他們的回答錄音,剪裁成表演文本,由十一位舞者和演員共同擔任演出。

舞台是一個老式風格的空教室,舞者們穿著普通一般百姓服裝,利用場上少數桌子椅子,及可用粉筆塗寫的牆上、黑板,當然少不了大量語言需要的麥克風。舞者以語言傳述、爭論關於宗教、暴力、思想自由等事件的意義,透過兩條軸線(看得見的舞者,與看不見的受訪者),交織充滿了整個舞台,讓我們在主題上既能完全聽見、感受到受訪者的困境,同樣也能接受到舞者,經由動作的選擇傳遞自己的意見,當然還有第三條線——編舞家對這整個議題的看法。

期待觀眾起而改變世界

舞作一開場便出現了一個舞者,向觀眾拋出問題:「誰認為自己的道德高於塔利班?」結果現場觀眾一片沉寂,僅有少數的人害羞地舉起手來。這種故意挑釁式的提問,凸顯了編舞家對於這個問題的急迫。當自由民主早已成為人類共同價值的今天,人們竟然還容許極端伊斯蘭對於女性、人權、思想的迫害,所以他要觀眾立刻採取行動,不能只當安穩座椅上的觀眾,起碼在今晚的演出,快加入舞作的思辯之旅。當然,更期待觀眾走出劇場,成為改變世界的啟蒙者。

DV8肢體劇場的名字,除了來自SUPER 8影片,還有同音字deviate(偏離、反常、脫離常態)的隱喻,原籍澳洲具有心理學學位的編舞家洛伊.紐森,還特別用「肢體劇場」(Physical Theatre)來標榜不同於其他舞團之舞蹈定義。而紐森舞作中的肢體,往往是帶有著強烈社會意識的身體,除了產生風格鮮明、高能量的舞蹈動作,也因此,打開了「舞蹈」定義更寬廣、更多題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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